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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源在农村显然还是一个问题。先说电,这里的电比城里贵2倍,大概是因为不像城里,家家户户挨得近,均摊成本比较低。这里一家一户隔得远,有时需要专门为一户人家竖一个电线杆。电压也不稳定,比如一个房间里有两盏40瓦的灯,加上一个电视,到了8、9点钟时,如果将其中的一盏灯关了,再打开就亮不了了,而且也没感觉到是40瓦的灯亮着,倒像是20瓦(难道是因为房子比较高的缘故??)。所以我们早早就将所有的电器都开开,一直到睡觉时才关上。
然后再说说烧饭和取暖吧。虽然有煤气罐和蜂窝煤,但那都是要到镇上花钱去买的。相对于对于随用随取的木材和稻草来说,煤气罐和蜂窝煤真的是太贵太不方便了,所以用的最多的仍然是柴草。我们看到每家的厨房墙壁上,都开了一个大储藏室,专门用来放柴草。一般都把柴火劈细了,用稻草扎成把,用时直接扔进炉膛就可以了。我们把土豆放在炉膛灰里,捂上半天,将土豆拿出来,扒掉灰,剥去皮,是好吃的烤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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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柴草烧出来东西的很香,尤其是鸡汤。鸡汤里除了盐和姜,就没有别的调料了,但是汤味纯正地道。鸡是自家用粮食喂的,又能随地乱跑,经常在田边地里刨食吃,那是营养很充足的健康鸡。鸡汤炖的时间也很长,与广东的老火靓汤不同,这种汤感觉比较厚。这边将汤炖好后,会将盛汤的小瓦罐放在灶台里的一个小坑内,小坑有一个通道与炉膛相连,炉膛内的热气不断补充过来,就这样热气将汤一直捂着,汤汁就很浓。我们天天都喝一次这样的汤,别处是没有这样的好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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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有很浓厚的地方特色,以熏腊的鸡鸭鱼肉和明炉的菜式为主,油也很重,但是与饭店不同的是,有一种特别醇厚的香味,非常适合在这样寒冷的冬夜来吃。这里有液化气罐,但是只是用在热水器上的,因为液化气贵,一半都不会用的。烧饭菜还是用石砌的灶台和柴草,蜂窝煤是用来给客人取暖的。
说起烧柴禾,想起小时候生炉子的情形。就是柴禾要劈成大中小三种,最开始引火就是用旧报纸烧最细小的柴禾,然后用中等的,最后用大的,等到大柴禾都烧旺了,就添上蜂窝煤。不熟练的人,一开始要烧很多报纸,报纸灰会像黑蝴蝶一样,随着炉子里的热气一路向上飘,飘得你脸上头上都是黑乎乎的细末末。逢上梅雨季节,柴禾很潮湿,很难引燃,好不容易烧着了,又很有很大的烟气,加上蜂窝煤刚引燃是烟也很大,因此总是一路给炉子扇着扇子,一路咳嗽,眼睛给熏得像得了红眼病。加好蜂窝煤,还要加上一个小小的烟囱,可以拔一拔火,炉子会烧得更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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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的状况比去年好了一些,特别是国道。去年经过一条国道,双向都是大坑小洞的,夜间开车特别容易出状况。今年这条国道,有一边已经修得比较平整了,也许用的就是那4万亿中的一部分,不过另一边就没有改善。从沿线经过的城镇看,变化倒不是很明显。但是,农村的道路修得很不错了,至少在父亲的村子里,很多人家都通了水泥路了,去年我看到的还都是泥土路。我们的车开在新修的水泥路上,隔上一小段距离,就可以看到两个水泥墩子,粘在路得左右两边,因为我们的车大,就很担心车开不过去或者会擦倒车。果不其然,离家还有大概500米的地方,因为路边的水泥墩子比前面的都要大,我们的车真的就开不过去了。正在犯愁的时候,来了一个女人,笑着对我们道歉,说对不住,因为各家门前的路,是各家自己掏钱修的,有些运沙石的车总是走他们的路,将一些人家门口的路都压坏了,所以各家就修了水泥墩子,防止这些车经过。不过她说可以告诉我们一条远一些的路,没有铺水泥,可以到我们的目的地,于是我们换了一条路,终于在年夜饭开始前赶到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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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看到一辆小车(不是救护车),车顶竖了短短一节竹竿,像天线一样。竹竿上面挂了一个药水袋,还有打点滴用的针管连着,好像车里有危重病人。我们都感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