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66
(画外音:得过了这段情节,才可以插一下当前的 股市情况。不过,故事也将很快完结了。)
看见懒人回来了,司么特好像一下子觉得,天塌不下来了。
懒人听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完,看着司么特:“放心吧,司么特,有师傅在。”
“嗯。”司么特点头,尽管懒人的话不多,可听了就那么让她踏实。懒人走后的这一天一夜间,积攒起来的苦辣酸甜,终于一起涌出来,司么特的眼眶一下子蓄满了泪水,盈盈然欲滴落。
蛙儿岗上的人们全说司么特坚强,可懒人看到流泪最多的人也是她。
“大哥,得赶紧想办法,要是这小子来了,就是查出来结果没啥事,心远轩的声誉也一下子就完啦!”三兔说。
“对,是要抓紧,不过你也想想,董俊杰为什么不早起就来查咱们,而偏说要下午来?”懒人说。
“为啥?”三兔。
懒人转向司么特:“你去给他打电话,记着,要把他那相好牵出来,他那相好叫李丹丹。”
司么特点头掏手机,向外走。懒人轻声说:“录音。”
镇里的一个办公室里,一场亲切友好的会见正在进行。某办副主任董俊杰与客人进行了坦诚直率的交流。被会见的人有,懒人,以及一路黑烟送懒人前来的专职司机三兔子。
“呵呵,懒哥,你终于还是在下午前来了我这儿了。”董俊杰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说。
“那是,那是,”懒人站着,笑容满面,“董副主任不就是给了我们这段时间作机会,让我代表司么特前来的么。”
“知道就好,”董俊杰笑了,“司么特的事儿,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刚电话里说了。懒哥,这是内政,外人无权干涉,尤其是你!”
懒人站着嘿笑,三兔青脸欲言,懒人阻止:“听人家董副主任训话!”
董俊杰笑道:“但是呢,你那天打了我几下子,因为太突然,我猝不及防,你是小人所为。我以后一个礼拜里,走路都没有方向感。也不必说赔偿我损失了,我有雅量。但当着我的面,给我道个歉,总是应该的吧?”
“嘿嘿。”懒人。
俊杰在办公椅上挪了下身子,舒服地向后靠过去:“那就来吧。”
懒人微微点头,殷勤道:“那啥,先问董副主任个事儿,赵小六子你认识不?”
“说正事,道歉!赵小六子是谁?我堂堂副主任怎么会认识些乌*龟*王*八*蛋!”
“那是那是,你怎么会认识小混混儿呢!”懒人连连点头,“那大混混呢,王二混子呢?”
“你啥意思?”董俊杰一下子坐直了。
“没啥意思。这王二混子挑唆赵小六子去我的蛙儿岗上偷牛,我想,这王二混子应该也是背后有人。董副主任,我想你万一听说了啥呢?”懒人连连解释。
“你怀疑我?那好,你随便!好!你就是道歉,我还不愿听了!我这就带人去心远轩调查。”董俊杰就要起身。
懒人赶紧拦住:“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我是为你好!你想啊,当初你当了正式副主任,副科级的,但你的科长至今还是代理,他不恨你吗?当初你抓人家的小辫子,现在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不也成了小辫子?可你懒哥能做那事儿吗?你看,我啥也没做吧!”
“哼!我还怕你不成!”董俊杰不屑道。
“那是那是!你哪怕这个!”懒人仍是不住点头,“可是,这心远轩你说封就封,你就真不怕?”
“我怕什么?一个小小的心远轩,还没了王法不成!”董俊杰慷慨激昂。
“那我直说得了,别让你不明不白的得罪人,我这可都是为你好!这心远轩哪,当初公**局处*长看在我的薄面上,入了股的。你查心远轩,那不是不给人家处*长的面子吗?”
懒人一副极其体恤状。
“你胡说!心远轩不过就是个小饭馆,处*长怎么会入股,他看得上这点蚂蚱肉!懒哥,你要是糊弄我,我就让心远轩付出更高的代价!”董俊杰声色俱厉。
“你还真说对了,他当然看不上蚂蚱肉!可他就实打实地入股了,那你说是为什么?”懒人直视董俊杰,似笑非笑道。
董俊杰立刻一怔,神色马上僵硬起来,但仍是不相信的样子。
懒人拿手机找了个号,递给董俊杰:“空口无凭,你打这号直接问问他本人吧,他要说跟心远轩没关系,还别说你调查心远轩,你就直接说心远轩投毒害人都行!”
董俊杰站起来,看着电话,碰都没敢碰,这样的大神,他一个虾兵蟹将焉能招惹得起。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有点发毛了,只是在懒人面前强装着罢了。
“对了,你再顺便问问,那王二混子是怎么回事,人家正管这个,抓起来一问……”
0
每当懒人在地里转悠,或放牛放羊的时候,身心就彻底地放松,似乎自己就是自然的一分子,自己也是风,也是草,也是萝卜,和它们生一起,长一起,真好,真好。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蛙儿岗,不知何时才能有勇气和实力,摆脱现在的无趣紧和恶心紧,奔向心中的蛙儿岗。
0
风,好舒服!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0
大哥早!今儿真凉快呀
0
转眼又是一周。
起起伏伏的,股市让人目不暇接。大家一起体会其中的动与静吧!新的一周顺利,快乐!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0
是啊!秋天气爽!又是外出旅游的好时光,可是懒人就一直对那个不感兴趣。摆弄下花草,就足够啦!要是在小说中呢,蛙儿岗的秋天就等于一切好时光!兄的照片,真的挺好!早安!
[引用原文已无法访问]
1
65
三兔的意思,不但不能向顾客要钱,还要给顾客说,欢迎他下次再来订餐,心远轩仍会热情地欢迎他。
“那饿们还不得亏死!”晚月瞪他。
“他又不是故意的,人家连说对不起,就说明人家有诚意。反过来,你越热情,他就越受不了,越不好意思。我说晚月,这叫心胸,学着点!”
“哼!饿知道你有心胸,行了不!”晚月笑着白了三兔一眼。
“当然!”三兔洋洋得意。
这时,天已经擦黑。古筝的声音从眷晴阁传下来,暮气里,单调更显得缓慢,悠扬,还隐隐透着苍凉。
“命大去市里了,司么特还练琴啊!”三兔说。
“饿怎么觉得,这几天司么特好像心里揣着啥心事,可就是不社(说)。”
“她能有啥心事?”三兔满不在乎道。
“你咋懂滴饿们女孩子滴心事!”晚月白她一眼,说。
“男孩女孩都是人,我怎么就不懂女孩子的心!”三兔道。
“那你也只丝(只是)懂二丫头滴心!”晚月瞪他道。
“我跟她已经毛*儿关系都没有啦,你看你咋又提了呢!”三兔急扯白脸的。
“饿就提!就为滴气你!气死你!”晚月一挺胸。
三兔气得把普通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饿……饿……饿跟你社不清!”(我跟你说不清!)
晚月捂着小嘴,看着三兔的样子笑个不停,笑得都前仰后合的了。
那一夜,眷晴阁的古筝声,响到深夜,响到心远轩的客人全都散去,响到晚月在吉祥院睡了一觉,翻身醒来……
第二天,晚月去心远轩打点早点事宜,司么特则还在沉睡。大约九点过后,晚月带着经理来敲门,司么特起身,顶着黑眼圈开了门。
晚月和经理都有些慌张。
“刚才卫生防疫站来电话了,说是有顾客投诉我们,菜有质量问题,吃了闹肚子了。说是让我们先停业,等他们下午来人检查,然后整顿,严重的话要查封心远轩。”经理匆匆地说。
“一准是董俊杰使滴坏,他不是那里滴副科长滴么!小人!”晚月气乎乎地说。
肯定是他!司么特当然知道,他昨天不是还来电话威胁自己么。
“饿们滴工作程序,卫生程序全严丝合缝,不怕他查。查不出来,饿们还要告他!”晚月咬牙道。
经理急得搓手道:“可是现官不如现管,胳膊扭不过大腿呀。得赶紧想办法!开饭店就怕这个,饭店关一天,声誉可就全没了!”
“你打电话,让三兔赶紧从饲料厂回来,一块商量。”司么特吩咐晚月。
三兔急匆匆赶来,一听,跺脚骂道:“这兔崽子果然成疯狗了!我大哥猜对了!”
司么特忙问:“师傅猜什么了?”
“嗐!上次岗上闹贼,就不是无缘无故的。”三兔说。
“跟闹贼有啥关系?你快社!”晚月急着催三兔。
“先不说这个。大哥私下跟我说过,对这事儿,他早有准备了。要是他在就好办了。”
司么特喃喃:“是啊,要是他在就好了。”
“那还不快打电话叫回来!”晚月急得直跺脚。
“不行!”司么特坚决地说,“柳老师的事,今儿正是关键时候,万一用到了师傅呢,我们怎么能能催他回来!”
“这都火上房了,你还……也是,你们丝(是)姐们儿,”晚月道,“反正要丝抓人,也让他们抓饿(我),就社丝饿(就说是我)当班时模油(没有)管理好。谁要敢碰司么特一哈(一下),饿咬死他!饿挠死他!饿啐死他!”晚月切齿有声。
三兔看一眼晚月:“行!有你这话,司么特没看错你!兔子我就佩服你这样的!就是招术下作了点。”说完,向晚月重重一点头。
“你丝夸饿涅还丝骂饿涅?(是夸我还是骂我?)”晚月道。
“我……我给董俊杰打电话,先把这事拖一拖,最好能拖到师傅回来。”司么特拨打手机。
经理点头赞同。他不太熟悉司么特和董俊杰的关系,但作为经理,让饭店正常运转,是他的职责。这也能看出,他确实是在与心远轩同呼吸,共命运。这是司么特改变理念,下放权利的结果。
司么特拿出手机,正要拨号,三兔喊道:“等会儿,先别打!大哥回来了!”
0
老师,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