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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懒人的炒股故事

18-06-21 17:17 31909次浏览
limp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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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几乎整整两年,懒人闲得无聊,又来转转了。
两年前,懒人在某个股票论坛,演绎了《一个懒人的炒股之路》的故事。在这里也放了几篇。
要说一下,懒人的通~化~东~宝现在也在持有,连涨再分红的,懒人已经觉得收益知足。当然很多人会说,两年才将近翻番,这懒人其实没什么真本事。
可懒人确实知足,两年来,风风雨雨,下跌的个股多了去了,懒人能持得住大趋势上升的个股,怎么说呢,未必人人全可以做到。关键是心里得有点谱,对趋势的谱。这个谱,就是把对趋势的理解,刻在骨头里。吸烟有害健康,人人都知道。但真正理解的,还得是瘾君子,连呼带喘的,他就真知道了,那玩意有害健康。对趋势的刻在骨头里的理解,概若此。
不过,那只个股,懒人已经接近派发了。
眼下,股市向下撒欢,跟骡子似的。这个时候,懒人又对一只个股有了兴趣,也对眼下的股市有点看法。
蛙儿岗上,懒人的二布衫子在风里扑喇喇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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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评论(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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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迎春到

18-08-29 10:50

0
老师,您的票不知不觉接近一年新高了
飞雪迎春到

18-08-29 07:46

0
老师早。
柳老师是个好老师。
福祸相依,命大从小被遗弃,却有着更胜父亲的父亲,有着他人的关爱,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娃儿岗这片快乐天地,可以自由自在在大自然飞翔奔跑。想想现在城里的孩子,在兴趣班学班忙碌着。
limpwind

18-08-29 07:15

1
57
  柳老师带来的长箱子装的是古筝,现在,小命大带头,带着三兔和晚月两个大人津津有味地翻看着另一个箱子。
  李老头刚听到琴声,觉得新鲜,也过来看热闹。
  “呀,这么漂亮的衣服!”三兔夸张地喊。
  小命大一脸陶醉。
  “这还一件,这件更漂亮!”晚月喊。
  小命大笑得就如小天使一般。
  “这是啥?小人书?画得多好!”三兔翻弄着一本画册。
  “还配着洋文涅!”晚月凑过去看。
  “这是啥文?”三兔抖着书给命大看,“法兰西文?德意志文?要不,俄罗斯文?”
  晚月:“英吉利文。”
  小命大立刻苦了脸:“我不学洋文!不跟你们玩了,我去找老虎玩!”说着往外跑。
  这两大人没正形,明知道人家命大不愿意学英语,还逗人家玩,结果把命大逗急眼了。
  “嘻嘻嘻,别急别急,让你司姨给你整理一下。”晚月笑着对命大的背景喊。
  三兔回头道:“司么特!要说你就是热情,大哥和柳老师都离走那么老远了,你还在门口目送呐!”
  “你瞎说什么呀!”司么特走进屋,继续给命大收拾箱子里的东西,“我是看看鹿顶架。”
  “饿觉得么,就这几天,柳老师忽一下子就对命大特别滴好。哦,饿不是社(我不是说)以前不好,就是一下子特别滴好,又买琴,又买衣裳,还给命大买书。你社涅(你说呢),丝不丝(是不是)?”晚月用胳膊捅了一下三兔。
  “接触少,没觉出来。司么特常跟她在一块,司么特你说是么?”三兔说。
  司么特本来正默默地给衣服归类,一部分要放到上面的翠掩居里,一部分就留在吉祥院,因为小命大时常跟她住在一起。听三兔问她,就直起身说:“对命大好,是好事啊!”
  又像想起了什么,司么特嘱咐几个人:“柳老师知道了命大的身世,她这样对命大,说明人家是个好老师。你们可千万别当着命大说这事儿!”
  几个人点头,都说当然不能告诉命大。
  “饿觉得,那也不大对涅。就算对命大好,中间隔着个懒大哥涅。撒事(啥事)不能隔着锅台上炕不丝(是)?”
  “那你说咋回事?”三兔问晚月。
  司么特也不理两人,埋头收拾东西。
  李老头在一边嘿嘿乐了。
  “老李头,你乐啥?”三兔问。
  “我早就跟东家说过,命里注定的缘份,跑不掉躲不开啊!这就是黄三郎和狐七妹的事儿啊!”
  三兔问:“咋回事?”
  司么特也转身看着李老头。
  “我给你们讲讲啊……”李老头讲故事水平越来越高,捅词儿都不带重样的,听得三兔和晚月一楞一楞的。
  “您老的意思……是他们俩……”三兔挤眉弄眼,一脸的坏笑。
  “你模油(没有)看人家柳老师让懒大哥去设计撒(啥)农田苗圃,懒大哥屁颠屁颠滴就跟着气(去)了么,高兴着呢!”晚月说。
  三兔向门外说:“嘿嘿,俩人现在应该到幼儿园了。”
  司么特抱起衣服,说:“晚月,饭店你盯一下。”
  晚月:“好!哎,那你涅?”
  司么特:“我把这几件衣服给命大送翠掩居去,过会儿回来。”
  司么特上了翠掩居,把衣服放到命大的衣柜里。走出来,又看到火葫芦在狐丘旁卧着,就在四周摘了几朵野菊,这个季节只有它尚在怒放。她把野菊花放在狐丘上,蹲下去抱着火葫芦,也不说话,就是摩头擦脸了好一会儿。
  手机铃声响了:可是怎么办呢,又多看一季花期,还有我们亲手栽下的风景。可又怎么办呢,满园都是回忆……
  司么特接听:“喂,您好!哦,你来送椅背来了,好,我就下去……” 
  走之前,司么特像想起了什么,又在岗顶向下打量了一会。
limpwind

18-08-28 11:05

0
@飞雪迎春到 哈哈,保养身体,放飞精神,有时间就来坐坐。
飞雪迎春到

18-08-28 09:38

0
老师早上好。刚到办公室。休息了小20天,开始上班了。
limpwind

18-08-28 07:05

0
56
 司么特笑道:“跟你比,我简直什么都不会了。”
  懒人说:“你看你说的。”
  柳老师笑道:“我不过是在上幼教专业时学过一点罢了。”
  命大看三兔叔跃跃欲试,捊胳膊挽袖子的,小家伙往上冲,喊着:“我先来!”
  三兔争了先,鼓捣了半天,弹出了短短的一曲,惊天动地:磨剪子来哟嗬——锵菜刀。
  “阿姨,你来教我!”命大求着柳老师。
  “好啊,我们可以一点一点地来。”柳老师把她抱到小凳子上,“齐齐从头学起,每天学上一点点,要是忘了呢……”
  “那就让司姨也学,阿姨不在的时候,我忘了就让她来教!”命大把司么特拉下水。
  “我……我哪行啊。”司么特局促道。
  “别忘了那天你说的!”命大说。
  “瞧你这小家伙,我啥也没说过!”司么特跟小命大杠上嘴了。
  晚月从心远轩跑过来:“有客人社(说)嘞,模油(没有)想到心远轩还有琴声,将来客人更火(多)了!”
  司么特笑道:“柳老师弹琴又不是给他们听的!眼下心远轩还搞不了这活动,将来当目标吧!我们可没有会所那么气派。”
  晚月突然看向外面,道:“你们看谁来了?”
  懒人等纷纷向外看,看完了,又纷纷向屋里看,都看向三兔。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不就是胡弹了几下琴吗!”三兔纳闷。
  大家不说话,还看他。
  看得三兔有点发毛,打量了自己一番,衣服上没异样啊。是不是脸上有灰?于是用手抹了一把脸,没有啊。他正欲说话,一抬头,他知道大家为什么看他了。
  他魔症了似的,看着门口,一下子全身僵硬了起来。
  晚月有意无意地,咳嗽了一嗓子,三兔才像有点清醒,但依然看着门口发呆。
  门口,是二丫头。
  二丫头身后,是打架子鼓的。
  “那个……你们……都在啊……”二丫头先开了口。开了口之后,窘迫的神色也就正常了点。
  三兔云道:“啊?我们……都在?……啊对!我们都在……都在。”
  司么特就发现晚月就在后面使劲捂嘴,两眼已经弯成细细的月牙状,显然在憋着乐,司么特背地里捅了她一下子。
  懒人示意三兔:“让客人坐啊。”
  三兔彻底清醒过来,赶忙让坐:“你们坐,你们坐!”
  “不了,我们还有白事儿要去。今天来,是谢谢你那天救了他。”二丫头把打架子鼓的从身后拽了出来。看得出来,打架子鼓的是真怕三兔,前些日子他几乎被三兔给打熟了。可这次毕竟是人家三兔帮了他。
  打架子鼓的递过一个袋子:“三兔,谢谢你了……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收下。”
  三兔洒脱地一挥手:“小事儿,举手之劳,别放心上。你那架子鼓,打得……挺好……挺好,那就好好打!对!好好打。”
  小命大插话道:“我兔子叔刚弹了磨剪子锵菜刀。”
  “去,一边玩去!”三兔连忙制止命大,命大这一打茬,他算彻底醒过神来了,抬头朝二人笑着,“你们俩别客气了,以后都是朋友。两人好好合作,好好发展,将来有了出路,我也为你们高兴不是!”
  送二人离开后,三兔回来,晚月正在那儿嘻嘻哈哈开心个不停,学三兔的口气:“我们都在……都在,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兔瞪她:“你美什么你!”
  晚月一挺胸,也瞪他:“饿(我)就美!”
  三兔嘿嘿一乐:“让你见识见识本老爷们儿的胸怀,服了吧!崇拜吧!”
  “还真是,以前没看出来兔子这么男人!不会是装的吧?”司么特说。
  “什么话!大哥教的心外无物,说明我学到了境界!知行合一了!”三兔得意,抖开刚才的袋子,看打架子鼓的送来的东西。
  晚月丝毫不打算停住:“他忘了当初他哭滴时候了,社(说),二丫头滴美让他无法释怀,哎呀,麻酥酥滴。”
  三兔也不理她,展开送来的衬衫,在身上比量。
  晚月:“也别社(说),刚饿(我)又细打量了一哈(一下),二丫头还真丝(是)挺美滴。”
  三兔放下衬衫道:“咱商量商量啊,现在她不美,你美行不!”
  晚月戛然闭嘴,脸色飞红,半晌扭捏道:“你……你……你流氓你!”
  扑!司么特笑了出来。可她又觉得不该笑,说:“看这岔打的,把柳老师冷淡在这儿了。”
  柳老师笑了,说:“没有啊,听你们说的,觉得挺有意思的。”
limpwind

18-08-27 07:06

0
早上好!对兄的话也很有感触!祝新的一周快乐!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limpwind

18-08-27 07:04

1
55
  火葫芦伏在司么特的腿上,头向土丘。司么特轻拍土丘,抚摸火葫芦,轻声道:
  “火葫芦,又想她啦?”
  风里,司么特的身体越发孤单,弱小。短短时间里,她经历了丧母、背叛。
  懒人心痛,轻轻上前:“别坐在这儿,太凉了。”
  司么特似对自己轻语:“火葫芦痴情,每天都丢开老虎,来这里陪陪她,她应该满足了。我来看看它,也看看她。”
  “怪我,忘了今天是你妈*妈*的五七祭日了。”懒人说。
  “不怪师傅,我其实……挺想哭一场,我还没给我妈尽孝,人就走了。梦里,我总见到她,总见到,跟我说话,对我笑……”
  说着,泪水滑落。
  “人去了回不来,好好活着,活得好好的,你妈在那边才会笑的,要不,她也不放心啊,”懒人的声音放得很轻,“司么特,你说是不是啊?”
  “我知道。”
  “你别总惦记这事,你身边还有晚月,有三兔,还有我,当然这比不了有个妈妈,可我们不会让你觉得孤单。”
  “嗯。”司么特擦去泪。她擦去泪水后,眼里就总像带着笑。懒人留心好几次了,她就是这样。或许,她的眼睛透露了她磨难背后的坚强。
  “起来吧?”懒人轻轻拍了拍司么特的肩头。
  司么特放下火葫芦,站了起来,又俯身向火葫芦说:“去找老虎玩吧,时不时地来这里看看你媳妇就成,别总在这里伤心了。”
  火葫芦呜咽两声,舔了舔司么特的手,离去前又向狐丘回了两次头。
  “她不孤单。”司么特望着脚下的狐丘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懒人道。
  “是。不论生生死死,不论离离合合,总是相依相守,大概是火葫芦与她立下的誓言。”司么特喃喃。
  “咱不说这些伤感的了,又会招得你流眼泪。”懒人说。
  司么特看了她一眼,就望向岗下。岗下,落叶簌簌,林涛声声,悲虫阵阵,清鸟悠悠。秋声无边,秋色无尽。
  “董俊杰找过你吗?”懒人问。
  “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接,把他拉黑了。师傅,咱不提他,我恶心。”
  “好。”
  “岗下来人了!是柳老师!旁边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抱个长长的盒子,一个抱个大纸箱子。”司么特眼尖,说。
  懒人向下望,果然。他笑着说:“可能是给命大买来了古筝,看那长盒子,像。”
  “柳老师……人挺好的。”司么特说。
  “嗯,对,是挺好的。”
  “……”
  “这下命大又会闹了,喊她手小弹不了。”懒人笑呵呵地说。
  “不会的。”司么特静静地说。
  “为什么?”懒人奇怪。
  “秘密。”
  “你和命大的秘密还真多。她跟你在吉祥院睡的那晚过后,小家伙就不哭闹了,也不找妈妈了。问她为啥,她也不告诉我。那你告诉我得了。”
  “嘻嘻,秘密。”
  懒人一摸光头:“得!你们俩丫头片子就演谍战片吧。”
  司么特俏皮一笑,说:“咱看看去!”
  懒人又跟她下岗,向吉祥院而去。懒人心想,以后对司么特要细心一点,别看她外表风风火火的,波折的经历其实让她挺脆弱的,今天这丫头又没少掉眼泪。
  送货人已经离去。懒人和司么特帮着柳老师拆盒子,上琴架,上雁柱,接下来柳老师校音,不大一会儿就调好了。
  小命大,愁眉苦脸地在一旁看着,但并未反抗,只是拉住司么特的袖子不放手。懒人这才稍微安心,要是这时候闹着不学琴多不好,可别让人家柳老师下不来台。
  “我试一试。”柳老师微笑着说。
  柳老师坐下来,戴上指甲,托劈勾抹,一曲《渔舟唱晚》,时而婉转,时而急促,里面悠扬,时而奔放,五六分钟过后,一曲终了,听得众人如醉如痴,终于把小命大羡慕坏了,吵着要学。
  “柳老师,你弹得真好听!”司么特由衷地说。
  “我只是略微会弹一点,差远了。”柳老师站起来微笑道。
  司么特笑道:“跟你比,我简直什么都不会了。”
狮王

18-08-25 13:37

0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至简。
顺天应命,顺势而为,知黑守白。
为无为,味无味,无为而无所不为。

 有很大的感触,很多想法,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在股市又是什么样的呢?
limpwind

18-08-25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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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挂念兄。静养为好!其实懒人体格也不行。还是多关照一下自己吧,牵了太多的挂,费了太多的心。股市么,放开了想,其实不过如此,不必妄自菲薄。珍惜自己。[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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