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朋友生日,饭后朋友说想去夜总会,但因为疫情以及其他方面的因素北京夜总会都没有营业,因为其中一些人不方面在公共场合扫码特别是夜场这些地方,所以通过一些渠道找了一个私人会所,然后让夜总会的朋友给我召集十二个姑娘,晚上应酬到了凌晨五点,一晚上十来个人花费了我五万多。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晚睡觉,也很久没有照顾这么多人,其实我熟悉的人也就几个,看着一些人酒后肆无忌惮的摸啊搓啊感觉挺有意思的,他们平时位高权重道貌岸然,但酒后让我刮目相看,人到中年最难的是一半清醒一半释然。前天晚上一个兄弟联系我说他一个朋友在投行负责一家上市公司的资本运作,想约周四上午一起聊聊,郑州的朋友说周四十一点半到北京办事住在
金融街威斯汀酒店,所以我就和他约在金融街朋友的会所,这个朋友在某
券商投行,他的总经理刚好是我同乡我们上周还在一起玩耍,听他跟我聊了很多上市公司的情况,我说从你们角度只想通过项目收取费用属于非常平面的服务,而资本运作是全方位立体的服务,你们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而不倾听市场的声音,所以这不能叫市值管理。最后他邀请我参与,我说我不参与这些事情,但在一些技术细节上可以给一些建议,但我需要上市公司的人出来跟我聊。临近中午他们说一起吃饭,因为朋友已经到酒店了我就推辞了,让朋友给我叫了外卖二个驴肉火烧,昨天下去陪朋友办了一些事情,晚上在金融街购物中心请他吃了晚饭,因为目前北京夜总会都关门我又可以省一笔钱,不过我们约定他的一个项目拿到IPO批文后举办一个
海天盛筵,今天下午投行那个朋友说上市公司高管回话说下周二晚上一起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