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文)我家附近公园里的榕树根,远远望去,像一窝蛇在盘踞,吓得我不敢靠近。当我俯身看清,不禁热泪盈眶。
是什么让你长成这个样子?是挣不脱的束缚吗,是无人理解的委屈吗,是没喊出的疼吗?还是不甘?
你啊,你看看,抬头是遮天蔽日的荫,低头是缠地的脉。
到底是什么委屈,让本该扎根深处,向外伸张的根,却硬生生地被砖头卡成了卷曲的结,硬生生地被硌人的水泥磨出粗糙的疤?
结缠着疤,疤护着结,一圈又一圈,把疼痛盘成了倔强,也挣脱不了那被包裹着的沉沉束缚,还有那喊不出、也听不到的疼。
我听到了——原来,最狠的委屈是逼你把根盘成坚韧的筋骨,在窒息的局促里喊出“要活下去”!
终究,你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