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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死则道不生
欲不灭则道不存
心不苦则智不开
身不苦则,福禄不厚,
不破不立,晓浴新生,
凤凰涅槃,向死而生,
倘若穷途末路
那便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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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负洛书循八索,范垒鲸涛锁千沧。
藏舟于壑默如岳,隐曜在堂冲若潢。
不争之争泯咎吝,无营之营达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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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看见河
你已在河之外
当你看见山
你已在山之外
当你能看见自己的任何情绪
你就已在情绪之外
当因果站出来
你会发现世上没有可怜人
当慈悲心站起来
你会发现世上全是可怜人
你眼中的你不是你
别人眼中的你也不是你
你眼中的别人
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你接纳什么 什么就消失
你对抗什么 什么就存在
如果你不明白 你的敌人是你自己
你会把所有的时间精力 用在
改变别人
到最后发现自己一无所得
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
而是允许发生
允许遗憾 愚蠢 丑恶 虚伪
允许付出没有回报
这段是网上看到的,感悟很深,于是也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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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寒枝疏》
余尝闻天命幽微,人岂能尽察哉?昔孝钦显皇后秉政,值西陲不宁,光绪元年,诏左文襄公宗棠以耄耋之躯总制军务。公杖钺临边,六载而克复伊犁,功冠麟阁。及至辛巳岁入觐,孝钦念其功勋,既赐珠玉盈室,复指一宫娥曰:"章氏婉嫕,可充下陈。"
章怡者,西安知府之女也,年甫及笄,本待选椒庭。然命数乖舛,竟赐配古稀勋臣。文襄公慨然叹曰:"昔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今吾垂暮得此,岂非造化弄人?"遂以祖孙之礼待之,令从诸孙受教于家塾。怡敏而好学,通经史,娴礼法,俨然有谢家宝树之风。
越五载,文襄薨于闽,怡缟素守灵,哀毁骨立。既除服,左氏遵遗命,择潮州李氏子晓帆妻之。李氏虽寒素,然诗礼传家,晓帆乃光绪间八贡之后,虽不仕而耕读自娱。怡入门持家,奉舅姑如严君,课子女若孟母,常举文襄"身无半亩,心忧天下"之训诫诸子。
长子次郎俱负笈东瀛,归国兴庠序;季子云经,少颖悟,值世变家贫,授塾乡里。云经娶庄氏,诞嘉诚于潮安。及倭寇肆虐,举家徙香江,跋涉千里,终赖庄氏之助。观章怡一生,始困掖庭,终昌门第,岂非《易》云"无平不陂,无往不复"之验哉?
昔季布一诺,朱家匿之;文姬归汉,焦尾传音。章怡以弱质承天家之命,秉文襄之德,化困厄为枢机,转悲风作甘雨。李氏一族,乃有今日之昌盛焉。观其立身行事,岂逊古之烈女乎?世道虽漓,家风不坠,此中华所以历劫不衰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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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寒枝疏》
余尝闻天命幽微,人岂能尽察哉?昔孝钦显皇后秉政,值西陲不宁,光绪元年,诏左文襄公宗棠以耄耋之躯总制军务。公杖钺临边,六载而克复伊犁,功冠麟阁。及至辛巳岁入觐,孝钦念其功勋,既赐珠玉盈室,复指一宫娥曰:"章氏婉嫕,可充下陈。"
章怡者,西安知府之女也,年甫及笄,本待选椒庭。然命数乖舛,竟赐配古稀勋臣。文襄公慨然叹曰:"昔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今吾垂暮得此,岂非造化弄人?"遂以祖孙之礼待之,令从诸孙受教于家塾。怡敏而好学,通经史,娴礼法,俨然有谢家宝树之风。
越五载,文襄薨于闽,怡缟素守灵,哀毁骨立。既除服,左氏遵遗命,择潮州李氏子晓帆妻之。李氏虽寒素,然诗礼传家,晓帆乃光绪间八贡之后,虽不仕而耕读自娱。怡入门持家,奉舅姑如严君,课子女若孟母,常举文襄"身无半亩,心忧天下"之训诫诸子。
长子次郎俱负笈东瀛,归国兴庠序;季子云经,少颖悟,值世变家贫,授塾乡里。云经娶庄氏,诞嘉诚于潮安。及倭寇肆虐,举家徙香江,跋涉千里,终赖庄氏之助。观章怡一生,始困掖庭,终昌门第,岂非《易》云"无平不陂,无往不复"之验哉?
昔季布一诺,朱家匿之;文姬归汉,焦尾传音。章怡以弱质承天家之命,秉文襄之德,化困厄为枢机,转悲风作甘雨。李氏一族,乃有今日之昌盛焉。观其立身行事,岂逊古之烈女乎?世道虽漓,家风不坠,此中华所以历劫不衰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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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天守拙录》
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无为而无不为。观乾坤之道,刚柔相济,明晦交替
“天道忌巧,人道忌盈。”天纵之才,纵入歧途,犹能持慧力以久驻,然终不免折戟于穷途。钝者履歧,立见蹉跌,故必择坦途而行。余观己身,既无卫玠之玉质,又乏石崇之金埒,唯可效玄龟负图,循阴阳之变,法四时之序。其坦途并非路遥,实则遵循天道,其天道非世人众生谓之俗道,而为天机,谓之大道。不可众生皆知矣。
重剑无芒,大匠不工。范文正公筑捍海堰,弃机巧而用拙法,垒巨石以镇怒涛,八百年巍然未倾。此正合《阴符经》“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之奥义。故藏器于身,晦明如月,待时而动。吾乃乾坤下草之尘埃,而并非天资之岩竹,不可直面南北之风,故只能顺风而飘摇,可藏身于谷,便不必直面雷霆。
流水不争先后,终成江海之势;愚公能移山岳,实赖恒久之功。效辟谷之术,隐智于拙,敛锋于鞘。居尘寰而守静笃,处闹市而养冲和。以不争为争,以无为为为,此谓“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寒微之士,尤当慎守朴讷。昔邓禹十三封侯,周公旦吐哺握发。故藏舟于壑,藏山于泽。以所谓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无为而无不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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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策》
昔者治国之道,贵在固本培元。若效西夷散财之术,徒以仓廪虚盈惑世,犹投彘肉于火塘,虽得烟焰蒸腾之象,实则膏脂尽化飞灰。此乃舍本逐末,毁百年之基以饰一时之功,智者所不取也。
夫庠序之教,当如春霖润物。稚子蒙学,孕母得养,非惟解束脩之困,实乃铸社稷魂魄。昔文王作人之化,周公吐哺之德,皆以教化孕生机,以保育续薪火。今若置金玉于闾巷,不若铸钟吕于乡野——使黄童白叟各得其所,鳏寡孤独俱有依归,方为圣王之政。
至若育孤养残之制,当效大禹疏浚之智。非止施汤药于病榻,更须筑堤防于未溃。老有所医则壮有所恃,婴有所育则家有所望,如此四维既张,八荒自靖。昔管仲治齐,必先实仓廪而厚风俗;商君强秦,尤重明赏罚而壹教化。皆深谙"授人以渔"之道,非徒"授人以鱼"之浅也。
今观寰宇,凡以纸面之功眩世者,终如蜃楼湮灭;惟以百年之计固本者,乃得松柏长青。散珠玉于市井,不过饲饕餮之欲;铸鼎彝于庙堂,方能成钟鼓之鸣。愿执政者深察:育英才于黉门,强民智于未萌,保孕产于帷幄,此三者,实乃王霸之资,兴衰之枢也。
太史公曰:治国若烹鲜,猛火快炒则焦糊,文火慢煨乃得真味。散财如扬汤止沸,固本若釜底抽薪,取舍之道,存乎一心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