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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无法把对股市的观念,从主流媒体灌输的业绩理念和所谓价值投资理念中超越出去,
多数人用技术和知识堵住了自己的心,把简单复杂化了。
其实大道至简,炒股就是炒心,如此而已。
很难遇到观念相同之人,甚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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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淘股吧]
你所说,也许代表着你的一些认知,你所想表达的意思,无非是中国最近10年,政府一下子更强势更有钱了,于是最精英的人都想去当公务员了,并反推出10年前的公务员并非社会精英最向往的职业。
在此,我想建议你从更广泛的视野去看待事物,什么是精英?出身名校就是精英吗?如此简单?我只提一点点:真正的可称为精英的人,必定是不以社会普遍标准作为自己的选择标准的人。
何况,这世界其实哪有什么精英啊,人其实都差不多,无非命运不同际遇不同而已。对所有人,我们都应该充满敬意,而不应用我们的主观之心,去简单地划分精英或普通人。最后,即使按你的精英标尺来判断,那我说一些保证真实的数据给你,这些数据是我本人当公务员时亲自接触的,想必比自认为很熟悉公务员但毕竟没真的当过公务员的人,更客观一点:一,2002年之前,我所在省委那单位,名校毕业生成堆,不比2002年之后名校毕业生少。既然如此,兄说2002年之后名校毕业生才愿意当公务员,显然是错误了。二,2002年之前,我所在单位,多年无任何人辞职,我本人是该单位10面里唯一一个主动辞职的。因此,兄所说2002年之前公务员岗位缺乏吸引力,事实上不成立。 你我所见有如此大的差异,请问问题出在哪里?1,我在说谎?我保证没有。2,我单位不具备公务员普遍性?错,我单位在党政机关中待遇中等,因此应该具有样本性。 因此,只可能是:1,你在说谎,或者,2,你只是自以为你很了解公务员和社会。我基于你的语言,排除你说谎的可能性。最后,祝兄一切顺利,别太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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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枯荣》[淘股吧]
17,总有一个陷阱等在你前面
1997年的那轮大牛市行情,就指数而言最精确的顶点是1501.17点,见顶日是5月12日,但实际上很多股票见顶却是在那之后。例如,那轮行情的核心龙头四川长虹实际上是6月27日才见顶,并在6月到8月间铸造了一个跨度甚久、结构复杂的多重顶,支撑起了人气,带动了不少题材股在6月到9月里异常活跃,因此,虽然指数从5月中旬就发生了断崖式的崩跌,但个股行情却并非噶然而止,在96和97年绩优股的盛宴,低价绩差股被受冷落,并被轻蔑地泛称为“垃圾股”,但在97年夏天,却以“资产重组”的名义,纷纷飚升。
那个夏天,我做短线做的不亦乐乎,将KDJ啦,MACD啦等等指标记在脑海里,按照什么“背离”,“超买”,“超卖”等等,每天忙进忙出,虽然不时也会亏损,但多数时候还是赚的,虽然由于我的资金量起点太低,卖出海尔获利近3000后,总资产也才9500元左右,但6月之后的短线收益率还是蛮高的,每个月能有20%左右的赢利,也就是2000来元,比我的月工资还多,使我大受鼓舞。
虽然在股市里赚了钱,我却舍不得从帐户里取出哪怕一分钱,因为觉得即使将一分钱取出,也是宰杀了会生金蛋的母鸡。甚至,每个月我还要从1200元的月收入里,提取700元进股市,资金省吃俭用,只花500元。那段时间,我几乎没给自己买过任何一个象样的东西。甚至对简潞,也什么都没给她买。而她那时,刚刚毕业进新单位,正是需要打扮的时候,而我却因对股票的极度狂热,而不愿意将钱从股市取出为她添置东西。这,其实是我内心深处一直感到有所愧疚的。
有时候仔细想想,我明白和我与简潞之间,确实曾经有过真挚的爱情,所以才会尽管最后分手,却毕竟在那么多艰难的时刻携手度过。
我们彼此是对方的初恋,早在1993年我们就相爱了,那时我念大二,她念大一。
如今我已人近中年,用我今天的眼眼看,那时候,其实我和它都还是小孩。时间过去得毕竟已经太久,我的记忆如今只能飘浮起一些的零碎的片断,印象最深的是我和她一起去成都郊区新都境内的乡下找一个算命先生,那时我跟她认识刚刚不到一个月,手都还没有碰过。
我是在迎接新生的时候与简潞相识的,利用我是学生干部的优势,让她参加学生会活动,然后一起吃了几次饭。当时的川大流行请“碟仙”,一次我就对简潞说:“碟仙算什么?我听说新都有个八十岁的算命先生,可以从一碗水里面看人的命运,叫做化水,要不,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简潞当即就说,“好。”
一周后,我俩背着行囊,像来自千里之外的远方的客人,去的却只是距成都二十余公里的乡间。我们的打扮怪异而新潮,那时我刚刚二十出头,正是桀傲不驯的年龄,由于我小时候学过绘画,像很多爱画画的人一样,牛仔裤永远洗不干净,东一块,西一块,有着各色的油彩。简潞笑我是故意弄上去的,其实不是,画过油画的人都知道,稍不注意,衣服裤子上就会粘上颜料,免不了的。不过,膝盖部位的那个破洞确实是我故意割的,但我死活不承认,我说是一次旅行时被荆棘划破的,似乎这样才比较牛逼。
因为走错了路,我们返城的时候,天已经快黑,路过一户农家,正好在放起烟花,是那种过年过节常见的普通烟花。那时成都还没有禁燃爆竹,无论城乡,遇到红白喜事常放些烟火,记忆中,那年烟花特别多,我和简潞迄今也不知道那户农家为什么会放烟花,但那个晚上,那些空中绽放的转瞬即逝的花儿,异常深刻地嵌进了我们脑海里。我们都相信,那些飘渺的花儿是我们一生看到的最美的花。
那次,回到学校,已经十点过了,我和简潞都舍不得就这么分开,在女生寝室楼底下第一次手拉着手,傻傻地站在树荫里,直到十一点,大楼即将关门,简潞的背影才消失在楼梯口。那时,我们是如何的彼此牵挂,你侬我侬啊。
然而,这份曾经仿佛情比金坚的爱,到了1997年夏天,却显得那么以为常。在股票巨大的引力下,尤其是在需要高度聚集注意力的短线操作下,我几乎忘记了曾经和简潞是那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毕业后我住在单位集体宿舍,她住她们公司的宿舍,公司在郊区,我们几乎成了周末情侣。以至于有时候简潞会在电话里迟疑地问:“亲爱的,你不爱我了吗?”
我说,“不是的,我在忙着为你挣大钱呢。”但我自己都知道其实这是托词。真正的原因,是我迷恋上了炒股,甚至挣钱似乎已经不是炒股的第一目标,体会买来卖去过程中的亢奋和激情,才是我迷恋其间的更深层原因。而那个夏天,恰是黑马突起,短线搏击的好时节。
许多年后,我发现股市每一轮牛熊交替总是如此相似,那些被市场在牛市前期极度贬低的“垃圾股”,总会在牛市末期揭竿而起,无非是每次换一些题材,换一些借口,换一些理由。市场如同一个最无耻的奸商,一次次将劣质陈酒装在新包装的瓶子里,卖给我们,而我们却每次都甘之如饴。
其实,由此还可以反推出一个规律,那就是,当股市的高价股已经普遍涨不动了,那些众所周知的龙头股都无法再一呼百应了,往往那时,之前被忽略的冷门股绩差股会异军突起,而这从另一个角度在暗示着整个大市已经进入最后的疯狂,盛宴即将散去,熊市即将到来。
只是在1997年,我如何会知道这些?我每天以惊人的勤奋,研究公司每天的公告,寻找可能重组的黑马,起初,由于乱涨的垃圾股很多,乱抓也总能抓住几个,我依旧颇有赢利,但渐渐地,短线越来越容易失手了,即使是那些所谓黑马重组股,也往往是一买就跌,一卖又涨。到了9月,就只有极少数垃圾股还特别强悍了,其中最为凶悍的一只,叫做“石劝业”。
今天,在我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我再次去寻找“石劝业”的走势图,这才意外地发现,“石劝业”早已经改名为“ST宝诚”,在过去的若干年里,它多次重组,多次改名,每重组失败一次,就换一个新东家,并随之换一个新名字,有多少散户曾被它忽悠过呢?有多少散户曾在被它的重组故事吸引,而后买进,而后套牢,而后割肉?当然,肯定也有幸运者从中分一杯羹,但他所分到的,其实是其他散户的血肉。时隔多年,那些多数的被损失者及那些少数的从中获利者,还有多少人记得它曾经的名字?每个人都是健忘的,我们其实常常忘记了那些吞噬过我们血肉的股票。
如果说,行情末期必出妖股,那么“石劝业”就是那轮行情末梢最妖艳的一只,5月大市见顶后,它一直如同闲庭信步般做着箱体震荡,每到5元7毛就必涨,涨到8元就必跌,以它特立独行的姿态,轻蔑着指数和大盘,记得97年8月底,大市更为凶险,很多股票已经从顶峰坠下了不少,甚至长虹也疲态尽显,“石劝业”却突然发力,用几两个星期时间,上涨了40%,虽然40%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幅度,但那发生在哀鸿遍野的时期,如同一个白骨艳妖,焕发出魅惑的妖娆。
作为那时的短线积极分子,我自然也在“石劝业”上分了点残羹,很幸运,我属于那种居然没在“石劝业”亏损的短线客,但就在我沾沾自喜之际,一个铁律应验了:股市如同无数个陷阱,当你侥幸从一个陷阱边擦过的时候,你很可能掉入另外一个命中注定的陷阱。
清晰地记得那是1997年9月19日,星期五,命运在那一天,终于让我这个其实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是的短线客,跌入了我命运里的陷阱。
那段时间,尤于初生牛犊不怕虎,敢于追涨,我在“石劝业”上连续几次进出,都有惊无险,随后,我发现“石劝业”渐渐也有些涨不动了,反而是另外一只与“石劝业”保持联动关系的股票“昆明机床”,有些取而代之的样子,于是我没再买卖“石劝业”,渐渐将注意力放在了“昆明机床”上,那时的“昆明机床”也是一只臭名卓著的垃圾股,因业绩极差且含有H股,不符合96年97年大牛市的主流思路,而长期被边缘化。9月里,当石劝业拉开了垃圾股鸡犬升天的大幕后,“昆明机床”是积极跟进的一只,从3元多涨到了4元9,而后见顶回落。
97年9月18日,石劝业结束为期几天的横盘,向上突破,19日,石劝业在中午时候,再次大涨近5%,大有上封涨停的迹象。我因在石劝业横盘的时候卖出了它,眼看它再次上涨,又急又气,急的是在上涨前夕被洗下了马,气的是已经涨了这么多,有点不敢再追。我灵机一动,看看之前一直紧跟石劝业步伐的“昆明机床”,连跌几天,此时在石劝业带动下,止跌回稳,各项技术指标都显示超跌,似乎是很安全的买点。
19日是一个星期五,我是利用午休时间赶去股市的,下午2点还得赶回单位上班,因此,我必须在下午开盘后做出是否买进的决定。由于那时,石劝业仿佛很可能会涨停,并且“昆明机床”历来跟涨,且其中午涨幅并不多,大约只涨了不到3%,我想,抢进去吃一口,大不了星期一少赚点卖出。于是,下午一开盘,我就将所有资金,满仓买进了“昆明机床”,买价是4.25元。
上天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买到了它在那天的最高价,几乎在我一买之后,它就立即下跌,先是跌到4元2,随后,我发现垃圾股领头羊“石劝业”突然拐头,不再做出要涨停的样子了,我暗叫不好,猜测资产重组股或许要开跌了。我猜对了,可惜却是在我已经做出了错误决定之后,而我们股市的特征,却是当天买进不许卖出,让你当天即使后悔也无法吃到后悔药。
快1点40了,我多么想守在证券营业部的散户大厅里,继续盯着墙上显示股票价格的大屏幕啊,可是,我必须离开了,还要骑10多分钟的自行车,我才能赶回单位。我魂不守舍地走了出去,仿佛丢了魂一样骑上车,回了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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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海尔[淘股吧]
看了几本投资书后,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决心完全按自己的分析,买一只股票。稀里糊涂赚钱的广电电子,说到底是老童推荐给我的,所以虽然最终赚了钱,我却并没有太大的成就感,我渴望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去赢得胜利。
那时,涨得最好的是长虹,因为涨幅已经极大,我自然不敢买了,想想投资书籍上所说的所谓“比价效应”,我翻来看去,发现同样也生产家电并且名气相近的青岛海尔,价格却比长虹低很多,总体涨幅也小很多,于是,三月底,我将卖了广电电子所回收的3500元,加上自己的年终奖和近几个月省吃俭用新攒的3000元,一共6500元,全部买了海尔。买价大约是20元零5毛左右,买了300股。
虽然只有区区300股,但6500元已经是我那时的全部,而且又是自己分析后所选择的股票,我的对股市的关注度自然增加了,每天都积极了解行情,象模象样地分析来分析去,在家里的电脑上安装了“钱龙股票分析软件”,一下班就研究K线,越来越觉得股票的曲线甚至比女人的曲线更令人着迷。
就在那时,简潞也找到工作了。一家能解决成都户口的小公司到川大招聘应届毕业生,尽管公司很普通,但在1997年,能给外地生源的毕业生解决成都户口,是很不容易的,因此有好几百人去竞争那一个文秘职位,简潞脱颖而出,被招了进去。尽管工作并不很令人满意,我和简潞依然雀跃万分,因为这意味着她毕业后能在成都落户,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从那时起,简潞更粘我了,每天都要和我通电话。我们设了个暗号:每次她想我给她打电话时,她就找个公共电话亭,给我办公室打电话,电话响三声,她就挂掉,然后再响三声,再挂掉,这便表明,是她打过来的。于是我按约定不接,然后用办公室电话给简潞打过去,这样可以节省她的话费。
其实,在机关单位里,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占公家的便宜,打电话还是小事儿,更主要的是报销医疗费。在97年,很多事业单位就已经开始限制医疗费报销额了,我们单位还没限制,由于大家都预期将来机关单位报销药费同样也会受限,因此有一种“只争朝夕”的看病情结,没事儿就往省委大院对面的“省直第五医院”跑。尤其是老同志,一个月报销的医药费起码上千元。一大家子,只要有一个人在机关单位,全家人生病都“靠山吃山”。比如老童,尽管他的确是个很厚道的好人,但几乎每周都要去一两趟医院,每趟都像逛超市似的采购一大袋五花八门的药品,口里还念念有词:“别的咱不敢跟领导比,这治病总得一样积极吧?”
刚进单位时,我不仅很少去开药,而且还对用公家电话打私人电话感到有些不安,如今,这些都逐渐心安理得了。机关是个染缸,互相感染,互相壮胆,互相无意识地协助对方麻木。其实,一切的好坏全在于比较,有了比较就有了心理平衡。看着别人用公家电话煲长途电话粥,我想,至少自己打的是市话,于是也就没有什么愧疚了。
然而女人总是罗唆,简潞在电话里总是絮絮叨叨的,使我的电话每每还是拖了不短的时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我要挂电话了。”每次我这么说,简潞都要不高兴,哼哼叽叽的,说:“你这么不热情,哼,怪不得都说男人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我只好陪个笑脸,继续哼哼哈哈一阵。
一天下午,蒋处长突然召集全处的人开个小会。原来,上午部领导联席会议上,部长提到了如今部里有一些处室,用公家电话打信息台。其中,我们处有80元的信息台电话费。查了号码,是老童和我那间办公室的座机打出的。
我委屈地说:“蒋处长,我可一个也没打啊。”蒋处长没说什么,只说,我们也不追究具体是哪个同志打的了,那80元钱,我们已经主动从处里的那点私房钱里贴补了。不过,以后千万不要再打了。
小会散了之后,大家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有些沮丧。天地良心,我确实一个信息台也没打过,不过,他们办公室就我和老童,连我也觉得,老童是不大可能打的。当然,处里的三个办公室,彼此之间都互相有钥匙,不排除别人甚至离休的老田悄悄进来打信息台的可能性,然而,至于吗?
想到堂堂的机关单位,一群处级干部,却为了80元的信息台电话费偷偷摸摸,我突然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不为别的,而是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十年,或许二十年后,或许我也会成为一个副处长,但那时我也和如今的他们一样大约四十多岁了,成为一个不再有激情的中年男人,甚至为了80元电话费动小心思,这该多么令我绝望……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这真的不是我要的生活。
或许人生总是东边不亮西边亮。相对于单位里的沉闷,股市里我却颇多惊喜。3月底20元出头买的海尔,到了5月7日就29元了,我喜滋滋地卖了,每股赚了8元多,连老童都十分惊讶。其实,在今天看来,我这样的新股民之所以能赚得很顺,原因是新股民普遍胆子大,敢于追高,敢于紧跟热点,而老股民则普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面对主流热点巨大的涨幅,往往思虑太多,贻误战机。
那时,我甚至生出了一点对老股民的轻视来,觉得老童他们这么多年股票简直白炒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多年后,重复老童他们的轨迹,重复一茬又一茬“韭菜”几乎是必然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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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淘股吧]
大紫袍兄,你提了这么多中恳的意见,打了这么多字,足见你的看重,我很是感激。
“在作品中将主题和感情经历交织起来”,是因为我希望自己的这个帖子里,不仅可以看到投资之路上的风雨,更能看到人性的堕落与上升,看到人性的美与恶,而情感经历是洞悉与揭示人性所必不可少的。人内心世界的丰富是如此浩淼,绝对不只是由股票数字构成,在股票之外的更广阔的天地,情感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所以,一个帖子,如果希望能无限接近人性的揭示,就难免要深刻地反思情感之路。
不过,由于我目前写得还不够好,因此给了你这种迷惑。后面的故事还很长,简潞也只是这个漫长故事里三个女主人公之一而已。我在脑海里有这个故事的全部走向,请容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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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新股民[淘股吧]
仅仅因为抱着一个小小的心愿:想让自己平淡的生活多一点意外和偶然,我买了自己第一只股票,成了一个新股民。我那时完全不可能知道,股市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多数人最终都将丢失自己最初进入时的初衷;我那时更不可能知道,股市更象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会绞杀多数人的心愿和盼望;我那时尤其不可能知道,股市尤其仿佛一个冷血的收割机,会象收割麦子与韭菜那样,周期性地收割新成熟的颗粒。
十五年后我回望自己股市之路的起点,我似乎可以看到一个张开的血盆的大口,无声地摆在我的面前,在沉默地等待着新的猎物坠落;又如同一个悠暗的深渊,在默默地凝视着我,让我想起一句触目惊心的话——
当你看着深渊时,深渊也在看着你!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我在起初怎么可能知道呢?没有问任何人,我乐滋滋地去开了户,那时,省委大院一带最近的一个证券营业所,是东城根街上的海通证券,考虑到我们单位多数同事大约都在那里开的户,为避免遇到领导,我特意找了离单位相当远的一家营业所,人民北路与一环路的交汇处的那家“南方证券”营业部。
事过经年,南方证券早已经在上一轮大熊市中不复存在,2004年1月2日,由于挪用客户准备金高达80亿元以及自营业务的巨额亏损,南方证券被行政接管,2005年9月28日,南方证券正式退出历史舞台。连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券商也会沉戈倒戟,更何况我们小投资者?一入股市深似海,回首已是百年身,十五年来,我无数次问自己,如果我早知道会是如此,我还会在最初的起点,奋不顾身地投身股海吗?我在不同的时候,往往在内心会有不同的回答,而今天,我的回答是,很可能还是会的,因为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记得在南方证券开户后,我存进了2800元钱,那是我当时的全部存款。1996年11月8日,我用其中的2600多元,买了500股广电电子,买价是5.16元,为什么会买这只?说实话,是因为老童的推荐。1996年的行情中,广电电子是一只表现平平的股票,在我买前和买后都是如此,好在我并不在意,买了就放着,因为虽然2800元是我全部存款,但也毕竟之是我两个月工资,因此完全没有心里压力,同时也因为只有那么多钱,即使涨幅再大我也赚不了多少,所以,我根本就没太关心它的涨跌。
那时候,我更多的关注,完全放在女朋友简潞身上。
简潞是我的初恋,她与我同校同系,不过她要低一年级,1996年,我俩恋爱已经三年了。记得简潞大一刚进校时,接新生的大二学生们惊呼,“我们系终于也有美女了!”,在90年代中期以前,我们系一向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比如说我们92级,60个学生,只有13个女生,而且几乎全是歪瓜裂枣。所以简潞的出现在我们系93级,很有点惊艳的味道。
简潞面貌有些像妮可•基德曼,且个头高,一米六八,往哪儿一站都很打眼,加上气质脱俗,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所以一进校就被公认为系花。当时,不少高年级男生都在打简潞的主意,没想到却被我这个系学生会主席捷足先登,于是不少男生愤愤不平地说:“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自己其实也觉得不大配得上简潞,我一直觉得,尽管我还算多少有些才华,人也聪明上进,但总的说来,我是个平凡的人,无非是比多数人多一点勇气和积极主动。追上简潞的过程,就是一段稀里糊涂的过程,而且那么快就追上了,只用了半学期,简直有些云里雾里。因此,我内心深处总觉得不踏实,总觉得或许有一天这段爱情就会结束。可能出于这种心态,加上有时侯人的自卑往往会以自傲的方式逆向表现出来,在恋爱的几年里,我总爱主动向简潞找碴,“分手”这两个字,我说了不下三百遍。
有一次说完分手之后,我还特意去剃了个光头,以示决心,没想到简潞却来主动找我,见面后,简潞只是说,“你剃光头不好看,不适合。”然后就挽着手陪我去买帽子。在商场的镜子里,我看到光着头的自己形貌丑陋,而身旁那公主般的简潞却是那么全然不在乎,亲密地挽着我,一点也不在意商场里不断擦肩而过的很帅的男人或看起来就很有钱的男人,我不仅感动得鼻子发酸,差点落泪了,心想,以后无论如何要善待这个女孩子。
那一年,我读大三,她读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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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在线写作,边写边贴,所以错别字和疏漏都不少,有些不重要的疏漏就不改了,但有些重要的不得不修改一下.
例如上文,
1, "已经,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生和炒股的本质是完全一致的,都有高潮有低谷,都有割肉套牢……”,这里的“已经”两字,是手误,多打了字,麻烦股天乐兄删掉这里的“已经”两字。
2,“……没几个人能做到,但他做到了,因此无论如何讲,他都是个奇材,然而,2011年我和他聊天的那个下午,我浅陋的人生阅历还使我读不懂他的人生……”,这里也因手误弄错了数字,麻烦股天乐兄将这里的“2011”改为“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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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到这里,一不小心写了第二天凌晨2点了。
改天接着写吧,写作的时候那种全神贯注,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感受。
在此,祝大家节日放松,节后大赚。谢谢跟贴朋友的热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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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天涯过来的小雷,
在此给大家问好,我在天涯主要混文学版和杂谈,不怎么去天涯股票论坛,因为天涯股票论坛的平均水平的确不高,没什么交流价值。
淘股吧高手如云,小雷在此遥遥作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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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股票,一个符号而已,从这个角度讲,对股票的投资从本质上讲只能是对符号的趋势投资,而所谓价值投资,也只不过是趋势投资的一种
说的好,趋势投资,在股市就算亏了钱,但懂得了要顺势而为也是一种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