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日的股市
------ 成都散户炒股实录
蜀人三只眼
2014的是最后一天,我又顶了只緑帽儿为蛇年股市生涯划上了一个句号:我的300131板了,緑色的,环保是环保。就悲惨了点。
为了纪念这个蛇年的年30,突然心血来潮,想起汶川地震那年我写的实体小说:这狗日的股市。决定在淘股吧来再版一盘。
事隔六年了,今天读来,觉得多小还有些意思,至少真实纪录了那一年的股市。说实话,当时的写法对我也是一种挑战,可能是前无古人:每天收盘后开始写,下午5点准时挂到网上,小说中人物的生活、命运全都事先不知道,也无法构思,全都由每天盘口的变化来决定。
开始写时是一时冲动,为写小说接接触股市,后来就脱不了手啦,网上读者追着看,挂晚了还骂娘,于是,拚命的写,后来股市不行,我身边的股友一个个弃暗投明,不做票了,我也就没了素材,没了生活原形,问题是我自己误入了岐途.......
公元二零零八年 三月二十八日 星期五
从锦江证券公司出来,王涨停刚骑上电瓶车,便接到编辑唐肥肠的电话,总编辑催稿子了。王涨停二话不说,骑上车就往报社奔。总编派他去采访锦江证券公司头牌股票分析师牛大水,就下周的行情做专访。实际上中午就采访完了,他赖在牛大水的办公室看盘,收盘时,他的
中华企业 又涨停了。
王涨停名叫王浩顺,府南河证券日报财经记者,是新中国第一代证券专业的大学生,在报社工作已五年多了。小伙子今年30挂零,人长得很阔气,按流行说法,可以称之为帅哥。去年5.30以后,不知哪河水发了。他买股票一买一个准,几乎都涨停。时间长了,报社上上下下都叫他王涨停。连总编有时都叫一声:“王涨停,今天又该买啥子票哦?”
回到报社,正好5点,离选题会要有半个小时,王涨停打开电脑准备写稿,只听得门外一声叹息,“痛苦啊!”他的同学社会新闻部记者钟剑从门口晃了进来,“老子今天上午才清仓,下午就涨了,痛苦啊!”
就因为钟剑把“痛苦”当作自己的口头禅,久而久之,同王涨停一样,人们都忘记了他姓什么,一律叫他痛苦。去年秋天,川大新来的大学生还叫了他三天痛老师。惹得编辑部所有的人哈哈大笑。其实,大家称他痛苦也非常准确,此君身高1.70米,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头上顶着谁也分不清真假的头发,乱糟糟,别看他1.70米的个头,连皮带帽不到100斤。尤其是那两条脚,细得象麻杆,在报社走廊上,大家见他过来都自动让道,担心一不留神传来“咔嚓”一声。
别看痛苦也是证券专业毕业,但玩起股票来,跟王涨停相比,差之天远。他卖什么涨什么,买什么跌什么,这几乎是个规律,一段时间,他几乎成了大家参照的坐标,他卖什么,大家就买什么,还真吃到了板。痛苦也有吃到板的时候,那次他路边厕所方便,听到隔壁“雅间”里有人在打电话,叫什么买
中国平安 ,说得有鼻子有眼。痛苦提起裤子就开跑,冲到报社,立马开机进票,第二天还真吃个涨停。
此刻的痛苦,坐在王涨停对面,长吁短叹地倒着苦水:“痛苦啊!老子今天全卖了,又踏空了……”
这时,编辑唐肥肠走了进来。“王涨停,通知你两件事,总编说专访先不要写了,晚上可能有重大利好,到时候发头条,你配一评论。另外,晚上10点,去府南河牛王阁茶园,祝宁把天水的雷大师请来了,预测下周的走势。
唐肥肠话没说完,旁边的痛苦两眼放光,急不可待地问:“唐肥肠,哪个雷大师?”
“易经高手,看盘准得很。”唐肥肠回答。
“那我也要去见识见识,你们有好事把兄弟忘了索。”痛苦说完又拉住唐肥肠倾诉:
“唐兄啊,我今天霉透了……,痛苦啊!”
雷大师何许人,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