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学,我也一直喜欢运动,比如打篮球和乒乓球。
初中时沉迷过一阵
网络游戏,但因为没钱,并不能常去网吧。到了高中,实验班的学氛围很浓,环境推着我往前走,上网的次数就更少了。
我对篮球和乒乓球的喜爱,倒是一直都在。小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我回到乡下,体育老师曾特意打电话到村里,叫我去学校练乒乓球。他说我有点天赋。练了一个暑假,进步是有的,但不算惊人——我的天赋,大概也就比普通人多那么一点点。不过直到现在,我的乒乓球技术还是比没练过的人要好些。
真正让我投入的,是篮球。我的身高在初中时猛长,从刚入学坐在前排的1米45,到毕业时已经到了1米75。高中毕业,我长到了1米8——这让我很意外,因为父亲只有1米68,母亲1米52左右。我总觉得,是打篮球帮助了我长高。课间、饭后,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抱着球去场上。我跑步不算快,但对篮球的技巧和手感却掌握得不错。这项运动给了我难得的自信。直到现在,在球场上遇到一些年轻学生,他们还会叫我“老大”——这个称呼,最初是源于他们对科比的喜爱,后来不知怎的,也落在了我身上。
说到父亲,他有个嗜好:赌。象棋、六合彩,他都碰。我记得小学时,他和人下象棋,一盘赌一百,别人让他一个马,他连输五盘,五百块没了——那是他当时一个月的收入。买六合彩也是,中了就兴奋,没中就懊恼。这种对“赌”的执迷,仿佛也流进了我的血液里,只是后来我玩得比他更大——我炒股亏了一百五十万。这件事,我们之后再细说。
在情感和性教育上,我的家庭是完全空白的。我很早就学会了手淫,在洗澡时进行,这个惯断断续续持续了很多年。我知道它不好,是一种过度的消耗,却难以戒除。初中有一次,我甚至和一个同学晚上溜去厕所比赛,但环境太差,两个人都没成功。那种懵懂、羞耻又无处倾诉的感觉,笼罩了我的整个青春期。
我有过欣赏的女孩,却从来不敢表达。高中毕业时,有同学邀我去
张家界旅游,但我没钱,父母也不同意。我家离张家界其实不远,那天晚上,我躲起来反复地唱任贤齐的《心太软》,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高中三年,整体是压抑的。我渴望融入集体,却总觉得被孤立在外。同学们和老师相处融洽,我却像个局外人。因为迟到,班主任物理老师当众扇了我耳光,我当时很气愤也很委屈。虽然我迟到不对,但是我知道老师的做法错误更大。毕业时,大家互相拍照、写纪念册,我没有去邀请别人,也没有人来邀请我。那张毕业照里,我的笑容大概也是僵硬的。
所以去上大学时,我抱着一种“重新开始”的决心。我的高考分数刚过一本线,被调剂到了化学专业。读了一年后,我转去了土木工程,并在那里完成了四年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