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各有命,我偏偏不认命,我踏入股市就是帮自己改命,我可以忍受数年如一日的孤独,可以为了找到内心的平静去用两百本书,因为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我也可以数年如一日的去投喂流浪猫,但是这些在天命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
于是我踏遍祖国大江南北去寻找丢失几十年的自我,我觉得我的灵魂碎片散落在五湖四海,我要把他们一一找回,来拼凑一个完整的自我。
在
云南大理我看到了能歌载舞的白族人,于是我尝试把别人的眼光放一边,我也跟着他们围着篝火又唱又跳,我觉得那一刻我是无比的轻松愉快,我懂的了不在乎他人的眼光才能拥有轻松愉快的自我。
在香港和澳门,我见识了他们纸醉金迷的生活,当我站在维多利亚港俯瞰香港的高楼林立,当我在永利皇宫看到那一间无比奢侈豪华的卫生间,卫生间的那扇门如此厚重,可能是我的一辈子,我看到停在赌场门口的劳斯莱斯如此的闪亮耀眼,自卑的我连上去合影的勇气都没有,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如此渺小的蝼蚁。
当我去北戴河穷游,走在某某路8号,看到每个门都有人站岗,深深的院墙爬满了植物我怎么也看不透一眼,碰巧碰到大门打开,两排站着穿着笔挺白衬衫的人,一辆红旗轿车缓缓开出来,我是如此的胆小,我甚至觉得自己看一眼都有罪,这一刻说自己是蝼蚁都是抬举。
你说人到底要相不相信明确,我太渺小了,小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所以我是如此的迫切想要在故事中通过提升为自己的认知来变现,但是我越是心急越想证明自己就越做不好,总是在退潮期重仓猛干,想把握住每一个机会,如果痛到极致我还不改变,我就永远走不出来,无论我读多少书,看多少高手语录,经历多少个泪水泪水湿透枕头的夜晚,我都不可能走出来,通到极致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