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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之王:一场关于贪婪、恐惧与毁灭的金融史诗

26-01-03 12:58 102次浏览
莫言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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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亨特,接下来以我视角,让你看看当年的白银操纵案

交易大厅里人声鼎沸,电报机咔哒作响,我靠在豪华办公室的皮椅上,看着白银价格突破30美元大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1979年8月的一个午后,我,邦克·亨特,坐在达拉斯办公室内,手指轻敲着红木桌面。窗外是德克萨斯炽热的阳光,而我的目光却锁定在墙上的白银价格走势图上——每盎司6美元。

我转身对弟弟赫伯特说:“世界正在贬值,而白银,被遗忘的白银,将是我们的诺亚方舟 。”

我是邦克·亨特,一个在德克萨斯油田长大的亿万富翁之子。我的家族财富源自地下的黑色黄金,但我渐渐发现,纸币正在失去价值。

上世纪70年代,美元与黄金脱钩,通货膨胀如野火般蔓延。我清楚地记得,1973年的石油危机让油价翻了四倍——这给了我一个宝贵的教训:稀缺资源在恐慌时期具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为什么是白银?”一位华尔街分析师曾这样问我。

我的回答简单而坚定:“因为它是沉睡的巨人。”

当时全球每年的白银产量仅能满足工业需求的80%,剩余部分依靠回收和库存。白银在电子、摄影、珠宝等领域不可或缺,而它的价格却仅为黄金的1/45。在我眼中,这不是商品,而是被严重低估的货币替代品。

我与弟弟赫伯特开始悄悄布局。我们通过遍布全球的壳公司网络,像蚂蚁囤积粮食一样,一点一滴地积累着白银现货。苏黎世、伦敦、纽约——我们的代理人悄无声息地进入每一个主要市场。

“邦克,我们在纽约商品交易所已经控制了3700万盎司。”赫伯特在电话中报告。

“不够,远远不够。”我平静地回答,“继续买,不要停。”

到1979年初,我们和沙特盟友已积累了近2亿盎司白银,相当于全球一年产量的60%。我们采用了精妙的策略:购买现货白银,然后将其抵押给银行获得贷款,再用贷款购买更多白银。这种杠杆操作让我们能够撬动远超自身资本的市场。

我清楚地记得1979年8月那个关键的会议。在我们的达拉斯总部,我与来自中东的合作伙伴共进晚餐。餐桌上没有讨论具体的数字,而是谈论着历史——古埃及人如何崇拜白银,西班牙殖民者如何为银矿屠杀原住民,摩根家族如何在19世纪末试图垄断白银市场。

“历史正在重演,”我举起酒杯,“但这次,结局将不同。”

1979年9月,白银价格突破10美元,创下历史新高。华尔街开始注意到异常,但大多数人认为这只是昙花一现。《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题为“神秘买家推高银价”的文章,但没能挖出我们的全貌。

感恩节前,银价涨至15美元。我的办公室每天都会收到数十个来自经纪人的电话,有些是警告风险,有些是请求加入。

我拒绝了所有警告。“他们不懂,”我对赫伯特说,“他们看到的只是价格,我们看到的是货币体系的崩溃。”

1979年12月,苏联入侵阿富汗。地缘政治危机让投资者蜂拥而至避险资产,白银价格在一个月内从20美元飙升至34美元。市场陷入狂热,交易大厅里挤满了红着眼的交易员,白银期货合约成为最热门的交易品种。

圣诞节那天,当大多数人与家人团聚时,我独自在办公室里看着价格走势图。34.45美元——这是圣诞节前最后的收盘价。我打开保险柜,拿出一枚1892年的摩根银币,在指尖转动。

这,就是新规则!

1980年1月21日,白银价格达到前所未有的50.35美元。如果从我们开始大规模购买算起,涨幅超过700%。

那天早晨,我收到了弟弟赫伯特的电话:“邦克,我们做到了。”

我的情绪复杂难言。是的,按市值计算,我们的白银资产价值超过100亿美元,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但我也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当所有人都疯狂时,清醒者反而成为异类。

庆祝是短暂的。第二天,纽约商品交易所宣布了一系列紧急措施:提高保证金要求、限制新开仓、强制大额持仓者减少头寸。我知道,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他们改变了规则。”赫伯特愤怒地说。

“不,”我纠正他,“他们只是暴露了规则的本质——规则永远服务于制定者。”

2月,白银价格开始波动加剧,在40至50美元之间剧烈震荡。每一个百分点的波动都意味着数千万美元的盈亏。我开始减少公开露面,因为每次我出现在公众视野,都会引发市场的过度解读。

3月初,我们的财务主管带来了坏消息:“邦克,追加保证金通知。我们需要在周四前存入1.35亿美元。”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资金的紧张。我们持有的大量白银现货虽然价值连城,但在危机中难以快速变现而不冲击市场。我们的现金流开始枯竭。

“向银行申请更多贷款。”我命令道。

但银行的回应令人心寒。曾经热情提供贷款的银行家们,如今要么拖延,要么直接拒绝。美联储开始向银行施压,警告他们对我们的过度敞口。

3月26日,白银价格跌破20美元关键支撑位。这意味着我们抵押给银行的资产价值大幅缩水,触发了更多追加保证金要求。这是一个致命的恶性循环:价格下跌导致需要更多保证金,而我们抛售白银换取资金又导致价格进一步下跌。

那天晚上,我无法入眠。我走到阳台上,望着达拉斯的夜空。我想起了父亲的话:“在石油行业,最重要的是知道何时钻井,何时封井。”但在这个金融赌局中,我已经找不到封井的时机了。

崩盘:“白银星期四”的审判日

1980年3月27日,星期四。

早晨8点,我接到纽约经纪人的紧急电话:“邦克,他们要求我们在今天收盘前清偿所有违约保证金,否则将强制平仓我们的头寸。”

我知道末日来了。纽约商品交易所、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和美联储已经达成一致,决心终结这场疯狂。

上午10点,白银价格从15美元暴跌至10.80美元,单日跌幅超过30%。交易大厅里一片混乱,交易员们对着电话尖叫,纸片在空中飞舞。这是白银市场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后来被称为“白银星期四”。

下午2点,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同意美联储组织的救援方案:由13家银行组成的财团提供11亿美元的贷款,帮助我们有序清算头寸,以避免整个金融体系的崩溃。作为交换,我们必须交出所有白银资产的控制权。

签下协议的那一刻,我的手在颤抖。这不是普通的文件,这是我们商业帝国的死亡证书。

余波:审判、破产与反思

1988年,在漫长的法律斗争后,我和赫伯特被判犯有操纵市场罪。我们必须支付1.34亿美元的赔偿,并被永久禁止交易商品期货。

站在法庭上,我对法官说:“我们只是试图保护财富免受通货膨胀的侵蚀。如果这是犯罪,那么每个试图保护自己财产的美国人都应站在这里。”

法官面无表情地回应:“亨特先生,法律不禁止投资,但禁止操纵。你们的错误不在于购买了太多白银,而在于试图控制市场。”

离开法庭时,一群记者围了上来。有人问:“如果重来一次,你会怎么做?”

我停下脚步,思考了片刻:“我会做完全相同的事,但会在49美元时退出。”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也是我最后的自我欺骗。

今天,当我回顾这一切,我看到的不仅是一场金融灾难,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70年代末的美国,通货膨胀高达13%,人们对货币失去信心,黄金白银成为避风港。我们只是比大多数人更早看到了这一点,也比大多数人走得更远。

我们的失败并非因为判断错误——事实上,通货膨胀确实侵蚀了货币价值,贵金属确实具有保值功能。我们的失败在于低估了系统的反击能力,高估了自己对抗系统的能力。

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仍然保留着一枚1878年的摩根银币。有时我会拿出来,感受它的重量。白银没有变,它的价值没有变,变的是围绕它的人类游戏规则。

那些曾经称我为“白银之王”的人,后来称我为“市场操纵者”。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而我在那场战争中失败了。

但每当月光洒在银器上,我仍会想起那段日子——当我们几乎触摸到太阳,当整个世界都为我们屏住呼吸。野心与毁灭,不过是一枚银币的两面。

我的故事结束了,白银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当时我们选的敌人太强了。以我们,中东的老爷们,那点实力根本无法对抗。
强者制定规则,弱智只能遵守规则

而现在,是中国央行和金砖各国加持黄金,对于美元霸权,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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