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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的退出,说明浙江资金也在撤离。本来他以为,这一次是苏州人和浙江人一起打上海人,而现在浙江人一走,只有他们苏州人和上海人生死P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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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锁仓,就是在原有头寸的反向做相同数量的交易。这样就可以将亏损或者是盈利锁住。等行情走向明朗了,再解锁。这往往在看不清行情走向的时候使用。
就像肚子里的蛔虫,多方知道空方主力今天要出逃,因为这出戏本来就是他们策划的,现在是他们收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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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仓是期货术语,是指投资者帐户权益为负数。表明投资者不仅输光了全部保证金而且还倒欠期货经纪公司债务。期货交易本质上是“零和游戏”,因此把交易对手逼得爆仓,是常用的交易手段。
苏州物资总公司的交易席位若爆仓的话,这就意味着他们将欠交易所钱。虽然他们早就向交易所提交了银行出具的保函,交易所允许他们一定的透支额度。但由于在单边发展的行情下,交易所为了规避风险,现在他们对期货交易实行逐日清算制度和强制平仓制度,因此当会员单位的透支额超过保函的金额后,仍然会每日问他们追讨追加的保证金。若资金不能及时到帐的话,交易所就会强行平仓。
期货交易特别需要控制好仓位,切忌象股票交易那样满仓操作。交易者要对行情进行及时跟踪,不能象股票交易那样一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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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新就听到两个穿着花哨、举止轻浮的男人在用上海话毫无顾忌地在大声说话。
一个男的问道:“阿古,侬今早那嫩来苏州啦?”(大哥,你今天为何来苏州了?)
另外一个男的答道:“今早呷张三千万阿支票来,一早就起来了,切力来。阿拉还有几个兄弟要来,今早要呷进起三个亿的钞票。”(今天我送张三千万的支票来,一早就起来了,很累的。我们还有几个兄弟要来,今天要打入三个亿的资金。)
“哦,似伐司要连拉三只停板,捺空头搞杀塌,对伐?”(是否要连拉三个停板,把空头搞死,对吗?)
两个男人放肆地笑了起来,全然不顾周边人的感受。
旁边的人只能怒目而视。如果眼光能够如六脉神剑一般杀人的话,这几个人早就被肢解了。
聂远新皱了皱眉。沪语和苏州话属于一个语系,彼此都听得懂的。这两个上海人在大楼里散播这些消息啥意思?难道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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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商品交易所就在皇城根下。首都历来是巨贾云集的地方。而北京商品交易所的期货交易给了金钱一个宣泄的机会。而金钱和金钱的相撞,就会产生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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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都知道,越美丽的蘑菇越有可能是毒蘑菇。
人生也是如此,那些看起来无比美好的诱惑下面,往往是深不见底的陷阱。
如果一件事情太顺利的话就已经证明错误早已发生。
李玲玲今天很高兴,父亲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她也动用五万元保证金做了第一笔空单,成交的价位不错,她认为投资回报至少有60%。
看来,十万元借款很快就能还了。
“人生最大的冒险就是不去冒险。”李玲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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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伟诡异地说:“我也看她最近冒冒失失的。赌场上输钱的就是这些人。这五万我却是准备打水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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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忠所有的手机通话,在苏州的某一个地方,都有人监听着,重要的对话还做了记录。因此,他的一言一行赵义雄是清清楚楚的。负责安排对许怀忠监听的,就是赵义雄的军师王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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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新早就注意到了,这两天他们发力冲击,打压价格未果后,自己的老板许怀忠有点心事了。他也知道,老板这次从银行借了很多钱,这两天他们发力往下打,就是想一举击溃上海人的防线。再说浙江资金也入市做空的,但聂远新总感觉到有点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也想不出。
“为了控制我们的风险,我的意思是我们首先要逐步减仓,减少持仓风险;仓位减下来后,我们还能有足够的弹药发起下一轮的攻击。” 见没有人表示异议,聂远新又继续说道。他也隐隐感觉公司的持仓略微重了些,因此当务之急,就是要减压。
“我同意。”许怀忠首先表态。他现在的仓位很重,感觉手捧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心理压力也特别重。船大了,掉头就难。船小了,他自然游刃有余。
许怀忠表态了,大家也纷纷表示支持。即使有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在这也不公开说了。他们想:“减仓是自发的行为,仓位在自己手上,若是坚定看空。完全可以持有。”
经讨论。苏州帮决定在以后的交易日中想办法,尽量将各自席位的空头持仓减1/3下来。这样的话,如价格拖到交割月还不下来,他们就有资金拖实盘来交割,用实盘将价格打压下来,并实现虚盘的盈利。
离开后,苏州帮的首领们纷纷拿出手机,给下属发布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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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这些观点,在座的各位也纷纷表示赞同。这些消息,他们已经从多个渠道验证过了。虽然只有交易所才知道的各个席位的交易资金是绝密资料,但总有人可以通过某些渠道获得这些资料。
“但是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上海帮像头倔骡一样,逆势而为,手握巨量多头头寸,却不愿意认输。我们为了和他们相斗,持仓也越来越大,资金也越来越紧。”
聂远新说出了大家心中的担忧,多空双方这场博弈彼此都已经压了很重的筹码了。一旦苏州帮最后翻船,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家心里都清楚,输这么多钱,是要死人的。
“我们的持仓先战略性的撤退一下,如何?”聂远新终于把话挑明了。
“难道让我们认输离场?我们决不认输!”鲁平憋不住,叫了起来。鲁平代表着大多数人的想法。都已经到这份上了,难道不再坚持一下?
鲁平的一个助理比较脑残,居然矫情地说:“我们这次肯定能赢。即使全世界都在怀疑我们,我也要说我们决不认输。我们大家要对胜利充满信心,我们应该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坚定地做自己正在做的事,那么我们就一定会成功!只要我们相信能赢,一切都是可能的!”
聂远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这种会议上轮不到他这种人说话的份。
聂远新本来还想顶他一句,“难道全世界的鸡蛋联合起来就能打败石头”,但想想算了,自己位置比他高,没必要放低身段和这种小人物斗,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输了,可是丢面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