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悟道,何为真经?这段内容何尝不是草原真实的写照?!看清草原真实生态,富贵自然来。
以下是《遥远的救世主》原著五台山论道完整原文(含丁元英呈词、智玄大师改词、明心阁+茗香阁全对话)。
一、丁元英呈词(敲门)
悟道休言天命,修行勿取真经。
一悲一喜一枯荣,哪个前生注定?
袈裟本无清净,红尘不染性空。
幽幽古刹千年钟,都是痴人说梦。
二、智玄大师改词
悟道方知天命,修行务取真经。
一生一灭一枯荣,皆有因缘注定。
三、明心阁对话(原著完整)
智玄大师:两位施主,请坐下说话。
智玄大师把信纸和信封轻轻往前推了一下:敢问施主什么是真经?修行不取真经又修什么呢?
韩楚风拿过词看了一遍,心中了然。
丁元英:大师考问晚辈自在情理之中,晚辈就斗胆妄言了。
所谓真经,就是能够达到寂空涅槃的究竟法门,可悟不可修。
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
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不落恶果者有信无证,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
不昧因果者无住而住,无欲无不欲,无戒无不戒,如是涅槃。
智玄大师含笑而问:不为成佛,那什么是佛教呢?
丁元英:佛乃觉性,非人。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
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即觉即显,即障即尘蔽,无障不显,了障涅槃。
觉行圆满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圆满即止,即非无量。
若佛有量,即非阿弥陀佛。
佛法无量即觉行无量,无圆无不圆,无满无不满,亦无是名究竟圆满。
晚辈个人以为,佛教以次第而分:
从精深处说是得道天成的道法,道法如来不可思议,即非文化;
从浅义处说是导人向善的教义,善恶本有人相、我相、众生相,即是文化;
从众生处说是以贪制贪、以幻制幻的善巧,虽不灭败坏下流,却无碍抚慰灵魂的慈悲。
智玄大师:以施主之文笔言辞断不是佛门中人,施主参意不拘经文,自悟能达到这种境界已属难能可贵。
以贫僧看来,施主已经踩到得道的门槛了,离得道只差一步,进则净土,退则凡尘,只是这一步难如登天。
丁元英:承蒙大师开示,惭愧!惭愧!
佛门讲一个“缘”字,我与佛的缘站到门槛就算缘尽了,不进不出,亦邪亦正。
与基督而言我进不得窄门,与佛而言我不可得道。
我是几等货色大师已从那首词里看得明白,装了斯文,露了痞性,满纸一个“嗔”字。
今天来到佛门净地拜见大师,只为讨得一个心安。
小僧进来:师父,都准备好了。
智玄大师:两位施主,请到茗香阁一叙。
四、茗香阁对话(原著完整)
智玄大师:施主以钱敲门,若是贫僧收下了钱呢?
韩楚风:我们就走。如果是钱能买到的东西,就不必拜佛了。
智玄大师:施主已胜算在手,想必也已经计算到得手之后的情形,势必会招致有识之士的一片声讨、责骂。得救之道,岂能是杀富济贫?
韩楚风:那得救之道是什么呢?
智玄大师:投石击水,不起浪花也泛涟漪,妙在以扶贫而命题。
当有识之士骂你比强盗还坏的时候,责骂者,责即诊,诊而不医,无异于断为绝症。
非仁人志士所为,也背不起这更大的骂名。故而,责必论道。
丁元英:晚辈以为,传统观念的死结就在一个“靠”字。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靠上帝、靠菩萨、靠皇恩……总之靠什么都行,就是别靠自己。
这是一个沉积了几千年的文化属性问题,非几次
新文化运动就能开悟。
晚辈无意评说道法,只在缘起的事情里顺水推舟,借英雄好汉的嗓子喊上两声,至少不违朝纲。
韩楚风:扶贫之道若以次第而分,也可分为三个层面:
一、天上掉馅饼的神话,实惠、破格,是为市井文化;
二、最不道德的道德,是为哲人文化;
三、不打碎点儿东西不足以缘起主题,大智大爱,是为英雄文化。
丁元英:不敢当,不敢当。咱们怎么也拽起文来了,可别恍恍惚惚地觉着自己也是大师了。
韩楚风:惯性,惯性。一下子有点儿收不住了。
这趟如果不来,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只是你我都有谤佛之嫌,也不怕下了地狱?
丁元英:没有地狱,天堂焉在。总得有人在地狱待着。你我就算是一个,不然天堂就没了着落。
韩楚风:一招杀富济贫引出了得救之道的讨论,骂的是你,疼的却是传统观念。
一年多不见,你怎么有了这么高的境界了?
丁元英:这哪里是境界,我还没有冲动到为了能让舆论溅起几滴水花而招惹骂名。
当得救之道的讨论浮出水面,那就是我要送给小丹的礼物。
韩楚风:啊?我的天。你这件事得折腾多少人,得惹多大动静?原来就是送给一个女人的礼物?
丁元英:天下之道论到极致,百姓的柴米油盐;人生冷暖论到极致,男人女人的一个“情”字。
这两个极致我都没敢冒犯,不可以吗?
韩楚风:可以,当然可以。只是你一向对女人敬而远之,这个弯子转得太大了。
丁元英:佛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我只是依佛法如实观照。看摩登女郎是摩登女郎,看红颜知己是红颜知己。
智玄大师:施主身上乃三气居中:三分静气,三分贵气,三分杀气,还有一分住于身中、游于心外的痞气。
你已经踩到得道的门槛了,离得道只差一步,进则净土,退则凡尘,只是这一步难如登天。
智玄大师:大爱不爱。
丁元英:受教。
谨此作为马年嘉贶敬献关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