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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崔雅是这个意思
我不过是,在正向和回向中找到些乐趣
再加上傻乐和帮助
现在还好
但实际挺紧的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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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些,社会心理学,很有意思
其实,单个人和整个社会的问题是有共性的
人际行为是人类社会中最奇怪、最不可预测和最难以解释的现象。自然界中人类面临的最大威胁恰是人类本身---刘易斯.托马斯
喜剧演员伍迪.艾伦曾半开玩笑地预言:“到1990年时,绑架将成为社会交往的主要方式。”~
热烈、有进取心可以说是敢于自表,却与攻击行为一体两面,依赖本质也是一种攻击行为
从社会层面看,可能导向暴力文化
就个人而言,消减似乎还是指向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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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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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原帖由freelight在2012-02-15 23:36发表
非其他,乱、矛盾而已,没大不了的。
嗯
借着看点儿灵修的东西,养养心,虽然有些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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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雅沉默不语,我们一直避开的话题充斥着整个空间。她转过头来直视着我。“我决定不让自己再制造我对癌症的罪恶感或窘迫感。”她终于把话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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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明白,爱并不像我一直想像的那样是占有,爱更多的是失去。
因此,我试着不把每件事抓得那么紧。就是这份执著让我产生了非黑即白的态度:我要不就想活,要不就会死。然而比较放松的思考方式应该是:我既可以拥有活下去的欲望,又能在大限来临时放下一切。
这份感觉有点像在走钢索,但走的其实是剃刀。你必须一边尝试、努力、专注、保持纪律,一边又能开放自己允许事情发生、放松和安住在当下。我知道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失衡的,尤其当我觉察到自己在用力或怠惰时。我经常利用我的担忧来提醒自己已经失衡了或过于执著。求生的意志与接受现状之间的平衡很难处理。需要有技巧。但这样做感觉要好得多。担忧是个懒汉,既简单又平淡。
这个紧缩的孤立的自我,因为无法认出自己的神性,因此有一股非常尖锐、欠缺、分裂和被剥夺的感觉。换句话说,分裂出来的自我打从一出生就感到痛苦和堕落。痛苦不是某件发生在小我身上的事,它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原罪”、“痛苦”和“小我”,指的都是那个紧缩或四分五裂的觉知。你无法把自我从痛苦中拯救出来,佛陀曾说过:“要想停止痛苦,必须停止自我的活动。”
活着的不是我,而是我心中的基督。
毕斯塔米(al-Bistami)有一句简洁的结论:“忘掉自己,就是回忆起神。”
我开始察觉到这份注意力可以决定自己的意识状态。如果我能单纯地看着自己的感觉,就会觉得平静、均衡与镇定。如果我批判或害怕自己的感觉,就会觉得焦虑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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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其他,乱、矛盾而已,没大不了的。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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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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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是否隐藏着想死的念头?我是不是对自己太严苛、过度自我批判了?还是我太友善,太压抑自己的愤怒和批判,于是逐渐示现为身体上的病痛?是不是此生我已拥有太多,一个人能拥有的是否只能达到某种程度,一旦超越是否就会引发相反的命运?我是不是受到前世的业报?我是不是需要从这个经验中学一些功课,才能在灵性演化上有进展?也许多年来我一直追寻的人生志业,就在我所罹患的癌症中?
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到得癌症有什么意义这件事上。无论你走到哪里,这个议题都会被提出,每个人都有他的理论,它永远悬在半空,变成生活中无法逃避的主题。治疗癌症这个疾病,每个月只需要几天;治疗癌症所带来的心病,却是一项全职——它充斥在我们的生活、工作和娱乐中。它侵袭我们的梦境,不许我们忘掉它:这些侵入崔雅体内的任性细胞,就像骷髅一般,一大清早便在喜宴上露齿微笑。
是我趁着等待蔬菜汤的时候,列出了以下的理由:
•过度压抑我的情绪,尤其是愤怒和哀伤。
•几年以前我曾经历了一段重大的人生转机、压力和低潮。一连两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在哭。
•太过于自我批判。
•年轻的时候摄取了太多动物性油脂和咖啡。
•时常担心我人生的真正目的,急于找到自己的天职、我的使命。
•小时候常觉得非常寂寞、无助、孤立、无法表达自己的感觉。
•长久以来一直倾向自给自足、自制和过度独立。
•灵性修持,譬如内观,一直都是我最根本的目标,但我没有全力以赴。
•没有早一点遇见肯。
人类的生命分成肉体、情绪、心智、存在和灵性各个层面,我想任何一个层面出了问题,都可能导致疾病。肉体的因素有:食物、环境污染、辐射线、抽烟、遗传基因,等等。情绪的因素有:沮丧、僵化的自我控制、过度独立。心智的因素有:时常自我批判、悲观,尤其是沮丧,最容易影响免疫系统。存在的因素有:对死亡的过度恐惧,导致对人生的过度恐惧。心灵的因素有:没有聆听自己内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