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
登录/ 注册
主页
论坛
视频
热股
可转债
下载
下载

亲身经历,癌症治疗新方法获得神奇疗效

14-01-10 16:30 35024次浏览
蚂蚁也是肉
+关注
博主要求身份验证
登录用户ID:
亲身经历,朋友的叔叔罹患直肠癌晚期,且转移到肝、肺,10月份确诊,当时找了些医生,最终还是只能得到不能挽回,生命期不超过2年的结论,对于朋友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幸好有亲戚在美国,读医学博士后,专攻癌症,上网查资料,决定用化疗+DCA(二氯乙酸盐)+2-DG(2-去氧葡萄糖)的治疗方法,因为DCA和2-gd还只是原料,没有成品,大家一通忙乎,总算找到原料,回来制成(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制成),每天服用,今天朋友给我电话,告诉我好消息,检查结果是肝、肺已无肿瘤迹象,直肠肿瘤已经缩小为原来的10%,大家都很高兴。医生的意见是已经有了治愈的可能。我也会一直跟踪下去,把进展展示给所有关注肿瘤的网友,希望给陷入绝境的患者和亲友有一个希望,更可贵的是,DCA和2-DG都不贵,纯度高的上万元一公斤,低的只要几百一公斤,比起动辄上万元的靶向药品来说,是九牛一毛。

为了让更多人看到,我把贵州百灵 加入关注股,作为一个制药的专业人士,有了雄厚的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的姜总来说,这次会不会因为把治疗糖尿病来作为噱头,把自己的声誉压上去呢?拭目以待吧。
打开淘股吧APP
88
评论(187)
收藏
展开
热门 最新
蚂蚁也是肉

14-01-10 17:16

0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从上面的文章来看,是有副作用的
蚂蚁也是肉

14-01-10 17:15

0
劳伦斯·伯格的人生态度一向比较严谨。他今年48岁,是个医生,其职业核心就是救死扶伤,为重症病人治病。可是,2006年12月,他自己竟被诊断有癌症。尽管他富有医疗经验,还是决定冒险一搏,希望借助超乎寻常的措施,以摆脱疾病的困扰。可是,很多人会认为这一步有违医学的基本准则。

  有一种很简单的实验用药,以前从未用于治疗人类的癌症,可是现在自行决定服用这种“药物”的病人已经越来越多,伯格就是其中之一。他们很多都不等医生的帮助就擅自服用,更没有接受系统临床试验的登记。相反,他们通过互联网自行购买,并在网上开设聊天室交流治疗心得。对他们而言,这种“药物”虽未经合法注册,更没有经过实验,却等于他们最后的一线生存机会。

  可癌症治疗专家却不这么看。对专家而言,象伯格这样的人的做法反映社会上已经形成一种危险的新趋势,即重症病人已经在互联网上形成一个群体,他们彼此交流心得,相互提供信息,一起服用未经试验的药物,可这些药物的安全性及有效性还不明确。

  这个案例所涉及的药物叫做DCA,是一种通过多种渠道都能买到但不许注册专利的化合物。在实验室用老鼠开展的实验和试验中,虽然这种药物具有一定的抗癌疗效,但如果用于人体,可能有副作用,对服用者的生命造成进一步伤害。正在对DCA的潜在治疗癌症价值开展研究的科学家担心,药物还没有经过合法登记就匆忙自行服用,如果造成任何死亡或伤害,必将破坏他们正常实验工作的顺利开展,从而也必将损害病人的长远利益。

  伯格上个月被告知他大腿上的肿瘤已经扩散至肺部之后不久,就请求自行治疗。他说:“我的预后很不好,标准的化疗方案只能让我得到存活5年的微弱机会。”于是,就在他看到《新科学家》上刊登的一篇极具治疗前景的文章之后,就决定转用DCA。

  DCA也叫二氯乙酸或二氯醋酸,是一种类似乙酸的化合物,但乙基团上有两个氢原子被氯原子所取代。由于它是一种有腐蚀性的酸类物质,需要用中和的办法以减弱其酸性,因此用于服用者多是二氯醋酸钠。

  今年1月,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医学系的伊凡格罗斯·米开拉其斯和他的同事开展了一项实验,表明DCA具有让老鼠的几种肿瘤缩小的功效,这种药物是通过细胞内的某一条代谢渠道发挥药效的,而这种代谢渠道过去并没有受到重视。伯格说:“一开始我也弄不明白实验人员所提出的那种代谢机制,但我觉得生物化学的手段对我可能更有意义,于是我马上就阅读了几十篇有关DCA的论文及摘要,最后还是决定试试。”(伯格并非真名。为保护个人隐私,本文采用化名。)

  1月27日那天,伯格就开始服用第一剂药物,一个月后他每天开始服用两次DCA,同时对自己的血液和尿样进行监测,看看有没有产生身体问题的征兆。他还需要定期拜访对他的做法非常关注的肿瘤科医生,每周一次。

  由于美国、英国及其他任何地方都还没有批准使用DCA,伯格只能自己想办法寻找供应渠道。通过联系,他得到的是未加工的DCA,然后找化学专业的朋友为DCA进行中和并检查其纯度。

  其实,伯格并非唯一一个想方设法寻找这种药物的人。早在米开拉其斯的论文刚刚发表的几个星期内,互联网上就形成一个实实在在的群体,该群体浏览的主要是一个声称自己是DCA信息门户的网站。在该网站的聊天室里,已有8个病人在那里发布帖子,其中就有伯格本人。他们都说自己正在服用DCA,并打算让有需要的亲朋好友服用。到了3月21日,这个聊天室已经发展到135名活跃会员,会员主要来自美国、加拿大、英国及澳大利亚。还有很多未注册用户也在那儿发布帖子。帖子中还有很多是提示,包括如何控制DCA用量,如何制备以适合人体服用,需要补充哪些药物才能减少药物副作用等。

  英国慈善癌症研究中心门诊部主任凯特·洛说:“这种现象真是太新鲜了。总有人愿意做绝望者的生意,可这一次的程度和范围都呈指数式增长。对那些希望寻求奇迹的人们而言,互联网确实改变了世界。”

  米开拉其斯自己就警告人们说,服用DCA可能给自己造成严重伤害。以前门诊出于其他用途而用这种药物治疗病人时,就已知道会增加人体神经系统受损害的危险性。这种药物还有可能对肝脏造成伤害,并以某种意料不到的方式和病人正在服用的其他抗癌药物发生拮抗作用。

  可是,还是有很多绝望病人打算冒险一试。米开拉其斯所在的医学系就收到了数千份电子邮件,人们纷纷告诉他,他们早就一无所有,还在意什么危险。可他却不这么看。他说:“你们当然不是一无所有。有很多病人都听说过自己‘只有一个月的活头了’,可是一个月后,他们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吗?如果你们服用DCA,它可能没什么疗效,而你还是癌症依旧,甚至又增加了瘫痪。”

  人们可不管专家的忠言,继续刨根问底打听DCA供应渠道。马塞诸塞州布鲁克林市一家公司的经理史提夫·格罗斯曼说:“我每天平均都要接听三、四个电话。现在电话几乎来自整个北半球,还有来自非洲、中东及南亚的。打电话来的人都是晚期癌症病人,他们都尝试过了各种可能的治疗方案。”格罗斯曼说,如果没有医生的处方,他们是不会提供DCA的,而现在还没有医生敢开这样的处方。

  由于DCA还没有得到任何批准,不能作为人体用药,故尽管药用级的DCA经过消毒、提纯并调节了PH值,都还是受到严格管制。在美国,医生只有在向食品医药管理局提出申请,要求对极其严重的病人开展尝试性治疗和临床实验,获取批准序列号之后,才可以开DCA药方。加拿大的医生则必须事先得到省级医师行业协会的批准才可以,而任何向医生提供这种药物的公司则必须事先函告国家级管理部门。

  自从有传闻说人们在到处求购DCA当药物使用以后,这种药品的供应商纷纷关闭有关通道,因为他们担心触犯刑律。可是,药物管制虽然如此严格,人们还在想尽一切办法。

  (江天梦 译  本文原文发表于2007年3月28日《新科学家》杂志第2597期)
稳健基金

14-01-10 17:14

0
二氯乙酸不是剧毒物吗
又见桃花开

14-01-10 17:12

0
七八年前就发现了DCA,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药剂出现?

所以,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因素。
蚂蚁也是肉

14-01-10 17:12

0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有一个很直接的原因,DCA不能申请专利,所以制药厂没有动力去推动研发
蚂蚁也是肉

14-01-10 17:10

0
DCA诱发癌细胞凋亡和DCA的量效疑问

细胞有两种基本的死亡方式:坏死和凋亡。因为细胞在不断地新陈代谢,需要有处置死亡的机制。凋亡就是由基因主导的自我消灭方式,又叫做程序性死亡。其过程很“干净”,经过细胞收缩、变形、分解为小体,被巨噬细胞等“吃掉”,干净利落,不留残渣。凋亡的数量可能很大。例如我们擅长的离体心脏缺血在灌注动物实验,因为短时间的缺血和缺氧,心脏细胞凋亡数量200多万个,可以用实验方法计数知道。
治疗癌症的一个重要方法,就是设法启动凋亡程序,让癌细胞“自杀”。细胞的线粒体就是这样的主管单元。它的大量工作,是制造细胞乃至整个身体所需要的能量物质,叫做三磷酸腺苷。所以它的别名,是生命的“能量工厂”。这在高中课本里面都有。当DCA通过若干中间机制,激活线粒体时,健康的细胞能量代谢改善,但没有缘由启动凋亡程序。所以DCA没有损坏正常的细胞。而癌症细胞不然。1930年发表的瓦伯格效应(Warburg Effect)就认为癌症是线粒体出了毛病。Warburg这个人很天才,他对于光合作用的机制也有一个精彩的“猜想”。
原来,线粒体出了毛病,癌细胞被迫采用糖酵解而不是糖氧化的方式,制造生存所需要的能量物质三磷酸腺苷。这种非常规的方式的效率当然很低,但是可以独立自主,你奈何它不得。2002年普拉斯和汤姆森(Plas and Thompson)就指出,癌细胞的这种生存方式使得它具有抵抗凋亡的能力。说到这里,你也许也会想到,那要是断了癌细胞的糖酵解,恢复它的糖氧化呢?不过米歇拉基斯比比人先一步,想到有什么办法来验证这个可能性。他选择DCA。
这大概跟阿伯塔大学热衷研究DCA有点关系。他们还有一组人马一直在研究DCA对于细胞的作用。我们也一直关注他们的进展。不过我们略先一步,过了动物实验阶段,过去几年我们都自己吞服含有DCA的配方,来检验自己的理论。这有点迂傻,是不是?2005年获得诺贝尔奖的澳大利亚科学家沃伦和米歇尔,他们发现幽门螺旋杆菌导致胃病,没有人相信。他们也是自己吞服,让自己得了胃病,再用抗生素治疗解救自己。米歇拉基斯比较不傻,他让老鼠去喝DCA水。
言归正传,米先生用实验证明,一旦线粒体被激活,正常的糖氧化磷酸化过程很容易改变了癌细胞主要依靠的糖酵解的方式,就促进了癌细胞的凋亡。当然,这中间还有复杂的内容,我们限于篇幅就简化了。

你再回头看看实验A+B曲线,在蓝线以下,黄线以上的面积,代表什么呢?可以理解为那些凋亡癌细胞消失了,所以肿瘤没有长到蓝线代表的那么大。要知道当初米先生团队给老鼠皮下注射了三种癌细胞,光是人体非小细胞肺癌细胞(代号A549)就有300万个。然后老鼠喝DCA饮水。他们计算的DCA摄入量换算为人的量,相当于50-100毫克/公斤。这时候的癌细胞数量毕竟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多吧?癌细胞在这样的剂量下,第5周被DCA造成的凋亡的量对应的是7毫米直径的抑制力度。等到实验B,癌肿瘤已经长得很大很大了,DCA摄入量没变,图线表示的第12周凋亡对应的是19毫米直径的抑制力度。怎么会在几乎相同的摄入DCA量下,会有这么大的效力差别呢?是不是有点矛盾?
我提出这问题,实际上我关心的是DCA该怎么服用。有的人主张剂量先小后大(摸着石头过河);有的人主张先大后小(消灭立足未稳,势力尚小的敌人)。我认为米歇拉基斯没有注意到剂量与药效有这个矛盾现象。他在论文中认为在细胞水平,DCA多,则凋亡多。但是在宏观上,他没有设计好给药的定时定量细节,任凭老鼠决定,所以没有关于量效的准确答案。我虽然有自己的分析和看法,但不算数。大家留意这个问题,如果自己服用有关药物,应该关注怎样服用好。
DCA象很多药物一样,有一个安全窗口,在窗口之外量大了会引发副作用(比如超过25毫克/公斤);量小了,正作用又怕不足。这个安全窗口不够宽。所以,我们要配合其他药物和手段,美国有句谚语:Two Bullets are better than one(直译:两颗子弹命中率比一颗要高),有道理吗?
蚂蚁也是肉

14-01-10 17:09

0
DCA横空出世,《新科学家》推波助澜
  事情要从今年年初的一篇论文说起。2007年1月,一份名为《癌症细胞》(Cancer Cell)的医学杂志刊登了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研究人员撰写的论文,描述了一种名为二氯乙酸(Dichloroacetic acid,简称DCA)的小分子化学物质的抗癌特性。这是一种结构非常简单的有机化合物,用两个氯原子代替乙酸(醋的主要成分)分子中的两个氢原子,就会得到DCA。学过化学的人都知道,酸都是有腐蚀性的,因此一般在应用时都会用DCA的钠盐。本文为了叙述方便起见,一律简化为DCA。
  以阿尔伯塔大学医学院教授伊万格罗斯·米克拉吉斯(Evangelos Michelakis)为首的一个研究小组把DCA加入人类癌细胞培养液中,结果那些本来生长旺盛的癌细胞都被杀死了。研究人员又把DCA加入水中喂给实验小鼠喝,结果这些小鼠体内的肿瘤也明显缩小了,米克拉吉斯认为这是DCA的功劳。
  论文刊出后不久,英国著名科普杂志《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立即撰文盛赞DCA,把它说成是“廉价、安全而又有效”的抗癌新星,甚至暗示它可能成为抗癌领域的一项具有开拓意义的新发现,因为DCA的抗癌机理听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
  任何药物,针对的都是病变细胞不同于正常细胞的那些独有的特征,否则就会分不清敌我。而癌细胞与正常细胞的一个显著的不同就是能量代谢的途径不一样。正常细胞的绝大部分能量都由线粒体产生,这一过程需要氧气的参与,俗称“有氧代谢”,其优点是效率高。还有一种能量代谢方式叫做“糖酵解”,俗称“无氧代谢”。“糖酵解”可以发生在细胞质内的任何地方,不需要线粒体,但是产能效率低,平时只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使用。比如在剧烈运动时,肌肉必须在短时间内产生大量能量,而氧气一时供应不上,就只能暂时采用无氧代谢。
  上个世纪30年代初,一位名叫奥托·瓦博格(Otto Warburg)的德国科学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癌细胞只能依靠“无氧代谢”来产生能量,即使在氧气充足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这个现象后来被医学界命名为“瓦博格效应”(Warburg Effect)。这一效应起码有两种解释,一种理论认为,正常细胞癌变后,线粒体发生了不可修复的损伤,所以癌细胞只能依靠“糖酵解”来产生能量。另一种理论则认为,线粒体的损伤正是正常细胞发生癌变的原因。要想理解这一点,必须先理解“细胞自杀”是怎么一回事情。
  “细胞自杀”(Apoptosis)又名“细胞凋亡”,是有机体清理无用细胞的主要手段。一个细胞一旦发生了某种有害变异,或者因为老化而不再有用了,便会启动“自杀”程序,自然解体,转化为养分供其他正常细胞使用。这一过程必须要有线粒体的参与,否则就无法执行。于是有人猜测,癌细胞正是因为线粒体受到损伤,无法启动“细胞凋亡”的程序,这才得以获得了“永生”。
  既然如此,如果人为地恢复癌细胞线粒体的正常功能,不就能够启动“细胞凋亡”程序,让癌细胞自杀吗?DCA正是这样一种化合物。科学家早就知道,DCA能够促进有氧代谢,抑止“糖酵解”。阿尔伯塔大学的科学家们看中了这一点,希望DCA能够让癌细胞重新开始有氧代谢,恢复线粒体的功能,从而给“细胞凋亡”机制一个启动的机会。
  他们用实验证明了这个假说。经过DCA处理过的癌细胞,其线粒体果然恢复了活力,而它们的生长也如预料的那样受到了抑止。
  米克拉吉斯撰写的论文相当复杂,一般人很难看得懂。对于专业科学家来说,这个试验虽然令人兴奋,但类似的实验其实非常多,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好几个“看上去很美”的“抗癌潜力股”出现在各种科学杂志上。这样看,DCA并非是一只包赚不赔的“股票”。
  专利成导火索,DCA走向民间
南穹

14-01-10 17:09

0
ut
射庄神箭

14-01-10 17:07

2
2007年发现倒现在还没出药,晕。希望楼主将后续情况持续跟贴,或大惠于人。本人身边今年就有两位亲戚癌症走了,一脑一肺。令人长叹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cupea

14-01-10 17:04

0
真的假的,是所有肿瘤都可以用这个?这东西有毒没有?
刷新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末页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