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有位名叫寒山的僧人,曾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拾得答:“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这“再待几年,你且看他”,不是消极等待,而是内心足够辽阔的人,才有的底气。
他知道,时间是公正的裁判,那些攻击、羞辱,终将被风吹散;而他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苏轼晚年贬谪
海南,垂老投荒,九死一生。
政敌章惇把他送到最偏远的地方,无非是想看他狼狈不堪、悔恨交加的样子。
可苏轼呢?他在儋州办学堂、兴教化,与当地人打成一片,写下了“我本海南民,寄生西蜀州”的诗句。
章惇的恶意,在他这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后来遇赦北归,章惇的儿子担心他报复,写信求情,苏轼回信说:“某与丞相定交四十余年,虽中间出处稍异,交情固无所增损也。”他还给章惇寄去药方,叮嘱保重身体。
《庄子·秋水》里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当你拥有更广阔的天地,就不会在意井底之蛙的聒噪。你的稳定,是格局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