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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3-01 17:18 6010次浏览
西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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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玉龙

18-03-14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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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玉龙

18-03-14 16:02

0
四四哦~  我知道你的心,长什么样子 
别难过我只是换了一方式,和你在一起
话说,这不正是你的主张和推荐吗? 
傻瓜四四  :)
西玉龙

18-03-14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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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玉龙

18-03-14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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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猜,也别乱想
西玉龙

18-03-13 16:42

0
又干啥亏心事啦躲躲闪闪的?
西玉龙

18-03-13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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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far I am wrong...
西玉龙

18-03-13 11:49

0
西玉龙

18-03-13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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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阅读思考 | “阅读”反人性,为何还要读
今天的思维训练讨论的话题是:阅读这件事是反人性的,但同时,你为什么应该去做这件反人性的事。
“阅读”其实是件逆天事
首先要说,读书没什么了不起的。
古今中外,人们都非常重视读书。“阅读是思想最早的义肢”,这话出自法国哲学家法戈-拉尔若(Anne Fagot-Largeault)。思想必须要附着在什么东西上,要有外部工具辅助,阅读就是最突出的工具。

很深刻,但不对。比阅读更早的思想义肢是语言。
无论古希腊还是春秋战国,最古老的经典都是对话体。在文字和阅读普及之前,思想主要通过对话和吟唱来表达和传承。《荷马史诗》口口相传数百年才记录下来。事实上,当书写刚刚普及时,苏格拉底非常不满,他认为思想只有在对话之中才能层层递进到精妙之境,还认为书写将思想外置,败坏了思想者的头脑。他预言人的记忆力会因此下降。
苏格拉底并不都是对的,但读书并不天然更高级,这点他是对的。
今天更是如此。人们越来越从读书转向听音频,可以一心二用,而且场景更加丰富。谁上下班每天不花上一个小时呢?
其次,不擅长读书很正常。
人的语言和视觉能力都远远强过阅读。语言产生有上百万年,人类早已进化出强大的语言能力,每个婴儿都能学会流利地说任何语言。视觉识别和分析能力则更强大,人工智能在视觉识别上走得最远,但仍然远不能与人相比。

阅读就完全是另一回事,文字出现至今总共5000年,短到人还不可能向阅读进化。语言和视觉已经是天生的,但阅读是件逆天的事。
在《脑的阅读:破解人类阅读之谜》( Reading in the Brain:The New Science of How We Read )这本书里,法兰西学院教授、欧洲首屈一指的认知神经学专家迪昂(Stanislas Dehaene)提出了阅读的神经借用假说: 人类掌握阅读,是借用了本来用于视觉和语言的某些神经回路。
小朋友获得阅读能力的过程分为三阶段:
第一阶段是图像识别,就是把语词当图像来识别。
第二阶段里的关键是养成“音素意识”,即认识到语音由最小的单位音素构成。
比如“爸爸”(baba)这个词有四个音素,而音素可随意组合出音节和语词。理解音素的分解和组合这种能力不会自然而然获得,针对性教学和练必不可少。
第三阶段,大量阅读练后,人能快速、自动识别语词。大脑在阅读时作大量的并行计算,最终养成专门的阅读神经网络。
也就是说,大脑能把视觉和语言的部分神经回路改造来作阅读,但必须经过大量针对性的音素训练和阅读练。一目十行绝不是因为天才,而是在长期训练后字词句的分解和重组已经自动化。
阅读教育的首要目标是使孩子识别字母和音素,变成语音。其他所有方面如掌握拼写、丰富词汇、理解含义、感受文字之美都在其后。这将显著改变孩子的大脑及其处理语音的方式,从字到音的解析必须要通过专门的教学才能得。这里直接说的是西方字母文字,但汉字只会比这更难。

迪昂反对 整体教学法 ,即从一开始就让孩子在单词乃至句子与含义之间建立直接联系,放弃音素学,重视文本理解。所谓熟读千遍其义自现,自然而然掌握阅读,就是整体教学法。
这种做法的出发点是把孩子从机械的反复学中解放出来,尽早让孩子感受阅读的快乐。但迪昂认为,它与阅读的神经机制不符,对孩子掌握阅读有害。

阅读困难(dyslexia)是个相当常见的问题,估计有5%到17%的美国孩子有不同程度的阅读困难。所谓阅读困难症,指孩子智商正常,也没有受过什么损伤,就是识字困难。神经借用假说认为它源自孩子的音素解析能力不足。
举个例子,如果你生造一个不存在的英语单词,正常孩子读出来不成问题,因为他有相应的音素解析能力,会拼音,就能读。但阅读困难症的孩子就不行,他拼不出来,语音表达很难与视觉符号配对。对阅读障碍的有效疗法重点要放在单词和发音的练和游戏,加强音素意识。练强度要高,周期要长,利用大脑的可塑性激活代偿反应。
代偿反应在这里指的是,那些有阅读困难症的孩子,常人用来阅读的大脑神经回路可能不太好使,那么就可以激活另外一些神经回路,来帮助实现顺利阅读的目的。
有趣的是,美国大公司CEO特别是那些白手创业的CEO当中,有阅读困难症的比例高于总体平均水平。命运给他们的神经系统没有被改造成适应阅读,却给了他们另外的天赋。
第三,时代不同了。读书本身也不是获取最前沿知识的方法,最前沿的知识在各专业期刊的论文里。
专精一门学问,至少在当代,并不要你大量读书,而是要你读论文。研究分工越来越细,越来越深,无论哪个领域,最前沿成果都在论文里。学术专著这概念越来越失去现实意义,大学者写书越来越是为了向专业外的人作科普。
此外,有互联网+谷歌+维基百科+各种论文库,极而言之,可以不读书,等问题产生再按图索骥,如果你能自主产生有价值的问题,有强大学能力的话。

你为什么还是要阅读?
总之大量、广泛阅读图书并非现代人的必需品。前面讲了三条,读书没什么了不起,不擅长读书很正常,因为人天生就不擅长。如果做专业研究的话,读书没有读论文重要。那么,读书还有什么用?

我有三个用处:
第一个用处,你没必要也不可能在许多领域都成为专家,但你需要了解许多领域的新知。
不同领域新知的碰撞、分解、移植和重组,是创新的最主要来源,而广泛读书可以帮你达到目的。现代教育变得越来越细分和专精,成年现代人的通识教育主要得靠自己广泛涉猎来实现。
我喜欢讲一个另类二八定律,就是付出两成努力,了解一件事的八成。广泛读书是应用这个二八定律的捷径。如果你想做知识的游牧民族,书是你的草原。
第二个用处,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只是对所有可能生活的一个取样,而每个人都会系统性地高估自己这个取样的权重。
简单地说,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挣脱这个单一取样的天然限制,读书同样是捷径。读书使我们知道,从最悲惨到最辉煌,生活有无限种打开方式。我们了解得越多,对未来的生活才能越有想象力。
第三个用处属于那些幸运儿。他们热爱读书又长于读书,读书本身就是乐趣,并不需要用读书达到额外的目的。
大多数读书的人不会这么单纯,但即使是普通人也能时常体会到读书带来的纯粹乐趣。我也不例外,每年总有那么几本书,读的时候心游物外,没有目的,惟一担心的就是把它读完了。
如果你有兴趣读书也适合读书,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读什么书。这个问题既没有答案,又有答案。
一方面,每个人读书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所以不可能有普适性的答案。另一方面,近代以来的中文著作,其水平远不能与西方著作相比。中国如果能像现在这样再发展20年,世界一流的学问家会在中国大量出现,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现在读什么书是有答案的: 要读西文书,首先是英文书。

如果想读书,首先你要达到能用英文阅读。回过头来说,前面迪昂讲的音素意识、大量练,虽然是针对孩子们的,但对已成年的非母语阅读者也有启发。
懂得并驾驭阅读的神经机理是一回事,读书要不要掌握特别技术比如速读法之类是另一回事。经常有人问我,该不该读诸如《如何读一本书》这类书。我的回答是不必。像我平时这样的泛读,并不追求速度,一周平均也能读一到两本。
大量阅读自然能使你达到够用的速度。如果真想更快,那就带着问题去读,照问题按图索骥,这种读法一天读多少本都不奇怪,这就是汪丁丁教授所说的宽带阅读法。
最后,讲讲我为什么读书。学生年代,读书是为了学业;成人以后,才是真正为兴趣读书:为认识自己,为理解社会,也为解决问题,而读有用之书——终生学,学以致用。
至于致什么用。我们都是中国人,万流归宗,终归要回到诚意正心,格物致知,修齐治平。哪怕今天读的尽是英文书,到最后,我们还是与属于自己的传统血脉相连。

本讲小结
总结一下,今天的思维训练,我们讲阅读,你没必要也不可能在许多领域都成为专家,但你需要了解许多领域的新知。不同领域新知的碰撞、分解、移植和重组,是创新的最主要来源,而广泛读书可以帮你达到目的。
今天的思维训练,我受到了迪昂《脑的阅读:破解人类阅读之谜 》这本书的启发,也推荐你看看。欢迎你把今天的内容分享给爱读书的朋友。
今天是思维训练的最后一天,我们在一起进行了30天的思维训练。让我们不要忘记发刊词里的八个字:但求精进,无问西东。
西玉龙

18-03-13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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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尔认为知识的演进就是 问题-猜想-反驳的反复迭代,它与逻辑实证主义主张的另一种反复迭代: 观察-归纳-证实,针锋相对。后者是主流。因为一般认为,人们从经验中学,产生假设,作出预测,获得证实,反复迭代,使知识渐进地逼向真相。 

四四,我们俩的思维方式恰好是这两种不同类型  ^_^
问题-猜想-反驳的反复迭代
观察-归纳-证实的反复迭代
西玉龙

18-03-13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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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知识经验 | 知识演进时,经验靠不住
今天的认知训练给你一个另类视角,人是通过经验去学的,但是从经验中去学,这件事本身是靠不住的。

维也纳小组与实证主义表达
有一些思想家从来不会成为主流,如果偶而成为主流那也不过是转瞬即逝,慢慢沉埋,被人淡忘;但他们也绝不会彻底埋没,肯定会有那么一天,被认为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山无棱,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他们的价值才重新被发现。
波普尔(Karl Popper)就属于这一行列。他是20世纪初年的大思想家,与领当时思想风气之先的维也纳小组学派亦师亦友,而观点针锋相对。
要讲波普尔,得先简单介绍一下维也纳小组。说起来他们与我颇有渊源,我在北京大学外国哲学研究所求学的时候,导师陈启伟先生师承洪谦先生,而洪谦先生是维也纳小组创始人石里克的弟子。
20世纪20年代,维也纳是欧洲的思想中心,而维也纳小组是中心中的中心,与罗素、维特根斯坦等相互唱合激发,创立了分析哲学和当代的科学哲学。随着纳粹兴起,维也纳小组中人后来散落四方,也将火种撒到英美,使分析哲学成为20世纪的主流思想。
维也纳小组继承了近代以来的经验主义传统,但给其以逻辑实证主义的现代表达,其核心是“实证原则”:知识来自于经验观察,不仅可以而且必须被事实所证明或证伪。不可用经验验证的陈述既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他们称之为形而上学。
宗教、伦理学、美学等即属此类。逻辑学、数学属于例外,他们没有经验内容,也无须经验证实,因为逻辑学、数学命题都是同义反复,结论已经包含在前提之中。
“能说清的一定要说清,不能说清的则要保持沉默。”维特根斯坦这句话,道尽逻辑实证主义的精神内涵:知识必须证明或证伪,不能证明或证伪的则还是别说了。
从逻辑实证主义角度看,科学就是这么一套方法及其产生的结果:基于经验提出理论,根据理论作出预测。如果预测获得验证,那么,理论就获得了支持。这是套证实机制:观察,归纳,证实 。
从对经验的观察中归纳出理论,依据理论的预测获得检验,得到证实。所谓以今知古,以近知远,以已知知所不知。
这不是书斋里的哲学空谈。人们总是在经验中学,逻辑实证主义试图严格化、形式化这个过程。它秉持着经验主义的强健和自信,相信经验能使你逐渐逼近真相,只要你用这套严格的方法,并把那些形而上学扫到一旁。

休谟的难题与波普尔的解答
波普尔出场了。他说,你们太自信了。要按你们这个逻辑,就连科学也是不可能的了。不仅要拒斥形而上学,也得拒斥科学。你无法用经验来验证科学理论。
为什么呢?因为科学理论是全称判断。举个例子:你如何用经验证明得了这句话“所有天鹅都是白的”?
要给它以经验证明,全世界的天鹅你就得一只只数过来。这当然是数不尽的。在你见到的这只天鹅是白的,与所有天鹅都是白的之间,有一条经验跨不过去的鸿沟。
发现这条鸿沟的第一个人倒不是波普尔,它来自于著名的休谟归纳难题。
以近知远,以所知知所不知,从对一只只天鹅的观察跳跃到对所有天鹅发言,你靠的是归纳推理:因为已知的每只天鹅都是白的,于是你认为所有天鹅都是白的。但是,伟大的十八世纪苏格兰启蒙思想家大卫·休谟说:
虽然你必须靠归纳推理,但归纳推理自己却是靠不住的。它的前提是相信未来跟过去相似,但这一点却没有谁能保证。你之所以总是使用归纳推理,那是因为本能,也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
休谟归纳难题公认无解。波普尔说,它给全部人类知识带来根本性的挑战。
问题来了,既然永远无法越过归纳鸿沟,无法用经验证明全称判断,也就是说,科学理论不可能被经验证明,那么,是不是该把它与形而上学一起扫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去?
显然不行。怎样挽救科学?

波普尔的办法是反转问题:归纳(induction)是不可靠的,演绎(deduction)是可靠的,既然把科学建立在归纳之上不可靠,那就把它建立在可靠的基础之上,也就是建立在演绎之上。
用单个来证明全体是归纳,反过来说,用单个来否证全体则是演绎。只要发现一只黑天鹅,那所有天鹅都是白的就被证伪了。形而上学则不同,它不可能被证伪。如果我说所有天鹅都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东西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
“只有可能被证伪的才是科学。”这句振聋发聩的话,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把科学从形而上学的行列中挽救出来,这事对哲学家们重要,对你就没那么重要了。波普尔对你我真正的价值,是完全翻转了对经验和基于经验的知识的态度。
在他看来,知识是这样演进的:面对问题,提出猜想(conjecture),比如所有天鹅都是白的;根据猜想作出预测,比如下一个天鹅是白的;用事实检验预测,如果下一个天鹅是黑的,那么猜想就被反驳了;不过,如果下一个天鹅还是白的,那么我们并不能说猜想得到了证实,它只是得到了佐证(corroboration) ,只要它没有被反驳,我们就大可以用下去。
如是迭代,直到终于有一天它被反驳,走完它作为对人们有用的知识的生命周期。整个过程不需要用靠不住的归纳法,只需要演绎就足够。
至于猜想如何产生,波普尔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新的科学观念和猜想的产生没有严格的逻辑方法,往往来自创造性直觉,也就是说,无法规划,无法重现,随机产生。
波普尔认为知识的演进就是问题-猜想-反驳 的反复迭代,它与逻辑实证主义主张的另一种反复迭代:观察-归纳-证实 ,针锋相对。后者是主流。因为一般认为,人们从经验中学,产生假设,作出预测,获得证实,反复迭代,使知识渐进地逼向真相。

在名著《科学发现的逻辑》(The Logic of Scientific Discovery)中,波普尔则认为我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逼近真相。我们对世界的了解,通过否认自己以为知道的过程展开。知识的进展并不是知道得更多,而是对于不知道知道得更多。也因此,知识进展并不必然是累积的渐进的,而是跳跃的,常常是断裂的。
科学理论必然要被证伪,而科学史就是一连串的失败史。“所有的模型都是错的,有些曾经有用过”。
诺贝尔生物医学奖得主坎德尔(Eric Kandel)讲过一个故事,有位同行的研究路线最终被发现是条死胡同,毕生努力尽成泡影,极为沮丧。波普尔告诉他,不,你的研究很有价值,它被证伪就是你对人类知识进步的贡献。对方百感交集,获得解脱。
经验靠不住,你该怎么办
不过,人们总的来说把波普尔的提示置诸脑后。今天的科学界并不按波普尔的方法来鉴定一个东西是不是科学,观察-归纳-证实仍是科学家们自认的科学方法。如果在科学家群体中投票说什么东西是科学试金石的话,拔得头筹多半会是随机受控实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这类具体机制。
作为一个群体,科学家们相信,经验证据既能证伪一个理论,也能渐进地增加理论的可信度,甚至近似地证明它,而近似在绝大多数时候就够用了。未来也许不会重复过去,但我们只好假设它会重复,否则怎么办呢?
在《统计学与真理》一书中,大数学家、统计学家拉奥(C.R. Rao)说:
所有知识最终都是历史学。
所有科学抽象后都是数学。
所有判断的理由都是统计学。
这是科学家又谦卑又骄傲的宣言。

几十年间,波普尔的理论逐渐沉埋,在大众观念场上只留下一句耳熟能详的那句话,“不可能被证伪的就不是科学。”而思想内涵渐渐遗忘。波普尔本人则从顶尖思想家的位置上一路下滑,淹没在故纸堆中。他曾在伦敦政经学院执教23年,但拿到教授职位过程艰辛。据说他用过的办公室今天变成了厕所,我还请在那里的朋友去实地考察过。
如果不是大投机家索罗斯奉他为精神导师,《黑天鹅》作者塔勒布认他作偶像的话,除了治思想史的专家外,今天谁想得起他?
索罗斯和塔勒布,这些人以承接波普尔思想谱系为荣,他们当然知道从经验中学是我们惟一的办法,舍此别无他途,但是如果以为经验必能将我们带来离真相最近的地方,就会陷入经验的自大,掉入过度拟合于过往经历的陷阱,而越是对过往经历过度拟合,对未来就越没有预测力
我们早已摆脱了决定论的世界观,懂得世界本质上是不确定的,却又随时可能掉入另一种过度自信,以为自己对不确定性的掌握很确定。
常识认为知识来自盲人摸象,摸得越多我们了解得就越多。波普尔的价值是告诉我们,知识是在黑屋子里追逐黑猫,我们只能知道它不在哪里。
理解波普尔,对无常命运多一份敬畏,在依靠经验时多一点清醒,且用且疑,且疑且用

最后讲个寓言。
猪养在圈里,关心自己的命运,不知道饲养员是什么态度,于是找了两块石头,白石头代表爱,黑石头代表不爱,各放一块到罐子里,意思是五五开。次日要是饲养员来喂食,就再放一块白石头进去。
饲养员每天来喂,
猪每天放块白石头进去
……
……
……
猪的信心与日俱增。到第181天,猪推算出饲养员有爱的可能性高达181/182(99.45%)。猪终于放心。
当天,猪出栏了。

本讲小结
总结一下,今天我给你讲了经验靠不住。而波普尔的思想告诉我们,经验为什么靠不住,在经验靠不住的时候,我们的知识是怎样产生的。
启发我们今天认知训练的是,波普尔的书《科学发现的逻辑》,也推荐你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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