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应该都比较清楚的记得2019年的天量社融之后的行情,今年虽然有种种意外,但是很显然1月份的社融数据并没有收到疫情的很大影响。疫情导致的金融数据波动最早也要体现在2月份的数据上。但是我们不禁要问:钱都去哪里了?
1.量价间的走钢丝
这些年,一直有一种说法:通过人为的方式降低利息,来支持实体经济?但是社融持续走高的同时,GDP的增速在持续的下行,那么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社融代表的是非金融企业通过各种途径的融资总量,但是我们需要知道的是:现在的债务利息和实体经济的roic来比较,到底谁更高?这是明斯基的一种划分方法,如果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看看《稳定不稳定的经济》这本书,对融资行为的划分。现在显然是利率高于实体的
ROIC ,但是融资的用途可能更为重要。
如果实体经济回报很好,那么资金进到实体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右侧之后,左侧的资产应该出现下沉,资产的类别从资金开始,逐步沉淀到资产负债表的下侧,企业不停的变成资本开支,这样经济就是良性的:一旦防水,那么经济必然会出现起色。如果用野村辜朝明的话来说,这时的经济是处于“阳”的一面。
现在来看,这部分钱并没有到实体经济当中,从财务的角度来说,多数债务是在资产负债表的右侧循环:借新还旧。从企业的层面来说,就是其自由现金流无法支撑自身的债务还本付息,只能依赖外部融资来偿还旧债务——但是实体的回报率不足,这样持续下去就造成了债务越滚越大。
但是人为压低利率能解决问题吗?从技术上静态的看,好像是可以的,但是现实并不是这样。如果企业的盈利能覆盖利息的支付,那么降息的确有助于企业权益的累积,可以降低杠杆。但是如果企业的盈利已经无法覆盖利息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借新还旧只会导致资产负债表的持续扩张,也就是现在的状态。
但是问题来了:如果旧债务的付息都需要新的融资来支撑,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也许这么说很学术,但是如果你知道传销就不足为奇了:企业现在的融资呈现出了很强的庞氏融资特征。
这种情况下,认为压低利息本身是无用的,反而会导致资源的错配:由于限制了资金的价格,那么这就造成了寻租,毕竟真实利率和政策利率之间的套利机会是很显然的。这就和最近的特殊时期,国家说要给企业低息贷款,结果去申请的都是美团啊,小米啊这类的,需要拿钱的都没拿到......。资源错配会导致存量资本的进一步恶化,后面的金融风险累积的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