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有意思的事情,好多年前我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一个偶然的机会和我的初恋又联系上了,她很优秀,彼时正在剑桥读研,接受资本主义熏陶,我一个末流985本科毕业gap在家,因多年未见,聊了好多,恍然大家回到了那个她拿着
诺基亚5230我拿着小灵通(我父母怕我玩游戏不给我配手机)的互相发一毛钱一条短信,一晚上把话费发光的日子,其实那时我特心疼,有时候一条短信就发两个字,那时候我生活费才一个月一两百,交交话费就没了。她问我现在怎么样,为了避免她小看我,我说我正在某个著名c9院校读研,其实我正家里蹲。她说真好,果然当初没看错你,回来一起吃饭,因为有时差,那次就没再多聊。后来我想了半天我咋圆这个谎,我想她应该不至于无聊到去找共同好友求证,因为犯不上,我又没说我在哈佛牛津。但得把谎圆了,万一她说要去我学校看看,我总不能连学生卡都没吧。过程不表了,后来我就一把考上了。当然我所担心的她要去我学校看看的事也没有发生。我很看得起自己,真有把牛逼吹了还能圆了的本事。和实盘一样,我说我不加一分钱,这么多人看我,我也不好意思加。我和我妈我爸说年底做到100w,他俩也说不信,我不是那种先安静做成功再说,我属于爱先把牛吹了然后去实现的人,那种感觉非常爽,一种自虐式的畅快,一种对自己由衷地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