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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日的股市

14-01-30 22:06 3384次浏览
常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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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日的股市

------ 成都散户炒股实录
蜀人三只眼
2014的是最后一天,我又顶了只緑帽儿为蛇年股市生涯划上了一个句号:我的300131板了,緑色的,环保是环保。就悲惨了点。
为了纪念这个蛇年的年30,突然心血来潮,想起汶川地震那年我写的实体小说:这狗日的股市。决定在淘股吧来再版一盘。
事隔六年了,今天读来,觉得多小还有些意思,至少真实纪录了那一年的股市。说实话,当时的写法对我也是一种挑战,可能是前无古人:每天收盘后开始写,下午5点准时挂到网上,小说中人物的生活、命运全都事先不知道,也无法构思,全都由每天盘口的变化来决定。
开始写时是一时冲动,为写小说接接触股市,后来就脱不了手啦,网上读者追着看,挂晚了还骂娘,于是,拚命的写,后来股市不行,我身边的股友一个个弃暗投明,不做票了,我也就没了素材,没了生活原形,问题是我自己误入了岐途.......

公元二零零八年 三月二十八日 星期五

从锦江证券公司出来,王涨停刚骑上电瓶车,便接到编辑唐肥肠的电话,总编辑催稿子了。王涨停二话不说,骑上车就往报社奔。总编派他去采访锦江证券公司头牌股票分析师牛大水,就下周的行情做专访。实际上中午就采访完了,他赖在牛大水的办公室看盘,收盘时,他的中华企业 又涨停了。
王涨停名叫王浩顺,府南河证券日报财经记者,是新中国第一代证券专业的大学生,在报社工作已五年多了。小伙子今年30挂零,人长得很阔气,按流行说法,可以称之为帅哥。去年5.30以后,不知哪河水发了。他买股票一买一个准,几乎都涨停。时间长了,报社上上下下都叫他王涨停。连总编有时都叫一声:“王涨停,今天又该买啥子票哦?”
回到报社,正好5点,离选题会要有半个小时,王涨停打开电脑准备写稿,只听得门外一声叹息,“痛苦啊!”他的同学社会新闻部记者钟剑从门口晃了进来,“老子今天上午才清仓,下午就涨了,痛苦啊!”
就因为钟剑把“痛苦”当作自己的口头禅,久而久之,同王涨停一样,人们都忘记了他姓什么,一律叫他痛苦。去年秋天,川大新来的大学生还叫了他三天痛老师。惹得编辑部所有的人哈哈大笑。其实,大家称他痛苦也非常准确,此君身高1.70米,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头上顶着谁也分不清真假的头发,乱糟糟,别看他1.70米的个头,连皮带帽不到100斤。尤其是那两条脚,细得象麻杆,在报社走廊上,大家见他过来都自动让道,担心一不留神传来“咔嚓”一声。
别看痛苦也是证券专业毕业,但玩起股票来,跟王涨停相比,差之天远。他卖什么涨什么,买什么跌什么,这几乎是个规律,一段时间,他几乎成了大家参照的坐标,他卖什么,大家就买什么,还真吃到了板。痛苦也有吃到板的时候,那次他路边厕所方便,听到隔壁“雅间”里有人在打电话,叫什么买中国平安 ,说得有鼻子有眼。痛苦提起裤子就开跑,冲到报社,立马开机进票,第二天还真吃个涨停。
此刻的痛苦,坐在王涨停对面,长吁短叹地倒着苦水:“痛苦啊!老子今天全卖了,又踏空了……”
这时,编辑唐肥肠走了进来。“王涨停,通知你两件事,总编说专访先不要写了,晚上可能有重大利好,到时候发头条,你配一评论。另外,晚上10点,去府南河牛王阁茶园,祝宁把天水的雷大师请来了,预测下周的走势。
唐肥肠话没说完,旁边的痛苦两眼放光,急不可待地问:“唐肥肠,哪个雷大师?”
“易经高手,看盘准得很。”唐肥肠回答。
“那我也要去见识见识,你们有好事把兄弟忘了索。”痛苦说完又拉住唐肥肠倾诉:
“唐兄啊,我今天霉透了……,痛苦啊!”
雷大师何许人,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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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源

14-02-1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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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股民马年炒股实录,即将出手
常源

14-02-0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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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大盘终于迎来了一个像样的反弹,个股普涨。编辑部里笑声朗朗。唐肥肠手中连续跌停的 “重庆啤酒”、“新赛股份”表现强劲。“新赛”拉了个涨停。“重啤”也是7个点收盘。阴差阳错的是早上开盘不久,唐肥肠把“新赛”卖了,换成了“金融街”。收盘时“新赛”涨停,“金融街”仍是绿盘。唐肥肠气得吐血,在编辑部大骂牛大水。“他评个铲铲,还股评家。看不懂就不要乱说嘛。……”
昨晚在牛王阁分手时,唐肥肠咨询牛大水,问手中的票咋办。牛大水说:“农业股,创投前期炒作太猛,又没有业绩支撑,还要补跌,你可以把“新赛”换成大蓝筹,比如万科,金融街。我看金融街不错,‘重啤’可以再守一守。”
“唐兄,你的重啤今天还是可以,牛哥叫你守还是守对了嘛。”痛苦在旁边安慰唐肥肠。并提醒他:“牛哥叫我们钞票的事还没说哟,好了,熄熄火。”
“现在的股评家都他妈忽悠人,听不得。”痛苦的话使唐肥肠大气小了一些,接着痛斥道:“我也是霉个慌,昨晚根本就不该问他,多事。”
牛大水昨天晚上原准备与祝宁等人策划帮游资钞票的事,话没出口,被祝宁挡住了。“牛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着扫了一眼坐在他旁边彭娟娟。牛大水大为不解,但没有提此事,祝宁借上厕所的机会,他向牛大水解释:“牛哥,今晚原是请你喝酒,没想到你还有事,不然,我就不叫娟娟。”“她不是你那个么?”牛大水更弄不明白了。“牛哥,这个女人嘴叉的很得很,上上床还可以,干正经事还是不让他参合的好。”祝宁向牛大水吐真言。“哦,明白了。”牛大水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商定,今天下午收盘后,在祝宁的公司碰头,具体商量这件事。
牛大水在红庙子炒股时结交了一个外号叫“老鬼”的大户。此人去红庙子赚了多少钱,无人知道,只晓得红庙子收市后,他投资5000万在乐山建了一个豪华娱乐城,后来又投资了两个煤矿。今年股市崩盘后,他从乐山赶到成都与牛大水密谈了一个晚上。他打算进场抄底,要牛大水帮他选一只票,并弄个炒作方案出来,过些天他上来定夺。牛大水前几年也参与庄家做过票,他知道,这事必须和媒体联合。电台、电视台、互联网都要参与,尤其是证券报但又要绝对保密,说穿了这就是在操作股市。证监会会严厉追查。思前想后,牛大水决定找祝宁等人合作。一是彼此是铁哥们,信得过;二是祝宁等在成都新闻圈人缘好,尤其是痛苦,没有哪个报社的老总他不熟悉。
 在这一轮暴跌中,祝宁算幸运,虽说账面缩水了百分之三十,但差不多都是利润,前些日子他炒丰乐种业,捞了不少,这都归功于牛大水。目前被套的只有“新赛”和“通威”,“通威”是被痛苦忽悠进去的。“新赛”今天准备调仓,按牛大水的建议,换成大蓝筹。所以,上午开盘后,祝宁死死盯着“新赛”,准备选个高点把它卖掉。突然,手机响了。是牛大水打来的。“祝老弟,出事啦,小贺被打了,你快过来,现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再说。”牛大水风急火燎地说完便挂了机。祝宁这时顾不上他的“新赛”了,慌忙起身对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的雷一测说:“一测,小贺出事了,我去看看,有电话找我,你帮着接一下。说完祝宁出了门。
  小贺叫贺得民,武警退伍兵,先前在北京一家夜总会替人看场子,祝宁常去那里唱歌,两人相识了。后来祝宁回四川时将他带了过来,安排在公司做驾驶员。小贺性子直,脾气爆,好动拳脚,刚来成都那阵,给祝宁惹了不少事,后来改了许多。今天一上班,祝宁叫他去汇通证券公司,给牛大水送公文包。昨晚牛大水喝麻了,祝宁开车送他回家。下车时,他把包落在车上了。今天早上醒来后,发现包不在,就打电话来找。
  汇通证券公司在陕西街蓉城饭店对门的川信大厦办公。牛大水在二楼,一楼是交易大厅。小贺到大厅时,正好股市开盘,大厅里人满为患,叽叽喳喳如菜市场。小贺正拎着公文包穿过人群朝楼梯间走,突然背后传来火爆爆地叫骂:“霍德明,你这个搅屎棍,我叉你先人板板!”
  小贺一愣,谁在骂我,急忙回头寻骂他的人。在四川话中,霍、贺几乎同音。骂人的是一精壮汉子,眼睛盯着绿吓吓的大屏,嘴里还在骂。霍德明这个虾子……小贺上前一把抓那人的领口:“你骂谁?”那汉子没反应过来,随口说道:“老子骂霍德明,关你球事,”说着伸手想把小贺的手扭开。
  “老子就是贺得明,你他妈玩不起就不要玩,你股票跌骂我干什么!”小贺理直气壮。
前几天,北京一个名叫霍德明的教授呼吁政府不要救市,不要减免印花税,一时间成了全国股民的公敌。尤其是那句“玩不起就不要玩”的话,令股民个个咬牙切齿。那精壮汉子看到大盘冲高回落,绿压压的一片,忍不住火冒三丈,扯起嗓子拿霍德明开骂。小贺不炒股,当然不晓得个中缘由,以为是骂自己。而那句“玩不起就不要玩”的话,是他在北京替人看场子时,常吊在嘴边的口头禅。于是,这场误会闹大了。等牛大水闻讯从楼上赶下来时,大厅一片狼藉。110已将人们拉开,那骂人的精壮汉子满脸是血向警察述说前因后果。小贺的脸也被打成了“熊猫”,一身西服被扯得稀烂,大厅的保安悄悄告诉牛大水:“要不是110来得及时,这姓贺的早被众人打死了!”牛大水赶紧拿起手机拨通祝宁。
祝宁把这件事处理完回到联益大厦时,已是下午四点了。唐肥肠等人在他办公室等得无聊,便请雷一测给他三人算命。祝宁一进门就喊道:“雷一测,快弄杯水来,中午在派出所吃的那盒饭咸死人了!”
说话的功夫,祝宁来到办公桌前,屁股还没落座,就去启动电脑,嘴里问道:“今天行情如何?”
“涨哦!新赛涨停,通威涨了近6个点,创业环保3个点。”王涨停眉开眼笑的答道。
“唉,不是小贺出事,老子早上差点把新赛卖了!”祝宁长舒了一口气,接过雷一测递过来的水杯,咕嘟咕嘟地猛喝起来,然后才把屁股放到自己的大班椅上。
痛苦接过话:“祝哥,小贺的事咋个样了?”
“霉!怪他取了个倒霉的名字。”说着祝宁摆了摆手:“已经摆平,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他就可以上班了。”
这时,牛大水脚跟脚地也赶到。
“对不起,众位久等了!”
大家终于围拢来商量炒票的事。牛大水清了清嗓子,很严肃地说道:“诸位,我先打招呼,这件事天王老子都说不得呀,要绝对保密。票我选好了,但我现在不能讲,你们也不准问,这是规矩。”说着他瞟了一眼祝宁,祝宁点头称是。
“照牛哥说的办。牛哥,你往下说。”
牛大水扫视众人,见无异议,又接着往下讲“做庄股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媒体的配合。比如建完仓拉第一个涨停,就要在媒体上发股评,说这是超跌反弹,叫大家不要盲目跟进;拉第二个涨停时,说是庄家在拉高派发,等庄家真正要派发时,就进行轰炸似的宣传,说这支票调整到位即将拉升……”
“牛哥,这种股评恐怕要权威机构写才行哦?”王涨停提醒牛大水。
“这是我的事,你们不用操心。”牛大水微微一笑“你们要做的就是通过各种渠道,把股评在电台、电视、报纸、互联网上发出来。广告费、红包我来出。”
“那我们还做啥子呢?”痛苦很兴奋,又有些急不可待“还有牛哥,我们啥时买票呢?”
“钟老弟,这才是你最关心的吧?放心,到时我自会通知你们的。”牛大水这个老江湖,一语道破痛苦的心机。他笑了笑接着说“今天要商量的是,这支票目前已经跌倒年线下方,想办法再往下打一打。”
“咋个打?手中又没有筹码。”唐肥肠咧了咧嘴。
“都说你们搞报纸的人脑壳烂,咋个打就请你们想招。”牛大水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这好办!”就在大家沉默时,痛苦说话了。他眼睛诡秘地一眨,说:“去网吧里用化名注个册,在各大网站发布消息:说这家公司要公开增发。这几天的股市,人人都像打慌了的兔子,你只需扣一下空扳机,就要吓飞一大摒。一听说增发,这支票绝对拉两个跌停……”
这时,“嘣…嘣…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痛苦的话。祝宁把食指竖在嘴上,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常源

14-02-01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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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并谢谢加油推荐收藏的朋友们。祝马年投资顺利,马到成功!
常源

14-01-31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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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天气指数  阴  心情指数  拔凉

  午饭后,是府南河证券报编辑部一天中最轻松、最热闹的时候。编辑们一边在网上冲浪,一边摆龙门阵。热门话题还是股市。
  “兄弟们快看,北大那个教授有在发扁言了!”王涨停指着网上一篇刚发上去的新帖大声叫道。
  “他在说啥子?”唐肥肠正四仰八叉靠在电脑椅上迷糊,听到王涨停的惊呼,一下撑了起来,一边点击页面,一边问王涨停。
  王涨停盯着电脑里的帖子,给唐肥肠念:“他说他坚持他的观点不变,不能救市,不能下调印花税……”
  “他脑袋被门挤了,他咋那么瓜嘛!”不等王涨停念完,唐肥肠已火冒三丈:“去年5.30那回,上调印花税打压股市,他咋不出来说话呢?他有病。”
  整个编辑部几乎是人人都炒股,这回是人人被套,都盼着救市。唐肥肠的怒发冲冠立马点燃了大家心中的怨气,编辑部里骂声一片。
  “啥子教授,是野兽,说的是人话么?”……
  “想出名也不能拿我们垫背嘛……”
  “他实在想出名,我有个建议,他学人家汤唯,脱光了真刀真枪去干!”……
  “哪个看喲,他一个老男人,恐怕熊都熊不起了……”
  …………
  “说话文明点,这是报社,文化单位,不是菜市场。”总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门口,面带怒色的批评众人。编辑部终于清静下来。
  1点钟,股市又开盘了。承接上午的跌势,继续狂泻。唐肥肠看得脸发青。他的新赛股份重庆啤酒又爬在跌停版上了。“跌、跌、跌,跌垮了算球!”总编早已回自己办公室了,唐肥肠又开始发牢骚。
  “完喽,完喽,我的中华企业也绿球了。”那边王涨停也在叫。他后悔的要死:“该听雷大师的,晓得今天跌上午该出货。”
  “你不是不信吗,你说易经这东西靠不住,现在晓得了。”唐肥肠又找到发泄怒气的人了。
  “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二位,和气生财。”
  痛苦正哼着小调在桌子上写东西,见两人要抬杠,便插话进来。“唐兄,王兄,兄弟我写了一首诗,念给你们听。抄底时难跌也难,反弹无力心也寒,股市惨时心方尽,炒票成灰泪始干。如何?”
  痛苦今天一点也不痛苦,他内忧外患都平息了,现在正是空仓,等待接血,看到唐肥肠,王涨停被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看到痛苦幸灾乐祸的版象。唐肥肠恨不得一巴掌打他个满脸开花。他灵机一动,用手指着门口悄悄对痛苦说:“沙沙来了,通威又跌停了……”。
  痛苦那张苦瓜脸立即恢复了本色,赶紧站起来往门口瞅:“在哪里?”
  王涨停这时也落井下石,走过来伏在痛苦耳边悄悄说:“门口晃了一下,好象去总编办公室了。”
  “痛苦啊,老子又要挨晃石啦,”像泄气的皮球,痛苦一下摊在座位上。
  “哈哈哈哈!”唐、王二人放声大笑。痛苦一下明白了,这是恶作剧,他忽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唐肥肠,我先人。”
  “哈哈哈哈哈,”笑声继续在编辑室回响。
  就在唐肥肠戏耍痛苦的时候,在高升桥联益大厦四楼,祝宁正和雷一测商量准备进场抄底的事。祝宁躺在他那橘黄色的大班椅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对雷一测说:“一测,你要拿准啦,我这次是要将身家性命都押上去,万一失手了,后半辈子就没了。”说完,祝宁扬起身坐到桌前,扳起指头算帐:“我把天水的房子卖了,再把公司的房子拿去银行抵押,加上帐上现有资金可以凑够500万。问题是,现在是不是底,网上都说要跌到2000点,现在进场是不是早了。”祝宁说着两眼死死盯住雷一测。雷一测思索了一阵,说:“这样,我现在起一卦再说。”雷一测这人做事一向稳健,从不信口开河,也不说摸棱两可的话。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稍有闪失,就将毁了祝宁。
  半小时后,雷一测的卦算出来了."现在就是低了,最多再下跌100多点,问题不大."雷一测把计算卦象的纸往祝宁面前一放,开始收拾他的行头,将那三枚小铜钱,扔进葫芦,再把葫芦放进桌下的提包里.
  祝宁看了一阵,是懂非懂,将那张纸推到雷一测面前说."我看不懂你直接说就行了。"然后,点上一支烟,静静的听雷一测说话.
  "我看的是20个交易日的情况,从下周算起,下周一要涨,周二三跌,然后就是连续拉升."雷一测解卦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总是那么平静.他最后冷冷的说,"可以抄底."
  祝宁和雷一测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雷一测在初中时就开始研究易经,几十年都耗在上面,其预测功底和能力在易经高手云集的天水时也是屈指可数的,祝宁正是看到这一点,才把雷一测从天水请到成都.当然祝宁是个精明人,他不会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压到玄而又玄的易经预测上,他只想用来参考.
  听完雷一测解卦,祝宁抓起桌上的电话,给他公司财务发了指令:今天下午打50万圆在他的户头上,他准备明天开始建仓,接着又给刘大水去了个电话,请他帮助推荐几只票,把这一切搞定,已到下班时间,祝宁起身收拾桌面上的东西,随口问雷一测,"今晚吃什么,又去才川报后面吃串串香吗?
  "算了算了,雷一测赶紧摆手,"不要去那里,再碰上那个女人麻烦",雷一测顿了一下,又叮嘱到,:祝宁,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好那一口"."哪一口?"祝宁明知顾问,"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你中学那阵就这样."
  见雷一测接他的老底,祝宁赶忙制止,"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能总象你,一天吃斋念佛的,那样活着还有什么劲,这样我带你去吃地道的天水酱水面".
  两人刚走到门口,雷一测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问祝宁,"那个刘大水怎么样?你叫他推荐股票行吗?"
  "我正要给你说这时,你抽空给他面个相,此人在成都证券业算是个人物,他选的个股几乎都涨停".说到这里,祝宁掏出手机对雷一测说,"我现在就约他".
  (雷一测对本周一二的预测准了,明天如何,有待验证,欲知后事,请听明天分解)
常源

14-01-30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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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wawlh22 ,给你拜年啦:新年好
wawlh22

14-01-30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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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无忧干推,
楼主不要太监哦。
祝新年快乐,马上涨停!
常源

14-01-30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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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OO八年3月31日  天气跌  心情  跌

痛苦这两天算倒了血霉。周6晚上在牛王阁麻将没打成,被他那长得象韩红一样结实的老婆拖回去暴洗了一顿。原因很简单,痛苦把老丈人托他买车的钱拿去买了股票。本来这事老婆知道。动用这笔钱时两个也做过商量。老婆先不同意,担心打了水漂,但经不起痛苦游说。痛苦这个人,本事全在那张嘴上,按王涨停对它的评价:能把麻雀忽悠下树。他对老婆讲:“我是谁,堂堂证券报的记者,整天跟证券公司的老总们在一起,别人随便说支票你就大把大把的数钱,还有,上市公司也需要我们宣传。”说到这里,痛苦卖个关子,对老婆神秘的说:“前次我去乐山干什么?你知道吗?”老婆开始上套了,问:“你不是去采访吗?”“告诉你,我去通威公司的多晶硅土地了,他们很快就要投产。”“他投产关你啥事?”老婆有些不耐烦了,白了痛苦一眼。“瓜婆娘你这都不晓得……”痛苦说到高兴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话音未落,只见老婆一扬手,作打耳光状。“啥子,你娃耍长了嗦。”痛苦连连告饶:“我悔过,夫人,我悔过。这样给你说,只要乐山一投产,通威这只票就要翻一翻。你想,老爸的20万买车款,我们现在进去,不出一个月就变成40万。那时,把爸的车买了,再给你买个奥托,桔红色的,车我都看好了。剩余的钱再把这房子装修一盘,哦,对了,再给你置两身名牌……。”痛苦说的天花乱坠,终于把老婆忽悠进去了。老婆从柜子里取出存折刚要递给痛苦,突然又收了回去:“要是被套了,咋办?”“简单。你忘了我是干什么吃的了。我手中有报纸,我今天进了票,明天就叫唐肥肠开个专栏,人家叫黑马,我就叫金马。我们报纸全国发行80多万,还怕套。”“也是,靠山吃山嘛。”老婆终于把折子给了痛苦。这以后,买卖什么票,涨跌情况全由痛苦说,老婆只管听。当然,听到的全是赚钱的消息。老婆自己开了个家政公司,每天忙得屁颠屁颠的。根本没时间去理麻痛苦的股票。不过,这几天股市崩盘的消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主打话题,老婆开始关注了。就在昨天,痛苦去牛王阁后,老婆从痛苦的采访包里翻到开户的手续,便上电脑一查。妈呀,20万的母子变成8万了。还买他妈个鬼的车,老爸那里咋交代呢?于是,就发生了周6晚上牛王阁那一幕。
星期天上午,被老婆修理了一夜的痛苦象只对虾卷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酣睡。手机响了:“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这本是痛苦最喜欢的手机铃声,但现在变得那样刺耳。他睁开眼睛一看,墙上的闹钟显示已是中午11点了。老婆不在家,忙公司的事去了。痛苦伸了个懒腰,这才抓起手机。“哪个?”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娇滴滴的声音:“钟哥,是我。”“你是哪个……。”痛苦一时记不起是谁。“钟哥,我是沙沙,忘了么。你给我推荐的通威股票。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看是你下来呢,还是我上来。”语气很甜,但痛苦已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他一边用脚在沙发前探找拖鞋,一边思索对策。“沙沙,我想死你了。但我现在不在成都,在西安出差,明天下午回来,这样,明天晚上到牛王阁,我请客。”
打发了沙沙,痛苦坐在沙发上冒鬼火:“痛苦啊,真他妈是人背时鬼在抽。”
那天他从乐山回来,祝宁请他去莫斯科酒店唱歌,夜总会当红伴舞沙沙闻及他是证券报记者。便主动来陪他。沙沙也想炒股,正苦于没有消息来源,两人便一拍即合,达成口头协议:痛苦推荐一只好票,当晚的小费就免了,但这票一定要涨,第二天沙沙把全部积蓄拿去买了痛苦推荐的通威股票。鬼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到上周五收盘,沙沙的帐户缩水了近百分之四十,实在熬不住,这才来找钟哥讨说法。
也该沙沙倒霉,痛苦遇上这种事已不是第一回了,经验丰富的很。这不,今晚7点不到,痛苦凭一锅鹅掌门和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就把这场外患平息了,当祝宁、唐肥肠等兄弟出现在牛王阁大门时,痛苦和沙沙早已酒醉饭饱,正勾肩搭背从里面出来,痛苦一见祝宁等人,担心西安出差的谎言穿帮,赶忙出动出击:“祝哥,包间我已叫老板娘留了,你先进去,我把沙沙送回酒店就回来.”说完,拉上沙沙就往马路上奔。
“祝哥,痛苦昨天才被他那肥婆修理了,今天杂又出来乱吃汤圆呢?”唐肥肠望着痛苦的背影对祝宁说。
“不扯他的事,今天大盘跨的一塌糊涂,我们还是赶快进去研究明天的打法。哦,王涨停呢,该到了不?”显然祝宁对痛苦的艳遇没有兴趣,他的心事在股市上。
走进包间,老板娘早已将几杯竹叶青发好,笑眯眯的对祝宁说,“祝老板,祝你好手气。有事叫我。”说完退了出去,唐肥肠想起星期六晚上雷大师的挂,对祝宁说到:”祝哥,雷大师硬是有两刷子,他说今天跌今天就跌了。”
“那是当然,雷一测没有水平,我把他请来干嘛。”显然祝宁对雷策星期六晚上的预测是满意的。
“祝哥,如果雷大师真的整的准的话,你何不大干一场,眼下正是底部,弄个大盆子来接血。”唐肥肠不失时机给祝宁献策。
祝宁斜了唐肥肠一眼,“你他妈是个人精,我这点想法你都想的出来。”
见祝宁夸自己,唐肥肠十分得意:“祝哥,跟你混的日子也不短了·······。”“祝哥,消息不妙。”不待唐肥肠自我表扬完,王涨停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说,:“祝哥,刚才我去网上看了。法审委今天批了四家公司融资,这信号不好,传说暂停融资的消息看来靠不住。”王涨停走的急满头是汗,说完话后,抓起坐上的茶杯就开喝。祝宁深深的吸了口烟,若有所思的说:“我刚才给刘大水通了个电话。他的分析跟雷一测的预测差不多,这两天就是底部了,跌也跌不到哪里去了。”
“祝哥,雷大师说的是明天跌,周三周四周五要涨哦。”唐肥肠试探着问祝宁。
“我看易经这玩意,不一定靠的住。”旁边的王涨停,象是对唐肥肠,又象是自言自语。
祝宁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步,停下来说:“这样,明天再观望一天,看雷一测的东西,到底准不准。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
常源

14-01-30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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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零零八年 三月二十九日 星期六

痛苦看到雷大师已是第二天晚上的事了。
周五晚上消息没有出来。王涨停又费马达又费电弄出的评论,“柳暗花明又一村”用不上,只好重新写牛大水的专访。等他把一切搞定,与痛苦、唐肥肠离开报社时,已是晚上11点了。正好这天约会发起人“麻协主席”祝宁也遇上了麻烦。他同雷大师正在川报的小街边吃串串香,被府河证券公司的波霸彭娟娟生拉活扯地拽住。
“祝哥,走,到莫斯科饭店去唱歌。”
祝宁一心惦记着搓麻将,哪有心思唱歌。
“娟娟,今夜有事,改天我陪你。放心,我明天就把户头从国金转出来,转到你们公司。
“哎呀,祝哥,你说啥子哟,今天周末,不谈业务。我们去唱唱歌,然后蒸蒸桑拿,轻松轻松嘛”边说她边把丰满的身子朝祝宁的身上靠。
面对娟娟那张生牛肉似的嘴和胸前颤巍巍的两坨肉,祝宁一时有些六神无主。
“雷一测,你给唐肥肠打个电话,就说,今天的会不开了,我有事。”
于是,牛王阁的麻局改在了星期六晚上。
牛王阁,曾叫“天一阁”,成都府南河边众多茶坊中最不起眼的一家。共三层,一楼吃饭,二楼喝茶,三楼打牌。先前生意清冷得要死,去年5.30股市大垮方以后,一高人给老板娘支招:把“天一阁”改成“牛王阁”,再在门口模仿上海证券交易所弄一泥塑牛立起,生意准好。
果然,老板娘如此一折腾,生意好得一塌糊涂。
晚上7点不到,牛王阁门口的车已停得满实满载的,祝宁只好把车停到对面的马路边。反正是星期天,交警不上班。
祝宁今年40出头,甘肃天水人,个头相貌长得跟央视崔永元一模一样,当然,崔永元比他长得难看些。
祝宁也算得传媒人士,10年前在《锦江报》作经济部主任,后来去北京开了广告公司,发了一笔小财。三年前回到成都,自己买了个刊号,办了一《老新闻周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按资历他还是王涨停一等人的领导,那年王涨停他们从学校出来,正赶上《锦江报》招人,祝宁正是主考官之一,当时把他们收录到经济部做财经记者。
祝宁去北京这几年,大家各自为生活奔波,来往较少。去年股市热起来后,大家伙儿又钻在一起了,这牛王阁便成了他们经常聚会的场所,打麻将、扯股经,谈女人,调侃生活,几乎三天两头来一盘。因祝宁常常电话是召集人,自然而然就成了“麻协主席”。
当祝宁带着雷大师走进大厅时,王涨停、痛苦、唐肥肠三人正在斗地主,只听痛苦又在叫苦:
“痛苦啊,兄弟我又要遭了啊!”
他一眼看见祝宁他们进来,趁机把手中的牌摔倒桌上
“这盘不算,不算!祝哥来了,说正事儿!
“痛苦,你娃耍赖!要不然,老子炸死你!”唐肥肠狠狠地将四张老K扔在痛苦面前。
“行了,不扯牌经了。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天水的同学,雷一测” 祝宁郑重其事地向大家介绍。
看上去,雷一测比祝宁要年长一些,小个子,精瘦精瘦的,留着小山羊胡,身着中式白衣白裤,脚穿一双精麻编织的草鞋,手握一个黄色小葫芦,倒有几分道骨仙风模样。
“祝哥,看大盘就是用这个吗?”王涨停指着雷大师手中的葫芦问
“当然!去年5.30大垮方,雷一测就是用这个提前半个月就看到了。我当时没在意,所以没有跑出来,脖子都悔青了!”
听了这番话,旁边的痛苦急不可耐地问:
“这么神啊?!雷大师,快给我们看看,周一的大盘怎么走?”
雷一测没有支声,用眼睛瞟了一下祝宁,祝宁点点头说:“看看吧”
只见雷大师缓缓从黄色葫芦中倒出三枚铜钱放在手中,站起身双手合十,面向西方来了个三鞠躬,然后坐下起卦。
王涨停等人第一次面对这阵势,个个摒声静气,痛苦几次想说什么但终没有说出来。
20分钟后,结果出来了。雷一测盯着桌上的卦理计算图,冷冷地说“大盘下周交易量有所增加,震荡激烈,总体小幅上扬,但起色不大,周一、周二跌,周三、周四、五涨,金水板强势。”
众人心里顿时挖凉挖凉的。这不是大家期待的结果!
等了好一会儿,唐肥肠很不甘心,试着问:“雷大师,为一明天早上有利好消息,明天会不会涨?”唐肥肠买的票全部被套,而且是借的钱,下周就要到期,这几天急得他抓天抓地的。
“涨个大脚!有消息今晚就出来了,你梦嘛!”痛苦趁机数落,算报了他斗地主一剑之仇。痛苦周五就清了仓,后悔得要死,听雷大师的卦,心里暗喜:这下有机会建仓了。
“痛苦,你龟儿莫文化…..”唐肥肠正待反击被祝宁制止。
“算了,都是自家兄弟,和气生财。雷一测的东西仅供参考,不必太介意,打麻将,打麻将!”
“好,管他妈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打麻将,打麻将!”王涨停、唐肥肠、痛苦齐声说着跟在祝宁的身后一起走进老板娘预留的包厢里。
正在此刻,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痛苦,滚出来,老娘要给你两个离婚!”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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