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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我吃过了药就给西子打电话,电话很快通了。西子接的,告诉我她挺好,可我不知道,她这个挺好,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我想见见她,西子说:“小如姐,那就来我家吧,我在家里等你。”
她的家?她有家了?她跟南的家?
西子说了个地址,我按着地址找到那个地方。
没错,就是后来她留给我的这栋小别墅,具体如何我就不说了,你们懂的。
我到了地方,按了门铃之后,是小保姆给我开的门。我见到西子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的居家服,长直发烫成了大波浪,有点妩媚,有点成熟,有点……不适合她。
好在精神还不错,起码我当时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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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祖宗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当时楞了,出来玩的男人都知道,我们的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律现金交易,可没见过刷卡消费的。
“一次次给你现金太麻烦,以后钱就按这个数每月打到这张卡上。多了不用你退,少了按次数补给你。手机记着24小时开机,我随时会打给你。”
我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是张包月卡,他是想让我由零售改批发。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估计不会少,因为祖宗的脸上是一副牛B到了极点的表情。
我到今天都记得他那时的脸,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冷漠和高傲,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满不在乎,高高在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或许令你们失望了。
我没有学电影里那些很有个性的妓女,将那张卡甩在他脸上。也没有像江湖传闻里那些清高的妓女,淡然一笑,留给男人一个华丽的背影。
我很恶俗的拿着我的包月卡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声谢谢。
因为我知道,留下这张卡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儿,就离我的目标更近了一步。说到底,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知道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
我不会矫情地告诉你们,我是屈从于他的权势,因为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全部。我需要钱,面对着一个如此慷慨的金主,我没法不心动。
一个男人拿钱砸你,你会很疼,很没有尊严,但是真的,在我们的圈子里有些小姐想被人砸,还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真实,坐台女的真实,生活的真实。或许不是全部,却是我每天看到的,并且亲身经历的。
有人觉得这个世界笑贫不笑娼,可我觉得不是。
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在心里瞧不起我,祖宗也在心里瞧不起我,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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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那天挺奇怪,他没有直接进浴室,而是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特深沉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估计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坐起来了。
他夹着烟斜眼看我:“你干什么?”
“回家……”
“你他妈总是急什么?!”他吼着就把巴掌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如果一个耳光能让我现在离开这儿,那我认了。如果让他打我一顿,就能结束这些,那我愿意挨。我只想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弄干净自己,给自己舔舔伤。
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从来就没期待能得到他这种男人的珍惜,可我不能让他玩了我的身体,再玩我的感情,那就太贱了。
可是祖宗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接着就捏息了香烟,啪的一声关上了壁灯。
“MD!睡觉!”他拉上被子就躺下了,剩了我一个傻了吧唧地还在黑暗中坐着。
我懵了,不敢再招他了,他不按牌理出牌,他太TM吓人了。
他那天晚上不让我回家,也没再碰我,连澡都没洗,翻身就睡了,占了大半个床,留给我一后背。
我在他的床上,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下边又滑又凉,我想去洗个澡,又怕吵醒了他,只能拿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擦的时候还想着,回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吃事后用的避孕药,好在72小时之内都有效。
他的床很软,可是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是祖宗的脸,一会儿是西子的脸,一会儿又变成南的脸。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乱七八糟都掺和在一起,让我特别害怕。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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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前每次来一样吧。
首先我要感谢那些关心我,鼓励我的朋友,你们的很多话都很有道理,让我的心情豁然开朗了很多。
然后,我想告诉那些一直纠结人名的朋友,其实在刚发帖子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人名就是我随便取的。最近的确是有些东西触动了我,让我很想讲讲我自己的事。但是我没抄袭谁,也不是什么写手,人家的小说是人家的,我的故事是我的。
尽管这些事在你们看来,很狗血,甚至还有些戏剧化。可大家想想,来天涯发帖子的人,大多是有些故事,但是又无处倾诉的人。
如果我们这些人的事情只是简单的柴米油盐,我们又何必来这儿呢?
我没想过可以凭借这个帖子怎么样,这个帖子竟然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其他的,不再多说了。
还是那句话,你们当小说看也好,当现实文学也好,当故事听也好,这个取决于你自己。
而我只是想把这段往事倾诉出来,只是这样而已。
今天又看到好多朋友说我写的好,呵呵,其实这一点我真的觉得挺意外的,我这两天看了天涯的帖子,其实比我写的好,文采高的太多太多了。
只不过我条理清晰而已,这可能跟我上学的时候喜欢写日记有关,所以养成了叙述清晰的习惯。
还有一些朋友好奇我的学历,其实,这也是我心里的一个坎,一直都没迈过去,但是这个咱们以后再说吧。
还有,今天上来又看到很多短消息,很多朋友希望加我好友,希望可以多知道一些我的事,抱歉,这个我之前说过了,我不会单独加任何人,感谢大家关心,但是请你们理解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自己。
另外,那些说自己是编辑,是导演的朋友,我说过了,我不想出书,也不想拍什么电影,无论真假,都请你们不要再发短消息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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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今天不想再说了。在天涯贴帖子的过程,就像把自己身上的一块块疤,一点一点撤掉一样,每一次都鲜血淋漓的。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面对那么多的质疑和嘲笑,我还能坚持下去,还能继续面对。
因为,最痛的事情经历过了,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每次揭完,心里的郁气就舒缓了一分。
大家都以为小姐来钱快,但是你们知道吗?小姐这个行业中,吸毒溜冰的人是最多的。
因为经历那些纸醉金迷之后,一个人静下来,无法面对自己。
如果你还有心的话,这种感觉能把人逼疯。
我不想吸毒,也不想发疯。
我更信不过什么心里医生,与其等别人来救我,我更喜欢自救。
自我救赎的过程,就像有些朋友说的,这是一种修行。
只希望我写完之后,可以修成正果,重新面对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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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冷了,整个世界都空了。我很想停下来,很想很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我不知道我是厌恶他,还是厌恶我自己。
可是祖宗不会停,他还热着呢。他也没注意到我的变化,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今天一时心血来潮玩的这些缠绵的小把戏,不过是让他在搞我的时候,可以更爽更快意。
而我,一个辗转欢场的坐台小姐,竟把这些当真了。
我鄙视我自己,我强烈鄙视我自己!
我一直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因为他的脸就对着我,我记得他高潮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直到现在都记得。
有人说,做我们这行,就得没心没肺。这个我绝对认同,真的。
如果你有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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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那晚很有兴致,所谓的有兴致是,他竟然跟我做起前戏来了。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壁灯,我一进屋他就猴急地把我按床上,吻我的脖子,舔我的耳垂,用牙齿咬掉我的胸罩带子,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有点乱了,傻乎乎的说:“我还没洗澡。”
我一直觉得祖宗可能有点洁癖,尽管我在家天天洗澡,但是每次来这儿跟他上床前,他都会让我滚到浴室再涮一次。
可是他那天竟然喘着粗气说:“不用了,我现在就要。”
那天我们都乱了,过程如何,不详诉,以免被人YY。只是干那事的时候,我一直抓着他的背,我们都很激动。
然后在混乱中,我记得,他吻了我,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干那事的时候吻我。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被男人干,而是在跟一个男人做爱,真正的做爱。
我知道这种想法愚蠢透了,可是当时一点都不觉得。或许是气氛太多了,或许是其他什么,总之,我糊涂了。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离开我的嘴,来到我耳边命令我:“叫!叫给我听!”
就是这一句话,之后什么都不对了。
那句话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来,我乱七八糟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我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句话,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提醒着我:他在嫖我,而我在被他嫖。我们是嫖客和妓女,也只能是嫖客和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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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事,估计大家看了,都会看不起我,这是我心里最难受的一块疤痕。
写之前,犹豫了再三,因为我知道,写出来之后,一定有人会骂的很难听。
骂就骂吧,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
而我,就在那个时候,自以为是的,干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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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了,我主动收拾,其实也没怎么收拾,饭盒直接扔掉,擦擦桌子就成。
我正在拾掇,祖宗不知为什么,忽然跟我说:“我前些日子在XX俱乐部,看到你那个朋友,跟南在一起。南那人在我们圈子里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方面,你要是跟她关系还不错,就给她提个醒儿。”
我一下就愣住了,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方面?啥意思?
我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没等我问,祖宗就不搭理我了,伸伸胳膊上楼去了。
我心里乱七八糟,有点惦记西子,忽然想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打过电话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进卧室的时候,还在想着这档子事。可是进去之后,就由不得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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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胆儿特大,或许是他那天看着没那么凶,或许是我太久没跟人说句像样的话了,又有很多东西憋在心里,特有交流的欲望。
我问了他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找我?”
祖宗翻了一个白眼,他的表情仿佛在对我说,有比你更白痴的吗?
但是,他后来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不在那天,在很久之后。
他说,因为我仗义。他没想到干我们这行的,还有为别人出头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点好玩。
是啊,的确好玩,所以他就来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