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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本章较原文改动较大。)
(画外音:忘了说,除植物图片外,版权所有。这是一个写过A签小说作品的人必须要说的,不管写得好与坏,嘿嘿。)
司么特今天来帮岗上的人们做一下饭,把妈妈托付给晚月陪着。饭后,司么特说:
“师傅,不是我挑战你啊,你说趋势包容消息,那这几天大盘这么涨,咱们的股反而没了前期的强势,我看还是和周五解禁的消息有关。”
“呵呵,这几天涨幅小于指数,就能代表长期趋势了?”懒人乐呵呵的。
“那倒也不是,我这不是着急么。”
“好吧,那咱说一说这个消息面究竟有多大作用。当年政策上的半夜鸡叫,加息减息的咱不说。这两天最有名的消息,是疫苗造假这事吧。”
司么特与三兔连连点头:“造孽啊!缺了大德了。”
“苍天在上,确实。”懒人咂了下嘴,“2008年,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的冲击相当大,犯了罪的,也就是造孽缺德的,有死缓,有无期,咱们国家也废除了食品免检制度。伊
@利也给查出来了,要是说起来,这应该是毁灭性的打击吧。伊
@利在这之前走得相当好,那以后应该完蛋了吧?可是你看图一,方框处是08年的表现,确实出现了大调整,可从那以后至今的情况,你就看图吧,翻了多少倍?这就是趋势包容了消息。”
“为什么会这样呢?”司么特问。
“极其复杂。简单的说,当时全社会还是对奶粉有相当大的市场需求,公司本身的情况也远没有三
@鹿那么严重,主流资金参与太深,方方面面的力量加在一起,构成了趋势,单方面的因素阻止不了趋势的运行,当然包括消息也阻止不了,它只能扰动趋势,但对长期趋势,起不了决定作用。”懒人侃侃而谈。
“那长生事件呢?弄不好有退市的风险啊!疫苗也有相当大的市场需要啊!它还能东山再起?我不信!这样的公司就该严惩!”司么特愤愤道,三兔则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你问的尖锐。市场需要,公司的质地(投资不过山海关),政策的变化,又是极其复杂的因素加在一起,构成了趋势。你看图二,在月线图上它洗到了基本均线处(请务必理解这个核心概念,它不是固定的参数)缩至地量,然后三个月巨量拉起。坦率地说,如果没有这次事件,它可能还会拉!但同时也要知道,其实,就冲月线上的这三根巨量阳线,主流资金也就是所谓的主力,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大鳄其实没被套住!他们大部分资金已经套现跑路了!你们相信吗?说有基金在里边套上了,那也是后知后觉的,更多套的是大众资金。回到趋势上,趋势总会改变的,事发这么突然,后果那么严重,就得回到前几天的话题了,月线作战略判断,至少那时不能追高买入了,反正我不会买。而日线呢,应对突变。”懒人一摊手,“事实是天天一字跌板,没办法!”
三兔与司么特无言。
“但是,如果其他的疫苗上市公司没有问题,既然疫苗市场还是这么大,虽说可能放开国外疫苗进入市场,但农村是重点啊,咱乡下人不是每家每户全用得起吧,那你就可以想像这次扛住了的公司的未来吧。当然,这是基本面,是趋势的因素之一。”懒人说。
“师傅,咱换个话题,这几天咱的票不涨,你就真的不着急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你敢说三声真的吗?”司么特开始皮,她想看师傅笑话。
懒人一抚光头,顿时青光满室:“我说真的的七十二次方,算吗?”
司么特乐了。
然后懒人乐了:“我说的瞎话多了,但对你们两个没必要昧心啊。”
“这几天,确实,大盘厉害,涨停的股有的是,所以论短线涨幅,我们的股都沾不上边,所以如果以短线看,短线高手对于这股都不稀的说它。”懒人一说。
“操作股票,核心目的是一个相当周期下来,你还赢利吗?我们是追求大周期赢利的,只要大趋势向上,或者说只要在大均线的基本包容线之上,那就是时间的事情。时间是一棵树,会开花,慢就是快。这几天活蹦乱跳的个股多了,但即使放在周线级别去看,大部分都只是反弹,说实话,我都替快枪手们害怕,胆真肥啊,下跌通道里去火中取栗。行情稍微有几天阳线,就又惦心着一年翻两番啦,又忘了这一波下跌以来亏损多少了,更忘了为什么亏损,恶性循环啊。司么特,三兔,记住了,K线漂亮,绝不等同于操作精彩。其实决定一个操作者业绩的,不是频率,而是胜率。”懒人二说。
“还有一个,要守得住自己,守得住心,守得住自己的那颗心,不要让虚荣心作怪。其实啊,人们往往容易互相攀比,晒个涨停交割单,跟别人争个脸红耳赤,自己的股涨慢了就生气,这是守住了自己的心吗?这是心外无物吗?你们看,唱得响亮,做起来就完了,这难道还不是叶公好龙吗?*所以啊,我是真不着急,真心实意地守着趋势,这回你们相信了吧?夫惟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啊!”懒人三说。
“急于求成往往处于战术的层面,可股市专治各种各样的不服。战术要精通,但早晚要提高到境界的层次。智与慧的区别,这话题你二人至今没有兴趣,三兔还好一点,这是人家二丫头的功劳,司么特则还差很多。而我带你们,术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负责点拔思路以至理念。”懒人四说。
把司么特与三兔白话得晕头转向,半天回不过神来。
“司么特,明天我去单位辞职,把手续办了。”懒人说。
“嗯,我知道师傅不指望工资活着,师傅这些年也没在单位受重用,又不是没本事。”司么特说。
“呵呵,看你,又骂我。”懒人笑道,“主要就是想自由些。”
“我的厂子也快开工了。”三兔说。
“你还是忙点好,省得又去欺负别人。”司么特瞪他一眼。
三兔一笑。
司么特电话响了,懒人和三兔都听到了晚月急促的声音。
司么特:
“什么?我妈……我妈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