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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上火,我的朋友。”执事举起一只手。他正看着纸带。贴士客语调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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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他从来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就算只要他眨眨眼就能帮他最好的朋友挣一个子儿,他都不乐意。但是,我知道这事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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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哈夫迈耶先生亲口对你说的吗?”执事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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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我向你发誓,他们真的在买进那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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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吩咐那位职员,“叫他再卖1万股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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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话头,全神贯注察看纸带,贴士客也走近身,看看执事看什么,他知道那位老人老谋深算。就在他从执事肩头上张望的时候,一位职员走进来,手拿一张单子,显然,这是弗兰克发来的交易回单。执事几乎瞥都没瞥一眼单子。他已经从纸带上看到了自己单子执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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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卖了1万股。”执事点点头。“当然是卖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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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在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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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买进!我确实听你这么说的!”执事向他保证。他正站在报价机旁,眼睛盯着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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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进!买进!我说买进!”贴士客尖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