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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的任务,还是局限在工作本身,但是组织者就必须要有战略思维了。换句话说,眼前的事没有那么重要,你要把眼光放开,注意到更大范围的事情。
眼光放开,是指两个维度的放开。
第一个是时间维度。现在的工作也许顺利,也许艰难,但更重要的是未来趋势。
远处有没有还没出现的潜在对手?顺利发展,会不会正在积累危机?艰难前进,前方会不会柳暗花明?有了这些判断,再反过来做当下的决策,才是一个组织者的任务。
第二个是空间维度。组织内的资源,是看得见的,但是组织外的资源那可就是大海了。
和谁协作,拉谁入伙?在体外储备什么样的资源,预留什么样的可能?树什么敌人,交什么朋友?释放什么样的信息?等等等等。
在你有了这样的战略思维之后,第三级台阶又来了,同样拦住了很多人——就是从“组织者”变成“决策者”。
组织者的重点仍然是行动,但是决策者只有一个重点,就是判断。这个层次的思维模式和认知水平,又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你关注的,应该是揣摩人心、局势和趋势。
做一件事,在理论上是对的,但是时机对不对呢?是该马上做,还是再等等?做一个动作,效果是好的,但是间接效果是什么呢?负面效果,能不能控制得住?两件事都该做,做哪个才是真正的重点?两方面的意见都有道理,该怎么表态,才能让各个方面都口服心服?
决策者、判断者有一个天然的宿命,就是极其孤独。别人都是在行动,在提意见,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而决策者,要独自承担决策的后果和责任。这份压力,没法分担,也无处化解,必须一个人扛下来。
这就是“领导梯队模型”的三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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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起来靠谱的目标,领导人如果没有强悍的领导力,不能带领团队齐心协力往前走,一样没戏。反过来,一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目标,领导力过硬的团队,没准也能打出一片天地,异军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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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钦阳 周五主动果断随便儿买,想买多少买多少,
精伦电子。周一你有一个亿,一股,你也买不到,这就是龙头股对于主动果断者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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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5年,一位西班牙人得意地夸耀说:“让伦敦满意地生产纤维吧,让荷兰满意地生产条纹布吧,让佛罗伦萨满意地生产衣服吧,让西印度群岛生产海狸皮和驮马吧……马德里是所有议会的女王,整个世界服侍她, 而她不必为任何人服务。”
结果,荷兰、英国的手工工场迅速兴旺起来。西班牙人从美洲弄来的大量金银,但只是过路财神,荷兰、英国却成了最终的受益者。他们的生产发展起来,在生产的推动下,英荷两国的政治持续改良,最终成为真正的强国,后来居上。
你看,财富这个东西,其实是有两副面孔的。来自美洲的金银,在西班牙只是用来消费的金钱。但是在英国和荷兰呢?财富转化为投资,成为发展生产所需的资本。
当财富只是金钱的时候,消费完了就完了,什么也没有留下。而当财富是资本的时候,它就像血液一样,在整个社会的体内流转。不仅生产出新的财富,而且还养活了大量的人口。不仅养活大量的人口,还让这些人参与广泛的协作,建构起有活力的社会组织。不仅有广泛的协作,还在为整个社会积累知识和制度环境,最后才是国强民富。
这就要说到我们中国了。
前些年有一个主流的声音说,我们中国虽然是世界工厂,但是干的都是苦活、脏活、累活,利润还非常微薄。我们生产的东西漂洋过海到了美国,美国就印点花花绿绿的美元给我们,我们还要把美元再去买美国的国债。到最后,其实是空忙一场。
是空忙一场吗?当然不是。
这些年我们亲眼所见,中国制造从只会生产点塑料盆、衣服、袜子,到建立起空前强大的生产体系,几乎什么都能生产。大量的农业人口转化成了工业人口,参与到全球的协作链条中。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财富效应。
当然美国并不是西班牙,但是几百年前的那一幕,确实也在以另外一种形式上演。有人快乐地消费,有人辛苦地生产,消费者拥有现在,而生产者拥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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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兴衰起伏,这是大势所趋,没有办法改变。但是,过去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现在是铁打的人才流水的行业。行业里的人才,既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又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啊。
人的命运和行业的命运,完全不是一回事,已经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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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我看了郭灿金教授的一篇分析,发现唐太宗李世民和魏征之间的完美关系,其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它其实是当事双方小心翼翼维持的一种平衡状态。
为什么这么说呢?咱们还要从头说起。
魏征在跟李世民之前,先后改换了五次主人,这在当时人看来,是很没有节操的行为。尤其在遇到李世民之前,魏征辅佐的是李世民最大的政敌,太子李建成。
眼见李世民一天天坐大,魏征曾多次建议李建成先行下手,除掉李世民以消后患。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率先发起斩首行动的居然是李世民,而且得手了。
魏征建议李建成杀死李世民的事,李世民其实早就知道,所以李世民刚刚坐上皇位,就把魏征招来质问。这件事,在新旧唐书中都有记载,李世民问得气势汹汹:“你当年为何明目张胆的离间我兄弟感情?还要让他把我干掉?”
这应该是魏征一生中最重要、最惊险的时刻。一句话回答不好,可能命就没了。
你看,魏征是怎么说的。他说:“当日皇太子若听从我的劝告,哪会遭逢今日之祸?”你看,这话说得够硬吧?明显是不怕得罪李世民。
但是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唐太宗居然“为之敛容,厚加礼异,擢拜谏议大夫”,居然让魏征升官了。
对此,《旧唐书》给出的解释是:“太宗素器之。”意思是李世民向来器重魏征的才能,所以魏征得以活命。
《新唐书》给出的解释是:“王器其直,无恨意。”意思是李世民被魏征的直率秉性所打动,因此放过了魏征。
可是这两种解释,我们现在看来,都说不通。要说李世民向来器重魏征的才能,为什么还要气势汹汹的质问?被魏征的直率打动就更说不通,政治家要是这么容易被打动,那还是政治家吗?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魏征的回答,正是唐太宗李世民想要的。
李世民是一代明君,这是我们后人的结论,但当时的人可不这么看。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杀兄害弟之后,又逼迫父亲李渊退位的。这样的情况下,李世民最急迫的事情,就是要论证自己的合法性。事实上,李世民当之后一系列英明的作为,除了他自己确实雄才大略之外,也有一个极为隐秘的动机,就是洗刷这个骂名。
那魏征的回答,说明了什么?
“当日皇太子若听从我的劝告,哪会遭逢今日之祸?”这正好说明,原来李建成集团也在对李世民磨刀霍霍,只是下手太慢,才让李世民得了手。这句话,正好洗刷了李世民的原罪。
更重要的是,这句话只有从魏征的口中说出来才有分量,因为他来自和李世民对立的阵营。有了这句话,“玄武门之变”才有了合法性和必要性,李世民的行为才成了当机立断的自卫反击。
有了魏征的这句话,李世民马上意识到让魏征活下来的巨大价值。而且他还意识到,赦免魏征,还可以向天下展示自己的宽容和胸怀,向天下证明自己是一代明君。连魏征这样曾经建议别人杀掉自己的人,都被宽容了,太宗还有谁不能容呢?
我们再反过头来看魏征。
他也是绝顶聪明的人,他知道,要想活命,要想在李世民的手下获得一个安稳的位置,只有一个支点,就是要帮助李世民成为一代明君。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魏征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让李世民能够通过自己这个工具,让自己显得像是一代明君。
那魏征该怎么做呢?首先,魏征给李世民来了个名词解释——他告诉李世民“忠臣”和“良臣”的本质差别。
能让自己获得美名,辅助君主获得尊贵的声誉,子孙相传,福禄无疆的臣子是“良臣”。
而自身遭受杀戮之祸,又让君主背上陷害忠臣的恶名,使“小家”和“大家”都遭受损失,只留下空名的臣子是“忠臣”。
你看,这话说的多么巧妙。从今天起,我将正式尽情进谏,就是说你不爱听的话。因此,我的脑袋随时有可能搬家。你如果杀我呢,就是让我成为“忠臣”,咱们彼此双输;你如果不杀我呢,就是让我成为“良臣”,咱们双赢。
魏征巧妙地说过:“陛下导臣使言,臣所以敢言。若陛下不受臣言,臣亦何敢犯龙鳞、触忌讳也?”你让我说,我才敢说,你要是不听我说,我怎么敢冒犯你呢。
你看,这背后的意思就是和李世民达成一个默契:我尽情地说,你尽量地忍。我说到最后,你忍到最后,咱俩都能成就美名。
理解了这一层,你才能听得懂李世民两次对于魏征的评价。
第一次,李世民说,“人言魏征举动疏慢,我但觉其妩媚耳。”你们都觉得魏征举动很傲慢,我倒是觉得他很妩媚。“妩媚”是形容女人的,李世民用在魏征身上,你琢磨琢磨为什么。
第二次,李世民评价说:“我当前,功劳最大的是房玄龄,而我做了之后,功劳最大的非魏征莫属。”奇怪,没听说魏征有什么开疆拓土、出谋划策的功劳啊。只是不断地说李世民不该做这个,不该做那个,为什么功劳最大呢?你再琢磨琢磨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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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股都没有买,只买了一股,现在不是可以买一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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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聊聊唐太宗和魏征的故事。没办法,只要讲到中国古代,就不得不提唐太宗李世民,而讲到唐太宗,又不得不说他和魏征之间的君臣关系。
大家熟知的桥段有这么两个:
一个是魏征总是给唐太宗提意见。有一次,魏征把唐太宗给说急了,唐太宗就回到宫中发火,大喊几句“我恨不得杀了这个乡巴佬!”
以至于长孙皇后出来打圆场,说:“只因有你这样的好,才有他那样敢说话的臣子啊。”才使唐太宗,转怒为喜。
第二个我们熟知的桥段,是唐太宗留下的这段千古名言:“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今魏征逝,一鉴亡矣。”
你看,这是多么理想的君臣关系:臣子竭诚进谏,虚心接纳。两人互相成就,结果是一段千古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