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每一年能与您交流都是至生的荣幸,这一年来,我深入思考了政策引导和产业引导的两个方向,也是很不成熟的两个问题,希望您能指点:
第一个问题:中美两国在各自的发展过程中都出现了共同的本质问题---债务。以美国当下全球的经济地位,可以通过外延式的手段来缩小甚至化解,而我们不得不在特定发展阶段,做出调整,会不会将以往十几年的地方土地财政发展策略向股权财政转变,从而化解困局,实现产业升级。
第二个问题:中美两国是当下全球
人工智能发展最快,深度应用最广的两大经济体,这可能也是未来10年甚至更长时间新的发展方向。同时,更应清醒的认识到中美之间的差距还是客观存在。决定了人工智能先进性,大体有两部分:硬件和软件。硬件主要核心是人工智能芯片的制造,这方面以
英伟达为主导,可喜的是,我们也在努力追赶,出现了
寒武纪。。等杰出的科技公司,我们也能通过堆叠技术等手段来达到甚至接近。我们也有大的超算集群,可以提供强大的算力保证。但是,在软件方面,美国的OpenAI,Anthropic和谷歌三大巨头,而我们这方面很多都是蒸馏、套壳。随着我国人工智能产业应用的不断深入,中国自主人工智能软件会不会诞生出比肩OpenAI等国际巨头的伟大公司,为世界人工智能产业提供中国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