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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听你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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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告诉你的是H. O. 那帮家伙正在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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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用它办事。”执事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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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你这儿,”他火冒三丈,“告诉你我有史以来最货真价实的消息。我巴巴儿地送信给你,一心以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为人公道。我指望你能用它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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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冲出去执行指令,贴士客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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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这么说的,我的朋友,”执事心平气和,回身吩咐经纪人:“赶紧,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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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告诉你H·O·哈夫迈耶正在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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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的!”执事和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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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出?”线人惊呼。从他声音中透出的痛苦如此尖利,弗兰克刚开始一路小跑,忍不住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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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替我跑一趟交易所,卖出1万股糖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