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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枯荣到底写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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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神的感动点那么低呀?真是没想到,致青春,我觉得有些夸张,不够真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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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大流,也称呼您雷神。昨晚看到三点,追完能追到的内容。看到你假装陌生人加简璐QQ,听到说她没爱过你,我的心都被刺痛了。看到有人说看着雷神一字一句的帖子,总感觉欠一点什么,我也是。如果有出书,我会买。
万物枯荣我打算看至少两遍。
生活再怎么无语,内心再怎么沉静,人都不难免俗的想发表看法和意见。感觉雷神确有才华,但也狂妄,有点成也萧何败萧何,优点即缺点的感觉。您也提到梵高,尼采这些,像梵高,是青史留名了,一幅画多少个亿,但在世的时候真不是人过的,真心希望及祝愿您的人生不会悲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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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兄,为啥一开始就是52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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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爬明王帖子知道了《万物枯荣》,因读《万物枯荣》爬雷神帖子,认识雷神、闽神等股友,能有机会向各位学是俺这股海一迷途的小斗民的幸运!
终于看完后面的故事。好吧,我们一改变一下次序理解这件事:雷神在2、3月间经历资产斬半的惨痛,但是1月份和以前也不乏资产翻倍甚至更多的经历。雷神《最后一贴:….》现在看来颇有成王败寇的味道,但不影响在我心中真性情、真汉子形象!盼雷神舔完伤口后能快速站起来!
未来的后来者,在若干年后,只要打开这个帖子,看看每个股市不同阶段里跟帖的风向,就知道那曾经真实发生在股市上的喜剧、悲剧以及闹剧。----此言得之,摘自雷神《最后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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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感谢雷兄细腻的文字带我们这些没经历完整一轮牛熊的新手,完整体味股市能带给我们的自由、辉煌、成就和取舍、心理煎熬,以及血肉模糊的痛与无奈,感同身受!
2、没有股市沉浮经历的读者怕是难以共鸣,尤其是“沉”的经历。
3、雷兄性情中人!
4、敢问雷兄:《55,唯一的合影 》 之后的章节在哪里可以看得到?我去天涯也只能搜到这一章节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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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看世界杯去了,巴西队似乎赢得没悬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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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雷兄这本书最多是发到第53章吧,编号和后来的成书还有些不一样。
《当代长篇小说增刊2014年3期》我买了,昨天才到手,我觉得写得不错,就想留一个完整的电子版,但是网上没有,怎么办呢,我突然想自己手打完。
以下是发的一章,以证明我确实自己用打字来实现这个目标,以后将不再发续下的章节,不然有侵犯版权的嫌疑。
这章是出书版改动过的,比原来的网络版要刻化主人公性格要好些。
第25章、破碎之夜
又过了一周,星期五下午,我炒股结束,把家里打扫了。本想等着简潞下班后一起去吃饭。可是,大约5点半,她回家后,却显得非常烦躁。她说,她觉得心烦,想出去和同事一起玩。
我当然不高兴,说周末,你作为五个结婚了的人,怎么能不在家里过呢?
简潞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说,她只是说说而已。
而后我们商量晚饭吃什么。但却找不到都很想吃的东西,最后她说,她现在不想吃饭,想先在床上躺躺,休息一下。
于是我自己出去,找了个小面馆,要了份面。吃完后,我回到家,发现简潞不见了。
我忽然觉得心里很紧张,立即打她手机,可是,发现她手机放在家里。
我感到仿佛要失去她了,顿时竟然感到一种惶恐。我骑上自行车,到附近转了转,想看看她在不在周围的小馆子吃饭,可没看到她。
我又漫无目的地转得稍远一些,重新骑回家,意外地发现,简潞已经回家了。
我问:“你刚才干吗去了?”
简潞说:“我去把头发稍微剪了剪,吹了一下。”
我说:“我还以为你又出去玩了呢。”
简潞突然就生气了,说:“我本来都不想出去了,你这么一说,我实在不想在这家里待着了。”
说着,简潞就出门去了,我问:“你去哪?”
她说:“随便乱转转,再在这屋子里,我要憋疯了。”
而后她就真的到楼下骑了自行车,出去了。
简潞出去时,大约已经是晚上8点了。我独自在家里坐了一阵,想通过研究股票摆脱烦躁,可是,我的心无法静下来。
大约9点钟,我独坐家里,再也无法忍耐屋里的寂静。我觉得再这样在家里等着简潞,我会焦躁狂怒。为了让自己不要狂躁,以免对她不好也对我自己不好,我离开家,骑着车,去了一个小酒吧。
独自喝着闷酒,我不断掏出手机,给简潞打电话,但她手机似乎落在家里了,一直无人接听。我又给家里的座机不停打电话,我想,如果简潞已经回家了,那么她会接的,可是座机响了很久,也无人接听,显然,简潞还没回家。
于是我又继续坐了一阵,大约11点半,忽然下起了雨,起初雨不大,渐渐地竟然变成了大雨。酒吧的多数客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大约还剩了两桌,在窃窃私语。
此外就是我,我换了个座位,拣了紧靠落地窗的五个位置坐下,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冷寂的街景。雨被风卷着,向我扑过来,然后被我面前透明的落地玻璃冷冷地挡住。顺着下班,雨水一串一串地从上往下滑,像是读大学时,简潞特别依赖我时,偶尔会顺着她明净的面颊滑落的泪水,那里,她对我是那么依恋,而如今,她却如此不在乎我了。
每隔10多分钟,我就给座机打个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我本想回去,可我很怕自己家后,独自在家里等得越久,我就可能越狂躁,反而不妥。我想等简潞回家,而后我故意比她晚回家一点,这样我内心才会平衡,我就不会发怒,也许就能平静地度过这一夜。
接近12点,我再次拨通电话,依然没有人接。连最后的两桌客人也都走了,待者看着我,显然他希望能早点下班。于是我也就只好走了。
我骑着我的单车,没有伞,也没有雨衣,在大雨中,我故意慢慢地往家里骑,雨水我并不惧怕,闪电也不足心令我恐慌,我希望骑得慢点,再慢点。但毕竟不太远,大约12点30分,我回到了家。
当我回到楼下时,我看到家里卧室的灯光亮着了,那灯光异常温暖,我心里忽然感到喜悦,因为简潞毕竟比我先回家。
我上了楼,打开家门,发现简潞正在浴室里洗澡。我发现进门处放着一把陌生的伞。
简潞洗完澡,我也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我发现简潞已经在卧室里躺着了。
那时,大约已经快一点半了,我躺到了沙发上,但很久都睡不着,因为简潞这么晚回家,却不主动给我做任何解释,甚至话也不多说,冷冰冰的。
直到两点,我依然睡不着,而卧室里,却传来简潞细微的鼾声,她睡得似乎很酣畅。突如其来的,一股怒火袭击了我:你不做任何解释,你视我如无物,你酣然入睡,却把漫漫长夜的煎熬孤寂留给我,可是,这一切凭什么呢?!
我必须问个明白,才能入睡!于是,我走进卧室,在黑暗中推醒她。
简潞“蹭”的一下醒来,蒙眬中睁开眼睛。月光清亮,无声无息照进来,或许照到了黑夜中我愤怒的眼。
我扯着她的手,让她坐起。质问她,去了哪里。她到这时,才终于解释,她说:“我一个人出去后,我很烦,去了个迪吧。”
我不相信地说:“你一个人去迪吧?我才不信。而且,这伞怎么来?”
简潞说:“迪吧里跳舞的时候,有个男的找我套近乎,后来我走时,他给我的伞。”
我立即发现破绽,说:“晚上是很晚才开始下雨,所以去迪吧的人,都不可能事先带着伞,因此你在说谎。”
简潞开始耍赖,说:“你不信,那我没办法了。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在你。”
那把伞的外观,显然不是宾馆或迪吧专用雨伞,若不是事先准备的话,一般只有家里才有,所以简潞必然是去了谁的家里。
可是,当我反复要求简潞告诉我,她是去了谁家,以便我打电话去查证,她却忽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了,我继续推她摇她,她也开始发飙,与我互相撕打。
我实际上也是一个表面易怒、但内心深处其实也非常冷静的人。我在那短暂的几秒钟时间里,已经意识到,我和简潞的婚姻肯定是无法挽留了。我立即想到了离婚的话,唯一的财产是这套房子,我要怎样才能保住我这套房子呢?
在几乎不到一秒的瞬间,无数的念头在我脑中一晃而过,我想,目前自己已经辞职无业,炒股又不顺利,简潞是清楚的,如果我再表现出一种“被股市逼疯了”的模样,她也许内心深处会怜惜我,主动放弃和我争这房子。
因此,我决定装疯:我突然暴怒,像发狂的狮子一样,掐简潞的脖子。其实,那时我冷静极了,我只不过想装作疯子,来让简潞害怕和怜悯,让她不敢也不愿意与一个快疯的 人争夺这点可怜的小房子。
简潞果然害怕了,以为我真要掐她,她也采取了一种表情夸张的对策,故意伸出舌头,做出仿佛不行了的样子,并且眼睛中流露出乞怜的神色。
即便在月光中,我也看得清楚,她那对我驯服的眼神,是她刚进大学时,对我曾流露过的,而毕业后就越来越少看到,而我辞职炒股之后,更是再未看到过。而此刻,在我装疯之后,她终于又一次驯服地看着我,只是,她是刻意的。但哪怕她是刻意的,我的心也忽然软了,不忍心吓她,我松开她,呆呆地看着她。
而她,则立即下床穿起衣服,就要出门。
我问:“你要到哪去?”
她乞怜地看着我,说:“我怕你待会儿又发疯,你放我走,我到白姐的家里去,我保证不去别的地方,你明天可以打电话白姐落实,甚至现在打也可以。”
白姐是简潞在她们单位里关系很好的一个女同事,我是认识的。由于白姐也炒股,因为和我有一些共同语言,对我比较欣赏。她住得离我们很近,大约800米。而且这里是城市中心地带,出门打个车应该很安全,于是我没有拦简潞,在凌晨三点左右,任由简潞离我而去。
这,就是我与简潞之间那个破碎之夜最真实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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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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