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说说说龙虎榜单上的汇源通信(000586),在资本市场,钱权之争有无数种剧本,今天就来看下“老人”汇源通信。
前身为1995年12月20日上市的川长江A,最早主营传统外贸业务。2002年4月5日,控股股东长江集团与汇源集团签订了《国家股股权转让协议书》,公司控股股东变更为汇源集团。
汇源集团将旗下四川汇源光通信、四川汇源进出口、四川汇源电力光缆资产置入,ST川长江从传统外贸行业进入光通信领域。
但从这串长长的曾用名——川长江A->ST川长江->ST汇源->汇源通信->G汇源->汇源通信->*ST汇源->ST汇源,不用啥学历也能明白经营上凄凄惨惨戚戚。
2009年5月8 日,汇源集团与明君集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公司控股股东变更为明君集团(当时承诺推动汇源集团资产重组,一晃八年过去了还没有着落,后面会讲到)。
再观摩下汇源通信历年营收和扣非归母净利润,不难理解保壳的艰辛心路历程。
015年12月7日,明君集团与广州蕙富骐骥签署《关于四川汇源光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2015年12月24日交割完毕,公司控股股东变更为蕙富骐骥。
俗话说事不过三,蕙富骐骥入主汇源通信后,会有什么改观?
二、重组惯性“流产”
早在2009年5月,明君集团承诺在12个月内通过资产置换方式剥离汇源通信不良资产,将旗下优质资产注入,后食言。拖到2012年12月19日承诺在24个月内,完成相关资产的规范、优化和整合,适时重启资产重组工作。因监管政策对重大资产重组涉及标的提出了更高要求,明君集团搞不定了。
蕙富骐骥和广州汇垠澳丰股权投资基金接棒后,承诺12月内完成重大资产重组方案或非公开发行股份募集资金购买资产方案,向汇源通信注入具有较高成长性的优质资产。
但峰业科环实控人许德富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被监视居住,卖壳计划也就流产了。
2015年12月27日汇源通信公告,拟通过重大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与支付现金方式收购深圳市通宝莱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与广东迅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100%股权,通宝莱100%股权、迅通科技100%股权的交易价格分别暂定为17.25亿元、15.5亿元,同时拟募集配套资金,募集配套资金总额不超过置入资产交易价格的100%。
深交所问询函问到标的讯通科技估值飞速上升的合理性等问题,双方你来我往方案改来改去。
2015年2月2日,汇源通信公布借壳方案,拟通过重大资产出售、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及募集配套资金等一系列交易,实现峰业科环借壳上市。实际控制人将由徐明君变为许德富、于万琴及许峰一家,都准备卖壳了还管什么承诺。
2015年11月,在蕙富骐骥入主之时,刘中一和蕙富骐骥、明君集团签订《协议书》,约定后二者负责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将目标资产全部置出并交付给刘中一,同时约定,在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至目标资产全部置出并交付给刘中一期间的补偿金事宜,由蕙富骐骥负责支付。但是,刘中一表示,蕙富骐骥和明君集团至今未将目标资产置出并交付给刘中一,也没有向刘中一支付任何的补偿金和违约金。
至于约定转交给刘中一的“其它资产”到底是什么,为何明君集团和蕙富骐骥都迟迟未交付,以及为何当时三方会签订补充协议,相关的补偿金额有什么标准等,刘中一及公司董秘,也一直未的到相关回复。
大股东内讧不断走向“失控”
刘中一发难,只是汇源通信内部纷争的冰山一角。
自汇源通信最近一次控股权转让以来,公司大股东GP与LP、LP内部股东之间的矛盾逐渐公开化。
2015年11月,蕙富骐骥受让汇源通信原大股东明君集团所持20.68%股份,成为汇源通信控股股东,并承接原重组承诺。
该收购嵌套了多级杠杆,汇垠澳丰出资100万元,为蕙富骐骥的普通合伙人(GP);深圳平安大华通过“平安-汇垠澳丰6号”出资6亿元,为有限合伙人(LP),即主要资方。
其中,平安-汇垠澳丰6号系分级资管计划,A级委托人为农银国际,B级份额由珠海泓沛认购,后者享有平安-汇垠澳丰6号的控制权。进一步穿透,珠海泓沛由12名合伙人组成,北京鸿晓为普通合伙人,实际资方则包括林志强、郭倩、韩笑等11位有限合伙人。
在一系列复杂的杠杆安排下,GP汇垠澳丰实际对蕙富骐骥的控制力有限。
此后,伴随着重组不顺,蕙富骐骥内部逐渐“离心”。
2017年1月20日,珠海泓沛以未能有效推动公司重组为由,提请更换GP汇垠澳丰。
2017年11月,蕙富骐骥LP的B级委托人珠海泓沛的管理方北京鸿晓,拟100万元受让蕙富骐骥GP汇垠澳丰的合伙份额,若交易达成,汇源通信实控人将从无到有,变更为北京鸿晓当时的实控人李红星。
劣后出资方不满重组进度,拟走向前台。但该交易不仅随即领受交易所关注函,更遭遇珠海泓沛内部部分有限合伙人的强烈反对。2018年3月,该转让被内部否决。
正是在珠海泓沛内部争执期间,汇源通信逐渐走向“失控”。
此前2018年2月,汇源通信当时的第二大股东上海乐铮突然宣布,拟携安徽鸿旭发起要约收购,目标是汇源通信15.51%的股份。
与此同时,因内部利益分配等问题意见分歧,珠海泓沛内部合伙人关系走向破裂。
2018年3月,李红星与毕然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持有的北京鸿晓70%股权转予对方。
2018年4月,李红星主动爆料,称蕙富骐骥入主时存在2.6亿元“壳费”、代持等大量抽屉协议。
据称,珠海泓沛系 “泓钧系”掌门人唐小宏牵头组建,由唐小宏、李红星、方程三人共同管理,珠海泓沛实际4.931亿元出资总额即分别由三人各自募集。其中,唐小宏未现身股东名单,汇源通信总经理方程曾投资珠海泓沛3000万元,该投资由郭倩代持。但唐小宏、方程方面对此均以否认。
按照李红星的说法,汇垠澳丰当初仅扮演“通道”角色,珠海泓沛的管理人北京鸿晓才是幕后操盘方。珠海泓沛与汇垠澳丰、汇垠天粤曾签署补充协议,约定蕙富骐骥所持汇源通信股份解禁后,珠海泓沛有权要求受让该部分股份。
不仅于此,李红星称,2017年6月,唐小宏提出由上海乐铮通过二级市场直接增持、要约收购等方式取得汇源通信的控制权,负责汇源通信的后续重组和运作。
也就是说,除了股权安排,珠海泓沛亦“暗渡陈仓”,为上海乐铮提供部分资金,配合谋求控制权。
随后,汇源通信一度进入内讧僵局。目前,上海乐铮迟迟未实施要约收购,且其股份于今年8月接连3次遭遇被动减持,持股比例已降至5%以下。
此外,今年6月~7月,汇源通信先后披露,因北京鼎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鼎耘科技”)与珠海泓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后者所持2.04亿元B级份额被法院冻结。汇垠天粤以与珠海泓沛的合同纠纷为由提起仲裁,珠海泓沛所持1.01亿元B级份额被法院冻结。
多路资本大佬潜伏转战董事会
有人退出,亦有人登台。
“新面孔”鼎耘科技恰是“旧人”。工商资料显示,鼎耘科技法定代表人为李红星,该公司成立于今年1月,大股东为
万通地产 的控股股东嘉华东方控股,李红星本人亦持有鼎耘科技4.29%的股份。
在绕开蕙富骐骥后,李红星与背后实力资本大佬一起,重新“布局”。
2018年第二季度,鼎耘科技悄然买入汇源通信。半年报显示,鼎耘科技持有公司966.99万股,持股比例达4.99892%,精准位于举牌线下,成为当时第四大股东。
证券时报·e公司记者注意到,实际上,自2015年汇源通信易主,或通过李红星的“关系网”,已有多路资本大佬潜伏于汇源通信。
此前,位列前十大股东中的个人股东杨宁恩,一直被视为汇源通信股权争斗中的“局外人”。
然而,查阅工商资料,诸多迹象表明,杨宁恩与李红星相识,并与汇源通信易主事件关系密切。
一,杨宁恩曾为*ST圣莱实控人,而*ST圣莱上市时的保荐代表人即为李红星,当时其就职于平安证券。
资料显示,李红星先后任职于安徽省信托、
国元证券 、平安证券及银河证券等金融机构。
二,杨宁恩旗下有一家名为“珠海横琴鸿沛投资基金”的公司,与珠海泓沛的全称“珠海横琴泓沛股权投资基金”非常类似,且两家公司邮箱后缀相同。
三,杨宁恩作为大股东的另一家公司上海鸿沛投资中,出现了股东林志强、韩笑。而二人正是珠海泓沛11名有限合伙人中的成员。
天眼查显示,林志强为
三安光电 董事长,在珠海泓沛中,其出资2.2亿元,为出资最多的个人股东。
四,杨宁恩还与林志强、韩笑、毕然等人共同设立宁波鸿景股权投资企业,该公司邮箱地址与北京鸿晓的邮箱地址完全一致。值得一提的是,此处“毕然”与前述接盘李红星所持北京鸿晓股份的受让人“毕然”重名。
颇值得思考的是,在卖掉*ST圣莱控股权后不久, 2015年7月20日至28日,杨宁恩买入汇源通信987.28万股,累计增持至5.1%。彼时,杨宁恩称看好公司未来发展前景,且不排除未来12个月內继续增持。
从时间看,上述举牌时间点距离2015年11月蕙富骐骥入主汇源通信较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杨宁恩系“突击”入局。
此外,三安系也早已通过二级市场潜伏于上市公司。2016年3月29日至 7月19日,晟辉投资累计买入汇源通信967.23万股,达到举牌线。晟辉投资的全资股东即为三安集团。今年二季报显示,晟辉投资持股比例仍为5%。
巧合的是,李红星曾接任过三安光电 2010 年度非公开发行股票持续督导期内的保荐代表人,持续督导期至2011年底。
汇源通信目前股东榜上第九大股东袁永刚亦值得细究。2016年7月,袁永刚受让
元力股份 控股股东10.35%股份。目前,其为元力股份第二大股东。
证券时报·e公司记者发现,袁永刚与前述几位资本方曾有交集,其与三安系、杨宁恩等恰“相聚”于元力股份。
2018年上半年末,三安系三安集团、晟辉投资,以及杨宁恩控股的深圳前海圆融通达投资企业(“前海圆融通达”)均在元力股份前十大股东之列。
记者还注意到,2016年一季度,深圳富德联合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富德金控”)曾跻身汇源通信第十大股东,目前持股比例未知。富德金控为
全新好 控股子公司。今年3月,全新好大股东北京泓钧资产(唐小宏旗下企业)与第三大股东前海圆融通达(杨宁恩旗下企业),同步转让了所持全部全新好股份。
实际上,监管层已经注意到汇源通信股东间或有异常。此前交易所曾问及公司前十大股东之间是否有关联关系,但各股东均予以否认。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各路资本已转至董事会层面进行较量。由于汇源通信董事会仅有5名成员,局势比较微妙。
2018年5月,蕙富骐骥主导汇源通信选举新一届董事会。最终,杨宁恩突然提名的张锦灿当选,另2名董事分别为蕙富骐骥推举的何波,以及汇源通信副总经理刘中一。
随后,各方又激烈角逐独董之位。2018年8月25日,蕙富骐骥提名李伟华为汇源通信独董候选人。仅3天后,鼎耘科技突交临时提案,提名王杰为独董候选人。最终,王杰当选,公司另一独董为蕙富骐骥此前推举的杨贞瑜。
从目前董事会构成看,蕙富骐骥方面占据两席,若杨宁恩与李红星确为同盟关系,则二人与蕙富骐骥在董事会层面势均力敌。由此,元老级董事刘中一的态度将成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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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力永磁 今天走出十天九板的行情,彻底打败
康强电子 ,成为市场的绝对领涨龙头。金力永磁未来能否继续走远,与板块、指数的走势已经没有多大关系,早在几天前其走势便已经独立于板块和指数,接下来完全是资金接力的游戏了。从稀土板块的角度来讲,今天甚至没有加成作用,反而让人有一种整个板块拖累金力永磁的感觉。首先是板块效应的缺失,整个板块中下跌个股多余上涨个股,涨停股之后的跟风股数量稀少,跟风股的涨幅不大并且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涨幅断层现象。其次,今天涨停的稀土概念股,多为稀土板块的边角料概念股,一个板块的炒作挖掘到了边角料的时候,往往意味着这个板块的炒作就要结束了。虽然金力永磁的走势已经独立于板块,但整个板块出现的这些现象对金力永磁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影响,至少整个板块以及跟风股没有提供助攻作用。
今日盘中恐慌情绪有蔓延的迹象,三大股指集体重挫,但是尾盘三大股指的跌幅均有较大幅度的收窄,市场企稳迹象明显。稀土永磁整体表现虽然不佳,龙头股金力永磁盘中炸板后依然回封,市场炒作情绪仍然存在。但是近期热点表现不佳,静待新的主题性投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