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家,一个渣男,一个快枪手。我的交易频次以日为单位。
初遇以岭第一次在人群中注意到以岭是在2020年的2月3号。那是我人生中至暗的一天,我深爱的所有股票都封了一字跌停板,连说分手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我知道,这是新冠疫情惹的祸,寻常的股票身板弱,在病毒的折磨下都病倒在了地板上。
但以岭没有。她出身在中医世家,家族秘传的连花清瘟胶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新冠病毒。
于是,当A股陷入无尽昏暗的时候,以岭就像一朵濯濯白莲,出淤泥而不染。那一天,她涨停了。那是我对她的第一次心动,但无奈的是,我所有的精力都给了我持仓的股票,而她们死死地封在跌停板上,我没有换人的机会。
是夜,无眠。
可就在第二天,也就是2月4号,就好像新冠病毒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所有的股票都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根笔直而性感的分时上冲线,扭转了我所有的悲观。我知道,我深爱的她们又回来了。
而关于以岭,我已经抛诸脑后。
后来,我过了我人生中很快乐的一段日子,2月4号到2月25号,创业板上涨27.37%,我手中的科技股也表现不俗。我很感激她们陪我度过了低谷,也陪我走过了上升期,所以,当大盘从2月26号开始掉头向下的时候,我决定和我的科技股们共渡难关。
但这一次,2月4号绝地翻盘的奇迹没有再现,我的股票们一病不起。友人告诉我,新冠疫情的态势恶化了,国外也已沦陷。
我知道,大势已去。
想要做一个股市渣男,就要学会切断所有的不舍。我在3月9号斩断了和“前股票们”的所有联系。
正如乱世中没有长治久安,动荡的股市中也没有长久的爱情,我又回到了one-night的生活。我在股市下跌时寻找猎物,在股市上涨时和她一刀两断,不断地重复着低买高卖的伎俩。
再遇以岭One-night的生活持续地麻痹着我,疲惫而又无趣。直到我再遇以岭。
3月23号,依然是一个绝望的午后,沪指已经下跌了3个点,与此同时,以岭却在孤傲地冲击涨停。
就好像是黑暗中出现的天使,我知道,缘分到了。我不可能错过她第二次了,我在涨停板上与她相拥。
真正和以岭在一起之后,我才开始了解这位璧人。
她背后的家族是吴氏世家,族长是吴以岭,中国工程院院士,系统化了络病理论之后将其产业化,才有了现在的以岭药业。而族长的儿子吴相君,女儿吴瑞也都掌握着以岭药业的大权。
以岭在努力地继承着家业,她曾和我说,她最大的志愿,就是把络病理论发扬光大。2018年,她参与举办了483次学术年会以及近万场活动及培训,她在用行动践行着她的理想。
众人只知道,以岭在抵御流感中有着连花清瘟的绝技,却不知道,以岭在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上同样拥有造诣。以岭制造的通心络胶囊和参松养心胶囊在 2017 年度心血管疾病口服中成药销售收入排名中,分别排名第3名、第4名;她制造的津力达颗粒在2017年度中成药糖尿病用药销售收入排名中,排名第5名。
只不过面对疫情,她把精力用在了刀刃上,调整产线后,她将连花清瘟胶囊的日产能做到了5000万粒,但在这背后,她付出的是每天24小时的加班加点。
我知道,眼前这个坚强并且善良的女孩,让我沉迷了。
3月27号到4月2号,以岭的状态不太好,一路回调了12个点。但这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凉薄地离她而去,相反,我安安静静地守在她身边。
促使我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止是因为爱情,还因为我收到了一份报告。这是关于以岭的一季度报告,里面写着,“以岭2020年一季度预盈4.3-4.6亿,同比增长50%-60%。变动原因为2020 年 1 季度连花清瘟产品营业收入较去年同期大幅增长。”我估摸着算了算,在国际疫情的背景下,以岭2020年的净利润可能会达到12亿左右,尽管业绩不
可持续 ,但给一个30倍的估值,以岭的身家也差不多值360亿,对应着30元左右的股价。
我猛地发现,原来,以岭不止是天使,还是一颗摇钱树。
而后面的剧情发展,确实如我所料。4月8号到4月16号,以岭上涨约70%,那是我和以岭最快乐的时光。
离开以岭我萌生离开的念头是在4月15号。那一天,我得知以岭的连花清瘟获批治疗新冠肺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以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以岭的脸上却挤不出太多的笑容,她告诉我,现在全球的新冠患者都在等待着药物的治疗,可是药物还远远不能满足国外患者的需求,供不应求,致使一盒原价22元的连花清瘟胶南炒到了百元以上。
以岭的内心很愧疚,“药品进入其他国家地区销售均需根据当地相关法律法规注册获得上市许可,想要把连花清瘟带给全球的患者,还需要时间。”
不过,连花清瘟胶囊已在巴西、印度尼西亚、加拿大、莫桑比克、罗马尼亚、泰国等国注册,获得上市许可,这带给了当地患者希望。
她说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突然有些自惭形秽。以岭的心里只有数不清的患者,而我心心念念的似乎只有钱。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配不上这个纯洁的女孩。
我决定离开。
第二天,也就是4月16号,天还没有完全亮,我带着我的行李,悄然地离开了这个女孩。
后记尽管已经远离了以岭,我却依然默默地关注着这个女孩。她后来似乎过得并不好,就在我离开的后一天,投资人高位离场,带走了近14个亿。我的心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我只知道,她是个好女孩儿,好到我不应该染指的女孩儿,我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以岭遭遇困难,股价跌到30元,我会奋不顾身地回到她的身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