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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期货屌丝的乌托邦梦(转载)-纪念进入复赛

15-02-02 13:32 5110次浏览
徒弟吴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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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2年11月开始接触期指来,今天终于首次进入了复赛。希望能再用两年的时间能够通过复赛。昨天刚好看到这个关于期货梦的小说,贴出来警示自己,顺便截图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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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吴庸

15-02-02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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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锁仓?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郭伟明到宾馆接二狗子,见婷婷已经在房间和二狗子说笑,便问道:“怎么没见道长?早饭吃了吗?”
  “吃过了,师傅不惯多睡,早上5点不到就出去了。”二狗子答道。
  郭伟明赞叹道:“道长真是仙人,让人肃然起敬。”

  三人步行到了期货公司。进到郭伟明的办公室,就见郭伟明早让人把茶泡好,房间的一角摆了一张长电脑桌和两把椅子,上面的两台电脑已经打开。郭伟明指着办公桌后面对二狗子说:“小道长就坐在这里吧,等会儿陈总他们也要过来,还有两个下单员,我和陈总他们就坐沙发。”
  二狗子没说什么,走过去坐了下来,打开了铜的走势图,仔细看了一遍铜的K线图,闭上眼睛在心中暗暗核对了一遍。他昨天已经想好了今天的操作,在确定看到的图形和记忆中的没有区别后,又仔细推演了一遍操作的步骤,这才睁开了眼睛。
  婷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一张凳子过来,正端着茶杯坐在他的一侧,见他睁眼急忙说:“师兄,我保证不影响你的工作,一句话都不多说,别赶我走啊,师兄喝茶,喝完了我再替你添水。”说着举起茶杯,递给了二狗子。
  陈总和宋经理这时候进了房间,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姑娘,估计就是下单员。陈总说走近和二狗子握手:“我就坐一会儿,不会打搅太久,一会儿就让宋经理留下来,有什么事情也好及时协调解决。”
  8:50分了,二狗子还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几天从老道那里学到的涵养功夫,让他的心性沉静了很多。
  一屋子的人除了郭伟明以外,都紧张地盯着二狗子,两个小姑娘估计被告知今天的操作非常重要,早就打开了交易软件,手握着鼠标,盯着二狗子眼睛都不眨。
  8:55分,进入了集合竞价时间,二狗子发出了指令:“铜0502合约,按涨停价开多单,一半整数仓位。按跌停价开空单,也是一半整数仓位。”
  “对冲?”陈总和宋经理对视了一眼,心中疑惑。
  对冲是指交易中无法判断后面的走势,又不甘心把手中的单子平仓,于是在反方向开出相同仓位的一种做法,一般是处于较大亏损舍不得平仓,同时又怕亏损扩大;或者是已经赚了一些,平仓怕错过更大的行情,不平又害怕盈利回撤,才采取的一种自欺欺人的鸵鸟般的做法。有一定专业期货功底的人都不会屑于这样的操作。
  “如果他不是有真才实学,就是一个心中无底的骗子,”陈总心里想:“对冲都是建立在患得患失的基础上,对冲的操作意义和平仓完全一样,之所以不愿平仓而去对冲,是因为底气不足,又不甘心,怕错失行情或增加亏损而做的徒劳之举,是一种虚软的表现。只要对冲,基本就可以判断他还没怎么入行,都不能单独上战场。”
  陈总暗暗有点后悔不该拿300万冒险,他从事期货多年很清楚,几乎每个初学者都会下意识地去做到对来冲平复心中的焦虑和恐惧,但从业多年他没有见过一个能靠对冲获得成功的人。也许昨天的奇迹,真的只是他们偶然误打误撞的一个侥幸,他们失败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却要收拾后面的烂摊子。
  不过,几乎所有的对冲,都是在已有仓位的基础上开反向单,像这样手中无单,直接以对冲单开仓,还是很少见到。好在既然是对冲,也就锁定了资金,不管上涨还是下跌,资金总额都不会再发生变化,陈总暗暗呼一口气,本想开盘后就离开的,这会儿却不想走了。

  9:00刚开盘,两位下单小姑娘就分别汇报:“1号帐户,350手多单全部成交,成交价28180;350手空单全部成交,成交价28180。”“2号帐户,70手多单全部成交,成交价28180;70手空单全部成交,成交价28180。”

  二狗子知道,1号是郭伟明的账户,2号是陈总他们的。他端起了茶杯,里面的水被添的满满的,他几乎每喝两口婷婷就拿去帮他去加满。此刻她正兴奋地一会儿看看电脑,一会儿又看看二狗子,满脸崇拜。
  郭伟明则对二狗子的指令和下单员的回报充耳不闻,拿着一张当天的证券报从头版开始有滋有味地阅读起来。
  宋经理此刻也有些嘀咕,开盘的对冲操作降低了她对二狗子的期待,虽不至于就此产生轻视,但心中已经有点不安。她做陈总手下多年,知道陈总这时候的想法应该和她差不多。

  二狗子之所以对冲,是因为他不知道今天是先拉出的是上影还是下影,虽然承接昨天的升势开盘先冲高做上影的可能很大,但二狗子不想去赌,所以干脆多单空单一起开。
  二狗子做期货多年,当然知道做对冲没意思,自己上辈子就曾经在手足无措时做过多次的对冲,就像快冻僵的人朝手上哈气取暖,除了心理安慰没有任何作用,绝大多数对冲最后的结局都是事与愿违。但以前的对冲是不知道后面的走势而做的无奈之举,这次他心里已经提前画出了今天的K线,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铜在28180开盘,很快就向上涨了50点,今天是一根过渡性的K线,二狗子紧张地看着走势,和心中模糊的印象对比着。
  直到上涨了110点后,二狗子开始继续他昨天就设计好的计划:“现价把一半的多单反手换成空单。”
  很快就得到了成交完成的报告,两个小姑娘看来是受过训练的。
  铜还在继续上涨,多单由于失去对冲单的保护,账面开始出现亏损。二狗子不为所动,也不再发出新的操作指令,在软件上设置了一个价格预警,就去翻看铜前几年的走势图。
  当上涨幅到了150点时,亏损开始加大,郭伟明的账户已经浮亏了将近10万,陈总他们的账户也亏了2万左右。
徒弟吴庸

15-02-02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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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喝茶

  陈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郭伟明以前在交易上有过无数次的顿悟,经常兴高采烈的来告诉自己说他又发现了新的方法,并且信心满怀,豪情万丈,每次用不了几天一切就又都回到了老路。这一次,陈总看不到郭伟明有任何顿悟后的狂喜和兴奋,有的只是如丝的宁静和旷达的清澈,他的思想他的言语,和一天前的郭伟明完全判若两人,就是陈总自己,也相信郭伟明这次是真的顿悟了,顿悟得那么彻底,那么突然,顿悟得让他震惊和嫉妒。
  在郭伟明的顿悟面前,他的想法和计划,显得有些猥琐。郭伟明已经把自己衬托的像个小丑,陈总对自己说:“看来我也许只配当个旁观者。”
  二狗子思考了一下,对郭伟明说:“郭总的帐户恕我不能接受,我目前只能答应你后面的两天,再往后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如果郭总方便,能从明后两天的操作中提出盈利的一部分,我们将非常的感谢,因为我个人目前遇到点事情,需要点钱去解决。”
  郭伟明有点激动:“小道长,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把帐户交给你们,完全是为了能有借口延续和道长的缘分,是沾道长们的光。道长有事情尽管去办,我的帐户从此我不会再去看,道长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再交给道长。我说过一切操作我都不干预,别说从盈利里提出点钱,就是动用本金,不论多少,都不需要问我。”
  二狗子说:“谢谢郭总,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然后再说。”
  郭伟明关切地问:“小道长是哪里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方不方便告诉我们?”
  二狗子说:“我老家是农村的,我大哥和小妹在浦河县开了个小面条店,他们遇到了点麻烦。”
  “浦河县,我老家就是那里,”郭伟明说:“我很多熟人和以前生意上的朋友都在那里,有事都可以帮忙,能否请道长告诉我他们的麻烦是什么?”
  二狗子笑笑:“这就不必了,是些小事情,花些钱就能解决了,不麻烦郭总了。”
  郭伟明见二狗子不愿多说,又诚恳地说:“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请一定要告诉我,这些天全是我在麻烦道长,能让我替道长做些什么,我心里会舒服一些。”
  宋经理笑弯的眼睛像两片月牙,对二狗子说:“小道长,不知道我也没有福气也喊你师兄啊?”婷婷嚷了起来:“不行不行,我师傅还没答应收我呢,怎么能轮到你,师兄,要收也要先收我啊,是我先喊你师兄的。”
  宋经理笑着说:“那就先收你,你不会想让我喊你一声师姐吧,我可比你大好多哦。”
  婷婷得意地说:“哪有什么不行啊,这师姐我做定了,大不了没人时我喊你声姐姐就是了,人多的时候你得喊我师姐才行。”
  大家都笑了起来,宋经理对二狗子说:“我也就随婷婷喊你师兄吧。”二狗子知道她是因为不好意思喊他二狗子,才想办法变通的,心里对她的随机应变称赞了一下。
  宋经理接着说:“明天的行情,不知小师兄能否推算一下。”
  婷婷打断道:“宋经理,你们好像已经是第三次来找我师兄了吧,前两次和第三次不一样哦,喊句师兄就混弄过去了?”
  宋经理看看了陈总,陈总叹了口气,他知道,即使他已完全信任二狗子的能力,他也下不了像郭伟明那样的决心,况且他和郭伟明的情况是不同的,他能控制和调动的帐户资金,都不属于他个人,小部分的尝试可以,但大范围的操作,他不能也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考虑了一会儿陈总说:“如果道长同意,我们想拿出300万资金跟随道长的指示操作,风险和利润我们都和道长平分。”
  二狗子笑笑说:“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们现在没有能力平摊风险,陈总的建议我们无法做到。”
  婷婷听着不耐烦:“陈总,你们也太精明了,说好了第三次再找师傅师兄,就不能讨价还价,我师兄说的那么准你们都看到了,还这么磨磨叽叽,太不爽快。师兄,这几天我就陪着你,看看你怎么再让他们目瞪口呆。”
  郭伟明呵呵打着圆场:“这样吧,陈总如果亏损,所有的损失都算我的,盈利部分,你们拿出60%随便道长只配,陈总看看这样怎么样。”
  “也许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所在,”陈总心里想道,他在钦佩和羡慕郭伟明坦荡胸怀的同时,也鄙视自己钢铁一样强硬的思维定势。

  二狗子下午在宾馆睡觉时又把铜的走势仔细回忆了一遍,由于后天还是一根巨大的阳线,所以二狗子对明天也就是两根巨大阳线中间的K线有些印象,但也只能记得是一根上下影都很长的高开高收的阴K线,具体幅度和点位不是记得很清楚。
  沉思了片刻,二狗子对郭总和陈总宋经理说:“明天不像今天的单边上涨,会很复杂,上下震动都比较大,所以我要到看到行情,现场根据行情才能确定具体操作。”
徒弟吴庸

15-02-02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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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诚恳的请求

  陈总对老道说:“道长修为高深,实在是让人佩服,只是这样太委屈了道长,再说,包间都订好了”
  二狗子说:“这样好不好,楼下就有餐厅,我们就一起下去吃点面条,吃完后师傅休息,有什么我们到隔壁的房间说”
  老道点点头:“这样最好。”
  婷婷对着郭伟明他们问道:“我师兄中午说对了吗?下午收盘那什么来着,涨了500点了吗。”
  郭伟明他们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笑了笑。婷婷见状不高兴道:“都说了是自己人,还拿我当外人,不过我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我师兄肯定又算对了。”说着转向二狗子:“师兄,师傅晚上要休息,等会儿你给我算啊,刚才师傅没说不收我做徒弟,别想撇下我。”一口一个师兄,不拿自己当外人。

  一行人吃过了面条,又一起把老道送回房间,宋经理说:“房间太小不好坐,旁边有家茶馆,我看我们到那里喝点茶,聊什么也方便。”二狗子点头答应,婷婷生怕大家不让她去,一把挎住二狗子:“师兄,我认识那里,我带你去。”
  找了个包间,一行人坐下,婷婷嚷着要给大家泡功夫茶,陈总说:“正好小宋最近也在学茶道,今晚你们就都展示一下,看看谁的手艺地道。”
  见婷婷泡好了茶,郭伟明端起一小盅双手递给二狗子:“小道长,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二狗子接过了茶,一时犯了难,薛国强这名字是肯定不能用了,穿越过来就遇到一系列事情,都没来得及问问二狗子姓什么。于是笑笑说:“我师傅叫我二狗子。”婷婷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二狗子?这名字好啊,师兄,那我以后就喊你二狗师兄了?”
  “二......小道长,”郭伟明诚恳地说:“今天一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以前生活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不瞒你们大家说,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会不涨到500点。换作以前,盘中那样的振荡早就把我吓得六神无主了,而今天,我好像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到了我以前的自己:患得患失,手忙脚乱,惶惶不可终日。我突然一下子感觉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即使我以前那样能够获利,这个过程也是慌张无序,毫无持续性,肯定只是昙花一现,早晚都会被再次击败。”说着看了一眼陈总:“今天下午,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无惊无恐,没有丝毫的担心,涨跌起伏就像是离我很远挥舞的鞭子,不管他们怎样凶狠险恶,我心里很清楚他们都伤害不了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我从来没有过,我在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交易,而我以前,不过是唐吉柯德,自己骗自己罢了。”
  陈总放下茶杯:“二位道长今天的确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奇迹,也许对道长来说不算什么,但我们都知道这种能力的价值和力量。我们今天再次来找道长,就是想继续接近了解这个奇迹,希望小道长能给我们这个机会。”
  婷婷见他们话题严肃,也不再说笑,一杯接一杯地替大家专心泡茶。
  郭伟明又说:“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混乱,我真心地想和两位道长做朋友,我做期货一开始是兴趣,到最后完全成了输红眼的赌徒,如果没有今天地奇遇,我还不知道要在这样狂乱的状态中迷茫多久,即使能熬下去,也是痛苦不堪,我没有能力从这种状态摆脱出来。”郭伟明把婷婷斟满的茶又用双手递了过去:“所以,我想请求道长一件事情。”
  二狗子平静地看着郭伟明,没有说话。
  郭伟明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接着说:“我想把我的账户全部交给道长,我已经写好了委托书,从交易操作到资金划转,全权委托道长处理,我不做任何干预。不知道道长能不能答应我的要求。”
  陈总和宋经理同时惊呼:“郭总......”
  郭伟明摆摆手,说:“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今天的经历让我更知道我不是做交易的材料,照我的做法,账户上的资金早晚都会亏光,我以前不过自欺欺人不愿承认而已。你们不要劝我,这完全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我没有说请道长不要推辞,是因为我根本不认为我赠予了道长什么,我只是请求道长答应我,让我在这样的奇迹中待得久一点。”
  宋经理小心地说道:“是不是再考虑考虑一下,万一......”
  郭伟明打断了她:“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不是亏损,账户上的钱就算亏光,也不会影响我的生活。但我如果越输越大,越大越不甘心,那真会让我倾家荡产。现在想起那种无头苍蝇似的乱打乱撞,我心里都不寒而栗。
  我已经不把账户上的钱当成自己的了,就算最后一分不剩,能让我彻彻底底地摆脱交易的噩梦,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成就,我一样感激道长。”
  郭伟明再次双手举起了茶杯:“人一生也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遇到这样的奇迹,和那些在交易的苦海中看不到头的人相比,我真的庆幸自己是个幸运儿。我想再奢望一点,成为奇迹中的一员,而不是旁观者!”
徒弟吴庸

15-02-02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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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感恩

  二狗子进了宾馆房间就倒头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老道。老道酒足饭饱加上睡足了一觉,红光满面,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渴了,不会弄那电水壶,快烧点水我们泡点茶喝。”
  惬意地坐在窗前的小沙发椅上看着二狗子烧水,老道声音里都透得出笑纹:“二狗子,我们有师徒缘分啊,我的授道恩师曾经说过我50岁以后会遇到一个天赋秉异的徒弟,现在看来正应在你身上了。”
  二狗子泡好了茶端给老道,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对老道笑着说:“我没有那个慧根,做不了你徒弟。不过道长功力高深,我已经深深地领教了,以后肯定还有很多麻烦道长的事情。”
  老道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远非他能揣测,早上到现在一系列的神奇经历像小说中的故事一样,让他目瞪口呆。再看二狗子平稳从容,对一切毫不意外,显然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老道收起了玩笑,郑重地说:“我知道小兄弟不是池中物,有用的着老道的地方只管开口,老道绝不推辞,只是这往下该如何做,小兄弟还是早些告诉老道,也好有个准备。”
  二狗子端着茶杯沉思着说:“下面应该没什么要做的了,这几天你就这里好吃好喝,没事出去逛逛,看看街景,后面有什么是全部往我身上推,具体怎么说你看着办。”老道有点紧张:“那后面两天不去摆摊算卦,我是不是该退些钱给你?”二狗子笑了起来:“不用了,于道长这次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还会再付给你一些报酬,道长不要推辞,算是我的心意。这几天我可能还有点事情要办,白天道长就一个人自便,过几天我们一起离开就是了。”
  老道连连点头,摸着胡须看着二狗子,眼神留露出许多柔和。

  陈总和宋经理进到郭伟明的办公室时,郭伟明正站在窗前出神。听到他们的声音才转过身,笑了笑:“坐。”说着也走到一只沙发前坐下。
  陈总也坐下来,侧头见桌上的电脑还没有关,画面还停留在铜的K线图上。
  “涨到收盘,幅度500点。”陈庆祥打了个激灵,二狗子说这话的时候平淡木讷,像是在喃喃自语。当时陈庆祥表面没流露什么,可并没有真的相信,宋经理当时虽然满含微笑,估计心里也把它当是疯人呓言。
  “一个点都不差!”陈庆祥感到一阵窒息,身上微微出汗。他和宋经理已经从后台看到了郭伟明的成交回报,知道郭伟明按500的点涨幅提前挂了条件单,600手多单下午收盘前在28030处全部平仓。郭伟明今天赚了多少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如何面对这样的机会。
  即使是再多疑的人,也无法怀疑眼前的事实,如果一定要怀疑,那就只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那个道长肯定具有某种他们还不能理解的能力,现在还不知道这种特异的能力是昙花一现还是能够持续,如果能够持续...... 他抹了把脸,用手指揉着眼睛,大脑继续运转着:“朱雨婷那个毛丫头不算,老道只给郭伟明和自己推算过今天的行情,郭伟明义无反顾,不计得失地一头扎了进去,和郭伟明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地信任相比,他的圆滑沉稳和老谋深算,显得那么自以为是和自作聪明。”他吸了口气:“如果没有信任,再大的机缘也没意义,也许信任本身,就是缘分和能量。郭伟明身体有让机缘生根发芽的土壤,所以听见了机缘的声音。而自己则因为太多的顾虑和疑心,成了这次机遇的绝缘体。”
  陈庆祥看了一眼宋经理,又起了自己刚才对她说的一句话:“已经缺乏了对机遇的敏感,不能再缺失把握机遇的心。”
  宋经理坐在郭伟明的一侧,斟字酌句地说:“郭总,你看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晚上怎么安排?”见郭伟明不说话,又补充道:“陈总考虑我们是不是今晚和他们好好谈一谈。”
  郭伟明身上恬淡安详,一点也看不出大赚后的喜悦,好像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深沉静默。
  就听郭伟明长叹了一口气,有点动情地说:“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们是我的贵人,现在更加相信这一点。我现在想的不是怎样和他们合作,而是想结识他们和他们做朋友,哪怕把我今天赚到的全部回报给他们作为报答,我都毫不含糊。一个人一辈子能够和这样的奇迹沾边,和这样的奇人交往,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我好像一下子透亮了很多,突然对盈亏也变得不那么在意了。”
  陈总暗暗感叹心里想道:“到现在为止,自己想的是借助道士获得巨大的收益,只把他们当合作者,最多是分享利润互不亏欠,和郭伟明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一筹。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机会就是属于郭伟明的,而他最多只是个配角。”

  他们一行来到了老道住的宾馆,刚出楼层电梯,就听见婷婷纠缠老道的声音,还夹杂着老道呵呵的笑声。走近一看房门开着,三个人都在里面,郭伟明笑着问:“道长和小道长都休息好了吗?”陈总接着说:“中午时间仓促,没有招待好两位道长,晚上我们在鸿宾楼定了个包间,一来郭总想表达他对道长的谢意,二来有些事情我们也想和道长聊聊。”
  “老道平素清淡惯了,中午吃的已经过于丰盛,晚上实在再吃不得许多,”说着看了一眼二狗子,“老朽平身所学,已经尽数传授给我的徒弟,我这个徒儿自幼禀赋非常,加之得过异人点化,财运推演一门,隐隐不落老道下风。这样吧,晚上就让我的徒弟和你们一同去,以后有什么事情老朽也不再出面,你们要商量什么事情他皆可替老道做主。老朽多年养成早早就寝的惯,等会儿向服务台台要碗面条,用过也就歇息了。”
徒弟吴庸

15-02-02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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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收盘
  下午开盘的瞬间,600手铜就被成交,看到成交回报后,郭伟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他不想再去看盘中的上下起伏,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以前盯着盘面全身紧张的状态很幼稚可笑。走到窗前发了会儿呆,就带上房门向陈总的办公室走去。
  陈总办公室门开着,见他进来便哈哈笑着打招呼:“好魄力啊郭总,600手瞬间成交,高填了不少价位吧。”
  郭伟明知道他这个级别的客户有专门的风控为他盯盘,所以并不在意陈总的话,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陈总不说话。
  陈总抱着手靠着椅背上,眼睛扫了一眼电脑,也面无表情一脸平静地注视着郭伟明。二人一开始还只是开玩笑似地相互对视,随后慢慢地目光偏移开来,各自凝视着一个点想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宋经理敲了敲开着的门,二人才发现都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陈总迅速撇了一眼电脑显示屏,拦住正要说话的宋经理道:“小宋你先不急着说,让郭总猜猜他现在的铜怎么样了。”
  郭伟明起身,为自己泡了杯茶,吹了吹杯口的茶叶,语气平淡地问:“涨了?”
  “好你个郭伟明,大将风度啊。”陈总呵呵笑着说。
  “开盘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又涨了100多点。恭喜郭总,账面又盈利30多万。”宋经理的声音清润如水。
  郭伟明觉得自己从没有过感觉这么舒爽,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必然早已注定。他又回到沙发坐了下来,一时间什么也不想多说,也不想知道行情怎么走,只想有人在旁边,分享他的喜悦。
  陈总见他不说话,便问道:“郭总,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下这么大的手笔,好久没见你这么开仓了,说说你的想法。”
  郭伟明喝着茶,半天才闷闷地说:“我觉得能涨到500点。”

  宋经理和郭伟明早已离开自己的办公室,陈庆祥盯着电脑出神,作为一家期货公司的老总,他对期货这行业的门道了如指掌,也知道交易的残酷和血腥。郭伟明是他的朋友介绍过来开户做期货的,开始只是业余做做,后来干脆停掉了实业,拿出全部的资产专职投身期货。他清楚那不是出于爱好和激情,而是越亏越多无法回头,期望着加大资金把以前的损失捞回来。不到一年,他眼睁睁地看着郭伟明的保证金缩水了一大半,人也足足苍老了5岁,每日寝食不安,焦虑烦躁,整个生活处于一种混乱无序的状态,越做越没有章法,越做越没有方寸,更危险的是,看不到任何希望和出路。
  于公于私,他都从心里希望郭伟明能够走出一条路来,尽快翻身。这样的客户就是期货公司的财富,如果最后被期货击败,不但郭伟明个人结局难料,对公司也是很大的损失。
  虽然郭伟明上午和下午都赚了钱,但陈庆祥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想劝他几句又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再说看郭伟明那种亢奋高昂的状态,估计说了也没什么用。也许等收了盘,发现老道并没有那么神奇,他就会慢慢冷静下来。陈庆祥又看了一眼电脑。现在离3点收盘还有十几分钟,铜下午开盘涨了100多点后,一直在横盘小幅震荡。
  “加上上午的涨幅,现在也不过涨了250点左右,虽然已经很了不起了,但离500点还是差了一半,看来老道的推算基本是落空了,不知晚上见到郭伟明,他怎么自圆其说。”陈庆祥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了还没完成的下月工作计划,阅读修改起来,很快就专注进去。
  电话突然响起,陈庆祥眼睛没离开稿件,伸手接了电话,电话里传来宋经理激动的声音:“陈总,快看,铜,暴涨了!”
  陈庆祥一眼扫去,就见铜正像一匹脱缰烈马,迅速地向上奔去。离收盘还有3分钟,现在的价位是27950,距离昨天已经涨了将近400多点,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陈庆祥丢下电话,双眼紧紧地盯着屏幕,分时图上的曲线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开始快速向下回调,27920,27900,离收盘不到一分钟,价格被打倒了27870。陈庆祥心里感叹:“差一点点就涨到500点了,可惜没时间了。”正想着,就见分时图像一支竖起的铅笔,笔直地朝上冲去,27900,27950,28000,一直涨到28040,已经比昨天的收盘价高出了510个点,最后一刻,价格停在了28030,整整上涨了500个点......
  时间好像静止了,陈庆祥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徒弟吴庸

15-02-02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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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不一样的感觉

  包间里静得出奇,像是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停住了筷子,盯着二狗子发呆。老道虽然不懂二狗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从陈总他们的脸色中,看出了这句话不同一般。婷婷也被气氛压抑得有点紧张,睁着大眼睛看看二狗子,再看看其他人,一声不敢啃。
  过了许久,郭伟明打破了寂静,一字一句地说:“上午得到道长指点,不知怎么的我就觉得道长可信,开盘后就毫不犹豫地开了200手多单,铜果然就是一路大涨。我因为前面亏怕了,见涨得太猛不敢再拿,赚了120点就平仓了,看来我是平早了,不知道中午收盘是什么情况。”
  宋经理回过神来,对郭伟明说:“中午最高价收盘,涨了150多点。”
  陈总呵呵笑着活跃气氛:“厉害啊郭总,亏了那么多天,今天终于开胡了。”
  宋经理展颜笑道:“道长功力神鬼莫测,如果真能像小道长说的今天要涨500点,那还有350点左右的升幅,郭总上午的只是芝麻,下午才是西瓜啊。”说罢看了陈总一眼,淡淡一笑。
  二狗子此时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拿着筷子,目光在桌上几盘菜间寻梭,不时地转动着圆盘把看中的菜移到面前。这两天跟道士在一起肚子里基本没什么油水,有几顿几乎都没吃饱。虽然逼老道下了两次馆子,但老道点的最硬的菜就是一盘韭菜炒肉丝,再要多点就做撕心裂肺装,逼下去估计他都能哭出来。
  老道也不含糊,难得有人请这么一顿大餐,这会儿已经从一盆鸡汤里扯下一只鸡腿,淋淋洒洒地拿到面前,旁若无人地撕吭起来。
  陈总放下筷子,双手支撑着下巴思考着说:“我从事期货这么多年,能人高手也见过几个,但对大势的研判也都留有余地,基本都是含糊闪烁,能如此具体说出行情的走势,我是闻所未闻。当然,道长我们是信得过的,上午铜开盘后果然一路大涨,已足道长功力非同小可,不管下午收盘能否涨到道长说的点位,道长这个朋友我都交定了,我再敬道长一杯。”说着对老道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希望以后有机会经常得到道长的拨,我在这里预祝道长成功。”
  老道此时嘴里已经塞满鸡腿,闻言一边点头一边随便应付:“嗯嗯,一切都是定数,”咽了口食物继续补充道:“一切都是缘分......”说着又起身去扯另外那只鸡腿。
  郭伟明早就没有了食欲,频频看表,陈总和宋经理也停了筷子,微笑地看着老道和二狗子狼吞虎咽。
  婷婷嘻嘻笑着,不停地替老道士倒酒添菜,把老家伙哄得满面红光。
  最后,二狗子用面巾擦了下嘴,对道长说:“师傅,今天3个名额已经算满,我们是不是这就回去,明天再来。”道长还没来得及答话,郭伟明接了过来:“不要走不要走,明天和后天也不要再算了,道长说得对,天机不可轻泄。我和道长一见如故,非常有缘,这样吧,明天和后天我都包了,就算是都给我算了,不知道长肯不肯给我这个缘分和机会。”
  二狗子道:“我师傅岁月已高,中午也要休息。”
  郭伟明急忙说:“我这就在隔壁的宾馆定两间房,这几日道长和小道长就在那里休息,我也好随时请教。”
  老道此时已对二狗子有了信心,开口道:“刚才已经给各位推算了第二次,后面是否有缘,一切要看天意,贫道也无十分把握,好在下午便能得出分晓,郭施主不必客气。”
  郭总诚恳地道:“道长就是我命中的贵人,不管下午说的准不准,道长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请道长千万不要拒绝我。”说着眼巴巴的盯着老道,生怕他不答应
  老道看看二狗子,摸着胡须慢慢地道:“难得郭施主这么心诚,那就先过去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再慢慢商量。”
  郭伟明大喜过望,忙去扶道长起身,婷婷也在一边抓住道长,说是送道长到宾馆后,晚上再来陪道长吃饭。一左一右簇拥着道长离开饭店。
  出了饭店,陈总和老道握了握手:“道长见谅,我身不由己,下午就不陪道长了,道长好好休息,有时间再来向道长请教。”
  老道人老成精,看出陈总和宋经理并不信任自己,淡淡一笑,双手拱了拱,算是回答。

  陈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沉思。宋经理替陈总的茶杯续上水,也坐在陈总的对面,静静地等着陈总开口。
  “说实话,我还是不敢相信。”陈总舒了一口气道:“如果他们有这种本领,怎么会沦落到摆摊算命,但如果他们没有这个本事,又怎么可能说得这么言之凿凿。”
  “陈总,”宋经理说:“期货圈里鱼龙混杂,大神层出不穷,手段花样翻新。他们的常用套路就是普遍撒网,说得都很夸张离谱,为的是如果撞到大运说对了一次,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别人的信任。因为他们都不能持久,所以都是速战速决,最后目的无非也还是为了骗些钱财。不过,”宋经理顿了顿,“像他们这样直接明确的推算,还敢连续三天,连续3次,以前倒是从没有见过。虽然我目前还是认为他们是在故弄玄虚,但如果下午真的继续大涨,哪怕涨不到500点,那也够也让人惊叹了。”
  “所以我们目前最好的就是保持观望,不离不即。马上就要开盘了,呵呵,我对铜下午的行情非常有兴趣了,我们不用再多想,收盘就知道结果了。”

  郭伟明匆匆把二狗子他们安排在了附近的一家宾馆,便急忙回到了办公室,一看时间离开盘还有半个小时,这才喘了口气到了杯茶在电脑前坐下。他上午的200手赚了12万,虽然无法和他这几年亏的钱相比,但让他看到了希望。他整个的人都感觉轻了许多,从上午到现在像是在云里飘,整个身心沐浴在一种奇特的状态中。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也有过这种状态,这种状态下他思路敏锐,头脑清晰,所有决定一气呵成,好像有一只手在推着他向前走。所以他对老道和二狗子的话几乎是本能的信服,没有半点犹疑。
  他有看了一下账户里的资金,上午开200手铜他还是谨慎的,下午他决定全仓,他已经亏损太久太多,再失败一次也不会糟糕到哪里,但如果成功,后面的世界将会完全不同。和以往的顿悟觉醒不一样,这次似乎有个声音在一直告诉他,他肯定会成功。
  账户上显示着他能最多开650多手铜,他填写了600手,把委托价格调成今天的涨停价,以确保第一时间成交。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一种贯彻全身的通透和清朗。
徒弟吴庸

15-02-02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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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算命3
  老道笑了一半的脸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二狗子一眼,二狗子上午领教过老家伙的涵养功力,这回有样学样,也面无表情事不关己地装深沉。
  中年人已经走过来,双手一把抓住老道的手,上下大幅摇晃着:“道长真是仙人,一语中的,毫不含糊,我闯荡了半辈子,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老道已恢复一派矜持,抽出手来,捋着胡须淡淡地说:“施主不必客气,贫道略有小中,也是施主的缘分所致,和贫道无关。当初说好前两次分文不取,吃饭就免了吧。”说着喉结微微动了动,明显是咽了一下口水。
  中年人一把又抢过老道的手紧紧握着:“道长不要谦虚,没有真才实学,怎么可能窥得如此天机,我做期货多年,深知这行深不可测,弄不好就是万丈深渊,别说像道长这么直接精准的测算,就是让我含含糊糊地讲几句我都不敢。道长不要推辞,中午就随便吃点,我还有些问题,正好吃饭时好好请教。”
  旁边的小姑娘来了兴趣,一把拉住老道的另一只胳膊,语带娇憨:“老头你原来这么厉害啊,我说我刚才就感觉你不像一般人,我先说中午请你吃饭的啊,你先给我算一下,他的饭下次去吃。”说着看了一眼中年人。
  “这位姑娘是?”中年人目光中带着疑问。
  小姑娘道:“刚才这位老头...哦,是道长,正要给我推算财运,你就过来了,是吧道长,你先替我算算,算完了咱们就去吃饭。”一边说一边晃动着老道的膀子。
  老家伙两只胳膊一边被拽住了一只,被摇晃的几乎站不稳。这时候眉开眼笑也顾不得再装,老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声音里透着滋润,一叠声地道:“好说好说好说,两位慢来,先放下贫道,有事都好商量,都好商量。”
  最后中年人说:“那就一起去吧,我请客,下午还有行情,咱们也不走远,前面就有一家饭店菜做得不错,我这就打电话订个包间。”
  小姑娘一脸崇拜地看着老头,抓住老头的胳膊不松:“老道长,我喊您大师可以吗,大师你都替他算什么了,真的这么灵啊,等会儿一定要替我算算啊。”老家伙眯着眼睛极为享受:“姑娘不急不急,一切皆有定数,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求不得,且听那位施主安排,待用完了午饭,再做打算不迟。”
  饭店的环境档次都很不错,装修讲究,明亮大气。一行人进了包间坐下,那中年人亲自替每个人到了茶,又端起茶杯双手端给老道,一边说:“鄙姓郭,郭伟明,以前做点小生意,现在只做期货,”说着掏出名片,每人发了一张,“名片是以前的,上面的电话和联系方式都没变。”正说着,手上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说了句抱歉出去接电话。
  二狗子看了一眼名片,是什么东海实业公司的董事长。
  郭伟明进来,口气愈发显得恭敬:“陈总今天也找过道长?”老道微微颔首。“刚才就是陈总的电话,不知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吃饭,一定要过来敬道长几杯,一会儿就到。”
  小姑娘就坐在老道身边,闻听此话又抓住老道的胳膊:“大师,你这么厉害啊,你今天三个名额还没满吧,就算满了,等会儿也要替我算。”一边说一边又摇晃起老道。郭伟明笑道:“道长果然高人,小姑娘今天也是有缘,先让道长用完午饭,一切再听道长安排。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别喊我小姑娘,我叫朱雨婷,叫我婷婷就行了。”说着放下老道,双手端起茶杯喝茶,眼睛越过茶杯骨碌碌地打量众人。

  片刻,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陈总和宋经理面含微笑地走了进来。陈总对着郭伟明哈哈笑道:“郭总好快的速度,宋经理刚想请道长上楼来坐坐,在门口就看见你把道长截走了,”说着转过头,伸手和老道握手。又指着宋经理说:“小宋对道长非常钦佩,一定要再向道长讨教,今天这顿我们请,郭总不要和我们争啊。”
  宋经理笑靥如花,一边和老道握手一边说:“原来道长之前算过的那个人是郭总,早知这样,上午我就不会那么唐突了,请道长看在我年轻无知,大人大量,不要生我的气啊。”
  老道做胸怀坦荡状:“宋经理言重了,能言语对答就是百世缘分,贫道哪里会生什么气。”
  老道此时已知二狗子不可小觑,怕席间聊到些什么自己回答不了,本想让二狗子坐在身边,无奈朱雨婷霸住老道的一边不肯挪窝,陈总坐在老道的另外一边,大家分别入座,宋经理让服务员上菜。
  上了几个菜以后,郭伟明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着老道恭恭敬敬地说:“我平时很少服人,以前生意做得规模也还可以,自从做了期货,就像着了魔一样,其他都顾不上了不说,期货也是越做越胆小,越胆小越亏,越亏越不甘心。到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今天早上见到道长的一瞬间,我就觉得我遇到了贵人,冥冥之中感觉是老天爷让道长来救我的,道长,我今天有点激动,语无伦次你多多原谅,我这里先敬道长一杯,我干了道长随意。”说罢一仰头把酒喝得一滴不剩。
  陈总一旁呵呵笑着,也举杯向道长晃了晃,矜持地说:“道长的确功力不凡,寥寥几个字,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不过道长,”说着看了一眼朱雨婷,停留下来。
  朱雨婷正埋首啃一只鸭头,见大家都不说话,抬头看了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别拿我当外人,我就是道长今天第三个顾客,大不了我也认道长做师傅,那样就都是自己人了,对吧师哥?”说着朝旁边的二狗子眨眨眼。
  陈总宽厚地笑笑,继续说:“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道长,你卦辞上说,铜开盘大涨,这个其实并不难知道,昨夜外铜也是大涨,今天内盘高开是可以预料的,但道长并没有说铜具体能涨多久,下午会不会冲高回落?道长如果方便可不可以详细指点一下。”
  老家伙心中有点慌乱,面上却是不急不忙,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才说道:“施主问的在理,实是天机不可一次全泄,施主问的,卦象早已显示,让我的徒儿说与你们罢了。”说着指了指二狗子。
  众人目光全都看向二狗子,二狗子咧嘴笑笑,抬头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上午的卦象。足足有一分多钟,二狗子才缓缓说道:“涨到收盘,幅度500点。”
徒弟吴庸

15-02-02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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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算命

  周一,一大早二狗子就押着老道士转了两次公交车,来到了省城的一家期货公司门口,昨天他闲着没事,把几家期货都转了转,最后才选中这家。
  这家公司不在闹市区,人流比较少。门前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旁边就是停车场,正是摆摊算卦的好地方。二狗子看看时间,快八点半了,便让老道展开他的卦旗,地上铺上一张2米见方的白板纸,内容昨天老道就按他的要求写好了:

  诸葛三算

  不问祸福 只推当下财运
  每处只算三天,每天只算三人,每人只算三次
  第一次免费 第二次白送 第三次莫问价

  诸葛三不算
  无缘不算 不求财运不算 不求即刻财运不算

  老家伙的一手行书很是看得。遒劲有力,笔锋酣畅,着实神气添彩,让一笔狗爬字的二狗子艳羡不已。
  昨天写这些的时候,老道士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了,连声感叹算了一辈子的命,没见过这么狂的口气。口中不住地絮絮叨叨,说什么如果被人掀了卦摊挨了打,要二狗子赔偿他的损失什么的,写完以后还冒了一头的白毛汗。二狗子向他交待了几句注意事项,核对了一下行话切口,又让老道士演练一遍。老家伙专业素养倒是不俗,记忆力极好,口若悬河,举一反三,一一复述得竟然无一处有误,二狗子一旁听了,都恨不得马上掏钱请他算一卦,不由心中大赞自己眼光了得。
  开头写到诸葛三算的时候,老道说自己本姓于,应该写于三算,何苦用个古人的名号。口口声声自己名头不弱,有真才实学,又得道家真传,未必就不如那古人诸葛村夫。直到写完了三算三不算,老家伙才暗叫一声庆幸,绝口不再提此事。

  八点半过后,陆陆续续的有人往期货公司里走,也不断有车开进停车场。从停车场走进大门,必须经过老道的卦摊。看到老道正襟危坐,双眼半开半阖,后面站着的一个像是徒弟,怀抱一杆卦旗,大部分人都感到有点意外,待停下脚步看清地上写的词语,又都面露不屑,微笑摇头而去。
  老道毕竟久经沙场,面不改色,从容淡定,一派道骨仙风,对过往人的神色反映漠然无视。倒是身后的二狗子第一次抛头露面,见没人搭理还略有些臊眉搭眼的。
  也有几个年轻人看了嘻嘻哈哈起哄:“老头可以啊,口气这么大,你帮我算算今天会不会捡到钱包,连捡三个钱包我送你一个。”老道昨天已经得到二狗子指令,对这类人一概不理,实在纠缠不过,就用一根木杖点点地上的几个字——无缘不算。
  一个消瘦的中年人心思重重地匆匆路过卦摊,余光略扫了一下白纸上的文字,并未理会,径直朝大门走去。没走几步,突然猛地回身,疾步走到卦摊前,怔怔地盯着地上的卦辞发呆。
  二狗子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狂喜:“终于开始了。”
  老道摆摊多年,深得抓住客户的精要,眼皮都没抬,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看到这个人。
  中年人面目憔悴,发型蓬乱,双眼浮肿,嗓音也有些嘶哑:“道长,怎么算的。”
  老家伙这才睁开眼睛,凝视了对方半天,又闭上眼睛,慢慢开口:“施主,你印堂发黑,颜面暗淡,眉宇间微有煞气,近来定是破财了。”二狗子昨天叮嘱老道,招牌上已声明只算财,不算命,来算的人只需往钱财上扯,越玄乎越好。
  “说得真对,就是这样,”中年人语气急切:“道长,能否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转运。”
  “慢来慢来,伸出手来,且让贫道查看一番。”说着,老道一手抓住那人的左手,自己另一手张开,拇指在其他四个手指的关节上迅速地掐点游走。
  “施主最近可是做了期货么?”二狗子之前多次提醒他,只要对方不做期货,立即三言两语打发过去,不能耽误正事。
  “是啊,这你都算出来了?”中年人惊喜了一下,紧接着回头望了望,怀疑地说:“一大早来这的,都做期货,这也不用算吧。”
  “施主莫急,”老头放开那人的手,从容不迫:“贫道不但能算出你最近破财,还算得出你这几天能不能发财。”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字,“施主若是不信,尽可掉头离开,若信贫道,也尽可一试。贫道这几天都不走,且与施主一同验证贫道推算得准也是不准。”
  中年人有几分被说动了,又瞟看了一眼地上:“前面两次不收费?”
  老道朗声一笑:“那是自然,贫道既然坐在这里夸下海口,便自揣有几分把握,一次不准施主也不会再找贫道下次,施主既不用破费分文,还担心些什么。”
  中年人吸了口气:“那么,请道长替我算算,最近能不能发财。”
  哗,老道也不多话,在摊布上撒下一把竹签,随便瞟了一眼,展颜道:“贺喜施主,此卦卦象清楚,一目了然,都用不着老朽释卦,让贫道的徒儿说于你即可。”
  中年人望向后面的二狗子,二狗子装腔作势地俯身研究了一下那一堆竹签,起身附在老道的耳旁耳语几句,老道闭目频频点头。二狗子起身,摸出一只笔,在一张小纸片上匆匆写了几个字,交予中年人:“进了大门再看,旁边不能有外人。”
  中年人一脸惊诧,将信将疑地走进了期货公司,迅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了纸条,纸条上写着:“铜,0502,开盘大涨。”
徒弟吴庸

15-02-02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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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帮手

  车开了2个多小时就到了省城,薛国强买了张交通地图。
  今天是星期六,薛国强在地图上查了一下地名和公交线路,最后上了一辆公交汽车,来到了一处著名的旅游景点。
  景点是一座大山,山顶是天文台,山下山间名胜古迹无数。这时候的景点是免费的,让薛国强大感意外和惊喜。
  顺着景区的道路,他跟着游人四处闲逛。不是赏花就是观草,再不就是冲着游人发呆傻笑。直到中午,薛国强才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这地方游人不多,相对僻静,一条小路直通山上,四处苍松翠柏,峰峦叠嶂,景色着实不错。路边一个小亭子,一缕阳光斜插下来,照着里面坐着的三三两两的游人。亭子边一个算卦的摊子,摊主正在太阳下打瞌睡。
  摊主50上下年纪,面目清瘦,神情矍铄,穿一身青灰色道袍,头上挽一髻发揪,胡乱用一根红绳扎住,绳子的末端随着其余的头发飘撒在后背,颌下一绺白须不知是真是假,倒也显得飘逸许多。
  薛国强走到卦摊旁的小凳上坐下。那摊主刚才眼睛半眯半睁,已经偷看到这人在一旁打量自己,心中暗自欣喜,知道今天可能要开张,见这人走过来,索性全闭了双眼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等了许久,没听到什么动静,忍不住睁开双眼,见一小伙子正咧着嘴朝他笑,心中略有焦躁:“小施主是要求卦问签么?”
  “算一次命要多少钱?”摊主纠正道:“生老病死,财运福缘,岂是可以算出来的,贫道不是算命,是破疑解难,指点迷津。一切皆有定数,卦象签文就是明证,算得准,你看着给,算得不准,分文不取。”说着,手背还向外一推,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气概。
  薛国强暗暗点头,行啊,架势搭得挺足,心理不那么强大精神有点小隐疾的人,被你这么一套忽悠下来,估计多半就会先信你三分。
  薛国强继续打听:“看着给大概是多少?”
  摊主正色道:“5元不少,100元...”说着又打量了一眼薛国强,不报什么希望地说,“100元也不多。”
  薛国强拿出100元递过去:“我不算命,也不问卦,就是想让你帮我做件小事情。”
  老家伙警惕地望着他:“你要我做什么,违法乱纪,有伤天和的事情,贫道断断不会去做。”嘴上说着,目光去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钞票。
  “你一天下来,赚不到十几块钱吧,”薛国强四处打量着说,“今天还是周末,我看了半天一个来找你的都没有,这样子就算下午运气好,算命的人也不会太多,算过命也不一定个个都给钱。”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算命,我是...”说到一半,老道士说不下去了,薛国强又摸出两张百元大钞,和前面的一起,摆在了他的卦摊上。
  上午到省城的长途汽车票才两块多钱,薛国强知道现在的物价消费都不高,所以干脆把身上的300元钱全部掏了出来。
  老道士抵抗着诱惑,索性闭上眼,极力不去看那几张钞票。呼吸却有几分急促,白须微微地抖动,半晌终于忍不住:“你到底要贫道做什么?”
  “还是算命。”薛国强说,“不是给我算,下个星期一到星期三,连续三天,只要你陪我到一个地方去摆摊算命,这300块钱就归你。”
  道士睁开了眼,不相信地问:“就这些?”
  “就这些,你就按平常的样子,该说什么说什么,把我要你说的几句话加进去就行。”
  老家伙一把抓起钞票,一张张地对着太阳反复地检查,嘴里还不太放心:“不会是什么伤天害理坑蒙拐骗的勾当吧?”
  薛国强一乐:“放心,3天以后,找你算命的人不排队请你去大饭店吃饭,我再给你这么多。”
  老道士把钱牢牢地揣进了内衣口袋,呲着黄牙,一脸讨好地说:“离星期一还有两天,要么咱们现在就去,今天就开始算,一共5天,你再给我加100就行。”
  薛国强往草地上一躺,眼也不睁地说:“想什么呢,我的钱全在你手上了,这两天你不但要管我吃饭,晚上你睡哪也得带着我。”
  老家伙一愣,随即大喊:“那不行,那我岂不是还要倒贴钱,我不干。”
  薛国强后脑勺朝着他:“不干行啊,我去找别人,我看到前面好像还有几个算命的,看模样,功力道行都比你深,你把钱还我,我去问问他们。”
  直到薛国强在被太阳晒得昏昏睡去,也没听到那那道士再多说一句话,只感觉到他在一旁不住的抽烟咳嗽,偶尔还夹有一声长叹。
徒弟吴庸

15-02-02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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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谋划
薛国强整个身体靠在电脑椅背上,双手合抱着后脑勺,仰面朝天地闭着眼睛。
把信息换成财富是个问题,自己掌握的信息必须要在期货圈里才有价值,这个小县城,估计没有期货公司。现在的状况不可能去开期货账户,刚才出来的时候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不会超过10元零钱,开了户也凑不齐钱开一手铜。用什么办法能把铜要上涨的信息变成钱呢?向做期货的人去透露?自己做了十多年的期货,对期货那帮人的脾气秉性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们的行为举止连他们自己都把握不定,一切取决于他们当时的盈亏状态,全看斯时斯地斯光景。有时候怀疑一切,固执的对明显的事实都不承认;有时候又盲目信任,幼稚得甚至去相信什么玄学巫术......
揣摩了一阵,薛国强睁开眼睛,朝网吧老板招了招手,网吧老板边过来边说:“狗子,不是又饿了吧,这次可别再晕倒了,你张大哥准得怪我又留你熬夜。”
薛国强一脸和蔼地对网吧老板说:“老板,我上次打架把你电脑砸坏了,对不起啊,我张大哥还欠你多少钱?”
老板警惕地望着他:“你不记得了还是装糊涂,你小子技术不行还和人家打什么赌,输了也不爽快,还打架。要不是看咱们是街坊邻居,你又是这的常客,我肯定要你们把钱一次性全赔给我。现在还欠我三千块呢。”
“老板,”薛国强和声细语:“算我对不起你了,我这就给你再写张欠条,多还给你1000块,算我对你的补偿。”
老板吃了一惊:“什么,还有这事,你二狗子什么时候这么仁义了,行啊,我这就去拿纸笔。”老板说完却不动身,盯着二狗子看他的反应。
“我答应你了肯定给你,我什么时候欠过你的钱。”薛国强对以前的二狗子是不是经常欠钱还真是不清楚,见老板没有什么异状继续说:“我明天要去趟省城,不想让张大哥和小月为我担心,你先借我300块,我马上就写张1000元的欠条,到时候一起还给你。”
“我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好心,”老板叫了起来,“前面的账还没清,这又来借新账,你跑了我找谁要去。”
“老板,”薛国强循循善诱道:“我要跑只骗你300块钱?我你不信,面条店开了这么久,张大哥什么人,小月什么人你信不过?我就是跑了,他们会不认我写的欠条赖你的钱?”见老板还在迟疑,薛国强继续加码:“这么办吧,10天内,我保证还清你的4000块钱,如果还不了,我再加1000块慢慢还。”
网吧老板犹豫了半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看你小子平时还算义气,我借给你,欠条就别写欠1000了,就写300,10天后能还给我3300块我就谢谢你了。不过你去省城干什么,不会又去惹事吧?”
薛国强又闭上眼睛:“天亮了我就动身,今晚不回去了,麻烦你明天过面条店一趟,告诉张大哥和小月,让他们别但心我,10天内我肯定回来。”说着睁开眼:“还有,别说我向你借钱了。”

薛国强早上六点多就离开了网吧,问了路,来到了长途汽车站。第一班往省城的班车要八点才开,他买了票,坐在候车厅长椅上闭目养神。
“狗子哥,狗子哥,”小月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薛国强急忙站起身来,看见小月正站在候车厅门口朝里面一边喊一边张望。看见他挥手就朝他跑了过来。
“小月,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网吧老板对你们说别担心我吗。”
“还说呢狗子哥,俺把早饭做好给你们送去,一看你不在炕上,张大哥也说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俺们都急坏了。”小月看来是一路跑着过来的,红扑扑的脸上一头的汗。“俺去网吧找你,王老板说你呆了一夜,一大早要赶去省城,俺回去和张大哥说了一声就过来了。”
“狗子哥,你怎么想起来要去省城了,这么急,也不和俺们说一声,出什么事了?”
“小月,”薛国强不知道该怎样向小月解释,“我也是突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省城办,最多十天,也许七八天我就回来了,你们别为我担心。”
“狗子哥,俺知道你在县城憋屈,你不是说你有同学在省城么,去找他们玩玩散散心也好。”说着,从怀里小心地摸出一个手绢包裹的小卷,“狗子哥,这是俺平时攒的零花钱,俺平时也不买啥,留着也用不着,你带到省城,好玩的好吃的都去看看去尝尝,别亏了自己。”
“小月,”薛国强急忙拦住:“我有钱,不用了,你自己先攒着,以后肯定有用的着的地方。”
“狗子哥,”小月坚决地把那小卷钞票塞到薛国强的口袋里,又帮他把口袋的扣子扣好拍了拍,“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俺现在有吃的有喝的,都没地方去花钱,俺留着没用。”
“小月,”薛国强还想说什么,小月打断了他:“狗子哥,早上吃面的客人多,张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俺就回去了,你路上记得注意安全,多玩几天,俺们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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