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19年,大多处于错误方向的时空中。
农村,村里不大,到处盘着山,但可以看很远。每逢起来我都会骑上自行车兜上几圈,路上惹惹鸭子,挑逗野草,爬爬树,踢踢页岩,一上午总有干不完的事情,中午母亲会站在山头喊话吃饭,回来时母亲喂着桑蚕,父亲在猪圈忙活,桌上饭菜盖着,隐约冒着热气。午后看看后院龙眼树上的鸟窝,偶尔还能摘到龙眼,虽说内部晒成干了。每隔段日子父亲会新增玩具,母亲则是赶集买些糖,不太富裕的生活中也有盼头。只是打盹了会儿,父母提出进城的计划,仓促的收拾了物品,能变卖的都卖了,至于那自行车留在了某处角落。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城市,下了火车,高楼围住了我,一眼放去能看到的距离不远。父母在小贩那买了串糖葫芦给我,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吃的很快或是年纪小却只感受到了甜。原来后面才酸酸的,父母进城后干着夜班体力活,在房价最高买了房,房贷背负至今,而我也卷入学业竞争。明明城里待得更久,但一眼看透。透过时空玻璃怀恋以前。
新五丰 ,脑海中冒出两个时空,以前的我(前我)叫我买,说:农业还能走远,多拿几天准没错。未来的我(未我)也叫我买,说:尾盘拉升了,再跌也跌不了多少。现在的我(今我)看出了尾盘拉升诱多,以及当天板块走弱,但还是撤单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