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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了。快速扫了一下,细的做盘节奏没去看。结构底子应该就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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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吊毛上有水了,这个和尚没法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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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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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啊,你这种表现,让教主怎么一统江湖,横扫六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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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都想多有几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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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的头像呢。你肯定把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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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用几根稻草,拧成绳,往逼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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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犯贱吗?
8
石镜山中有座古寺,寺内有一面天然石镜,澄澈如洗,能映出山林鸟兽、往来行人,却唯独照不出寺后那株千年古松的影子。住持玄微禅师常对弟子说:“这石镜映物,如识变现诸相;古松不映,非松无有,实是镜中无此执相。”一日,山外来了位名叫法通的沙门,自称修数论派典籍多年,坚信有恒常实有的“神我”,能主宰身心、造作业果。他听闻玄微禅师宣扬“唯识无境、无我无法”,特意前来辩难。法通一进寺门,便指着石镜问道:“禅师,此镜映人映物,清晰可辨,正如我等身心感知外境,历历分明。若说外境皆是内识变现,那镜中所映的山川行人,难道不是真实存在的吗?若说无我,那感知镜中景象、与你辩难的‘我’,又从何而来?”玄微禅师不答,转而问寺中最小的弟子心空:“心空,你每日照这石镜,镜中你的模样,是真实的你吗?”心空挠挠头:“师父,镜中是影子,我抬手它也抬手,我皱眉它也皱眉,可我摸不到它,它也不能自己动,不是真实的我。”玄微禅师又问法通:“沙门以为镜中影是实有吗?”法通答道:“影虽虚幻,却必有真实的人与物为依托,否则影子从何而生?这便如‘神我’依托三属性而生诸相,虽诸相无常,‘神我’与三属性却是恒常实有。”“那你且看。”玄微禅师命弟子取来一盆清水,置于石镜前,“如今水中有影,镜中亦有影,两影相似,皆以你为依托。若‘神我’实有,那依托‘神我’而生的诸相,为何能有多种虚妄显现?就如你说三属性和合生‘大’等二十三法,既为和合之物,便如军队由士兵组成、树林由草木组成,离开诸分便无整体,何来实有自性?”法通辩驳道:“三属性是根本实有,其本体恒常,只是作用变化而生诸相。就如我之‘神我’,本体恒常,故能回忆过往、认知当下,这便是‘我’实有的明证。”玄微禅师笑而反问:“你昨日见这石镜时,镜中映的是朝阳;今日再见,映的是暮色。若镜之本体恒常,为何所映之景时时不同?你说‘神我’恒常故能忆往,可你三岁时的旧事,如今能尽记吗?若‘我’恒常不变,过去的‘我’与现在的‘我’应无差别,为何会有遗忘与新知?”法通一时语塞,沉吟半晌又说:“那是‘我’的作用有别,本体仍在。就如风吹动树叶,叶动而风之本体不变。况且,若无我无境,谁在造业?谁在受报?谁又在修行求涅槃?”此时,恰逢一位樵夫挑着柴路过,听闻二人对话,插嘴道:“禅师、师父,我不懂你们说的大道理。但我知道,我今日砍柴累了,是这身子累,不是有个‘我’在累;明日卖了柴换米,是这身子得温饱,不是有个‘我’得温饱。要是哪天我摔断了腿,不能砍柴了,难道那个‘我’就没了?”玄微禅师对法通说:“樵夫所言,便是‘俱生我执’的流露。他未受任何教义影响,自然而然觉得有个‘我’在感受苦乐,这便是第七识缘第八识见分、第六识缘五蕴相状所生的微细执着。而你所执着的‘神我’‘三属性’,则是依托错误教义而生的‘分别我执’,更为粗显。”他指着寺后古松:“你看那株古松,春生新叶,秋落枯枝,年年变化,却无人说它有个恒常的‘松我’。为何到了自身,便执着有个恒常的‘我’?所谓造业受报,并非‘我’在为之,而是八识种子相续不断,如薪传火,前薪灭后薪燃,火虽相续,却无恒常之火;识虽相续,亦无恒常之我。”玄微禅师又拉着法通走到石镜前,此时夕阳西下,镜中映出晚霞漫天。“你看这镜中晚霞,绚烂无比,可片刻之后便会消散。这晚霞是镜所变现吗?不是,是阳光、云层与石镜因缘和合而显的相状。离开阳光、云层,镜中便无晚霞;离开石镜,你亦见不到这般晚霞之相。外境与内识,亦是如此——无内识,则外境无从显现;无外境之缘,则识亦无从变现诸相。所谓‘唯识无境’,非是否定境之显现,而是否定境有离识之实自性。”法通凝视石镜,见镜中晚霞渐渐淡去,又想起自己多年修数论派典籍时的执着,忽然问道:“那胜论派所说的‘实’‘德’‘业’等句义,难道也非实有?”“自然非实。”玄微禅师道,“胜论派说‘地水火风’为实有,可你看这石镜,虽坚硬如地,却能映物如空;你触摸镜面,虽有凉感如水,却无流动之性。所谓‘地水火风’,只是对色法相状的假名安立。若‘实’句义实有,为何离开具体事物便无从寻觅?就如‘坚’之属性,离开石、木等物,你能单独找到‘坚’吗?”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刮过,寺外的尘土被卷入寺中,石镜上落了一层灰,镜中原本清晰的山林之相顿时模糊。法通见状,忽然顿悟:“禅师,我懂了!这石镜本净,落尘则相模糊;内识本空,执着则生诸相。我所执着的‘神我’‘外境’,便如镜上之尘、镜中虚影,看似实有,实则虚妄。所谓‘俱生我执’‘分别我执’,皆是识之虚妄分别所致!”玄微禅师点头颔首:“正是如此。无始以来,气熏染使你于识所变现之相上妄生执着,如病眼见空花,误以为实有。如今尘拂镜净,你当知:我无法无,唯有识之相续;境无识有,识亦无恒常自性。修行之路,便是破此二执,观生空真如,方得解脱。”次日清晨,法通将随身携带的数论派典籍付之一炬,留在石镜山随玄微禅师修唯识之学。心空见法通焚书,不解地问:“师父,那些书是他多年心血,为何要烧掉?”玄微禅师指着石镜上的晨露:“露水虽清,却会遮蔽镜光;邪见虽似有理,却会阻碍悟境。焚书非焚纸,是焚心中执着啊。”后来,心空每日照石镜时,都会想起师父的话。渐渐发现,当他不再执着镜中是否有自己的影子时,反而能清晰地看到镜中光影流转、虚实相生,正如识之变现,无有定相。而那株千年古松,虽仍不映于石镜,却在风雨中愈发苍劲,仿佛在诉说着“无执而自在”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