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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么特关切地问:“柳老师述职怎么样?”
命大一边撅嘴:“人家回来这么半天,司姨都不抱抱我!”
司么特立刻像喝了一斤红酒,醉了一般,把命大一揽满怀,继而抱起,贴着小家伙的脸道:“刚乱哄哄的,司姨没顾上。命大,上午都表演什么啦?”
命大就咯咯笑了,说:“就是让我说说话,跳跳舞。”
“那,命大怕不怕?”
命大奶声奶气道:“不怕!就是不喜欢!”
懒人插嘴:“听柳老师说,评委们要从命大的表现里,看一看亲近大自然之后的表现,语言上啊,形象思维上啊,挺专业的。”
司么特不看懒人,对着命大笑道:“我们命大就是在大自然里成长的,还怕他们!那,柳老师一定很顺利啦!”
“很不错!很乐观!”懒人道。
“那,要是成功了,柳老师是不是要走了?”司么特单臂抱着命大,腾出一只手来给孩子掖衣领。
“说不好,应该不会晚吧,估计很快就有准信儿了。”
旁边三兔接话道:“那黄三郎和狐七妹的事儿,不是要黄了吗?”
晚月忙拦住道:“社撒哩?(说啥呢?)别瞎扯!”
懒人忙道:“别听那老爷子满嘴里跑火车。”
三兔乐了:“大哥,老李头那天讲的,跟真的似的。不信,你问司么特!”
司么特回过头,笑了一下:“是,李老爷子说的。师傅,你是要考虑一下自己的事儿了。我抱着命大去转转,小家伙想看鹿了。”
命大兴奋:“司姨,我们快去吧!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看鹿嗒?”
晚月的目光跟着司么特,直到她出了门,就对三兔道:“跟你社(说)了,别瞎扯。”
懒人嗐了一声:“这老爷子,最擅长的,就是把假的说成真的。”
咂了两下嘴,懒人对刚迈出门口的司么特说:“我说司么特,我这今天也算为心远轩出苦大力了,你不得犒劳一下我和兔子啊?”
司么特的声音传来:“好,跟命大看完鹿,我就做菜谢谢师傅!”
懒人出屋,看了转向心远轩后面的司么特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就去岗上放羊了。
晚月在屋里嗔怪三兔:“你看你,瞎社啥涅!拦都拦不住你!你真模油(没有)看出来咋滴?”
“怎么啦?”
“你模油(没有)看出,一提柳老师跟懒大哥滴事情,司么特就躲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你是说……怎么可能?他跟大哥岁数差了快十岁啊!”三兔惊道。
“那柳老师跟懒大哥滴岁数差得就少啦?撒(啥)黄鼠狼跟狐狸滴,你看,司么特又躲出去了。昨晚儿司么特丁里当啷弹了一夜滴琴,心里没准多难过哩。你呀,就丝(是)不懂女孩子滴心,要懂也是只懂二丫头滴心!”
三兔:“饿社(我说),以后包(不要)再欺负饿行不?”
晚月嘻嘻地笑:“那,嘻嘻,看饿高兴不高兴了涅!”
心远轩的厨房,三兔本来就进不去,有了董俊杰的风波,管理就更严了,于是三兔让晚月仍心远轩拿出只鸡来。懒人坐在大灶前,给鸡抹了油,抹了酱,抹了酒,抹发调料,又把从蛙儿河里刨出的泥也和了调料,用泥包住鸡,放灶膛里烧。木头劈柴呼呼地烧,很快酒味香味全都漫散在灶屋里。
司么特在灶上炒菜,尽管有心远轩,但人们全是喜欢吃一口家常菜。
“师傅,这炒圆白菜,我可是跟心远轩的大师傅学了一手,先是啥也不放,就先干煸,把水汽煸出来,那才好吃!哎,火太大了,再小点火。”
懒人乐呵呵地撤出了两根柴火。
“司姨,我就想吃司姨做的炒肝尖,你啥时做好啊!”命大在灶台旁翘脚。
“马上就好!咱先做素静的菜,完了再做荤的。”司么特麻利地翻炒着,对孩子说,“你先练会筝去,姨听着你的声音,炒出菜来更好吃!”
命大哎了一声,就要出屋。
“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哄孩子了,命大多听你的话啊。说起来有段时间了,孩子也不问妈妈了,也不问月亮了。”懒人乐呵呵地说。
“爸爸糊弄人!妈妈根本不在月亮里!”命大朝懒人挤了挤鼻子。
“你说什么!”懒人吓一跳,赶紧问。
司么特对命大说:“快练琴去!练一会儿就回来吃饭。”
命大跑走了。
“你跟命大说什么了?连她妈妈在月亮里,她都不信了,以后她再问起来,我就糊弄不住她了。”懒人问。
“我能说什么,我也啥也没说,孩子大了呗。”司么特头也不抬地说,“你把放葱花的碗给我递过来。”
懒人端着碗问:“你跟命大的秘密到底是啥?”
“自己猜。”
懒人抚摸光头:“那我上哪儿猜去!”
三兔跳了进来:“大哥,你说这股市怎么就跌起来没完没了了呢?”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打量懒人和司么特的神情举止。心想,晚月说的或许是真的?可看不出来啥啊。
懒人倒没觉出什么,笑道:“司么特,一会儿我也炒个菜。三兔,我一直说量不缩就不是底,又说不要预测,可毕竟有脑子,猜猜想想总是难免的,只要行动中别被预测左右,就可以了。你脑子里回忆一下,现在沪指月线上,250月均线还有多远?是不是曾经起过作用?是不是月线级别的高级别的基本均线?”