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上帝就任凭他们存邪僻之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装满了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满心是嫉妒、凶杀、争竞、诡诈、毒恨。⋯⋯行这样事的人是当死的。然而他们不但自己去行,还喜欢别人去行。”
——《新约·罗马书》第二章
0
《火车上的懦夫》:
九点,教堂掠我飞奔,
十点,大海从我驰去,
正午,肮脏多烟的小镇,
两点,橡树赤杨的森林。
然后,是月台上的:伊。
好个明艳的姑娘,她没见到我,
我问自己,“可敢下车去找她?”
在座位上我找着借口蹉跎,
直到车又出发。我真愿,哦,
我已在那儿留下。
0
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但金钱买不到你与生俱来的身份。
0
不过天下事总是这样的。你嘴上不诉苦,就没有人可怜你。
0
《瓦尔登湖》 :我愿意深深地呼吸,享受生命中的安宁,我不愿过不是生命的生活,我更不愿自甘堕落,去吞咽那填满欲望却永远填不满空虚的嗟来之食。
0
传统观念的死结就在一个‘靠’字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靠上帝、靠菩萨、靠皇恩……总之靠什么都行,就是别靠自己,所以就只能在精神上跪着。
0
我这一生走过的每一步,都在塑造今天的我,我所有的样子,都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结果。
0
一件小事就能毁了你,也能成全你
0
裘德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慢慢地低声细语,那双焦渴地嘴唇几乎一动不动:
“愿我生的那日和说怀了男胎的那夜都灭没。”
(“好哇!”)
“愿那日变为黑暗,愿上帝不从上面寻找它,愿亮光不照于其上。愿那夜被幽暗夺取,不在年中的日子同乐。”
(“好哇!”)
“我为何不出母胎而死,为何不出母腹就绝气……不然我早已安静躺卧。我早已安睡,早已安息!”
(“好哇!”)
0
人家都说,一个女人,在刚结婚的时候如果有什么厌恶的东西,过了五六年以后,就惯成自然,觉得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了。不过这种说法岂不跟说把胳膊或者腿锯掉了并没有什么痛苦一样吗?因为经过相当的时期,用木头腿或者木头手也可以惯了,也会觉得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呀!——《无名的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