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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被骗?——揭“实盘神器”之交割单制作软件

14-09-20 09:49 308305次浏览
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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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本论坛发了一个贴《你为什么会被骗?——致初入股市的股友们。》

链接:http://www.tgb.cn/Article/1053397/1
有行情起来,成交急速放大。两市成交量稳定在3000亿的日子已经很久了:

新股民在跑步进场,于是很有必要再发一个你为什么会被骗系列之二:揭“实盘神器”之交割单制作软件。

这款“神器”价格极为便宜,具体请看截图为证:




实践出真知,有实验才有发言权:
使用该股票交割单制作,和真实交割单一摸一样,添加自动生成账户姓名,股东账号,成交日期,买入卖出操作,可用资金余额等和真实交割单一摸一样,还可以制作任意版本,任意界面的交割买卖以及持仓信息,委托信息,资金流水等等等任意操作界面。

有了这款“神器”,股神就诞生了。和真实的区别就是千万不要让“股神”的粉丝用他的交易软件登陆股神的账户,因为使用这种交割单软件只能是电脑端,而不会连接券商的客户端滴。

新股民们,老股民们,本帖的下面的回复还将有跟踪报道,并且本人还将在未来不定期自己顶上本帖,因为本人的ID就叫偷着乐-----------尽一切可能在现实或网络做一些能称为善的事,一定会有福报的。本ID已经相信且确信这一点了。

因此,偶尔进来的朋友,请顺手顶一下本贴,你也会有福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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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着乐

18-11-29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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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着乐

18-11-29 09:04

0
偷着乐

18-11-29 08:46

0
偷着乐

18-11-28 17:53

0
从草莽股民出身,到成为“南方网贷教父”,周世平是“草根创业时代”的标本。
他成功,是因为他踩中了风口,并恰如其分地运用了火热的“网红逻辑”,成为百万投资人追捧的憨厚“老周”。
而他的红岭大冒险,却如宿命般,一步步走错,再难转圜,直至黯然退场。
红岭创投的股东莫心源一语道破:“老周不懂互联网,也不太懂金融,他就是股民出身的资本玩家”。
当他放弃了“小额分散”的普惠金融核心,当他选择吃银行牙缝里的肉时,就几乎决定了退场命运。
中国的企业家们,不缺乘风而上、草根崛起的故事,但打江山与守江山,终究还是两种能力。
要知道,在中国,审时度势,是企业“活得久”的一条铁律……
01乘风而上
2005年国庆假期,一个37岁的落魄中年,睡在了赣州火车站。
身边满是衣衫褴褛的旅客,汗臭味和脚臭味炙烤着他——迈入中年的周世平,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夜。
炒股亏损300万,负债几百万,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了他,跟着他一起炒股的72岁老头,也将他告上了法庭。
一贫如洗,妻离子散,众叛亲离,大概没有比他更惨的故事了。
他残留的钱,只够买一张前往赣州的火车票,他不得不睡火车站,等第二天朋友借钱给他,才能乘上南下深圳的火车。
到深圳后,他用了一年时间炒股,还清了此前所有债务。
除了炒股,周世平还迷上了一种新形式的理财——网贷。
周世平自称,自己在国内首个P2P平台拍拍贷上投资了2万元,却遭遇坏账,“钱拿不回来了”。
在拍拍贷用户群里,周世平发言:“这种模式是可以改进的,平台通过垫付机制让投资人投得更安心,平台承担更大的责任。”
但没人理他。
2008年夏天,在深圳一个18平米的民宅里,迈入40岁不惑的周世平,带着两全职、两兼职,一共4个技术人员,加上担任财务的新婚妻子,一共6个人,赌气般地启动了他人生中最大胆的计划。
他准备自己做一个网贷平台。
他陪着技术人员睡了8个月办公室,2009年3月,平台上线。
△ 红岭创投
“红岭创投”,这是周世平早就想好的名字。
他到深圳的第一个工作是证券公司的销售,对深圳证券交易所旁边的“红岭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情。
而在“拍拍贷”有过坏账经历的他,开创了“平台垫付”模式——出现坏账,由平台来垫付,正如他说的,“平台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这一度成为周世平获得投资人信任的法宝,却在后期将平台推向深渊。
那是一个什么时代?中国互联网金融只有寥寥几颗种子,将将萌芽。
刚出生的红岭创投发展得并不快,2009年,红岭创投交易量不到900万。
2010年前,国内P2P网贷公司不超过10家。
2012年,网贷行业成交量还不到300亿元。
这三年,对于周世平来说,是不温不火的三年,但他万万没想到,时代的洞门,在2013年轰然打开。
2013年,余额宝横空出世,就如行业的春雷,万物瞬间惊醒。
网贷行业就如风口下的猛禽,乘风而上,以迅捷而凶猛的攻势,开启了互联网金融时代。
就在这一年,红岭创投成交金额22亿,超过前4年之和。
周世平没有想到,4年前的一个略带赌气的决定,让他踩对时代的鼓点,他就如一个闯入舞台的孩子,欣喜若狂,却舞步凌乱。
02网红时代
有人说,周世平的成功,全来自他的运气,意外地搭上时代的快车。
但不可否认,老周的“真人秀”营销逻辑,在浮躁而虚伪的网络世界,吃香无比。
初期,红岭创投的论坛人气不旺,周世平没事就在上面发鸡汤和资讯。
妻子也是他发帖利器,时不时周世平就发图配文“一个老男人的婚后生活”——后来他又把与妻子的合照,毫不避讳地以九宫格形式发到微博上高调秀恩爱。
△ 老周微博截图
自称邻家大叔的“老周”,亲和力超群,投资人甚至可以随意加他微信交流。
他有两个微信,一共一万好友。有时候他偷偷删掉一些不说话的网友,就会发现他们去论坛“抱怨”。
周世平才明白,投资人就是想天天看着他的动态,感受到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才可放心投资。
一直以来的周世平,不像高高在上的企业家,而如草根教主,振臂一呼,投资人簇拥云集。
周世平表现得如此真实、平易近人,也不怕曝光自己的缺点和软肋。
“人们对于企业家的印象是理性而冰冷冷的,而老周这样的企业创始人让人感觉真实,活生生,有血有肉,反而更容易产生信任感”,某红岭创投的资深投资人称。
这场“真人秀”在2014年达到巅峰,一度让以正资本创始合伙人、红岭创投的股东王正然感觉“不可思议”。
2014年8月28日,周世平在红岭创投官网论坛上,发布一则名为“利空来了,慢慢消化吧”的帖子,主动曝出了平台亿元坏账。
但公布坏消息同时,他马上展现出责任感——他依然承诺平台垫付,并且将垫付处理的微信截图公布。
但吊诡的是,在媒体轰炸式关注中,“一亿坏账事件”竟然成了一个绝好的广告。
零壹财经数据显示,曝出坏账的一个月,红岭创投全月成交额16.71亿元,创下历史最高纪录。
王正然简直急死了,他没见过这样的公司创始人,将这么重大的危机公开,而且当时红岭创投正在接触某一线VC,到了融资的关键节点上。
某知情人士透露,股东群中曾有人质疑周世平“是否有必要自曝坏账”,周世平却说:“这都是免费广告。”
此后,红岭创投就陷入了一个“怪圈狂欢”:自曝巨额逾期坏账、承诺垫付、投资额暴涨。
坏账仿佛昂贵的烟火,放得越多,越有人喝彩,周世平的英雄形象就越高大,“红岭有债必偿”的金字招牌就越闪亮。
周世平不懂所谓的“品牌人格化”营销,但在经意和不经意之间,他却意外地成为中国第一个“信用IP”——投资人信任他,追随他,拥有百万拥趸。
如果这个案例是策划或营销公司所为,大概会成为载入营销史册的经典案例。
周世平曾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坏账有8亿,但红岭的品牌值几十亿——只要“周世平”和“红岭”两个词依然绑在一起,这个估值并不夸张。
一本财经问周世平:你觉得红岭这么多年,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周世平想了想坚定地说:积累了一批优质的借款人,以及一批优质的投资人。
踩对风口的周世平,靠着“真人秀”营销,一路狂飙,红岭创投曾和蚂蚁金服、陆金所等机构相近,挤进网贷行业排行榜的前四。
这是他得以成功的两大要素,高峰之巅的他如鱼得水,似乎没有不能化解的危机,然而,森然的黑色翅膀也已张开……
03基因缺失
“老周他既非互联网背景,也非金融行业科班出身,在战略规划上过于依赖职业经理人”,很多次,王正然都在反思,巅峰之上的红岭创投,为何会颓势逆不可转。
他总结,红岭创投在网贷上的失败,几乎是必然的——因为老周欠缺了两大基因。
△ 红岭创投年会
互联网金融的精髓是什么?
普惠金融,这是监管部门对互联网金融的定义。
小额、分散,服务传统金融机构没有覆盖的群体,而和传统金融的关系,就是“合作而不竞争,补充而不替代,附属而不僭越”。
这些都是互联网金融的要素和生存法则。
而周世平带着他的红岭创投,生生走向完全相反的一条路。
周世平并不是金融科班出生,他高中毕业后,就去卖了一段时间鱼,后来就跑去炒股——他对金融的理解,大都来自股票。
而类似刚性兑付的“垫付模式”,从诞生开始,就是违背金融规律的。
当所有的机构都开始刚性兑付,钱就自然流向了收益更高的平台。
这个“金融门外汉”的创举,一度让网贷行业深陷“价格战”泥潭,因此很多平台都难以盈利。
所以整个行业,对周世平的评价是“爱恨交集”的——投资人爱他,而行业从业者却恨他,说他“不够专业,坏了规矩”。
在2013年之前,周世平尝试做过小微贷款,结果风控做得有些粗犷。
在一次采访中,周世平透露,当时只要借款人提交房产证、个人流水等信息,就会把个人额度放大到50万。
结果坏账并不少。
对风险永怀敬畏,是金融从业者的底线。
除了金融基因的缺失,老周的互联网基因,实在也不明显。
老周喜欢穿鳄鱼Polo衫,配布鞋,装扮、语言风格和行事模式,都像是从上世纪90年代穿越回来的深圳老板。
“他没有经历过互联网,他也不懂互联网”,莫心源如此总结。
那时的他,对于当下盛行的“线上风控”和大数据,都不相信,认为只是鼓吹的“技术神话”。
他只信银行的风控。
他花了3个月时间,挖来了深圳发展银行的53岁高管张宇。
为此,他还花了一年的时间,组建了一个40多人的银行高管团。
前员工君逸称:“红岭创投内部更像一个传统银行,气氛正经,流程很长,完全不像互联网公司。”
2013年开始,红岭创投放弃了小额分散的个人贷款,转做大标。
有趣的是,周世平走向大标之路,并不是他精心的战略布局,而是意外之棋。
周世平后来一直对外解释:“红岭不是刻意要做大标,而是我找到了张宇,他擅长做的就是大标,所以我们做了大标。”
而这意外的一步棋,在某种程度上,断送了红岭网贷的未来。
大单模式是不是抢了银行的业务?是不是违背了“补充不替代”原则?
“我们是银行的补充。”周世平认为,“红岭很多大单来自于银行,有瑕疵(的项目),银行做不了,推荐我们做,然后我们通过银行做委贷,一种合作的形式。”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在捡银行的漏,这必然导致逆向选择”,莫心源称,做银行眼中的残次品,就必须要拥有比银行更强的风控和坏账处置能力。
这两点实际是不具备的。
“银行有资源,出现坏账可以去法院起诉,一告一个准”,莫心源称,银行拥有多方力量加持,如此强悍的处置能力,怎么可能比?
另一方面,大标这块肉太过肥厚,导致内控变成“死结”。
周世平告诉一本财经,凡是大单坏账,内部查下去,“都有问题”,有高管按照标的额2%-3%的比例收受回扣。
红岭创投在过去数年发出的大标,金额在5000万-1.5亿之间,如果按此计算,每一单的回扣,可高达100万至450万。
偶尔周世平在审核标的时提出异议,高管们回复他说“这是很专业的事情,你不懂”。
“对部分离职高管,不排除继续追究法律责任的可能性”,周世平说,公安已经从公司内部抓走了人,但巨额的回扣始终像香甜的热血诱惑鲨鱼,“前面在查,后面在贪”。
2015年底,周世平自爆,坏账数字上升到5亿;到2016年,周世平称不良资产有25亿;到了2017年7月,周世平的口径是,不良尚存50亿,其中追不回来的坏账有8亿。
周世平曾经乘风而上,扶摇入云;而如今,他的逆水行舟,就注定了满身伤痕。
当他选择走向“普惠金融”的反面开始,整个网贷行业就用一种“看好戏”的心态,等待老周这个迟暮英雄的落魄退场。
04逆势而为
一年多以来,红岭创投差不多以监管“逆子”的形象存在于行业当中。
2016年8月,银监会发布了网贷行业的监管条例。
有接近周世平的业内人士对一本财经戏称,这是“为红岭创投量身定做的”监管规则:单平台个人借款不超过20万元,更重要的是单平台企业借款不得超过100万元。
出人意料的是,周世平的反应居然是高调地“逆流而上”。
一周之内红岭创投连发两大标:融资5000万和1亿,网贷圈开始流传段子“君让臣死,臣就是不死”。
此后,周世平又借道“金交所”,发放“承销标”。结果监管部门下令,禁止了金交所的借道模式。
有些人说,2009年到2013年,是红岭创投的蛰伏期,而2013年到2015年,是他的巅峰期,而2015年之后,就是他的暗黑时代,诸事不顺。
逆势而为,就决定了后面所有的劫数。
周世平也尝试过转型,红岭创投搞过金融超市,做过汽车金融,弄过房产金融,最后还倒腾了几把货币基金,甚至保险产品,但都不见起色。
此时的周世平,还有回旋余地吗?
“几乎没有,因为当时红岭创投的高层,基本被银行出来的高管把控,而互联网基因的员工,都属于中低层,他们毫无话语权”,莫心源称,除非从上到下大换血——但为人亲和的周世平,是干不出这么血淋淋的事的。
花了八年,周世平承认自己“不懂网贷”。
△ 红岭战略转型交流会上的老周
尽管把周世平划在了互联网金融的举大旗者,其实更多意义上的,他是传统金融的拥戴者,他追崇的,是资本玩家般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周世平对一本财经表示,自己“心比较大”。
炒股起家,他经历过起落无常的跌宕人生,在红岭创投的运营中,他也多次展现出豪赌和资本运作的野心。
在回忆中,他最痛苦的时刻是当年股市暴亏,而非曝出的“一亿坏账”。他很清楚,输再多,只要依然有投资人追捧,一切都不是问题。
在做了红岭创投之后,他对股市的热情从未减退,曾经出资一亿成为奥康国际四大股东,后又买股票成为中关村十大股东。
从2010年开始,红岭创投就在试图用“众筹”的方式募资,甚至公开在红岭论坛上刊登“股权融资”的广告。
而莫心源就是在论坛上看到广告,而来投资了几万元的。
老周实在对资本运作心心念念,他一直在谋划着红岭创投的上市。
他曾宣布收购“三元达”,准备借壳上市。事后又否认。结局是,周世平用自己的资金买入三元达股票,成为第一大股东。
在当时监管政策不明朗的氛围中,周世平所作出的一些努力,恐怕都化为泡影。
但,资本运作虽是金融的高阶玩法,但互联网金融创业却是另外一回事,需要搭建风控,点滴积累。
一个是翻云覆雨,一个是平地起楼。
红岭至今未能拿到小贷等牌照,甚至连银行存管,2017年周世平还表示“尚未做到”。
他解释说,银行觉得红岭创投的不良太多。
2017年,监管的紧逼,自身转型的无力,红岭创投的网贷业务真的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周世平又一次在论坛上爆料,公开了网贷清盘消息。
但老周并未停歇,他的网贷之路结束了,但他即将回归本行——重回私募和投行之中,这次,确实是他擅长的领域了。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王正然称,周世平已在股东大会上,给了一个优渥的股东退出方案,一个是按季度定价,短期退出;一个是三年后,远期定价的方式,延后支付。
但大部分股东选择了第二种——时至今日,大家还是愿意相信老周,依然同舟,管他风雨如何?

在中国创业,顺“天时”而为,恐怕是第一生存法则。
对于周世平来说,他倒不是特意选择了“逆势而为”,只是一步走错,步步皆错,再回头,已难再归来。
世间恐怕少了一个轰轰烈烈的网贷教父,但没关系,红岭和憨厚老周,依然在……
偷着乐

18-11-28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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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始人自述:星空琴行是如何一步步崩盘的暴风雨已经来临很久,只是没想到这场暴风雨大到倒下了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对于周楷程的未来,我们能做的唯有祝愿。
9月2日,星空琴行全国门店突然关停,CEO 周楷程销声匿迹。
9月20日晚,星空琴行官方发声:CEO周楷程突然失踪,至今无法联系上。
据财报显示,星空琴行2016年亏损将近两个亿。
五年时间内,星空琴行在全国已开设近60家钢琴教学体验店,2015年C轮融资后就开始广泛投资高达60多起,在2016年D轮融资后仍未"收手"。
星空琴行一路飙车,想刹车的时候已然刹不住了。
在风波过后20天的今天,“消失”的周楷程人未出现,但终于首度发声,发送了一封题为“这一年多的星空”的邮件给星空高管,详细回顾了一年多以来星空琴行的经营如何走向失败,以及自己的后悔、挽救和反省。
以下是邮件内容节选,经创业家编辑:
亲爱的小伙伴们:
由于OA和ERP系统已经被关闭,因此也就不再使用公司的邮件系统发邮件;同时由于邮箱系统限制,无法发送给所有想告知的小伙伴。就在这里和大家说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和星空经历了什么吧。
真的很心疼你们这些天的经历,舍不得星空,更舍不得你们!说我消失的,说我甩锅的,其实也对,现状我确实选择了“逃避”,因为我确实无能为力了,而且自己也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也许没有了我,星空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不想解释什么,只想说说这一年多我真实的经历与感受,有对有错吧,谈不上好坏,但到现在依然很感激所有的投资人一路给予的支持和帮助,感谢团队一直的坚持!因为我想无论怎样,我都把你们当家人,就是和大家说说这一年多的星空。
2016年年初,星空的年会是我们达到了最鼎盛的时候,差不多就从那以后说起吧。2016年1月下旬我们召开了星空C轮融资后第一次正式的董事会,那时候我们已经出现了一定压力,账面资金已经不多,但我们当时销售势头不错,12月超过了5000万的流水,而融资形势其实也不错,因此,差不多拿到了美金+人民币差不多8000多万的过桥。依然很感激。
现在看来,那时候选择一脚刹车,也许就是最好最有把握完成调整的机会,但当时融资形势仍然非常好,于是觉得有所调整的往前冲,和投资人沟通之后,对业务形态有所调整,平台级的蓝姐姐依然作为全资子公司,持续运营,而非钢琴品类的门店,学馆、炫舞则拆分出去运营。现在看来这里有个判断错误,这个模式下两个成本都是增加的。如果反一下,拆分蓝姐姐独立融资,其他门店合并管理,也许机会会大一些。
上半年我们依然继续补贴式的打法,但已经出现疲态,同时由于融资形势急剧变化,O2O快速崩塌,我们必须做出调整,所以我们在2016年7月开始了追求利润的运营商模型,但这里我们失去了也许是最后一个可以快速调整的机会,因为我们过于迷信过往的销售优势,而忽略了单纯调整商品价格模式自然会带来销售额的下滑,流水瞬间出现了压力。在9月我们传统的大战月,业绩调到了2000万以下,原先预计最起码是4000万,所以在9月快速出现了资金缺口,压力就从这里开始了。9月的最后一天,我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借钱之旅。
10月由于长假原因,业绩有所下落,资金缺口开始加大,待支付开始积压。10月下旬召开了董事会商量如何解决当时的困局。10月份已经是我自己开始借款给公司推动运营了,当时盘点出的资金总缺口为500万美金,但多次沟通后,投资人给出的是几十万美金的额度,同时希望我个人累计投入可以达到100万美金。于是我就继续借钱。那时候我自己已经没什么钱了,具体原因后面再说。
其实差不多10月我就开始进入半崩溃状态,因为大量的支付压力,当投资人确认只有几十万美金的时候,自己就彻底焦虑了,但那时候有个双十一,打了一波小高潮,之后资金链开始紧张,这时候经过董事会同意,开始出让我的老股,然后把资金放入公司。中间也跟投资人个人进行了借款。再次感谢!那时候虽然压力很大,但依然乐观,觉得可以靠大流水重新把业绩拉起来。
11月我们已经重新回归直营,同时调整琴行门店,但这时候我已经开始使用各种线上线下借款工具,总觉得熬一熬就过去了。1、2月春节其实是个坎,而且当时投资人能借的款也都借了,又是一个天天不能睡的状态,觉得也许会倒在春节钱,虽然最终通过转股、借款筹到了一部分钱解决了50%的工资,但基本上能耗尽的人脉全耗尽了。当时有笔预计3月底到的资金,所有很多刚性的归还都计划在了3月底。
但1、2月业绩单机新增的缺口又持续扩大了整个资金缺口。可是想想,春节都过来了,还熬不过去吗?所有当时投资人又一起借了700多万,寄希望于3月可以业绩回升。然而过往的各种问题积累,导致了业绩未达到预期。4月份就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坎,这个月也是自己第一次开始觉得扛不住了,这几个月以来每天就怕早晨醒来,因为醒来就是那么多要解决的款,而那时候个人借款也超过了1000万,并且大量进入应该归还的时间,于是每天需要同时应对个人和公司的债务。
4月最后一天的上午,可能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想到了一死了之:那天要发所有人的工资,而投资还没有对新一轮增资方案达成一致。我觉得如果我那天出现了啥意外,也就赢得了一个缓冲的时间。最后在中午终于达成了一致,再增资2000万,而这时候也触发了另一件事件:股份的调整,因为2016年8000多万的过桥到一年期了。最终团队交出所有股份,债转股给到投资人,包括了除原投资人外,也包括一些转让股份进入的新投资人。而投资人与团队口头约定未来在达到一定条件后再给团队发20%期权,这就形成了目前公司100%投资人持股的情况。
原本以为这2000万肯定可以彻底解决问题,因为后面还有两笔计划内的融资,应该可以让公司恢复正常运转了,所以当时发出邮件,5月以后开始工资就按时发放了,基本到这时候,虽然我们会有所延迟,但基本当月都能完成工资发放。
而这时候我个人的借款和担保的借款已经超过了2000万,包括一些利息很高的资金。这时候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么多债权人而同时又要处理公司的支付问题,基本上到了一个焦头烂额的状态。到6月份卖掉房和车之后,我实在没有能力再做什么了,也就和投资人第一次提出了正式辞职,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让我的债权人相信,每天还有这么多流水,公司正常运营的情况下,我连几万块钱也还不了,我的个人信用在快速破产。而如果我离职,我暂时隔绝个人债务和公司的关系。
因为我当时也没有股份,所以离职也相对简单。这时候由于一笔融资没到,投资人又追加了175万美金,希望我把另外两笔融资做完,如果公司稳定,也可以接受我离开,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尽最大努力去扛,想尽一切办法去融资。签过的保密协议都有一叠了,可是现实的数据加上一个团队没有任何股份的公司,哪怕我告诉投资人未来会有20%的期权,融起来也好难。
由于各种因素,资金的进度不可控,融资未能在8月全部完成,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触发了最终选择先闭店。因为当时已经理解到8月31日是刚性支付,也已经提前一直在和老投资人沟通,但最终确认他们都不在给过桥的情况下,也无其他确定承诺,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给几个投资人发过邮件和微信后,我只能选择暂停门店。
其实我完全理解投资人的决定,但其实经过这一年艰苦的支撑,其实我们已经在逐步为正了,也许就是黎明前的黑暗了吧。但最终坚持到9月1日晚上,大量门店出现客户聚集,安全成了当时评估的第一因素,所以和团队一直商量到凌晨一点多,下了个最痛苦的决定,闭店。我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一触发,也许真的无法回头了,但是我当时考虑最多的就是大家的安全问题了,有什么比打击的人身安全更重要呢。
在发完这个通知后,我选择了离职,其实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股份,也就无法对公司做出大的决策了。也许大家都会认为我不但当(创业家&i黑马注:应为担当),但我还能担当什么呢?而且大量的个人债务也会集中触发,我确实不知道如何应对,我还能承诺什么吗?我真的没有能力承诺了!我不怕担当,虽然我没有股份,虽然从法律上公司是责任主体,但如果我有能力,我愿意给大家我所有的。但今天的星空我真的没有能力去解决了,如果我有能力,或者未来有一天,也许很久以后,我可以像巨人那样重新站起来,哪怕我没有股份,我也愿意承担一切星空欠所有人的。但现在我真的做不了什么了。星空的闭店相信我比所有人都痛苦,这个自己从0开始做卡里,这个自己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但就在9月1号晚上自己觉得那么无力。苦苦支撑了因年,想哭也哭不出来,每天几乎都是崩溃的状态,只盼着能好起来,那么无力的情况下,只能选择离开,请大家谅解。
我垫进去了2000多万,其中有1000多万时借款,作为创始人我也拼光了我的所有,所有一路帮我的人,我欠你们的情也好,钱也好(无论债还是股),我一定会如数归还,无论需要多久。
说句题外话吧,很多人关心的个人资产吧。其实在星空除了工资绩效,其他啥都没有。13年个人投了三个天使项目,15年卖出了。差不多赚了1000多万(都是一线基金),是最高峰时的全部资金;我拿其中一部分欠处理买了唯一的一套住房,后来剩余的钱都借给了星空了,房今年也卖了,钱也借给了醒来,另外还背负上了1000多万的个人债务,所以看起来我收入不低,但现在已然一无所有,除了负债。
最终选了所有人都不认同的“消失”,知识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这一年来无数的承诺,都已经无法兑现。而且确实面临着巨大的个人债务压力。
虽然现在我只是个没有股份的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无论公司接下来会怎样,在公司未更换法定代表人之前,我会配合相关法律文件的执行与签署。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想给团队和客户一个交待,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坚持了一年多。真的抱歉!对不起大家!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把所有的债全部偿清,我一定再和所有星空工号的小伙伴一起重聚。
另外,此邮箱为临时注册,以后都不会再使用,大家也无需回复了。再次感谢大家五年来的一路支持。
周楷程
周楷程曾在今年2月份的“阿里校友梦享汇”发表了主题为《星空的情怀与执着》的言论,其中一句令人印象深刻:没有暴风雨就不叫创业。按照他在邮件中写道:1、2月春节其实是个坎,而且当时投资人能借的款也都借了,又是一个天天不能睡的状态,他说这话时,暴风雨已经来临很久,只是没想到这场暴风雨大到倒下了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对于周楷程的未来,我们能做的唯有祝愿
偷着乐

18-11-28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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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28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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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京楼市众生相:房价跌了一半多,投资者坚信有一天能回本

据《证券日报》11月28日报道,限购一年多后,环京楼市降至冰点。在燕郊房产中介马峰的记忆里,每个月都有同事离职,就像是每个月都有人来问“如何破除限购”一样,司空见惯。
这是一潭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马峰在北京生活了3年,眼见人潮攒动,随着大潮涌入燕郊后,又见泡沫猝然崩塌。
“有人崩溃,有人唏嘘。更多的人充满希望,你看北京市政府已经入驻副中心了,市场回暖还会远吗?”马峰坚信,环京区域的限购政策终究会放开,日子总能好起来。
楼市火爆时
大批中介涌入燕郊
“我本来想把自己的店开在这儿的。”马峰指着路边的沙县小吃,声调渐渐降了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比北京,燕郊的小中介商们更有生存空间。
2017年,廊坊市限购,这场“意外”打断了马峰的生活轨迹,也打破了千千万万个炒房者的暴富梦。
马峰原本是北京一家小型房产公司的中介人员,工作中心在北京市望京地区。2014年,他与同店的薛小翠结婚,“买房”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直到次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马峰咬咬牙,去燕郊看房。
“在望京待久了,第一次去燕郊感觉房价真便宜。那时候还没有限购政策,买房的人比卖房的人多,而且市场销售主力还是新房房源。我当时就想,应该来燕郊。”马峰盘算着,一家三口在北京的生活成本要比燕郊高出一倍多,尤其是望京地区的房租压得他死死地喘不过气。
2015年夏天,他带着小翠逃离北京,应聘进入某知名二手房平台。“我算是破格进去的,当时人家要求有大学学历,我没有上过大学,可是我经验多。”
马峰离开北京后,北京的房地产市场突然开始升温,看着原来的同事忙着带客户,赚大钱,他说“不后悔。”当时燕郊需求同样旺盛,而且同样是买房,燕郊的购房者大多是投资需求,出手迅速多是全款,即使贷款流程也很快。这些人购房后,往往没有居住需求,大多拜托马峰出租。
2016年上半年,通过马峰成交的房子就有7套,其中有一个客户一出手就买了三套,“这种速度在北京是不可能的,北京购房者考虑的因素太多,与燕郊相比,北京的房子更旧、户型也差。”
下半年,马峰就把房贷挣出来了,最风光的时候,他手底下还带着3个“徒弟”。“都是大学生,”说起这个,马峰很是骄傲,“有一个男孩从河南来的,肯吃苦,就是嘴笨,长得也不讨喜,成交量很少,后来我就让他打配合,干一些后勤方面的工作”。
做房屋买卖的中介底薪很低,员工们完全依靠业绩提成生活,成交房子的数量与薪酬成正比。于是,在一个小小的房屋买卖门店中,总是上演着不同的江湖戏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那3个徒弟就不齐心,最后都回老家了。”
中介们说着说着
自己都信了
黄锦华是马峰在北京工作时认识的同行,“他没干多久就走了,其实我俩以前接触不算多。”自从马峰在朋友圈发出去燕郊卖房的消息后,黄锦华就出现了,“他胆子是真大”。
请马峰吃过一顿饭后,黄锦华开始表态,要在燕郊买房。马峰一听客户上门了,急忙要买单,但是黄锦华紧接着说了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泼了下来。他说,“我没钱”。
“没钱还买房,你听说过吗?”即使如此,马峰仍然不断给黄锦华推荐房源,“碰到性价比高的就发给他,价格低于市场价的也发给他,他看着不错的,居然都能接着。”
黄锦华签约第二份买房协议后,马峰心里都开始忐忑,于是不再给黄锦华推荐房源。但令人意外的是,黄锦华真的拿出了首付款,这两套房子都成功过户了。“他好像是借了钱,还有消费贷,总之凑齐了首付。”
马峰有点懊恼,当初胆子太小,没有多推荐几套给他。更懊恼自己没有领悟杠杆的精妙,借钱也抄两套。
2016年,北京的房地产市场彻底火了起来,坐地起价的案例不在少数。受益于此,北京的房产中介赶赴燕郊投资的不在少数。马峰说,“我就接待过4批或者5批同事,都是在北京赚了钱,又没有北京购房资格,于是就来燕郊了。”
马峰同店铺的同事李燕,工作不久积蓄不多,于是去固安买了套房。“固安还是比燕郊便宜,而且还有新机场的利好。”作为二手房销售,他们每日都在重复着买房的必要性,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
其实,马峰当时也是动心的,他琢磨着也去固安看看,或者干脆在燕郊再买一套。但是由于每天客户接踵不断,他始终没有行动起来。“我这个人没有太大追求,随遇而安,如果没人推我一把,我能一直留在原地。”他不断说,自己没有魄力,“太老实”。
被套住的人
坚信总有一天能回本?
马峰还是后悔了。2017年初,燕郊二手房单价一度触及4万元/平方米,看着黄锦华转手了一套房子就赚了40多万,他好羡慕。
“当时真的有冲动,而且从心底相信燕郊房价可以涨到5万元,买到就是赚到。”但是现实生活中,房贷、养家的压力,让他冷静下来。
直到2017年6月份,廊坊市限购政策发布,本地户籍的家庭在拥有2套以上住房后,禁止购房;而非本地户籍居民无法购房,如果能够提供当地3年及以上社会保险缴纳证明或纳税证明的才能购买1套住房。
“政策刚公布时,很多人是不以为然的。总觉得会有漏洞,比如补交社保、注册公司。”马峰没想到,这一次限购手段之严厉,前所未有。“没有任何可以操作的空间,所有人都得按照这个政策执行,如果你想在燕郊买房,现在开始交社保,三年之后就可以买了。”
房价最终还是降下来了。“现在燕郊的均价大约在16000元/平方米至17000元/平方米,我是真想再买一套,”为此,他甚至提出“假离婚”的方法,但是被小翠拒绝了。
马峰懊恼地说,现在想买也买不了。
相比来说,李燕“想卖不能卖”更难过。“我买的时候还是期房,单价已经快2万元了。现在虽然已经交房了,但是毛坯房无法出租。”李燕在纠结,要么花一大笔钱装修,要么就放在那过过眼瘾。
可是,燕郊房地产市场冷却后,李燕的收入随之骤降,勉强还能维持贷款,要拿出装修的费用几乎是痴人说梦。“即使装修好了再出租,月租金也只有1000多元,少得可怜”。
这一次投资失败,李燕将其总结为“运气不好”,她并不懂杠杆原理,也不会研究宏观经济。她说自己纯粹是“赌徒心理”,就是想倒手赚快钱,从没有想过持续还款的困难。
和马峰一样,李燕坚信环京楼市的限购政策总有一天能放开。固安的房子,总有一天能回本,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偷着乐

18-11-28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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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28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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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单车破产第一案:收8亿押金账户只剩35万 单车12元一辆被卖·2018年11月26日,小鸣单车破产工作信息官方*显示,小鸣单车破产工作计划仍在进行中。管理人已完成对三十名非用户普通债权人申报债权的初步审核工作,但因正在进行或拟提起诉讼,管理人尚未进行实质性审查。审查结果显示,三十名非用户普通债权人的确认债权共计1920余万元,其中仅梅州市凯达共享单车有限公司确认的债券就近1400万元,它是小鸣单车的供应商之一,如今是小鸣单车最大的债权人。(财经天下周刊) 一楼车架厂中,4000多平方米空旷的厂房悄然无声,仅留有零星的生产配件和未成品的单车车架。据南方工报介绍,小鸣单车破产后,其昔日的供应商之一广州市凯路仕自行车运动时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也显得分外沉寂。
而在2017年3月之前,这里热火朝天。员工张露(化名)回忆称,每日这里可产自行车1万辆。凯路仕副总经理曾新辉在接受《南方日报》采访时也介绍称,“工人加班加点,一天产能可以高达2万辆以上。”
被小鸣单车坑惨的凯路仕财报自然不太好看。2017年年报中,凯路仕净利润为亏损2.76亿元,相比2016年盈利9400万元,十分扎眼。
除了凯路仕,梅州市凯达共享单车有限公司也不太好过,11月26日,该公司一名员工告诉《财经天下》周刊,“2017年12月便不再生产小鸣单车,目前生产工人都全部回去了,公司没有什么人。”
2018年11月26日,小鸣单车破产工作信息官方*显示,小鸣单车破产工作计划仍在进行中。管理人已完成对三十名非用户普通债权人申报债权的初步审核工作,但因正在进行或拟提起诉讼,管理人尚未进行实质性审查。
审查结果显示,三十名非用户普通债权人的确认债权共计1920余万元,其中仅梅州市凯达共享单车有限公司确认的债券就近1400万元,它是小鸣单车的供应商之一,如今是小鸣单车最大的债权人。
据了解,2017年12月8日,广东省消委会将“小鸣单车”经营管理方悦骑科技告上法庭,这是共享单车行业的全国首例公益诉讼。
搅局
2016年,被称作共享单车元年。摩拜和ofo正式展开厮杀,地铁口、商场附近等流量高地皆是战场。资本也为黄、橙两色小车造起了风口,截至2016年12月,双方合计融资超过2亿美元。
这一年7月29日,悦骑公司在广州成立。小鸣单车由此加入战局,为五彩缤纷的共享单车市场增加了一抹天蓝。彼时,小鸣单车的CEO是金超慧,时任O2O生活服务平台宅米联合创始人,核心团队成员来自滴滴出行、Uber等。
此时的一线城市早已被橙黄两色车淹没,于是,小鸣单车将投放地点放在南方及二三线市场。
成立两个月后,小鸣单车站在了风口上,势头凶猛。2016年9月27日,小鸣完成数千万元天使轮融资。11天后的10月8日,小鸣单车再次宣布完成1亿元A轮融资,领投方为新三板上市公司、广州凯路仕自行车运动时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
于小鸣单车而言,A轮融资的意义不仅是资本加持,更改变了掌舵人。金超慧及创始团队逐渐退出了小鸣单车的管理,凯路仕董事长邓永豪出任小鸣单车董事长,负责小鸣单车的经营战略、产品研发和供应链整合等业务。值得一提的是,凯路仕于2014年挂牌新三板上市,2015年2月16日股票转让方式变更为做市转让,是惟一一家已经挂牌的中国大陆运动休闲自行车企业。
就小鸣单车易主一事,金超慧对红星新闻表示:“当时,我们已看清国内竞争态势。那样下去,必然会导致恶性竞争,资金差距悬殊,打的意义不大。接下来,留给我们的余地并不充分。我们打算退出这个竞争惨烈的市场,但他们(凯路仕)想搏一搏。”
彼时,邓永豪在传统自行车领域已从业6年,对于转型拥抱互联网经济,他表现地信心十足,“小鸣单车的车辆成本只有400元,远低于同行,加上使用实心轮胎,后期维护成本也相当低。以每辆车每天骑行4次,每次收费0.5元计,理论上200天即可回收成本,回收成本周期还不到对手的三分之一。”
有了资本助力,小鸣单车的造车流水线逐渐繁忙。广州开发区凯路仕工厂车间中,天蓝色单车匆匆出炉。涂装工王晓光在接受《南方读书报》采访时回忆道,在2016年底到2017年初的日子里,“小鸣单车还在的时候,一条线一天生产3000台,经常开两条线,开四条线就1.2万台。”凯路仕副总经理曾新辉介绍称,“工人加班加点,一天产能可以高达2万辆以上。”他预计,2017年工厂要生产400万辆小鸣单车。
2016年底,小鸣单车终于上线,相继落地上海、广州。2017年初,邓永豪引入陈宇莹出任CEO。后者曾任腾讯电商战略投资中心总监、途家网COO。
伴随2017年新年钟声敲响,共享单车之间的较量也进入白炽化。ofo和摩拜相继开启“现金补贴”战略:在收取押金后,小黄车充值100元得200元,相当于骑行1小时0.5元。摩拜争锋相对,开展了“充值100元多得110元”活动。
为吸引用户,小鸣单车推出“0.1元骑车”的服务,收取押金199元。
鼎盛时期,小鸣先后在广州、上海、深圳等10多个城市投放超过43万辆单车,用户规模达400万,收取用户押金总额高达8亿元。IT橘子数据显示,小鸣单车在安卓市场下载量超过1500万。
陨落
2017年下半年开启,共享单车行业进入下半场,行业洗牌来临。
2017年6月,有市民爆料小鸣单车押金逾期(7个工作日)未退款的问题。到了8月,随着ofo、摩拜等公司相继推出“免押金骑行”服务,大量用户受此影响也要求小鸣单车退还押金,小鸣单车押金投诉潮愈演愈烈。
摩拜、ofo的做法源于政策为共享单车行业戴上了“紧箍咒”。2017年8月1日,交通部等十部委发布《关于鼓励和规范互联网租赁自行车发展的指导意见》表示,鼓励企业采用免押金服务方式。据财经报道,此前,共享单车领域已积累起超百亿元押金池,“共享单车是否存在挪用押金现象”成为公众关注点。
与此同时,指导意见还为共享单车下发了“禁投令”。交通部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7月,全国共有共享单车运营企业近70家,共享单车累积投放量超过1600万量。由于空间限制及乱停放等违规现象,目前包括北上广深在内的12个城市已相继叫停共享单车新增投放。
之后,行业清算倒闭潮加速来临。自2017年6月起,运营5个月的悟空单车、“最好骑”的小蓝单车、酷骑单车等相继陷入押金难推投诉潮,之后便传来倒闭或“跑路”的消息。2018年2月时,交通运输部副部长刘小明透露,“全国77家共享单车企业中有20余家倒闭或者停止运营。”
而小鸣单车方面,广东省消委会对媒体披露的数据显示,2017年8月到当年9月21日,广东省消委会接到消费者对小鸣单车的投诉咨询96宗,投诉内容均为押金无法退还。
不过,时任CEO的陈宇莹出面解释为“技术问题”。这是因为小鸣单车下沉至三四线城市后,众多一二线用户找不到车纷纷申请押金退款造成了“挤兑”。
不过,事情并非像陈宇莹说得那么简单。日后小鸣单车破产案件管理负责人倪烨中律师介绍,在激烈的市场竞争面前,小鸣单车也未抵挡押金资金池的诱惑,“悦骑公司采购单车的资金来源主要靠用户押金。2017年,悦骑公司主要资金开支是预付货款5000万元,用于购买单车,比例占全年开支的77.82%。”
“一开始小鸣单车的运营还是很健康的,后来两大自行车企业用免费甚至现金补贴等方式,使得我们的用户骑行量和注册用户数急剧下跌,他们一挤压,我们就顶不住了。”小鸣单车日后的CEO关斌解释称。
2017年11月,随着广州凉意渐起,小鸣单车也变得“凉凉”。23日晚间,小鸣单车公关部员工在微信群向媒体爆料,称公司实际控制人邓永豪已处于失联状态,各种方式联系不上。此外,小鸣单车CEO已经离职,裁员99%,公司名存实亡,且拖欠全体员工薪水。
邓永豪在日后的《易简财经》中表示,自己已于今年6月份退出了小鸣单车项目。至于退出原因,邓永豪称:“共享单车这个行业大家都知道,是一个新生的业态,商业逻辑跟传统行业完全不同,所以我协助团队搭建好供应链后就退出了,但当时几个股东都颇有实力,他们表示很有信心把小鸣做下去,而且未来海外市场增长会很大,于是我就把实际控制人转给了关斌。”
工商资料显示,2017年8月23日,邓永豪退出“小鸣”,关斌接任,成为法定代表人。
破产
截至2017年12月8日,仅广东省消委会就接到相关投诉3000件。于是,广东省消委会将“小鸣单车”经营管理方悦骑科技告上法庭。
由于这是共享单车行业的全国首例公益诉讼,因此备受关注。
2018年3月22日上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广东省消费者协会诉被告小鸣单车运营方广州悦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民事公益诉讼一案。广州市中院经审查认为,悦骑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事实清楚,符合破产受理条件。
在3小时庭审过程中,关斌曾在法庭上透露,小鸣单车已停止运营。此前累计收取用户押金金额为8亿元左右,累计用户数量为400多万人,截至目前,已退还八成用户押金,尚有70万用户的押金未退还。
5月19日,广东消委会官方微信发布消息称,小鸣单车的经营方广州悦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这是官方正式宣布承认小鸣单车破产的开始。
7月1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全国首例共享单车破产案最新进展情况。根据通报,截至6月27日债权申报期满,小鸣单车用户有效申报的债权超过11.8万笔、约2000万元,另外还有供应商申报的债权28笔,职工债权115笔,债权总金额高达5540多万元,这样算来,欠债高达超过7000万,但在该公司账户上管理人目前仅接管到35万余元。
破产案件管理负责人倪烨中律师在媒体中介绍,悦骑公司的主要财产是散落于各城市街头的小鸣单车,但由于过于分散,回收成本高,难以处置变现。
 因此,破产案件管理人拟委托中国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对小鸣单车进行回收处置。中国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在扣除回收、运输及电子垃圾处理等费用后,同意按每辆车12元进行回收。
偷着乐

18-11-28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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