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五,丙午年癸巳月乙未日。
今日小满。
小满,本该是将满未满,充满希望的好时节。
老黄历上写着:今日宜开光、宜安床。
唯独没有写:今天,宜清醒。
忌做梦。
风很急。
A股的江湖里,今天没有风花雪月,只有血。
天量,就是血。
两市成交了三万五千亿。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无数人滚烫的野心,和冰冷的绝望。当成交量变成这样一把杀人的刀时,握刀的人往往已经不再在乎刀的锋利,只在乎能不能砍下点什么。
4200点,本来是一个梦。
早盘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这个梦就要成真了。指数冲到了4199点,离那个传说中的数字,只差一步。
可惜,江湖上最致命的距离,往往就是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跨出去,不是天堂,是万丈深渊。
午后,刀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那一刀是怎么劈下来的,也没有人看清是谁出的手。大家只知道,当反应过来的时候,4100点的防线已经破了,满地都是绿油油的尸体。
杀人最快的,往往是自己最信任的东西。
这次倒在血泊里的,是科技股,是
半导体,是那些被捧上神坛的AI与算力。
它们曾经是这个江湖里最耀眼的剑客,一夜之间,却成了夺命的阎罗。
有人说,是因为美债的利息太高,压得它们喘不过气;也有人说,是因为监管的风声太紧,吓得量化资金拔腿就跑。
其实这些都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涨得太高了。
在江湖里,爬得越高的人,摔下来的时候,往往死得越难看。
恐慌是会传染的瘟疫。
当第一滴血溅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逃。
内资像疯了一样往外跑,散户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近四千八百只股票在跌,跌停板像墓碑一样立得到处都是。
这个时候,没人再谈什么价值投资,也没人再信什么长期主义。
大家只想活命。
但江湖永远是这样。
有人哭,就有人笑。
当科技股在流血的时候,
银行股和汽车股却在角落里默默地擦着剑。它们不显山露水,却在这一天的腥风血雨里,守住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这就是A股的江湖。
它不讲道理,也不讲情面。它只会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你:
你以为你看到的是机会,其实那往往是别人为你挖好的坑。
今天的太阳落下去了,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只是不知道,明天站在这里的人,还是不是今天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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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遍了市场,没有找到任何利空,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引发的集体踩踏....大部分人很恐慌,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对于坚守中长线的投资者而言,当下的波动仅仅是市场噪音,你所看到的“危机”,往往正是别人希望你看到的假象。
投资的核心逻辑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想明白一件事:AI的时代结束了吗?如果答案是没有,那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们如果要攫取超出我们能力的金钱,就必然要承受更大的波动,因为超额收益的本质,就是市场对认知的奖赏,以及对人性弱点的惩罚。
当大多数人被情绪的浪潮裹挟着退去时,你要明白,那些让你彻夜难眠的波动,恰恰是筛选掉平庸者的门槛。
跨过去,你就是
少数派 ;退回去,你只是分母!
我记得《阿飞正传》里面关于无足鸟(雨燕)的描写: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飞,飞累了就睡在风里,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死亡的时候。
我在想,这市场上也有一种资金是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买,买累了就睡在K线里。这种资金一辈子只能离场一次,那一次就是泡沫彻底破裂的时候。但只要AI的时代还在,它就注定要在风中继续飞翔....
些许风霜些许愁,无足之鸟不回头。
万里云山路漫漫,孤身只影向天游。
寒枝未肯栖残梦,冷月空悬照旧丘。
天涯踏尽红尘远,独对苍茫万古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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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e Within,Audiomachine这首纯音乐在耳畔响起,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电影《十诫》的恢弘画卷——摩西率领六十万以色列子民决然走出埃及,为了自由与信仰,在西奈旷野中开启了长达四十年的悲壮漂泊。
黎明前的荒原,衣衫褴褛的队伍如一条蜿蜒的长河,沉默地向天际延伸。摩西拄着手杖,伫立于嶙峋的岩石之上,深邃的目光穿透晨雾,回望那座灯火阑珊、万籁俱寂的埃及城池。
此刻,星辰微茫,旭日初升,第一缕金光悄然洒在这位领袖坚毅的额头。在那一刻,他们终于读懂了何为信念;却尚不知晓,这一转身,便是跨越千年的流浪与追寻。
这份苍凉而坚定的画面,竟与我心中对AI的信念如此重叠。在这个被唱衰与泡沫裹挟的节点,我也仿佛站在了黎明前的荒原之上,我愿像摩西一样不回头,无视寒枝冷月,忍受穿越周期的孤独。
因为我相信,当智能的晨光真正降临,所有的漂泊都将化作史诗,此刻的孤独都将成为勋章,而我们脚下的路,就是通向新纪元的朝圣途。
诸位!晚安。
我看好市场修复,也相信好的公司会迎来合理的价格,噪音只是一时的。
如果你认为AI结束了,看看美股,看看韩国,看看日本,看看这个世界。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它从不因为谁的恐慌而刹车,别让一时的恐惧,遮住了你看未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