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也喝酒,他不仅仅喝酒还抽烟,对于刚出学校的人来说,买香烟是一笔不可忽视的开销。那时候小曹第一次到铁路工地去上班,行头是一床绑好的被子,还有就是一个铁桶,铁桶里面塞满了各种生活用品。那时候可没有
高铁,能挤上绿皮火车,都是算得上是社会中层以上的人士了。个子矮小的,身体瘦弱的,经常在上下绿皮火车时都是被人架着上下,随波而流。如果到站了,停站时间短,即便是挤到了车门口。也因车门口挤满了不肯退让的人墙而下不了车。越是怕下不了车,越是使不上劲,只能喘着粗气,高声大喊:让一让!让一让!我到站了……最终没办法,只能够往上推开窗玻璃,先把行李抛下,像条鳝鱼一样的,足前首后溜跳下去。
也有票,却是铁路职工乘车证,提前到车站签票,免费,可是却签不到座位。座位中间的过道上挤满了人,偏偏推销盒饭、水果、饮料、瓜子等铁皮小货车,还要在过道上挤来挤去。不知为啥,他们嗓门大,总是能在过道人缝中畅通无阻。
小曹可没那么幸运,只能往车厢两边的衔接处挤。洗手架上也堆满了行李挤满了人,确实难寻立身之地。待到火车哐当哐当的启动,人群中终于松了一点缝隙,随身带的铁桶派上了用场,可以一屁股坐在上面,任凭人群在晃荡中像潮水一般的推来搡去,桶自岿然不动。
据说借了网贷还不了钱,最终逾期,然后上了法庭,上了征信,就不能坐高铁,只能坐普快。如果时间允许,能买个普快的卧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人总是被欲望支配,总是想着舒适,想着急功近利,想想会非常难受。可是想起欠下的巨额贷款,难受一些又有什么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