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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懒人的炒股故事

18-06-21 17:17 31837次浏览
limp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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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几乎整整两年,懒人闲得无聊,又来转转了。
两年前,懒人在某个股票论坛,演绎了《一个懒人的炒股之路》的故事。在这里也放了几篇。
要说一下,懒人的通~化~东~宝现在也在持有,连涨再分红的,懒人已经觉得收益知足。当然很多人会说,两年才将近翻番,这懒人其实没什么真本事。
可懒人确实知足,两年来,风风雨雨,下跌的个股多了去了,懒人能持得住大趋势上升的个股,怎么说呢,未必人人全可以做到。关键是心里得有点谱,对趋势的谱。这个谱,就是把对趋势的理解,刻在骨头里。吸烟有害健康,人人都知道。但真正理解的,还得是瘾君子,连呼带喘的,他就真知道了,那玩意有害健康。对趋势的刻在骨头里的理解,概若此。
不过,那只个股,懒人已经接近派发了。
眼下,股市向下撒欢,跟骡子似的。这个时候,懒人又对一只个股有了兴趣,也对眼下的股市有点看法。
蛙儿岗上,懒人的二布衫子在风里扑喇喇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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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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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迎春到

18-09-16 11:25

2
老师周末好。

上午在当当上买了传录、道德经、剑桥中国史、世说新语、傅雷家书,以后,将离开股市,多陪伴家人,弥补多年的过错。以书为伴,慢慢净化自己的内心。
limpwind

18-09-13 07:03

2
  68
  司么特关切地问:“柳老师述职怎么样?”
  命大一边撅嘴:“人家回来这么半天,司姨都不抱抱我!”
  司么特立刻像喝了一斤红酒,醉了一般,把命大一揽满怀,继而抱起,贴着小家伙的脸道:“刚乱哄哄的,司姨没顾上。命大,上午都表演什么啦?”
  命大就咯咯笑了,说:“就是让我说说话,跳跳舞。”
  “那,命大怕不怕?”
  命大奶声奶气道:“不怕!就是不喜欢!”
  懒人插嘴:“听柳老师说,评委们要从命大的表现里,看一看亲近大自然之后的表现,语言上啊,形象思维上啊,挺专业的。”
  司么特不看懒人,对着命大笑道:“我们命大就是在大自然里成长的,还怕他们!那,柳老师一定很顺利啦!”
  “很不错!很乐观!”懒人道。
  “那,要是成功了,柳老师是不是要走了?”司么特单臂抱着命大,腾出一只手来给孩子掖衣领。
  “说不好,应该不会晚吧,估计很快就有准信儿了。”
  旁边三兔接话道:“那黄三郎和狐七妹的事儿,不是要黄了吗?”
  晚月忙拦住道:“社撒哩?(说啥呢?)别瞎扯!”
  懒人忙道:“别听那老爷子满嘴里跑火车。”
  三兔乐了:“大哥,老李头那天讲的,跟真的似的。不信,你问司么特!”
  司么特回过头,笑了一下:“是,李老爷子说的。师傅,你是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事儿了。我抱着命大去转转,小家伙想看鹿了。”
  命大兴奋:“司姨,我们快去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看鹿嗒?”
  晚月的目光跟着司么特,直到她出了门,就对三兔道:“跟你社(说)了,别瞎扯。”
  懒人嗐了一声:“这老爷子,最擅长的,就是把假的说成真的。”
  咂了两下嘴,懒人对刚迈出门口的司么特说:“我说司么特,我这今天也算为心远轩出苦大力了,你不得犒劳一下我和兔子啊?”
  司么特的声音传来:“好,跟命大看完鹿,我就做菜谢谢师傅!”
  懒人出屋,看了转向心远轩后面的司么特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就去岗上放羊了。
  晚月在屋里嗔怪三兔:“你看你,瞎社啥涅!拦都拦不住你!你真模油(没有)看出来咋滴?”
  “怎么啦?”
  “你模油(没有)看出,一提柳老师跟懒大哥滴事情,司么特就躲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你是说……怎么可能?他跟大哥岁数差了快十岁啊!”三兔惊道。
  “那柳老师跟懒大哥滴岁数差得就少啦?撒(啥)黄鼠狼跟狐狸滴,你看,司么特又躲出去了。昨晚儿司么特丁里当啷弹了一夜滴琴,心里没准多难过哩。你呀,就丝(是)不懂女孩子滴心,要懂也是只懂二丫头滴心!”
  三兔:“饿社(我说),以后包(不要)再欺负饿行不?”
  晚月嘻嘻地笑:“那,嘻嘻,看饿高兴不高兴了涅!”
  心远轩的厨房,三兔本来就进不去,有了董俊杰的风波,管理就更严了,于是三兔让晚月仍心远轩拿出只鸡来。懒人坐在大灶前,给鸡抹了油,抹了酱,抹了酒,抹发调料,又把从蛙儿河里刨出的泥也和了调料,用泥包住鸡,放灶膛里烧。木头劈柴呼呼地烧,很快酒味香味全都漫散在灶屋里。
  司么特在灶上炒菜,尽管有心远轩,但人们全是喜欢吃一口家常菜。
  “师傅,这炒圆白菜,我可是跟心远轩的大师傅学了一手,先是啥也不放,就先干煸,把水汽煸出来,那才好吃!哎,火太大了,再小点火。”
  懒人乐呵呵地撤出了两根柴火。
  “司姨,我就想吃司姨做的炒肝尖,你啥时做好啊!”命大在灶台旁翘脚。
  “马上就好!咱先做素静的菜,完了再做荤的。”司么特麻利地翻炒着,对孩子说,“你先练会筝去,姨听着你的声音,炒出菜来更好吃!”
  命大哎了一声,就要出屋。
  “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哄孩子了,命大多听你的话啊。说起来有段时间了,孩子也不问妈妈了,也不问月亮了。”懒人乐呵呵地说。
  “爸爸糊弄人!妈妈根本不在月亮里!”命大朝懒人挤了挤鼻子。
  “你说什么!”懒人吓一跳,赶紧问。
  司么特对命大说:“快练琴去!练一会儿就回来吃饭。”
  命大跑走了。
  “你跟命大说什么了?连她妈妈在月亮里,她都不信了,以后她再问起来,我就糊弄不住她了。”懒人问。
  “我能说什么,我也啥也没说,孩子大了呗。”司么特头也不抬地说,“你把放葱花的碗给我递过来。”
         懒人端着碗问:“你跟命大的秘密到底是啥?”
          “自己猜。”
          懒人抚摸光头:“那我上哪儿猜去!”
          三兔跳了进来:“大哥,你说这股市怎么就跌起来没完没了了呢?”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打量懒人和司么特的神情举止。心想,晚月说的或许是真的?可看不出来啥啊。
          懒人倒没觉出什么,笑道:“司么特,一会儿我也炒个菜。三兔,我一直说量不缩就不是底,又说不要预测,可毕竟有脑子,猜猜想想总是难免的,只要行动中别被预测左右,就可以了。你脑子里回忆一下,现在沪指月线上,250月均线还有多远?是不是曾经起过作用?是不是月线级别的高级别的基本均线?”
          

   
   
生长

18-09-11 14:26

2
三十三了,不是不想努力,也不是不努力,而是努力的方向在哪呢。。。寄希望在股市,却发现股市并不是越努力越幸运的地方,可能真的像大哥这样的世外高人才能驾驭。有格局,股市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才能轻松又自由吧
生长

18-09-11 11:53

2
如果不炒股,这日子一眼望得到头,以前想通过炒股出人头地,却撞得头破血流。。可人总要有点盼头不是,现在炒股算是我对追求更好生活的希冀吧,失之我命得之我幸。说我消极也好,人们不就是这样,有的人生来就活在天堂,有人生来就是平平淡淡,有人生来就在地狱。
limpwind

18-09-04 12:11

2
很感慨!很感动!谢谢你![淘股吧]
股票这东西在时间,时间不到,机缘就不会到。机缘到了,就是顿悟,火候到了,一个简单的提醒,瞬间一通百通!这火候,就是看不到一丝光明的最黑暗的时刻。可以想像,在这个实际是以人相搏的市场,此前都经历了什么!痛苦的极限,压力的极限,承受的极限,自卑的极限。那时候,万般技巧也没用了,巧舌如簧也没用了!实在找不到一丝光亮的时候,或许,一点微光就是火种!如果,懒人的故事能有一点点启示的话,不必感谢他了,先感谢自己苦难的经历吧!谢谢岁月!懒人为你鼓掌!懒人作为鼓掌的人,就知足啦!
再次谢谢!
兄十年了,懒人看了不少人的说法,好多人都说,十年啦,财务自由啦!然后看看他的判断和操作,我觉得是在说瞎话。懒人智商情商也都不高,自身经历,十年时间还未必够的。懒人九七入市。
十年,再加把劲!
当然,有聪明的,智慧的,这啥那啥的,兄,咱比不了,也不比。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limpwind

18-08-23 07:03

2
53
  懒人惊讶问道:“柳老师,你怎么了,好像很吃惊?”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字条留得太简单了。”
  “不提它了,反正命大现在是我的女儿。对了,你的亲近自然课题有所收获吗?”懒人问。
  “当然有啦!你看,这歌谣他们背得多流畅!还有,大自然接触多了,开拓了视野,提高了动手能力,连他们语言的表达能力也很有提高,我都有数据记录的,将来会写成有理有据的论文。”
  “很严谨,那就好!别让我的羊啊猪的白为你们付出就行。”懒人嘿嘿而笑。
  “兰大哥,你总是不知什么时候蹦出一句不着调的话来,听着却有趣。”柳老师笑着白了他一眼。
  李老头不知啥时候凑乎过来,嘿嘿直笑:“我说东家,狐七妹那段儿你可别忘了啊!”
  懒人急推他:“您老快给兔子打草去!”好家伙,让这老头嘴里跑上火车的话,那全是动车组,多老远才停一站。从那天他就说柳老师是狐七妹,这要当面说出来,人家柳老师哪受得了这个。
  柳老师接着说:“兰大哥,你看齐齐多聪明,以后让她学学琴筝,练练书法,学学英文什么的,光是玩的话,别把孩子耽误了。”
  懒人手摸光头:“多学东西我当然不反对,可是也别为了学而学,要顺着孩子的天性来才行吧,你说呢?”
  “当然!这样吧,先给孩子买架古筝吧,还有纸墨笔砚啥的,我来买。”
  “怎么能由你来买,一架古筝不少钱呢。”懒人急忙阻止。
  “当然你出钱,我知道你有钱,嘻嘻。只是由我去买,毕竟略懂行一点。”柳老师调皮地说。
  晚上,跟命大说这事儿的时候,司么特也在。命大老大不愿意,小嘴撅得能拴羊了。
  “我不学弹琴,我的手太小。也不学书法,那不把我累死啊!我就是喜欢在蛙儿岗上玩,我可以跟着小鸟学飞翔的舞蹈呀,好看又好玩!”
  懒人其实也觉得有点贪多嚼不烂,可又觉得孩子多学些东西没坏处,于是边哄边劝。结果,把小命大给劝哭了。
  小家伙哭咧咧的:“我要妈妈,小羊都有妈妈,我妈妈什么时候从月亮上回来!”
  司么特赶紧抱起命大,嗔怪懒人:“你看你急什么!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吗!”
  懒人也是无语,听命大哭着要妈妈,他更是接不上话,孩子一天大似一天,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司么特给小命大拭泪,随口问懒人道:“柳老师都跟你说什么了?”
  “就说要让命大多学东西呀。”
  “那……没说别的?”
  “没别的呀,你想会说什么呢。”
  “哦,我就随口问问。让命大今晚跟我去睡吧,师傅粗心大意的,别再把她惹哭了。”司么特说。
  “行!不过这么多年过来,我把命大养得这么好,我没粗心大意啊。”懒人呵呵笑道。
  “你……反正粗心得很!”司么特说完,也不看懒人,利索地给小命大披外套。
  司么特抱着命大离开,懒人跟上几步说了句:“司么特,对董俊杰,你拒绝了他,当心点他日后给你穿小鞋,毕竟他是能管你的饭店的。”
  司么特想了想,冷笑一声:“我不怕他!放心吧师傅!再说,你这师傅也不能白当,嘻嘻。”
  没想到,第二天小命大自己笑嘻嘻地就跑回来了,懒人问她,司姨怎么就把你哄好啦?小命大说,这是秘密。
  关于饭店和饲料厂的管理,三兔和司么特时不时还扎一块讨论呢。
  司么特主张制度严格与人性化管理并重,三兔主张在管理上要给员工更大的自主权。
  “我也学大哥,来个他山之石。我说的时候,你认真听啊!”三兔一副正经样子,让司么特看了就想乐。
  “充当大尾巴鹰。”晚月当然站在司么特这边,朝三兔撇嘴。
  “大尾巴鹰也是鹰啊!”三兔满不在乎,“我从股市说起,现在时不时就来个大跌,反正你一高兴它就大跌,一下子各论坛就热闹了,见跌说跌就说股市还要跌的多了。底下一帮跟帖的,有顶的,有吓坏了的,有骂的ipo的,有的说收市机制的改变引发大跌的,还有打太平拳的,还有很多猜测目标位的。乱吧?”
  “这跟我们的管理有关系吗?”司么特问。
  “跟大哥学的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理是相通的,股市到生活,管理到股市,一样,这就是大道相通。”
  “你接着社(说)。”晚月催他。
  “可备不住第二天股市又大涨,那难道一夜之间就不ipo了?跌了怨收市制度,那它怎么又涨了呢?你说有意思吧!大哥说得对,你的思路里有了包容性,自然可以过滤这些杂波。对杂波,对躁波,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太阳照样出,花儿照样开,趋势照样运行,而人们大多恰恰抱着这些不可预测的躁波当宝贝了。回过头看,这些躁波真的影响不了大趋势的运行。”三兔越说越兴奋。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司么特问。
  “包容,就是过滤杂波。包容,就是允许一定的波动。管理上也是如此啊,你的条条框框越死,包容性就越小,反而把职工的创造性和主动性全扼杀了呀,司么特。”
  “瞎社(说)!心远轩的员工都挺积极涅!”晚月争辩。
  “我说的是制度建设,是战略指导,不是奖金那样的皮毛!适当的‘无为’,不是不作为,而是顺其自然,不去乱作为,不去妄为!股票上辛辛苦苦,预来测去,这样的‘有为’,恰是妄为啊!我曾经也这样来过,当时一个道琼斯暴跌,就预测a股便如何什么的,妄为啊,瞎忙乎,事后看,人家股票该涨的照涨,啪啪打脸。我现在确实有点理解了‘无为而治’,其实,生活中也如此!”三兔昂然道。
  晚月就要上前辩论。
  司么特拉住她,说:“兔子说的,跟师傅说的一样,细想确实有道理。从股市,到生活,到管理,难道真的有个“道”?真的功夫在诗外?真的有什么大道至简?”司么特自言自语。
  三兔得意洋洋,仰天道:“我悟了!我悟了!”
  晚月向三兔挤鼻子:“你疯了!美滴个你!”
        司么特说:“岗上晚饭怎么吃?要不去心远轩吃吧。”
        懒人说:“我们还是自己做着吃吧,农家菜更顺口。”
       晚月道:“那饿(我)给你们做个鸡蛋炒韭菜吧。”
        三兔乐了:“好!我就喜欢吃口儿!”
       “懒大哥,你那块韭菜地包(不要)舍不得吃似滴,韭菜要高产就得勤割!”晚月道。
       三兔立刻就有了遐想:“割……割韭菜?”
       “嗯哪!你旧滴不去,那新滴就不来。要想高产,就割滴狠一点!毫不留情滴割!一茬接一茬滴割!”
       “求求你别说了!实在受不了啦!”三兔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激昂,捂脸走开,状极虚弱。
       “他咋咧?”晚月不解地问司么特。
       懒人哈哈大笑:“晚月呀,跟炒股的人可提不得那三个字!”
limpwind

18-08-22 07:02

2
52
  幼儿园里。
  柳老师抚着命大的小脑袋,盯着她后颈的三颗红痣看。命大缩着脖子,笑嘻嘻地不让看。
  “齐齐……命大……”柳老师沉吟着。
  “阿姨,你干嘛?”
  “哦,哦,没事儿。齐齐,你的小名叫命大,你的命啊,真就是大呢,你呀——”说着,不由自已地蹲下身来,脸颊紧紧地贴在孩子的小脸上,“阿姨是说,你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阿姨肯定!”
  “嘻嘻,我爸爸也说啦,说他们家命大将来一定一定会幸福。”命大灿烂地笑着。
  柳老师想到了懒人,她心中的惊涛骇浪还未平息。一个未婚男人突然从外面抱来个孩子,他是怎么顶住别人的风言风语的呢,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结婚呢,如果说只是为了齐齐,也说不过去啊。
  齐齐,齐齐,她的思绪又回到齐齐身上。看着聪明稚气的孩子,她似乎有万端感慨,却又理不出个头绪来。
  突然,她抱起齐齐:“走!咱调整一下教学进度,我带你们去体验自然,我们去蛙儿岗!”
  蛙儿岗上。
  三兔正满脸崇拜地向晚月说:“看到了吧,你总骂我打架,可我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灰头土脸啊!我每每夜对繁星,反思起来,惭愧,惭愧!你再看我大哥,听说把董俊杰的脑袋都打成石碌碡了,他竟然尚能如此玉树临风,不染纤尘!”
  懒人:……
  旁边的司么特不由扑地笑了一下,却又瞪了懒人一眼,忽然低了头,不说话了。
  晚月也笑道:“包(不要)跩文咧!你怂还有脸社(说)!跟饿忙乎气(跟我忙乎去)!”
  “行!大哥,那啥,一定要等我回来啊,你就收下我这不成器的徒儿吧!”
  两人离开后,司么特匆促地看了眼懒人一眼:“你……师……师……你没事吧?”
  懒人感慨道:“我这八八二十七路王霸之拳,已经搁置得生疏啦!”
  司么特先是笑了一下,继续又红了眼睛。
  “别伤心了,那小子真是靠不住了。”懒人忙劝。
  “谁伤心了!凭他怂也配让我伤心!”司么特想着无意中学了晚月的口气,想笑,最后却没有抬头道,“今天包桌的客人多,我得忙去了。”
  “你不是说明天包桌才多,今天锻炼锻炼晚月吗?”懒人对司么特的背影笑道。
  “我……我……就是多!”司么特突然语塞,没有回头,忽然叫道,“呀,小朋友们来啦!”
  懒人去伺候小朋友们,小朋友们也爱和懒人玩,欢呼而去,留下了柳老师。
  司么特就把懒人打了董俊杰的事情跟柳老师说了,柳老师把心里的问题压下来,听司么特津津有味地讲完,说:“没想到,他也敢打架啊!其实说起来,那姓董的也该打。”
  “我也没想到师傅敢打仗,而且居然还那么能打。”司么特说着说着,就又暗暗低了下头,不知所思。
  看司么特说得尽兴了,柳老师问:“那兰大哥为什么现在都不结婚?”
  “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师傅……他……以前跟我讲过一点,好像有过女朋友的,在他失意的时候,那女人绝情,走了。”司么特恨道。
  “哦,这么回事啊。”柳老师自言自语。
  “你问这个干什么呀?”司么特接下来鬼使神差一般,问了一句她都想不到的,“你……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问完,她心道,天哪,我说了什么!
  柳老师万没想到司么特会说这个,顿时满脸飞红,跺脚道:“你看你,在胡说什么呀!”
  司么特窘道:“我……对不起……我无意的。我先走了,今儿那个……包桌的客人……多……多。”
  柳老师的心扑扑直跳,走到孩子们中间时,脸色刚正常些,看到领孩子放羊的懒人,司么特的话犹在耳边,顿时又觉得脸热了起来。
  孩子们跟着小羊玩,丝毫没有危险,让孩子们自主玩耍,自主感受,是柳老师的教育理念所主张的,她在一边和懒人说话。
  “兰大哥,我昨天才知道,齐齐是个孤儿。她妈妈……”
  “嘿嘿,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她妈妈在月亮上,只是你理解错了。对了,可别告诉命大。”
  “那你说的那么含蓄,谁能想到啊!”柳老师嗔道,“放心吧,我不会说。不过,我真心的敬佩兰大哥你,又当爹又当妈这么多年,你才是真的不容易!”
  “呵呵,没啥,应该的。”
  “是真的!”柳老师向懒人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她又想起了司么特的话,不由脸红。
  懒人也沉吟一下,说:“可是,真的没啥,真的应该的。”说完,用手一指:
  蛙儿岗。
  风吹。
  草低。
  小命大和小朋友们把小羊围成圈,跳起了舞蹈,唱起了歌谣。
  命大:咩——,咩——
  小朋友们:小羊为啥叫妈妈?
  命大:妈妈的乳汁香又甜。
  小朋友们:为啥跪着才吃得欢?
  命大:感谢她给了我明天!
  小命大灿烂的笑脸,在草间隐现着……
  柳老师看看命大,又看看懒人,有要哭的冲动。
  齐齐似乎没有妈妈,她的妈妈没给她明天。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就是她的慈母!齐齐就是小羊,那懒人呢,不就像羊妈妈一样,给了齐齐明天吗?
  他,是一个好男人!
  柳老师忍不住问道:“她的妈妈就没有消息吗?丢下孩子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信息吗?”
  懒人扭头,奇怪地问:“你怎么问这个?”
  “哦……没什么,我只是纳闷,总会留点什么吧?”
  懒人说:“倒是有个条儿,写着, 求好心人收养,千恩万谢。 ”
        柳老师的眼光停滞了。
limpwind

18-07-02 07:03

2
上一次章节为11,忘标注了。另外本章较原文改动较大,针对性更强。又另,时令节气不再改动,从原文写作时的节气,否则重新安排太麻烦。懒人,懒。
12 
都已经是处暑节气了,翠掩居尽管在蛙儿岗的最高处,却也没有一丝凉意,夜里闷热得紧,小齐齐睡梦中都不踏实,睡得折跟头打把式的,满脸的汗。懒人更是浑身大汗,空调没装,电扇开着就像没开一样,懒人拿着把大蒲扇,一个劲地给齐齐扇风。
  半夜蝉噪,懒人躁热得正不行的时候,忽然窗外响起了风声,一阵阵的风先是裹着热浪卷进屋里,几分钟后,就是丝丝凉意了。
  懒人不由全身舒爽。常说风来雨到,懒人在阵阵风声中,听到了屋外啪啪地落雨声。
  秋天终于来了!懒人带着对凉爽的全心满足,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醒来已是周末,一夜的风雨,终于送来一个初秋的晴天。云是秋天那样的高,天是秋天那样的蓝,真的有了天高云淡的样子了。
  一大堆的活儿等着懒人去干,白菜已经长到几寸高,需要间棵定苗,荞麦已经出苗,要除一下草,西红柿黄瓜要拉秧(枯萎)了,要把地整理出来。
  因此,懒人匆匆熬了棒子粥(玉米面粥),粥里煮了几个鸡蛋,又拌了个黄瓜,就着昨天剩下的大饼,就算早饭了。
  齐齐爱喝面粥,不过粥里要放红糖,这已经很不错了,以前这样的农家饭,人家根本就不吃。现在呢,喝起粥来突噜突噜的,香着呢。
  “爸爸,你昨天说的炸暑片呢,怎么没有,你又糊弄人家!”齐齐在小饭桌上满世界找。
  “昨天刚切好的土豆片,今天还得晒一天才干,晚上再给齐齐炸。齐齐,给爸爸的粥里也放点糖,爸爸剥个鸡蛋跟你换。”
  吃了饭,留齐齐喂鸡放羊,齐齐能玩着帮把手就行,懒人只是不想让命大变成懒公主。
  懒人趿拉个鞋,扛着个小锄,锄顶挂个小篮子,走向岗北,眼下的他跟农民毫无二异。一路走一路瞎哼唧:“太阳——涅个出来,暖洋洋哦,洋洋啊……”
  “我说懒人啊,快歇歇吧,我这好容易吃的早饭别吐出来——”老李头朝他远远地喊。
  “哟!老李头,这么早!”懒人唱歌走调,是风格,不带脸红的。
  “早吃了,跟三兔一起焖的饭。”早饭三兔和李老头单独开伙了。
  “那您这是干嘛呢?”懒人看李老头拎着个板锨,正挖的兴起呢。
  “你忘了,小命大不是说要个小鱼池吗,我看这儿地势低,就着地势挖一下,从蛙儿河引过点水来就是个鱼池了。”
  懒人一挑大拇指:“还是您老周到!”
  “嗨,我一个孤老头子,没有亲人。住进了你这个这个啥来着,对,蛙儿岗,我就得替你打算不是。”
  懒人一阵感动,心里挺感激老爷子的。齐齐那么张口一说,懒人早忘了。没想到李老头还想着呢,而且,懒人觉得确实可行,养个鱼看个水的,也算是岗下一景。
  “老李头,您别挖了,我回头叫个大抓(挖掘机)来,抓几下就行了,不用太深,别齐齐下水有危险。”
  “不用!我就用板锨挖就成,我都跟兔儿爷许愿了,我愿意卖大力。”提起兔儿爷,李老头又是满眼的星星。
  “哈哈!”忽然两个背后传来一嗓子,把李老头和懒人吓了一跳。
  “你个疯丫头!”懒人明白过味来,朝来人一瞪眼。
  果然,司么特正乐得嘻嘻哈哈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懒人认识,是住司么特楼下的,早晨摆摊儿炸馃子(油条)卖。这小姑娘热心肠,性子活泼,胆子也大,也是,一个人独身来到这里,能摆个摊子卖早点,懒人觉得很了不起。有时候司么特的妈妈病了的时候,她也跟司么特搭把手照应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懒人问。
  “晚月摆完了摊,我拉他到你这里玩,不行啊!”司么特理直气壮,然后,得意地 向懒人举了举手里的东西,“诺,我来时在岗边摘的牵牛花,送给命大做花环的。”
  晚月看了看:“饿那腕儿叫这个打破碗碗花儿,这不是牵牛花呢么。”(我们那块叫这个打破碗碗花儿,这不是牵牛花。)
  “去你的,这就是牵牛花。”司么特不服。
  “小丫头,你才在家村呆几天,这真不是牵牛花,这是打碗花(见图),人家晚月说对了。”懒人呵呵一笑。
  司么特直了直眼,推了一把晚月:“你去找命大玩吧,我跟师傅说说股票。”
  “你跟我干活还差不多。”懒人跟李老头说了声,让他悠着劲干,别累着,就领着司么特去了白菜地。晚月则自己奔岗顶找命大去了。
  “师傅,咱的股走得不错啊。可周末出了公告,说是有人减持。你说这不是利空?”
  “对大趋势来说,消息面就是杂波,海中的小浪花而已。信这个,就别想在股市里活。”
  “要知道这么强,就应该早买。中长线买点是要买在地量里的,前些天就有地量。”
  “前些天咱在通化东宝里。另外,你说到地量,你的话并不是我的原话,一下子就抛掉了原话的精髓,司么特。”懒人和司么特蹲下身来干活,每隔一巴掌长的地方,就间下多余的白菜苗。白菜出苗后,必须间苗,否则太挤了,白菜苗长不好。把多余的白菜苗间下来,还能清炒凉拌,或做馅包饺子。
  “就是你说的呀,中长线必须买在地量里。师傅老了,忘性大,可以理解,嘻嘻。”司么特有样学样,间下几棵菜苗,就扔进篮子里。
  “是啊,老得我都没头发了,老夫几乎大你一旬啊。当年,你才这么高。”懒人蹲地上用手比划了一下,手下是一棵狗尾巴草(见图)。
  司么特啪地打了懒人一下子:“那你原话是啥?”
  “我的原话是,要买在中长期上升趋势中的地量里。也就是,我们买的是涨中跌。”
  “那不还是地量吗?”
  “下跌趋势中的地量里,你买试试,那可就是老牛破车疙瘩套了,一套千年,味道好极了。”懒人说。
  “那你再说说。”
  “你回忆一下图形吧。(图一)均线上方的缩量才是买入机会,而不是只要缩量就是买入机会。比如说,蛇!”
“妈呀!”司么特嗷一嗓子就蹦了一起来,就往懒人身后藏,手里间下的白菜苗也扔了,“蛇在哪啊?”
“你蹦起来干什么,我是拿蛇作比方,比如说蛇。”懒人道。
司么特气得打了懒人一下子:“你吓死我了。”
“蛇怕什么?蛇怕打七寸。股票的缩量洗盘点就跟七寸似的,拿住这一点,就会吊得它上不来下不去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那就主动了。”
“那回头我也用十天均线看看我的短线股。”
“”你说十天均线,短线做法。咱们懒人派不问江湖事,对短线咱别评价,你看江湖上长短之争,早就人喊马嘶,烟尘四起了。但是,你要看看二十周线呢,它可能就会更可靠。师傅说一句话,你现在做不到,但早晚有一天你会觉得石破天惊。”
  “啥话,师傅你快说!”司么特急切地问。
  “人话。”
  啪!懒人肩膀又挨了一小拳头:“说不说你!”
  “如果有一天你把眼光放到上升的六十周均线甚至一百二十周均线上,在那个位置上方能找到地量的话,你的境界才会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而不是十天线,更不是五天线,当然更不会是分时线。就是说,你在海边看边,是巨浪涛天的,你在太空里看海,海只是一片静蓝。股市,并不是你想的那么惊天动地。惊天动地的股市里,就只剩下拼刺刀了。”
  “真的?”
  “嗯,真的。周期,级别,你记住这四个字。给你举个例子,这股有几年大牛的潜质了(图三),你看它一直在相当大的周期内震荡向上。这可是月线图啊,参数又是60月均线,这才能真正发现所谓的十倍股。可有多少操作者能把周期放这么大,大多数全是陶醉在短期就能发大财里。可是,到头来,收益远不如大周期的稳定,比如说你,是不是就这样?”[作者郑重注解:此级别为均线的级别,而不是缠论中的术语]
  司么特有点发呆。
  “司么特,你说什么是智慧?”懒人忽然停下来,挺郑重的样子。
  “智慧不就是聪明么,想知道什么是智慧吗,师傅你瞪大眼睛,看我吧。”
  懒人疼惜地望了一眼司么特:“其实,智是智,慧是慧。智是聪明,能把东西越学越细,越学越精。而慧是一种通达,是把学到的东西简约化。智是想精了,慧是想透了,二者不一样。”
  “那我这样越研究不是越深入吗?”司么特问。
  “是的,要想想通,就得像你这样先要学精了,可是记着啊,大道至简,你学的目的是为了最终选择后,忘了其中的大部分。精细不是最终归宿,简约才是最终目的。”
  “我知道了,炒股不是为了累,要买在长期上升趋势中的缩量下跌里。这回对了吗,师傅?”司么特也终于严肃一回,问道。
  “对了,就是打在蛇的七寸处,让主流的做多资金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嗯。师傅,我多想让我的钱快快翻番啊,我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司么特喃喃,她忘了间菜,细长的手指在菜叶上轻轻地抚着,一下,两下……
  “司么特,昨天没上班?”懒人问。
  “我……我妈不太舒服,我和晚月带她去医院了。”司么特眼光有点暗淡下来。
  “没事儿么?”懒人关心地问。
  “应该没啥大事,就是晕。”
  “那好,以后有事儿跟师傅说,多少也能帮一把不是。”
  “我妈说,别再麻烦您了。”
  “啥话来着!亲人朋友间伸个手,这不是应该的吗?”懒人笑着说,“我知道你的性子。”
  “我啥性子啊?”司么特扬脸问。
  “间菜吧咱。”懒人哈哈一笑,二人又手下忙乎起来。
  懒人说:“晚饭在这儿吃吧,我给你们炸薯片,命大馋坏了,从早上就喊着想吃呢。”
  “好啊,正好晚月也没事儿,晚上我们搭伴一起回去。”
  正说着,俊杰的声音传过来:“司么特,小司!”
  懒人笑道:“这小子,对你真是一日三秋了。”他无意地扫了司么特一眼,发现她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
  “师傅,我……”看着懒人,司么特忽然吞吞吐吐。
  “薯片你是吃不上啦。”看着越来越近的俊杰,懒人朝司么特说。
  “师傅,李大爷挖的池子,不单养几条鱼,栽点荷花也挺好的。”司么特跟着跟俊杰和晚月走之前,对懒人说。
limpwind

18-06-26 07:49

2
8[淘股吧]
司么特和小狗几番较量后,白薯终于被放进篮子里,懒人心下大定。那可是一个白薯啊!
命大看着司么特与小狗掰来叼去跟比赛似的,高兴得连蚂蚱都不捉了,咯咯直笑。
司么特也乐了,不过还是蹬了懒人一眼:"你还欠我帐呢!"
懒人又要用脏手摸脑袋,又赶紧放下手来:"你上次就说我欠帐,可除了糊弄你十块钱买烟,我没找别人要过钱啊。"
"哼!你说过做股票与跟踪人一样,说是温居时解释,可你到现在还没说呢。"
"嗨,这话啊,我还真是早忘了。"懒人这才恍然大悟。
"哼。我可忘不了师傅说的。"
"应该的,应该的,尊师重道嘛,哈哈哈。对对对,跟跟踪人一样。那,你现在想明白没有?"
嗖,又一白薯被扔出去了。
小狗与懒人同时扑了出去。
……
懒人、三兔、司么特坐在小板凳上,剥着青玉米。懒人对司么特说:"假如有一天,你忽然对俊杰不放心了,你就跟踪他,你跟慢了,俊杰就跑啦。你跟快了也不行,他发现你了,就不敢干坏事了,是吧?"
"他敢!他干啥坏事?"司么特一瞪眼。
"这不是假如么,你跟得不快不慢,才会发现他最终去了哪里。"懒人说。
"比如去了一个大姑娘家。唉哟!"三兔一接话,脑袋挨了司么特一玉米棒子。
懒人哈哈一笑:"所以呀,老话重提,你的均线设置如果也跟得太紧,就失去了包容性,失去了对杂波的过滤性,也就没了容错性 ,你当然跟踪不到股价运行的方向。跟踪,包容,过滤,容错,这才是均线的本质。你嘴里的金叉死叉只是皮毛。懂了没?"
"确实有点深。师傅,这就是你说的理念阶段的内容?我听都没听说过。那我在哪阶段呢?"
"你还在指标阶段呢,慢慢来吧,这没有办法。只有仍是反复地亏,慢慢你就会进入操作系统阶段,用冷冰冰的系统来约束管理你的操作,到那时你会又以为大功告成了,可结果你还是输的多。你需要大量的艰苦的思索,只要你到了把哲学运用到股市并广及人生的时候,也就是进入成熟的理念阶段的时候,你才真正会告别亏损。进入理念阶段是最难的,是一种大彻大悟,而悟出来的东西呢,才发现原来很简约!原来那么多年,都是在转圈圈。"
"那师傅,你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懒人眼神变得深邃了,似乎想起了太多的往事。
"司么特,相信我不会害你。"懒人轻轻说。
"爸爸,这是喇叭花。"齐齐举着一藤粉花紫花跑了过来。
"兰齐齐是个懒齐齐,半天不干活。"懒人把花接了过来,"咱这儿是叫喇叭花,不过呀,学名叫牵牛,这是裂叶牵牛,你看,这叶子是裂开的,跟人的巴掌似的。"
命大把脸凑过来看,司么特和三兔也探头来看。
"嘿嘿,我是乡下长大的,可大哥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过。"三兔道。
懒人左看又看片刻,又在小道边抓下一把野花:"命大,你看看,这喇叭花的叶儿啥样?"
"唉呀!这叶儿是圆的!"司么特叫道。
命大推了司么特一把,因为,司姨抢了她的台词了。
其实司么特对乡村一点也不陌生,但即便是农田中的乡亲,除了个别极有经验的老农,一般人识别不了几种野草。正因为太常见了,反而很少去留心观察。
"对啦,这就叫圆叶牵牛。"懒人说。偏偏懒人例外,他对田间的花花草草,平时是饶有兴趣。
"师傅,命大还小,你得让她继续上幼儿园学东西呀。"司么特疼爱地拍了拍齐齐的头。
"我不去幼儿园,我就要在蛙儿岗上玩。"命大稚嫩地喊。
"我这现在上班马马乎乎了。上班时候呢,就送她到幼儿园,学东西是一方面,多跟同龄的孩子接触。我不上班的时候,就让她在岗上玩,还有比大自然更好的学校吗?"懒人看看岗上的绿树庄稼、野花芳草,深深地说。
"司姨,给我编花环。"命大掂起脚尖,把牵牛花往司么特手里塞。
"走啦,回吉祥院,咱们做了饭喝酒去。"三兔一提吃的就高兴。
"走哇!"司么特和命大原来也是如此。蛙儿岗的饭菜,全是原汁原味。
忽然,远远地俊杰跑了上来,连呼带喘地拿着朵玫瑰,花瓣都快被她甩飞了。
"司么特,走,跟我走,好事,大好事儿啊!"俊杰极其兴奋。
……
看着两人匆匆下岗,懒人问三兔:"啥好事?"
三兔瞪他一眼:"我哪知道。"然后从命大手里拿过牵牛花,"叔叔给你编花环,编完了咱接着做饭去。"
 命大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limpwind

18-06-21 18:49

2
1
      懒人,本名兰任,但自称懒人。自然是懒呗,家里油瓶子倒了都不扶,嫌手累。菜市场去买菜,想买什么,就直脖瞪眼地奔目标而去,从来不这摊那摊地逛,嫌心累。股票知识自以为学了不少,现在各种手段几乎忘光了,嫌脑累。也不折腾短线了,手累心累加脑累。
  懒人,没办法,不想给脑子充值。懒人,爱啥啥,爱咋咋地。
  手里股票,就盯着这一只(安排情节原因,只写这一只),多了当然累。
        懒人炒股,结局不知道。懒人写东西,估计肯定好不了。那就,且懒且走着!
  那天懒人忽然筋疼骚兴大发,想写首诗,浪漫吟道:哎呀!
        ——写完啦!多写?既没那本事,又累。
  看股票?打开笔记本,瞄了几眼平均线,就要关机。懒人有个徒弟,叫司么特(smart,好像是“聪明”的意思吧),拦懒人:师傅你看看布林线啊。
  去一边去,看什么看!多累!再说,领导要查岗了,你不知道啊!
  懒人养花,开花的不开花的,倒也图个赏心悦目。
  六月的股市,说是大盘不太好,懒人倒没怎么专注地看。司么特死活拉着懒人,说是要复盘。
       司么特伺候着懒人打开电脑,调出软件,把K线图缩放到懒人惯的大小,这些用不着懒人做,问题是懒人也懒得做。
  懒人一看,嘴巴张的老大,哎呀——
  司么特吓一跳:师傅,您想写诗?
  懒人立刻紧闭双唇,脸色铁青。
  “咱的股不错啊,还看啥?”懒人道,说着就要关掉笔记本电脑。
  司么特赶紧护住鼠标:“师傅,大盘这么跌,这股倒也算是坚强点,是不是有啥消息?”
  “一边去,你怎不说前些天它不涨呢。别去打听什么消息,东打听西打听的,太勤快不好,你让为师我以后在懒人界怎么混?”
  “那它今天怎么不跌了呢?”司么特不依不饶。
  “没有单纯的涨与跌,只有涨中的涨与跌,只有跌中的涨与跌。”
  “师傅从来没这么复杂过。”
  “是吧,嘻嘻。”懒人也喜欢别人说自己高深。
  “我一直以为师傅是草履虫呐,单细胞。”司么特窃窃嘟囔。
  懒人作势要一个脖溜过去,吆五喝六道:“涨不涨,别看小,要看大;别看复杂,要看单一。”
  司么特直眼中。
  “以后师傅再一点点给你解释,师傅累了。”
  “师傅,这次咱看看macd,就看一眼,就一眼行不?”司么特苦求。
  “看什么看,我全忘了。司么特,你现在多学我不反对,但自个儿学去。记着,你学了很多的东西,最终是为了忘掉那些东西,只留下一招你称手的就够了。”我语重心长。
  司么特崇拜道:师傅,我看您有点大智若愚。
  听见没?这就是女人,我帮她,她还骂我!她骂我!懒人恨恨地想。
  司么特不死心:“师傅,就一眼……”
  “你要再让我看,信不信我给你写诗?”
  司么特立刻沉静,嗯,也就是开始淑女了。
  懒人的招术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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