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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纸带!”我说。那里没有报价机,因此没有行情纸带。但是他知道我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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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我,对我说,“你口气不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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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到你和他的耳语,”他咯咯笑着。“但是我听到了他发给纽约营业厅的电报上的每个字。好几年前我学会了发电报,当时我的一份电报被弄错了一个地方,结果和他们大吵一场。从那之后每当我要像你刚才那样办事的时候——向电报员口授交易指令的时候——一定要确保电报员发出的电报正如我口授的内容。我知道他以我的名义发出的内容。但是你会后悔卖出阿纳康达的。它要涨到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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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座位呀,”我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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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笑,然后告诉我,“我从查理·克拉泽那儿知道的。”就是那位电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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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应该是非常聪明的,而且总能凭内幕消息交易。但是,他怎么能这么清楚我的生意呢?我搞不明白。我确信营业部没有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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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市价卖出你的8000股阿纳康达,而且你还一再坚持。”
奥利·布莱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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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高明?”我做出一副茫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