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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读过庄子,就会发现一个颠覆认知的道理:夸你的人和骂你的人,其实是一回事。
为什么这么说?庄子在两千多年前,早已把这件事讲透了。
一、是非标准,从来都是相对的
庄子在《齐物论》里说:“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
什么意思?他有他的一套是非判断,我有我的一套。标准和立场不同,结论自然不同。
庄子还打了两个生动的比方:人睡在潮湿的地方会腰疼,泥鳅会腰疼吗?人爬到高树上会胆怯,猿猴会胆怯吗?各有各的性,各有各的“对错”。同样的道理,夸你的人有他的一套标准,骂你的人也有他的一套标准。你今天被夸,只是恰好符合了某个人的喜好;你今天被骂,也只是碰巧违背了另一个人的判断。
这两种声音,从来不代表什么“绝对真理”。它们只是不同立场、不同角度下的反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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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陶谷依附宰相赵普,想借势往上爬。他帮着赵普排斥窦仪,还诬告过李昉。可赵普也看不上他,始终没有真正重用他。
史书评价他“急功近利,嫉妒心重,过于爱惜名声”(奔竞务进,多忌好名)。
他一辈子最高做到礼部尚书、刑部尚书、户部尚书(正三品),看着是部级高官,干的活儿还是翰林学士承旨那一套,给写材料。始终没进过宰相班子。
晚年他照镜子,对别人说,我这长相太贵气了,早晚得戴貂蝉冠。貂蝉冠是将相才有的冠饰,意思是我早晚得当大官。要说吧,官还真不小,可就是没当上宰相。
禅让那天,他觉得自己最机灵。
却看他像个傻子。
他以为自己踩准了时机,结果这个时机,踩了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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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工作能力强,这是提前知道结局。演得太过了!
赵匡胤当场就看懂了这个人:他不是称职的翰林学士,而是一个急着表忠心的赌徒。
史书说,太祖甚薄之。“薄”不是骂,是懒得理你。
仪式继续进行。轮到宰相范质了。范质站在下面,他代表的也是前朝,一动不动,没有跪,没有拜,没有任何配合的意思。赵匡胤向他走过去,先行了礼。
后来太宗赵光义评价范质,说宰相里面,能守规矩、珍惜名声、保持廉洁的,没有人比范质做得更好。唯一可惜的,就是当年周世宗去世的时候,他没有跟着殉死。
陶谷是第一个跳出来表忠心的。结果重点评价的,是那个在禅让时一动不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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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隆元年(960年)正月初五接近傍晚,陈桥驿的戏彻底演完了。
赵匡胤要接受禅让当。
按规矩,这出戏得一步一步来:小柴宗训得“主动”让位,大臣们得依次劝进,翰林学士最后宣读文书。一切要看起来像即兴表演。
偏偏这个关节上,翰林学士承旨(机要秘书)陶谷站出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退位诏书,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已成矣。”
退位文件我早就写好了,您直接签字就行。
按正常流程,这时候文书根本还没准备。可陶谷不但准备好了,还揣在怀里,当着满朝文武掏了出来。这个速度,暴露了一切。
陈桥兵变和禅让就隔了一天多。一天多的时间里,陶谷把退位诏书写好了,还精确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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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w人的“沾沾自喜”,是他们永远困在底层的代价
这些low人常常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认知很高,觉得自己的生活和关系里从来不吃亏。
他们确实不吃亏——因为只要有一点风险,他们就缩回去了;只要有一点便宜,他们就扑上去了。短期看,他们确实“赢”了无数次。
但代价是什么?代价就是:他们永远只能待在底层社会。
像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蝇营狗苟,争抢眼前的三瓜两枣,直到生命结束。
没有积累,没有成长,没有深度关系,没有跨越周期的视野。他们的一生,就是一场漫长的、低水平的、重复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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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格是怎么形成的?
极致的短期自利人格,几乎总是来自动荡的环境。家庭内部就是这样的关系:父母经常吵架,农村地区男的打老婆,女的嫌男的穷跟别人跑了——这些例子不胜枚举。学校内部,拉帮结派、欺负弱小的风气也一直存在。这些东西会把一个人的价值观塑造成:人与人的关系就是操控和利用,人和人之间就是要分大小王。因为没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和受
教育环境,所以他们发展不出“道德”这种需要长期主义的追求,也建立不起稳定的价值观。生活环境动荡,看不清以后,只能追求当下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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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不一定是世俗意义上的“没有道德”。他们的问题在于:一旦关系加深,初始边界模糊之后,进入博弈阶段,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这就好比两个人共处一室,中间画一条“三八线”。这条线应该划在哪里?对于动物本能驱动的low人来说,他往你那边推一点,自己的生存空间就大一点。他会一直推,直到你退无可退。只要关系进入相持阶段,他们一定会不停地攫取利益。这不是恶意,这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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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low人?
一切行为都由短期自利的动物本能驱动的人。
动物本能包括:慕强凌弱、趋炎附势、拉帮结派。这些人平时不怎么动脑子,大脑里是一团浆糊,没有确定的道德标准,也没有一致的价值观。他们思考问题不可能跨越周期——但“短期主义”和“自我利益优先”这两条,是绝对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