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东其评价,和字节Tiktok掌舵周受资如出一辙 —— “牛X打工人、卷王CEO”。
余承东1969年出生在安徽省一县城,本科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硕士就读于清华大学。
1993年硕士毕业,余承东加入华为,产品研发、生产,销售、每一个环节都干过,且每一岗位都做的很出色。他用“复仇般的勤奋”迎来了自己 “火箭般的升迁”——先后历任华为无线产品行销副总裁、无线产品线总裁、欧洲片区总裁,后来回国做了华为战略与Marketing总裁。
余承东自2011年卖手机开始声名大噪。当年,华为手机销量仅300万台(作为对比,
苹果手机全球销量接近4000万台),余承东接手华为终端公司和消费者业务一年内便打了个漂亮仗:华为手机2011年发货量达到5500万台,同比增长超过500%。
2020年开始,余承东正式成为任正非的左膀右臂,被授予了更多高阶职位。在任正非对外宣称“华为不造车”之际,余承东配合玩起了“红白脸”,担起一个“不怎么听老板话的拓荒牛”人,专职搞起了华为智选车、
智能汽车BU业务。余承东也确实争气,三年时间,汽车业务很快起色。今年在电动汽车百人会论坛上,余承东高兴地宣布,今年前三月,华为智选车业务已经实现盈利。华为车BU接近实现盈亏平衡,预计今年实现扭亏为盈。
再熬一熬,余承东人生成就马上要再+1了 —— 不仅手机搞出了名堂,在智选车赛道也要交出漂亮答卷了。“最强打工人” 的角逐中也将要胜过周受资了!周那厮,正因Tiktok退市问题在美国当受气包呢。(双强打工人这会成了难兄难弟)
不过,余承东热烈的人生也迎来了小小的波折:一纸人事任命,华为在汽车上的两大业务,余承东都不是CEO了,而是董事长。目前舆论有两个走势:一是认为余承东升迁了,做了董事长的职务,方便All In造车。另一批人认为这是被降权了,不再直接负责终端BG业务了。
在华为官网,记者发现,其他业务的负责人基本上都是叫CEO/主任/总裁,没有叫董事长的。公开资料显示可知,余在卸任终端BG CEO之前,也没有终端董事长这个title。
现在终端BG和车BU这两个董事长,给人一种专门定制的感觉,更多人解读为 “明升实降,架空不再继续给实权”。以“大嘴”名号出圈的余承东,最近都不那么欢脱了。
前两周火爆的北京车展上,深谙 “流量就是硬通货” 的各家车企老板集体开屏,但余承东在这趟闹市里意外低调。 如果是之前,余是很能讲话、很高调、很吸睛显眼包的。
以及不久前曾爆出来,任正非不让余承东说“遥遥领先”,背后透露出任正非的“管理理念”和余承东的“激进风格”之间的冲突。不难理解,任正非保守求稳,更注重华为品牌名声。而余承东 “ 职业经理人 ” 和 “ 打工人 ” 的身份特点,更想要不择手段的赢,想在热血赛道上干出一番作为。
恰巧,4月26日,山西省侯平高速路段问界新M7 Plus发生伤亡事故,网上口诛笔伐铺天盖地,矛头直指华为技术问题,负面评价祸及整个华为品牌。
分析人士指出,华为目前的智选模式存在问题——余承东负责的造车模式主要是给车企赋能的,并非自己造车。在此模式下,为了拦下生意,终端部门要承担很多,不仅要做供应商的事,还要承担终端的风险。
这场悲惨的交通事故暴露了
华为汽车业务运营模式的隐患,是华为决心调整,甚至改革的一个重要诱因。
更何况,任正非最初宣称“不造车”就是一种利益权衡和切割:为了保全华为整体利益,汽车这块蛋糕即使鲜美也可舍弃。起初想法便如此,如今猛将有玩脱之势,砍帅、切割、调整汽车业务运营模式等等,统统都好理解。事情到这一步其实已经很清楚了,无论余承东是遭“明升暗降”,还是仅仅字面意思的调任,都是为更长远的利益服务的。华为也给余承东留够了体面,保留了华为常务董事、智能汽车解决方案BU董事长等等重要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