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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下,几只小鹿在荷花湾畔跑来跳去,全身染着金黄的光彩。
初来乍到,小鹿们还紧张,向树下躲闪。几株桃杏树,一排绿杨柳,不到半米高的小鹿,掩映在荷花湾与古色古香的小饭店间的树林里。
两位姑娘欢笑着,跑向了荷花湾。
懒人招呼三兔和孩子们也涌向那里,更热闹了。
命大都顾不上向爸爸要礼物了,就要打开栅栏门,说是要骑鹿去。其他的小朋友只好眼馋地看着。
懒人忙拦住了:“小鹿才到咱们家,胆子还小,别让你给吓跑了。”
“爸爸,圣诞节的时候,我骑上它给大家送圣诞礼物!”小家伙美滋滋地神往着。
“这小鹿还小,驮不动你,要不,你骑咱家羊去得了。”懒人好心地热情地给女儿支招,收获了人家命大好几个白眼。
三兔对懒人的问候声里,柳老师满面春风地望向司么特:“兰大哥给你的这礼物,好吧?太出人意料啦!”
司么特人都傻那儿了,嘟囔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鹿都在这儿了,还不可能呀!”柳老师笑嘻嘻地推了一把司么特。
“明年荷花湾种上莲花,从你的饭店推窗一望,小风一吹,荷叶荷花的娉娉婷婷,这几只鹿在林子里一晃悠,准能招顾客。我出差的地方正出产这个,出发前我就想好了要买过来,给你的饭店添点特色。”懒人笑着对司么特说。
司么特终于相信了,高兴得小脸通红:“太好啦!肯定会招揽顾客的,以后,我们的饭店会向高端雅致的方向发展的!”
“以后?以后好像太远了,这小鹿长大了,就先宰了吃肉,鹿肉好吃着呢!”懒人馋兮兮地说。
“不行!”柳老师,司么特和小命大异口同声,懒人招来众怒啦。
柳老师带着恋恋不舍的小朋友们离开了,临走说:“哪天饭店开业,我一定要来看小鹿!”
晚上一大家子,在岗下吉祥院吃的晚饭,给懒人洗尘。司么特和晚月目前就在这里住着。懒人入座前,先去饭店巡视了一番,指手画脚的,假模假势的,背着个手装大爷。不过,众人没一个烦他的,相反,他说出来的往往有些道理。懒人也把养殖许可证拿出来,让司么特收好,没这东西养梅花鹿犯法。
吃饭的时候,大家议论给饭店取什么名字,大家说这得司么特和晚月说了算。但司么特一口咬定,要师傅起。
懒人挠头,我就给命大取过名字,虽说我多才多艺吧,可这取名我不擅长啊。
晚月瞪他一眼,瞧你命大这破名字起滴。
司么特就是不松口,懒人不取名字就不让他端酒杯。
懒人只好抖擞抖擞精神,琢磨了半天,笑道:“看来,我们全是入世之人,出世之心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问君何能迩?心远地自偏。叫心远轩吧,虽说不是轩,也临水而建了。非要我起,那就这个吧。”
司么特眼都没眨,举杯:“为了心远轩,我敬大家!”
当司么特向懒人敬酒的时候,又扭捏起来,眼圈带了红意:“我……我谢谢师傅了。”
懒人忙抄杯,这酒好像把他馋坏了:“别客气,喝酒喝酒。”
晚月:“看这酒把他馋滴,诗情画意都模油了(没有了)。”
话题不由又转到了股票上,司么特和三兔都说这回手持股要赔钱了。
懒人说道:“我说个观点,你们可能会说我狡辩。”
“啥观点啊?”司么特纳闷。
“那咱先说另一种观点吧,叫该进场的时候进场,该离场的时候离场。你们以为这句话怎么样?”懒人问。
“观点怎么样我不知道,能做到这点的就跟圣人差不多了。”三兔说。
“进场,肯定是多头市场,离场,肯定是空头词市场,这应该不会有争论。问题是,股市没有单纯的涨与跌,涨也许是更大级别的跌中的涨,跌也许是更大级别的涨中的跌,这就是大的套小的的关系。所以啊,不放到大背景中的涨与跌,是没有意义的。”
“师傅到底想说什么?”司么特问。
“我就想说,大部分情况下,进场与离场并不会是精准的,相反,在股市挨套了,其实不要去自责什么,只要你在大角度上控制合理。这么说吧,股市挨套,其实是常态。回看一下
通化东宝,去年也挨过相当一段的套啊,可是大趋势上升的情况下,就考验你的心外无物罢了。”懒人呡了口酒,道,“当然,频繁追涨杀跌肯定不算啊。套了,如果在大均线下方,就要反思。相反,短线的起伏上套了,很正常。指数,我一直说不到底,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短线的起伏要都没有,正常吗?有起伏才正常啊,所以我也一直说,要盯着月线,而不要周期过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