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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关于买点的记述,已经太多了啊。人少的地方有风景(地量),涨中跌等等,懒人已经无可补充了。早![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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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本章阐释心态。)
“师傅,大盘怎么又跌啦!我看咱的股又开始挺着啦。从买入到现在,虽说没挣啥吧,可毕竟在挣啊!”
司么特喜气洋洋地对懒人说,现在看得出来,她挺知足和。
“呵呵,现在不想短线发财啦?一年至少翻倍和那种?”懒人正在冷灶煮猪食呢,四分糠,四分玉米面,两分野菜,大铁勺不住地在锅里搅拌。
“我现在真不想那样了,我也不太信了。我现在更相信你说的,惟大趋势才有确定性。像大盘这么跌,几个月了,就算亏百分之二十,可要平本就得挣回百分之四十才行。挣少赔多的操作,翻番哪那么容易呀!而且吧,说赔百分之二十,恐怕都是少的。”司么特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唧唧喳喳没完。
“明白了就好。趋势是风,咱就随风飞到天尽头。”
“师傅,人说中长线操作是价值投资。可我看咱们这样,也不像价值投资啊!”
“那像啥?”
“反正咱这不是飞到天边了,而是懒到没边了,嘻嘻。”
“走,跟我喂猪去!”
猪食倒进槽子里,几头猪边吃边哼唧,这饭太香了!
“过些天,就能宰两头卖给心远轩了。”懒人笑呵呵地看着。
“行。说呀,价值投资到底啥样啊?”司么特催他。
“你问我啊!那我问谁去?我也知道巴菲特,可咱这套跟价值投资连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刚说懒到没连了,算是说对了。那谁,就那谁不是说过吗?钱,是坐着挣来的。什么叫坐着?为不么不是蹦着?这些天了,你也看到我的做法了,只要趋势向上,我就坚决地一动不动。你和三兔都是真实的见证者,我白话了多少句啊,可有些话,我从来不说。”
“哪些话啊?”
“你听我说过毛利率资金周转率什么的吗?我从来没说过投资,从来没说过经济形势与政策,从来没去听消息,从来不说什么利多与利空,从来没骂过证*监*会,从来不攻击T+1,从来没说过什么macd,从来不去探讨美国法兰西,从来没看过分时震荡图,从来没说过热点与冷门,从来不看某股还有几个板,从来没预测过赢利有几成,”懒人,抹了抹嘴角上的唾沫星子,“我好像什么都没干过吧,但我确实就这样一路走来,是真的吧,我没骗你们吧?你们可以做证明吧。”
司么特一乐:“懒呗!”
“那你们会接着证明,就这样,懒到这样,它就赢利。我就简单到两个字:趋势。我一直强调简到极致,专到唯一,行到彻底,为师这十二个字,可不是为了写博客挂嘴边的,我在认真地落实啊,这也骗不了你们吧?”
“这么简单,能应付一切?”司么特。
“简约,不是简单。能应对一切的,你以为是复杂的东西吗?你大错特错了!操作纪律三十条什么的,五浪推动三浪修正,再来个延伸浪,早晚死在浪尖上,如果这两个字,问的越多,越彼此掣肘,越复杂反而变化越多呀。真正应对一切的,是简。纵你有万般变化,不过中长期趋势中的插曲而已。看复杂了,不叫本事。凡事抓住关键,核心不会复杂。”
“还是听不太懂。”
“呵呵,那就慢慢来,这东西悟起来,确实需要时间,需要经历,需要吃苦。”
“那跌的时候你不慌吗?”
“没有单纯的跌,这不是辩证法吗?你的均线设置,如果具备了容错性,那你何畏涨中之跌?比如二十周均线,比如啊,我说过均线的配置不是僵死的,比如它在加速上扬,日线上连着跌两个百分之五,那你又慌什么?高喊不立危墙之下?那就是笑话了,涨上去会打脸的。所以,我是真不怕的。”
“心态真好。”
“你又错了。心态这东西,我觉得只是一个借口罢了,遮掩的是看不清,看不透,所以不会有游离在基本功之外的单独的所谓心态。司么特,以后别跟我提心态这两个字,那是骂我。理念才是实在的高山,心态不过是它的影子而已。”
“可不少观点总是提心态啊,比如这次没操作好,就说是心态不好。”
“其实这么说挺可恶的,对操作者自身也是可悲的,因为居然把失误归结为心态,根子在于他自己还是没找到亏损的根源。这么说吧,知行合一,只有知到了成熟理念的前提下,知完全到了位,你不用强调心态,它自然有正确的心态。否则,深套了跑不了了,这不叫心态好,这叫捆着发木吊着发麻。而某次操作失败,也不能就说是心态不好,最多是情绪化严重,你让他心态“好”,他照样十次操作最少失误六次,因为他的理解力还没到位。”
“原来这样啊!”
“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对动不动就归为心态的,甚至很厌恶。给自己找歪理,就是借口,不如反思其他方面。回到开头吧,你说懒到没边了,对!只要上升的大趋势在,剩下的,就是当它!”
懒人一指,哼哼,猪不满了,意思是:指我干嘛!
“当猪啊?”司么特。
“对,当猪!时间而已。时间是最好的赢利武器。别耍聪明,在上升趋势中老老实实地当猪!我说过,我不给你讲技术,但我一直在给你渗透理念。”
“淡极始知花更艳,是这个道理吗?”
“是的,越花哨,就越吃亏。最简约的方式,反而是最见功力的。”
“我也很少见师傅预测过什么,比如阻力支撑,比如目标位什么的。”
“预测,就是一个神圣的笑话而已,你只要学会跟着走,就够了。”
“师傅,我怎么觉得你跟大多数人是反着来的呢,与众不同。”
“那就对了。白里透红不?”
懒人看着岗上的深秋风景,拎着猪食勺子吟道:
步丏高上,
吞吐大荒。
天气浪浪,
野陌苍苍。
夕阳芦絮,
漫天卷扬。
胸襟浪子,
当此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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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了,我也是曾经买过的,我很看好这个题材,中央台都用他的,只是信托股问题多,放弃了,看来要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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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买了什么股,提供给我们参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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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可以聊聊买点吗?是慢慢从底部盘出大均线时买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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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深草滩不属于蛙儿岗的地方,懒人决定把母狐埋在蛙儿岗上。火葫芦先是不让人们碰母狐,一个劲嗞牙。懒人不住地抚摩它,嘴里反复向火葫芦解释,用人言解释,这时,没人笑话他。
后来火葫芦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阻拦,但是紧紧地跟着抱起母狐的懒人,不住地在懒人身后嗅着母狐垂落着的身体。
此刻,如果路过某个人,想要高价收购母狐皮的话,蛙儿岗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会跟他急眼的。
就把母狐葬在火葫芦常常北望的岗北高处,火葫芦在母狐身上最后急匆匆地嗅着,呜咽得更加悲切。
“听说狐仙死时候,头都朝向出生的地方。”李老头低沉地说。
“狐死首丘。”柳老师说。
“那就头朝向北方埋起来吧,那应该是它出生的地方,让它能看到家乡。”懒人说。
“那个家乡是见证火葫芦和她的爱情的地方。”司么特说着,眼里泛起了雾。
埋了母狐,拱起小小的一个土包。野兔子也在母狐不远处埋了,这是火葫芦给它的礼物。
火葫芦在土丘嗅来嗅去,不住地低咽,最后在土丘旁边卧下来,头枕在土丘上,久久不动。
“唉!”李老头长叹一声,坐在火葫芦身边,一只手抚摩着火葫芦。
“火葫芦啊,你别难过了,你媳妇是修成仙了。修成仙了啊,她也是,她也修成仙了,快五十年了。”老头絮絮叨叨。
懒人弯下身来,问道:“我说老爷子,这火葫芦刚好点,您这又是怎么啦?”
“东家,我知道,你们平时说我迷信。可我年轻的时候,我不单不迷信,我还痛恨这仙那道的。”
懒人索性也坐下来,问:“那您老怎么现在这么信了?”
“不是现在,是从她死的时候,就信了,一晃五十年了。”
其他人围过来,把懒人,李老头和火葫芦围着,听老头讲那过去的故事。
李老头不紧不慢地说着,沉浸在往事里——
“那年头,说是婚姻自主,其实农村里自由恋爱的少,可我跟秀儿就是自由地好上了。”
“秀儿是谁?”三兔问。
“论起来,是你姑奶奶辈的,这家现在没人了,问你爸爸,他或许还知道。”
“您接着说。”司么特。
“秀儿一家,是祖传的吃香头儿的(迷信活动的一种形式),我和秀儿好,她家不反对,但要我入赘,并且要我也学那行。”
“您答应了?”三兔。
“入赘倒插门,会让人瞧不起,可我倒没意见,我是孤儿。但学那行,我坚决不答应。当时正是铲除封建迷信的年代啊,要挨批斗啊!我哪敢答应!”
“那亲事怎么办?”三兔。
“可秀儿爹说,他就一个女儿,不学那行当,祖上传的这门手艺就断了,不答应就别指望成亲。”
“那秀儿呢?就您说的那个我的姑奶奶。”三兔问。
“秀儿就求我,说是哪怕假意答应也行啊。我说,我一大老爷们儿,行得正走得端,我糊弄你爹干什么。我说,我要娶你,那手艺我也不学!”
“再后来呢?”三兔问。
“你烦不烦!让人家自己社(说)好不好!”晚月打断三兔。
“秀儿都给我跪下了,抱着我哭啊!我就是不答应。我说,只要她爹敢让我学那个,我就去公*社告他!可万没想到,她爹把要偷摸把她嫁到另一个村去了,那村有个小伙子答应跟着学。”
“您老……您老……真是的!”司么特连连跺脚。
“那后来咋样啦?”晚月忘了刚才教训三兔,忍不住急问。
“秀儿出嫁前天,偷偷来找我,说,也不指望着我学了,晚了三春了,说她扔不下我,说她不甘心,不甘心啊,还说……”
“……”没人再催促他。
“还要我心里永远装着她,一辈子别忘了她。说,她也不信神仙法*术,但现在她信了,因为她宁愿能成仙等着我,就算成不了仙,成鬼也行。”
“我说老爷子,这话茬不对啊,要出事!”懒人急忙地说。
“我当时气疯了,光想着怎么去公*社告她爹了,就没想到啊,回去后,她就……她就……”
不用李老头说了,除了命大,大家都知道秀儿的结局了。
又是一片沉寂,人们全无语,看着火葫芦枕在小丘上,像在幸福地回忆着什么……
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快五十年了,有人提过亲,我说,我这辈子不再碰女人。我信仙信神信佛啦,为了秀儿我也得信,因为她在那头儿等着我呢,等了五十年啦,快等到我了……”
……
“兰大哥,我回去了,你能送送我吗?”
回去的路上,柳老师叹道:“一双人,一对兽,连着两件事儿,全是让人伤感。”
“是,生相依,死相许的。”
“莫非世间事,真是无常吗?为什么会有生死恋?又为什么有不忠诚?”柳老师说。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人活着,别昧了良心就成。”
“嗯,我相信兰大哥说的。不过,李老爷子这事儿,有一点我还要说。”
“什么?”
“迷信就是迷信。我想有一个世界,没有欺骗,没有功利,也没有迷信,我在屋里弹钢琴,室外有个小小的绿地,就像你的蛙儿岗一样那么美。”
懒人挠头:“呵呵,你心里的世界,纯净,而且美好啊。”
“兰大哥,明天周日,我回市里,去家里取点衣物。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我帮你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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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