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惠程周末公告的几点看法:
A:为什么要选择深圳微纳与金轮沃德作为总代?
聚酰亚胺作为新材料,打开市场及终端应用是一大难点。因此,必须实行“能人战略”才有可能尽早打开局面。那么,能人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其一是对聚酰亚胺材料的性能、功能、应用特性十分熟悉,并有深刻的理解;其二是拥有应用市场的诸多人脉。
我们来审视一下深圳微纳与金轮沃德两家合作伙伴的实际控制人是否符合以上条件。
付饶,长春高琦控股子公司长春聚明的小股东、总经理。
由
深圳惠程 控股的长春聚明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以中科院长春应用化学研究所和长春高琦聚酰亚胺材料有限公司的聚酰亚胺技术为依托,专业开发OLED照明/显示用和薄膜太阳能电池用柔性透明衬底材料及导电膜、透明聚酰亚胺树脂的批量制造、柔性透明薄膜的连续化生产技术。
公司位于
长春高新 开发区中俄科技园,建有净化实验研发中心及生产车间,具备从原料合成、透明聚酰亚胺薄膜的制备到柔性透明导电膜制品全路线生产能力的高科技企业。透明聚酰亚胺薄膜具有耐高低温、高强度和对可见光波段光线透明等特点。该项技术是聚酰亚胺材料相关研究的技术积累所形成的科研成果。透明聚酰亚胺薄膜及导电膜有两个非常迫切的需求,一是作为薄膜太阳能电池柔性衬底,二是替代玻璃作为新一代OLED照明/显示的柔性衬底。以往许多聚合物应用于柔性衬底方面的研究,如聚酯(PET)、聚碳酸酯(PC)、高温尼龙(PPA)等,但都由于不能满足高温加工工艺或与无机材料机械性能不匹配等原因在应用上受到限制。同时传统的聚酰亚胺薄膜为黄色,对可见光波段透过率不到50%,这严重限制其在光电领域应用。而透明聚酰亚胺(PI)薄膜在介电性、柔韧性、轻质、高强度、高透光率方面所表现出的优秀性能,使其在我国太阳能电池和先进照明/显示技术这两个领域中成为新一代产品的基础材料,市场前景广阔,意义重大。
以上可见,长春聚明是从事聚酰亚胺柔性透明材料的研发及生产,是柔性电路板、可弯曲触摸屏及可穿戴电子产品的核心材料,而付饶2010年入职长春聚明,对聚酰亚胺材料自然十分了解。
再看看付饶的背景:2009年至2010年10月,于大连淡宁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研发中心从事军用、民用固体脉冲激光器的设计研发工作,任公司激光事业部项目负下及科研主管。设计研发新一代武装直升机机载激光测距与照射制导用激光器某实验阶段样机,并已成功交付相关单位多台套。负责总参陆航局武装直升机机载用半导体一体化激光器预研项目的研发工作,设计并研制出高功率机载激光压制实验样机,人眼安全激光测距实验样机。某列装项目激光器部分,结构设计获国防专利一项。
本次总代协议约定代理销售的产品销售范围为服用及航天,付饶的从业背景显示其在航天军工领域的深厚基础,因而与高琦与深圳微纳签约的针对性是很强的。再加上深圳微纳在广东时装周上与邓兆萍对尚设计机构子公司签署源自航天技术的后现代织物暨轶纶-95纤维及ORWINNER 面料应用的合作开发及销售合作协议,可见深圳微纳在聚酰亚胺服用及航天军工领域的推广都具备相当的能量。
金轮沃德控制人杨艳的个人资料不详,但其在2009年前即投入少许资金参股长春高琦0.761%的股权,是高琦众多个人股东中唯一既非惠程高管、又非高琦员工的小小股东。参股这么一点股权,仅作为财务投资没什么意义,而且她是在高琦中试尚未成功时就成为早期股东之一,只能说明杨很早就对聚酰亚胺材料感兴趣,其取得高琦股东身份貌似是为了更方便及时了解长春高琦的技术、工艺水平及产业化进程,为下一步合作创造条件。从今年以来金轮沃德连续小批量从高琦进货130万元看,其已完成了向下游试探性销售的积累,对高琦产品的市场接受度已胸有成竹,因此才一举与高琦签下总代协议。
从以上可见,长春高琦在选择销售合作伙伴方面是审慎的,也是符合逻辑关联的。
B:关于关联交易。关联二字很刺眼,但要看是怎样的“关联”。如果是大股东利用其控制力及影响力与上市公司产生关联交易,很可能存在利益输送行为。但从深圳微纳与金轮沃德与长春高琦的关联关系看,这种可能性完全可以排除,因为高琦是绝对强势及有控制力的一方。而且,因为沾上了“关联”二字,按规定在今后的财报中将对相关交易内容单独披露,包括交易金额、价格、付款方式等等,为市场了解高琦的经营多开了一个窗口。
C:突破性地创新销售模式及机制。
自从去年4季度高琦轶纶纤维量产以来,其在打开市场方面的能力及成效饱受诟病,而且其往往为工作不利找出种种借口作挡箭牌。但这次的总代协议签署,高琦依然拥有直销权利,将在销售上形成内外直接竞争的格局,将对高琦本部销售团队形成明显压力,对他们而言堪称“残酷”的结果,但对惠程中小股东而言是负责任的做法。
付饶虽是长春聚明的小股东、高管,但他却没有职责义务为高琦推销产品,只有双赢的机制才能调动其利用人脉打开市场的积极性。从签署的总代协议就体现出付饶与杨艳的“底气”:签约一个月内向高琦下50吨订单,且全年将完成近2000万元(近100吨)的销售。要知道今年只剩下4个月,高琦自己上半年仅完成1000多万的销售。以此折算到明年,两家总代完成销售将在6000万以上,甚至过亿,而且高琦不用为此增加额外的销售费用。如果高琦在耗费不菲的销售费用后成效却不及两家总代,届时再无借口可言,将陷入鸭梨山大的尴尬。预料高琦将大力整合其销售团队,尽快突破销售困局。一旦高琦在销售上内外竞争的格局形成,那么其销售放量将水到渠成。
D:本次总代协议产品仅涉及轶纶纤维一项,且销售领域又约定在服用及航天,连纤维在高温除尘的销售都未纳入。联系到高琦对毕达福销售放量,很可能在这方面高琦已形成突破,不必再找代理。
高琦目前已形成聚酰亚胺纤维、絮片(抓绒)、耐摩擦自润滑部件、紧固件、护套、聚酰亚胺纸、聚酰亚胺柔性透明膜、树脂、单体等系列产品……不排除在其他业务领域也建立总代+直销的内外竞争模式。总之,本次在销售模式及机制上的创新突破,或许是惠程聚酰亚胺新材料大踏步走向市场的破冰之举,值得期待。
E:至于吕的减持,有几点疑惑是很明显的:减持的前一个交易日明显大幅打压,明显有人提前知道。吕减持是个人行为,除他自己外无人能提前泄漏,可泄漏消息受损的却是他自己,貌似泄漏消息导致减在低位是吕自己所为,别人减持前都是利好不断拉高减持,吕却反其道而行之,严重违背常理;减持拖了3天才完成,对市场形成利空迭加,好像“刻意”要压低减持价;减持完成后公司非但没出利空,反而出利好消息。作为控股股东,吕不可能不知道公司何时会有利好发布,但好像吕就是赶在利好前完成减持。这也是一大疑点。因此,吕的这次减持行为我理解为分仓及避税,具体的分析就不在此多言了,不想在关键时刻影响主力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