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价格长期看是有效的,这个有效是企业内生增长决定的,投资者是外因。何为因,何为果。是企业素质决定了长期价格,而不是交易者决定。 在2006年我在12元买进过
格力电器,而7年后的价格让人无法想象.象银行这样的公司的价格也是一样的.
对价值投资者来说,在一个法币的世界里,我们确实不是特别关心以法币计量的价格,而更关心资产的质量和数量。
在硬通货世界里,我们对价格的关心程度会高的多,因为硬通货本身就是资产的最终表达方式之一。其实几年前的旧帖里就我就推荐过以资产为心的做法,没想到过了这些年,共同经历了美元泡沫化的过程以后,我们还得在原地讨论这个老问题。
对我本人来说,考量资产的质量就必须去把握企业的竞争力,行业竞争格局,管理者的诚信等一系列问题,考量资产的数量就是考量市场规模,产品和服务的种类这些问题。
假设回到农业社会的地主模式下,我可能更多的考量是土地的质量,在这种土地上种植何种作物,以及何种作物哪些人种的好,再就是如何把剩余的作物作为资源去开荒获取更多的土地或改良现有土地获得更多更优质的收成。这个模式的循环是土地-土地。有一个交易市场,可以提供更多的选择,没有也不影响这个模式。
对交易者来说,就完全不同了,他们可能考量的是这块土地今年的收成是否有变化,以及其他人如何考虑这种变化,最终目的是通过交易得到法币,完成法币-法币的过程。没有交易市场,交易者就只能转行了。
这两种模式比较而言,从短期内看前者很蠢,一点都不精明。但由于持续研究和不断收集,最后的结果是前者获得了高收益的土地和优秀人才这些最稀缺的资源,后者则拿着一堆法币,如果不做下一个交易,将面临手中的法币被越来越多的法币稀释的风险。同时随着优质资源越来越多的被前者拿走,后者交易的标的素质也会越来越差,从长期看,前者整体的收益就越发明显的超越后者。
现代股份制公司比农业社会的土地的差异性要大太多,所以通过研究找到优秀组织带来的成果也会比在农业社会要明显的多。
归江说的1倍与100倍的问题,实际上就是为了阐明两种模式最终结果及形成原因。但这些话,对很多人来说,是无法真正理解的,这种无法理解与智力水准无关。所以归江最后只能得出结论:价值投资是一种信仰。
我本人不赞成过度商业化的重要原因也在于此。目前投资界以短期内法币价格为考量标准的方式对真正的投资是有害的。但对世人来说,忽略价格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我又无法预期客户对投资的理解可以达到巴菲特和芒格的级别,那么现实的选择就是遵从戴维斯的模式,建立一个小而精的研究团体,走自己的路。
最后,要说明的是,我们并不是完全都不关心价格。在差不多的素质的公司选择中,价格还是我们考虑的重要因素。特别是我们会找出一系列堪比硬资产的股份公司,他们可以提供货币的储值功能,从而成为我的价格体系中代替法币的部分。优质公司与硬资产公司股票估值的比例关系,我是非常重视的。当没有找到合适的投资标的的时候,我的组合就由这些硬资产组成,去等待巴菲特说的一生中的20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