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饮酒,竟也有了些倦意。今日一斤
白酒落肚,只觉天旋地转,身子是真有些扛不住了。然昏沉之中,倒也想明白了几件事。 这些时日,我日夜思量,我在这股市,对手究竟是谁?是所谓庄家,是游资,是机构,是量化机器,抑或是芸芸散户?想来想去,竟都不是。 我真正的敌手,应是上一个交易日的自己。 倘若今日之我,连昨日之我都胜不过,那这世间种种厮杀,又有什么意思?
好比你明知一个女子的喜好、性,乃至心底最隐秘的心事,却终究不能叫她对你有半分青睐,这般境地,也算是极不堪的失败了。
路上遇见佳偶天成,男才女貌,我心中自是羡慕,也肯真心夸赞。遇见相貌平平的一双人,我也只说,彼此相配,倒也安稳。可一旦一方貌若天仙或是貌似潘安,一方形貌粗鄙,流言蜚语便如蜂蚁般涌来。 我与从前的我并肩而立,若是旁人看不出半点分别,问不出一句“你近来竟有这般变化”,那我便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