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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人惊讶问道:“柳老师,你怎么了,好像很吃惊?”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字条留得太简单了。”
“不提它了,反正命大现在是我的女儿。对了,你的亲近自然课题有所收获吗?”懒人问。
“当然有啦!你看,这歌谣他们背得多流畅!还有,大自然接触多了,开拓了视野,提高了动手能力,连他们语言的表达能力也很有提高,我都有数据记录的,将来会写成有理有据的论文。”
“很严谨,那就好!别让我的羊啊猪的白为你们付出就行。”懒人嘿嘿而笑。
“兰大哥,你总是不知什么时候蹦出一句不着调的话来,听着却有趣。”柳老师笑着白了他一眼。
李老头不知啥时候凑乎过来,嘿嘿直笑:“我说东家,狐七妹那段儿你可别忘了啊!”
懒人急推他:“您老快给兔子打草去!”好家伙,让这老头嘴里跑上火车的话,那全是动车组,多老远才停一站。从那天他就说柳老师是狐七妹,这要当面说出来,人家柳老师哪受得了这个。
柳老师接着说:“兰大哥,你看齐齐多聪明,以后让她学学琴筝,练练书法,学学英文什么的,光是玩的话,别把孩子耽误了。”
懒人手摸光头:“多学东西我当然不反对,可是也别为了学而学,要顺着孩子的天性来才行吧,你说呢?”
“当然!这样吧,先给孩子买架古筝吧,还有纸墨笔砚啥的,我来买。”
“怎么能由你来买,一架古筝不少钱呢。”懒人急忙阻止。
“当然你出钱,我知道你有钱,嘻嘻。只是由我去买,毕竟略懂行一点。”柳老师调皮地说。
晚上,跟命大说这事儿的时候,司么特也在。命大老大不愿意,小嘴撅得能拴羊了。
“我不学弹琴,我的手太小。也不学书法,那不把我累死啊!我就是喜欢在蛙儿岗上玩,我可以跟着小鸟学飞翔的舞蹈呀,好看又好玩!”
懒人其实也觉得有点贪多嚼不烂,可又觉得孩子多学些东西没坏处,于是边哄边劝。结果,把小命大给劝哭了。
小家伙哭咧咧的:“我要妈妈,小羊都有妈妈,我妈妈什么时候从月亮上回来!”
司么特赶紧抱起命大,嗔怪懒人:“你看你急什么!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吗!”
懒人也是无语,听命大哭着要妈妈,他更是接不上话,孩子一天大似一天,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司么特给小命大拭泪,随口问懒人道:“柳老师都跟你说什么了?”
“就说要让命大多学东西呀。”
“那……没说别的?”
“没别的呀,你想会说什么呢。”
“哦,我就随口问问。让命大今晚跟我去睡吧,师傅粗心大意的,别再把她惹哭了。”司么特说。
“行!不过这么多年过来,我把命大养得这么好,我没粗心大意啊。”懒人呵呵笑道。
“你……反正粗心得很!”司么特说完,也不看懒人,利索地给小命大披外套。
司么特抱着命大离开,懒人跟上几步说了句:“司么特,对董俊杰,你拒绝了他,当心点他日后给你穿小鞋,毕竟他是能管你的饭店的。”
司么特想了想,冷笑一声:“我不怕他!放心吧师傅!再说,你这师傅也不能白当,嘻嘻。”
没想到,第二天小命大自己笑嘻嘻地就跑回来了,懒人问她,司姨怎么就把你哄好啦?小命大说,这是秘密。
关于饭店和饲料厂的管理,三兔和司么特时不时还扎一块讨论呢。
司么特主张制度严格与人性化管理并重,三兔主张在管理上要给员工更大的自主权。
“我也学大哥,来个他山之石。我说的时候,你认真听啊!”三兔一副正经样子,让司么特看了就想乐。
“充当大尾巴鹰。”晚月当然站在司么特这边,朝三兔撇嘴。
“大尾巴鹰也是鹰啊!”三兔满不在乎,“我从股市说起,现在时不时就来个大跌,反正你一高兴它就大跌,一下子各论坛就热闹了,见跌说跌就说股市还要跌的多了。底下一帮跟帖的,有顶的,有吓坏了的,有骂的ipo的,有的说收市机制的改变引发大跌的,还有打太平拳的,还有很多猜测目标位的。乱吧?”
“这跟我们的管理有关系吗?”司么特问。
“跟大哥学的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理是相通的,股市到生活,管理到股市,一样,这就是大道相通。”
“你接着社(说)。”晚月催他。
“可备不住第二天股市又大涨,那难道一夜之间就不ipo了?跌了怨收市制度,那它怎么又涨了呢?你说有意思吧!大哥说得对,你的思路里有了包容性,自然可以过滤这些杂波。对杂波,对躁波,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太阳照样出,花儿照样开,趋势照样运行,而人们大多恰恰抱着这些不可预测的躁波当宝贝了。回过头看,这些躁波真的影响不了大趋势的运行。”三兔越说越兴奋。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司么特问。
“包容,就是过滤杂波。包容,就是允许一定的波动。管理上也是如此啊,你的条条框框越死,包容性就越小,反而把职工的创造性和主动性全扼杀了呀,司么特。”
“瞎社(说)!心远轩的员工都挺积极涅!”晚月争辩。
“我说的是制度建设,是战略指导,不是奖金那样的皮毛!适当的‘无为’,不是不作为,而是顺其自然,不去乱作为,不去妄为!股票上辛辛苦苦,预来测去,这样的‘有为’,恰是妄为啊!我曾经也这样来过,当时一个
道琼斯暴跌,就预测a股便如何什么的,妄为啊,瞎忙乎,事后看,人家股票该涨的照涨,啪啪打脸。我现在确实有点理解了‘无为而治’,其实,生活中也如此!”三兔昂然道。
晚月就要上前辩论。
司么特拉住她,说:“兔子说的,跟师傅说的一样,细想确实有道理。从股市,到生活,到管理,难道真的有个“道”?真的功夫在诗外?真的有什么大道至简?”司么特自言自语。
三兔得意洋洋,仰天道:“我悟了!我悟了!”
晚月向三兔挤鼻子:“你疯了!美滴个你!”
司么特说:“岗上晚饭怎么吃?要不去心远轩吃吧。”
懒人说:“我们还是自己做着吃吧,农家菜更顺口。”
晚月道:“那饿(我)给你们做个鸡蛋炒韭菜吧。”
三兔乐了:“好!我就喜欢吃口儿!”
“懒大哥,你那块韭菜地包(不要)舍不得吃似滴,韭菜要高产就得勤割!”晚月道。
三兔立刻就有了遐想:“割……割韭菜?”
“嗯哪!你旧滴不去,那新滴就不来。要想高产,就割滴狠一点!毫不留情滴割!一茬接一茬滴割!”
“求求你别说了!实在受不了啦!”三兔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激昂,捂脸走开,状极虚弱。
“他咋咧?”晚月不解地问司么特。
懒人哈哈大笑:“晚月呀,跟炒股的人可提不得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