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卖飞后不肯接回来?
平时一个票到了8个点以上只要有了确定性我都会去买入。
为何在对
深南电路 有了如此深厚的了解后,我却不肯在发现卖飞做错后,接回来呢?
是不甘心,是贪婪。不甘心,是因为自己卖飞了,再接回来就多了2到4个点,虽然知道可以涨停。但当时内心也有一个侥幸,一个担忧,侥幸是等待它回落去接回来,担忧是马上接回来怕跟昨日一样冲高回落。因为盘面是时刻在变化的。故而,这种担忧也未必不可能发生。不甘情绪之后,是一个原计划情绪,觉得得按照原计划走,原计划是打算卖掉空仓,即使不空仓,原计划中觉得今天是卖点不是买点,因为觉得明天有风险。但是一旦涨停,明天就没有风险了。
还有一种情绪是,贪婪。觉得自己卖飞了,如果涨停那么至少卖飞掉7个点,那么我要把这七个点找回来,只能往低位去潜伏,那么
工业富联和
高新发展就只有
高新发展是水下。那么就选
高新发展。
贪婪的情绪会伪装成理智的旁观者对我发号施令。这种贪婪的情绪奴役了我,控制了我,让我失去理智,甚至在那段时间内,不断的输出各种理由借口论点去支持买入
高新发展。贪婪会找到各种论据来伪装它不是贪婪,而是对市场正确的判断。但是拨开外衣,深入后,还是能发现,这些所谓的对当时市场正确的判断只不过是贪婪情绪的伪装。贪婪情绪伪装成理智地对当下市场的正确判断,化身为一名智者,化身为一名旁观者,过来对我指点迷津。但它本质上还是我的贪婪情绪。没错,那就是贪婪。而且
还是贪婪和不甘的结合体。或者可以说
是不甘转化成贪婪,最终贪婪控制了我。
整个内部情绪,转化过程清晰可见,而我成为情绪的奴隶却浑然不知,甚至有一段时间内还觉得自己是跳出来看自己交易的理智的旁观者。情绪把我卖了,我还为它打掩护。
先是
处之泰然的情绪(值得表扬,没有因为波动而动摇自己的信念),之后转化为
恐惧的情绪,由
恐惧情绪控制下的我,在卖飞之后,我被
不甘的情绪所控制,
不甘的情绪转化为
贪婪的情绪之后,
又伪装成冷静的旁观者出来指点我(贪婪伪装成理智的情绪)。如果运气好
高新发展让我获利或者平本出局,如果运气不好
高新发展让我亏损出局。但买入
高新发展,是情绪使然,不是我的正确或者看到确定性后生成的正确指令。即便
高新发展让我赚钱了,我也得清晰的认识到这是一个情绪化的操作,不是我的理智行为,获利不以为然,是运气,不能拿这次经过作为经验值加入自己的买点逻辑。亏损也得坦然接受,因为我的功力不够,和情绪掰手腕,我还没能够上得了台面。对手确实是强大。
为什么在知道卖飞后不肯接回来?1,恐惧情绪——怕接回来挨打。2,原计划情绪不去动——原计划今天就是卖掉空仓。3,不甘情绪——不甘心买回来,比原来的成本多出2-4个点。4,贪婪的情绪——接回来少赚了几个点,我得找个更好的标的更便宜的标的,把这几个点弥补回来。
我应该给自己另外一个认知,
超短的每一次操作都是基于当下自己状态内觉得最正确的一次决定,
所以无论是卖飞还是被套,都不要后悔。而卖飞后所处的境地其实要比被套有利得太多了,卖飞了可以当天接回来,完成及时纠错,但是被套,当天是无法再操作的,无法纠错只能眼睁睁看着浩劫来临。所以确定自己卖飞后,再多家观察,有确定性了,确实票当天是卖点,那么多几个点买回来又有何妨,权当是一次全新的交易。上一笔交易在上一个卖出点就已经结束了,而那个卖出点,就是当时我的能力内体系内最正确的买点。而发现卖飞是因为卖出后的下一秒走势变好了,而且也确实走出了确定性,那我才能确认我是卖飞了,既然确定卖飞了,我还有机会交易,重新买回来,这多出来几个点,又有何妨呢?
为了确定性,不就应该承担高一点的成本吗,风险要小一点,利润就一定会小。稳中求胜,才是出路,财不入急门,慢慢来稳中取胜,稳扎稳打,又有何不可,那几个点的利润还给市场,不是应该的嘛。每一次决策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完美,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为什么要苛刻自己做到每一次都操作完美,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意志去凌驾于个股走势上,用自己的个人情况亏损情况去要求个股走到你的预期点,如果不能剥离个人情绪,如果不能剥离个人账号的盈亏状态来客观看待市场看待个股,一味地用个人情绪来操作买卖,只能一次次万劫不复。
从术的层面讲,我对大吨位的票还是没有足够认知。为什么渣男券商票多是在下午拉升涨停,而不是在上午,券商基本都是100亿,200亿,300亿往上的大吨位,如果在上午启动拉涨停,从上午吃到下午的抛压该有多大,所以大吨位的票稳妥的点就是在下午上板,而不能总是用小票连板的思维看大票。思路没切换过来,这也是为什么工业富联要在下午上板。而且深南电路是被工业富联带动的,工业富联那一刻已经走出气势了,就应该等,而不应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