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在人类有文明之前,人类及其它生物不但繁演而且不断向更高级进化,不断进步。人类在发现任何医术和技术之前,也肯定经历过瘟疫,但是并没有妨碍它们的繁衍和进步,所以,人类和生物有一种天然的生命力和成长速度(暂且统称为自然增长基数)。一种文化、技术和医术如果是正确有效的,其效果应该必然明显或远高于自然增长基数,如现代科学和现代医学在人类健康方面及其他各领域取得的成效。阴阳五行理论和中医不但已经建立千百年了,而且早就成熟了,却不见有这样的效应。我族的繁衍生,是靠天然的生命力和成长速度逃过了自设的阴阳五行和中医陷阱劫难之后,在自然增长基数受损的情况下进行的,比如使用中医接生和“坐月子”“技术”后形成的婴儿死亡率和母婴伤害应该高于无医状态的自然水平(准确情形有待进一步证实)。我的家谱记录表明,我的同宗小村在1730年至1940年间,夭折(家谱记为殇)是司空见惯的,很多母亲多次生产,有的达10次以上,最终却硕果仅存。有一个母亲(生于清光绪十二年五月十一日,即公元1886年6月12日)生12殇9,另有一位(生于1899年)生11殇7,我自己的祖母生7殇4。夭折的细节家谱没有记载,夭折者没有命名记录,而存活者皆有名字,可见多数夭折应该发生在婴儿被命名之前。现在我村极少有母婴死亡事件了(特定政策导致的人为选择作用除外)。阴阳五行和中医使我族本有的天然的生命力和成长速度遭到破坏和窒息。中医把天然的生命力和成长速度所取得的痊愈(自愈)都视为“药到病除”,进而在这种“中药有效”的“事实认定”之上 “建造和充实”阴阳五行和中医的理论“空中楼阁”。自然增长基数效应掩盖了中医及文化的错误,迷惑了人们,也为骗子行骗提供了方便。中医对失败的病案称为病入膏肓,命中注定是要死的,可为什么不把“成功”的病案也标定为“命中注定”呢?“西方科学”很重视失败的案例,而“东方科学”只记成功,报喜不报忧,把失败归咎于“没有找到原配蟋蟀”。可见,我们的祖先选择了不正确的方向,没有正确地、足额地完成他们该做的“作业”。
文化传统一旦形成就有强大的惯性甚至强制性,当某人对本族的文化提出批判和反叛时,甚至有生命危险。在我们批判中医文化时,磨难也不少。要调整文化的方向比当下的政改都会更难!
显然,如果不是遭遇“西方科学”,“东方科学”是多么地天衣无缝,永远正确,死无对证;如果不是“科学主义的”“西医”“入侵”,中医就是有理,永远有理;如果不是被“西方科学”探照灯照着,《本草纲目》就是永远正确的“圣经”!我们将永远住在阴阳五行和中医的“空中楼阁”上!如果不曾遇到“西方科学”,从当今我族社会中去除“西方科学”及其贡献,回归到纯中医的状态,我们的社会还原到纯中国特色,世界会多么有趣!?
不幸的是,必须发现错误、修正错误才能发展、进步。可是,“东方科学”要发现自己的错误实在不容易。比如,“釜底墨”(俗称“锅底灰”)应该是“止血有效的”,甚至可以满足对比试验的要求,只是结果会发现两组实验的有效率都很高且相同!
云南白药也能做到!因为只要不会造成感染的物质或操作都可以“起到止血的作用”,所以,有太多的物质可以止血,显然又不能以一种物质可以止血而否定另一种物质的止血作用。“东方科学”要完成自我批评太不容易了!再说,双盲试验在“西方科学”中也是很晚才出现的,怎么可能用这样的金标准来苛求我们的祖先和传统呢?“西医”或“西方科学”的可靠性实际上在这个金标准建立之前就已确立,“西方科学家”早已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西医”、“西药”的有效性在它之前就已被证明,正确的根源来自物理、化学的发现,来自物理、化学发现所确立的世界观,来自获得物理、化学发现所用的严密实证的思维方法。“东方科学”早就走了另外的道路,“东方科学家”的祖先早已经走上不归路了,问题在双盲试验建立之前就注定了。现在批中医及“东方科学”皆从“西方科学”出发,用“西方科学”才发现了“东方科学”的错,所以,尽管废医派反复强调科学有普适性、是全人类共有的科学、“西方科学”不是“西方人的科学”,“爱国的”“东方科学家们”还是不服气,因为人人平等,“西方科学家”与“东方科学家”是平等的,没有高下之分,以“东方科学”视角来看,也许“西方科学”也是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