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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今晚太寂寞了,我要等的人始终不见来。
想起前尘往事,自伤身世,信手写的东西,贵在真诚。一些许久没有想起来的事,一下子全跳到眼前,只做忠实纪录而已。
自己也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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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 我所曾经喜欢的歌手罗大佑在沉寂许久以后出了个东西 里面有他的写的一些文章 还有一些照片 很艺术的东西 那一年他快要50岁
我当时的感觉是 他在这个年纪出这么个东西 作为回忆录 似乎太年轻 作为写真集 又太老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大约有些疲惫了 亦或者是伤感
不过 后来的罗大佑却也没闲着 开始不断的折腾 但从那时起 我觉得作为大师的他已经不再回来了 这当然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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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俗即大雅,大雅即大俗,我们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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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打算继续写我的屌的 但未喝酒 没写成 赚了一圈 看到兄弟美文
兄弟行文运笔远在我之上 不敢妄加评论
继续期待兄弟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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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凌晨四时,风雨如晦,鸡鸣喈喈。完成了计划中的一篇。
不知道明天(今天)还有无能力写《南宋画师和他们的情人》?
各位看客,可以拍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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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是一头倔驴,典型的江西的山里人。我的衰老的祖父对于承载家族梦想的我,千里之外不忘用他的毛笔字和十行笺教育我,对我的道德前景予以极其的关注。一次居然是很文雅地写道:“你除以结婚为目的,绝不可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当然,也不可让人家占你便宜”。“不想娶人家,莫要牵人手”。使我到29岁还是童男子、鲁男子。我想起毕业后两年,祖父尚在人世时,听我与北京通电话时,仔细倾听又装得若无其事的表情。一天收到姐姐从北京寄来的365只小纸鹤,祖父也动容地沉默赏玩很久。我的两个妹妹也够坏的,一次居然在抢接电话后唱“北京小妞、实在风流”。
祖父有一些陈年的故事的。他至诚希望我识些道理做个好人的。祖父讲:南宋初的参知政事沈枢,对宋高宗主持与金朝的和议有看法,居然说“官家好呆”。被发配安置到江西高安,因为无妻,带走了两个小丫头,数年后两个小丫头出嫁,“皆处子”。有同志以诗寄之:
“昔年单骑赴筠州,觅得歌姬共远游。去日正宜供夜直,归来浑未识春愁。禅人尚有香囊愧,道士犹怀炭妇羞,铁石心肠延寿药,不风流处却风流。”
祖父对一件事,是苛求“道理”的,类似春秋笔法。忠义之士胡铨十年流放海南,北归之时,饮于湘潭胡氏园内,题了一句诗,“君恩许归此一醉,傍有黎颊生微涡。”祖父的品评是:“十年浮海一身轻,归对黎涡却有情。世事无如人欲浅,,几人为此误平生。”
祖父对我们的读书的苛求的,所谓“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有讲:张九成被谪广西横浦,借住在宝果寺,住的小房间有小窗户,每天清晨,抱着书在窗下苦读,其时他早已是状元,如此十四年,到北归的时候,窗前石头下隐隐然两个脚迹。宋时江西饶州(今鄱阳县,混搭时装达人犀利哥的家乡),家长为使小孩静心读书,以一大竹篮(盛入小孩与炊饼、书籍,以巨绳升入古树上,十丈高处,上窥青天,终日读书。且蔚然成风数百年。缘于祖父的叮咛,牵引我们兄妹在不宽裕的环境下也奋斗不已。清晰地记得我自己在寒冬的亮惨惨的晚霞照映下,一手举镰刀劈柴一手执课本苦读的青春背影。自我而后,六兄妹都学有所长,分布在天津、深圳、上海、海军各处供职。
祖父历来主张耕读传家。虽然他有创办本县小学和江西麻织专业学堂的显赫经历,但对农事始终倾注真情。在南昌二中教学的时候,他最认可的风景是校门对面的苏圃春晓。旧社会,家里是有几百亩地的,但祖父始终“学稼”不缀。家乡的黑土,粘人脚,也系人心。春天的时候,他照例在家里的大菜园里欢快地伺弄他的韭菜、青葱。他精耕而细作,付出了几乎所有的闲暇的时光和气力。据传说,在“瓜菜代”的时期,普通老百姓能吃上糟糠榆皮也行,但祖父是能把薯渣送给更穷的亲戚的。一次,父亲所在镇中学食堂做了菜饺,父亲也是年轻,把所有钵头里的菜饺比来比去,拿了份量最足的一份,一个也没吃,拿回来孝敬祖父,自得地讲了这个小片断,祖父很不以为然,怒而不食,教训父亲很久,说父亲“做相难看,不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